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雨隱!”時辰呵斥道:“殺了我們,你就不擔心外界的譴責嗎!那個時候,你們拿什麽給諸多國家交待!”
“交待?我一點都不擔心。”佐助說道:“就算將你們全殺了也一樣。我們已經做好了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準備,和平的手段既然不行,戰爭只能成為唯一的交流途徑。”
聞言,大多數人心頭一跳,看佐助的臉色,那是要開乾架勢。
“給你們一分鍾時間選擇,妥協或是死亡。”
現場氣氛越發凝固,無形的壓力襲來,一些人甚至都感覺到胸腔一滯。
“四十秒!”
佐助的聲音響起,沉重而低沉,如同死亡號角。
懦弱者退卻了,只見一個人緩緩舉起手來,蒼白的臉上含著諂媚的笑容。
“火影大人,饒命,我投......”
投降二字還沒說出來,就聽到了尖銳的雷電爆鳴聲。
“噗嗤!”
血光中夾雜著藍色雷蛇,夜月靄竟是空手將那個退縮之人的頭顱拍碎!
“誰敢屈服!火影!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本領!”
滋滋!
雷蛇爆起,只能看到藍色的雷弧一閃而逝,眨眼間,夜月靄出現在佐助面前,飽含力道的雷電拳頭轟然砸下!
轟!
金色的光華陡然暴閃而出,塵煙激起,地面被衝擊波炸開大洞。
“是你!”
雷影虎目圓睜,瞪著擋在佐助身前的士郎。
“你的對手是我!”
士郎巋然不懼,手中投映而出的八尺鏡爆發出耀眼光華,巨大的反震力下,竟然是將雷影直接震飛出去!
“七成力量的八尺鏡果然不凡。”
看到士郎的表現,佐助暗暗點頭。
“雨隱!”
雷影后退七八步才將那股衝擊力化解,自覺受辱的他腳下一踏,竟是以更快的速度衝擊而來!
“雷我爆彈!”
夜月靄渾身攜帶著呼哧的雷電衝擊向士郎,如同一頭髮瘋的野獸。威勢太大,周圍的眾人紛紛離座遠遠躲開,他們不想被波及到。
“殺了他,士郎。”
佐助的聲音在士郎腦海中響起,士郎眼中寒光閃過,“明白!”
旋即,士郎將八尺鏡催動到極致,金色的小鏡隱隱散發出神器本應具有的威勢。
“喝!”
千分之一秒,雷影和士郎對撞在了一起,頓時,更加狂暴的查克拉衝擊波蔓延而開。
哢嚓!
地面紛紛開裂,在場眾人的視線完全被塵土遮蔽。
“快看!”
不只是誰大喊了一句,眾人紛紛向塵霧中看去,只見兩道黑影雙雙倒飛而出,正是士郎和夜月靄。
相比微微氣喘的士郎,夜月靄此時卻有些狼狽,他的衣衫被亂石打穿,破布一般披在身上。
“沒想到你的實力這麽強,不愧是雷影。”士郎忙壓下胸腔處的氣血沸騰,面色好看了許多。“不過,也就是如此罷了,讓你見識一下,傳說中的力量!”
“投映!”
士郎心中暗念,回憶著腦海中出現的模糊影像,那是被譽為最強神器的天叢雲劍!
嗡!
金色的波動蔓延而開,陣陣氣流向士郎的右手出匯聚,金色的光華從一點處快速延伸,幻化成了一柄三尺青鋒的流光景象。
眾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些變化,他們感受到了隱藏其中的那一份威壓。
外形具現,內質凝成,完全繼承原有神器的七分威勢!
劍刃流光,呆滯的眾人陡然回憶起了神話中的那柄屠神利器。
“天叢雲!”
就算是夜月靄也免不了驚愕,他怎麽也想不到士郎竟會擁有這等神物。
“不可能......那種力量,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掌控!”
夜月靄有些接受不了現實,身形一閃,將力量催動到極致,再次向士郎攻去!
這等魯莽無異於送死,只見士郎身形一震,以腰帶臂,金色的劍刃凌厲斬出!
嗡!
一聲極為細小的聲音發出,如同劍刃入水,流光波動出的弧形衝擊內斂而開,夜月靄的剛一碰觸到這股衝擊,就看到他的身體快速腐朽崩解,幾乎是在一秒間變化作了粉末。
嘩!
在場眾人紛紛嘩然,很多人面色一白,他們根本沒料到神器的威力竟是如此恐怖。
“接下來輪到誰了?”
士郎提著天叢雲劍,一步步向人群走去,只要誰敢說一聲不字,他便會讓其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好......好可怕......”
一個大名直接被嚇尿了褲子,看到士郎走來,連滾帶爬向後退縮,在他的眼裡,士郎已經和世間最惡毒的惡魔化作等號。
“一分鍾的時間已經到了,接下來,你們的選擇?!”
佐助的聲音冷冷發出,如同黃鍾大呂震徹每一個人的腦海。
“生或者死!”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且不說士郎和佐助,就算是外面虎視眈眈的忍者部隊也讓人心驚膽戰。
縱然是一向鎮定的時辰也有了退縮之意,看到了天叢雲劍的威力,他的那一點反抗之心在快速瓦解。
這時,終於有人說話了。
“我和你們合作。”
正是大蛇丸!
佐助看了一眼大蛇丸,沒有說話,但對後者點了點頭。
大蛇丸之後,人群中接二連三地響起了妥協之聲。
不到三分鍾,所有人選擇合作妥協。
......
佐助審視著老實坐回席間的諸位,說道:“方才我本意並無威脅之舉,只是希望大家能夠明白我的苦心而已。既然大家都選擇同意我的做法,那麽聯盟的事宜便由我確定下來吧。”
“一切聽從火影吩咐。”
“我們沒有任何意見。”
“完全聽從,哈哈,您說怎樣就怎樣。”
在座很多人一副諂媚樣,恨不得把佐助當做親爹來討好。
“如此甚好。”佐助微微一笑,一副算你們識相的表情。
“就像會前所說過的,忍者制度存在忍界上百年,雖然取得了短暫成就,為忍界迎來了現有的和平。但,這種和平僅僅是表象的,並不牢固的,人為的因素很容易將其破壞,用心不良之人會利用各種緣由挑起忍界大戰。”說到這裡,佐助看了一下士郎,見後者沒有任異樣繼續說道:“而忍者制度便成為了所有暴力事件的根源,身為武器的忍者被用於戰爭,第一次忍界大戰,第二次忍界大戰,第三次忍界大戰也就這樣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