想時這麽想,他還是收起了八分力量,角色扮演他們是流氓,流氓沒有那麽強大的力量。
他使的兩分力,慕容曉泉也不一樣,他使盡了全力,兩道鬼陰之息撞擊在一起,王鵬蹬蹬地往後退了三步。
他的目光也慢慢地收緊了。
惱羞成怒!
他王鵬,在鬼府也好歹算是一號人物,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酒店老板擊得連退三步,要是傳出去,他也不用混了。
當下,王鵬提升了八分的力量,手掌心裡,隱有紫氣流動。大踏步地迎著慕容曉泉而去。
不過,在看到萬登的目光之後,他又將力量減到了六分,他知道萬登是擔心他將慕容曉泉打死了!
但是他心裡卻清楚,這家夥,可沒有那麽容易被弄死!
但是慕容曉泉卻不與他打了,一步一步地往後退去,退到門邊上,將桌上的一只花瓶打碎在地,頓時,三道側門同時開啟,無數的龍鄉會外門弟子湧到了酒店大廳。
自從知道萬登與王鵬來到了自家酒店,除了送走妹妹慕容曉曉之外,他還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將龍鄉會的外門成員都召了回來。之所以不召內門成員,結果你懂的!
這就像是你必須是坑一人,在親人與陌生人之間,肯定選擇陌生人啊!
慕容曉泉指著王鵬和萬登道:“龍鄉會的兄弟們給我聽好了,弄死那兩個貨,每人十億!”
想要號令這些外門成門,金錢比什麽都有用,頓時,鬼眾就如潮水一樣湧了上去,見此情景,那些還準備看熱鬧的食客將手裡的筷子一扔,像是見了鬼一樣往門外衝去。
轉眼間,鬼眾就衝到了王鵬面前,尖銳的鬼牙和指甲,就像是一根根突出的刺,向著王鵬扎了去。
萬登只是讓他不傷慕容曉泉的命,卻沒有說不許大開殺戒,因此,王鵬目光收緊,大手一開一合,一道黑光飛出,頓時,成片成片的鬼士倒下。
而這時候的慕容曉泉,早已經溜到了門外,他坐上馬車,重重一鞭抽在馬背上,喝道:“快跑!”
那馬吃痛,一路狂奔而去,往前跑了一陣,慕容曉泉感覺到不對勁,喝道:“籲籲,停下!”
那馬去不肯停下。
慕容曉泉一鞭抽下,直接將馬頭給抽掉了,這才發現,竟是兩匹紙馬,就在這時候,感覺馬車轉來動靜。
回頭一看,就見萬登扶著馬車走了出來,看向慕容曉泉時一臉的微笑:“小夥子,你很聰明,應該一開始就看出了我們的身份吧,不然的話,不可能布置得這麽周密!先送走了慕容曉曉,而後又叫來一批搗亂的,只要他們將我們堵在店裡,你就能夠從容脫逃了!”
見慕容曉泉不說話,萬登接著往下說道:“但是,你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
萬登背著雙手,頗為自負地道:“你忽略了我的能力!聽說你是龍鄉會的會長,肯定希望在人前體面一些吧!是你根我走,還是我記你跟我走呢?”
慕容曉泉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如今他將自己的妹妹送走了,早已經一身輕松了無牽掛,怕毛啊:“萬登老兒,少在這裡怎怎忽忽的,你真以為你小爺會怕你麽?”取下腰間的一柄鐵劍,淬了一口血上去。
那鐵劍鐵鏽重重,看起來就像是一根燒火棍似的,經血一淬,鐵鏽盡去,散發著耀眼的寒光。
“蒙塵劍,倒是不錯呢!”萬登冷笑連連。
“受死吧!”慕容曉泉大喝一聲,撲了上去,不過有句話怎麽說的“有心殺賊,無力回天!”慕容曉泉雖然拚盡了全身,但是他與萬登的差距實在太大,萬登一把抓住蒙法劍,曲指一彈,便將劍彈斷了。
萬登拋掉斷劍,一掌擊在慕容曉泉的胸口,頓時將它擊飛了出去。慕容曉泉身受重傷,一時間爬不起來。
萬登走上前,提著他的兩隻腿,往前拖去,就這樣,像是脫一隻死狗一樣將他拖過鬼府大街。
慕容曉泉怒喝道:“萬登老兒,你有種就殺了,不然的話,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萬登也不理他,就這樣將他拖到了鬼府大街。
而這時候,王鵬也回來了。
萬登問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王鵬笑笑說道:“最大的酒店,從此以後就不複存在了!”
萬登點頭說道:“嗯,做得很好!你先下去吧,等我號令!”
王鵬點點頭,退下了。
萬登踏入刑房,看著半死不活的慕容曉泉,身體微微前傾,詢問道:“慕容曉泉,想得怎麽樣了?”
“什麽想得怎麽樣了?”
對於慕容曉泉的裝傻,萬登也不以為意,說道:“自然是關於高明的,告訴我他在哪裡,我就放你走?”
“啐!”萬登吐噴了他一口道:“小爺不知道!”
萬登抹乾淨了嘴角的唾沫說道:“慕容曉泉,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脾氣暴躁,沒有多少耐心的!”
慕容曉泉撇嘴道:“你有沒有耐心關我鳥事啊!”
萬登眼中有寒光閃過:“好,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大聲喝道:“王鵬,給我過來!”
王鵬匆匆而來,恭恭敬敬地問道:“掌教有什麽吩咐?”
萬登說道:“帶上你的人馬, 除了龍組舊人外,其它人都給我滅了!”
“是!”王鵬應一聲,匆匆出門去了。
慕容曉泉的眼皮跳了跳,沒有說話。
萬登冷然的目光掃過他,臉上浮現出了絲絲冷笑。
蘇容指著前面的山鋒問道:“師父,那就是玉虛峰嗎?”
高明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說道:“應該就是了!”
玉虛峰峰頂如筍,直刺雲霄,整個山峰都被鏤刻成了一間一間的石室,據說這是因為後世術人仰慕西王母絕代的風華,又苦尋不到她的芳蹤,於是在玉虛峰結集而居的遺跡。
所以,玉虛峰上又有一室一骷髏的傳說,苦修而又不能得道,於是就死於陋室之中了。
他們雖然死去了,也是帶著對西王母的眷戀離去的,卻不知道,如果他們知道事實的真相,會做何感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