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安禮門,這裡比起玄武門要小得多。並且還沒有看到武士把守。
“複生,這裡安禮門是做什麽的?怎麽沒有武士把守呢?”馬小思問道。
張複生回憶了一下唐朝的知識笑道,“我差點都忘記了,這裡原本是唐朝宮廷女官報名的地方。應該是太監負責的,沒有武士也算正常。”
“宮女報名的地方?一進這裡就是宮女了嗎?”馬小茹問道。
“嗯,一進宮門深似海啊。一進這裡,這一輩子就不容易出去了。”張複生歎道。
“也有一進這裡就攀上枝頭變鳳凰的啊!”馬小思笑道。
“有是有,但是不過寥寥數人而已,大多數都是年華盡逝,孤獨終老。如果一不小心惹怒了主子,或許連全屍也留不下,可悲可歎啊!”張複生說道。
馬小茹笑道,“我說管你什麽事啊!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
張複生聞言苦笑一聲,不再和她鬥嘴。
馬小思也笑了笑,看看四周說道,“這裡應該沒有什麽古怪,我們去其它地方吧!”
張複生點點頭,可是當他們正要出去的時候,大門居然自動關上了。
“怎麽了?”馬小思看著馬小茹問道,她以為又是這個調皮的師妹觸動了什麽機關。
馬小茹驚慌地說道,“我,我不知道,我沒亂摸啊!我就說了句鹹吃蘿卜淡操心,難道也不對?”
張複生笑道,“呵呵,你不應該說我。得罪了道爺,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複生,到底怎麽回事?“馬小思說道。
張複生笑道,“不管小茹的事,這裡空無一物,她想摸也摸不到啊!應該是個陣法,我們一擔進來,陣法就自動開啟了。”
“是什麽陣法?”馬小思擔憂地說道。面對強敵她不會害怕,看不見對手才是讓人恐懼的事情。
張複生打開鬼眼,一道綠色光芒從他額頭上冒出。他用鬼眼掃視了一圈,只看到灰蒙蒙的霧氣在空氣之中彌漫著,並沒有鬼的影子。
“我暫時還不清楚是什麽陣法,你們小心點,這裡確實有點古怪。”張複生說完就仔細觀察著這些灰色霧氣。
這灰色霧氣並不像陰氣那麽陰冷,但是同樣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複生哥哥,到底是什麽鬼啊,我怎麽感覺後背發涼呢?”馬小茹說道。
張複生搖搖頭,也不明所以,心裡也有點擔心了。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詭異的事情用鬼眼看不見。
空氣中的灰色霧氣還在不斷的增加,就像是不斷冒出的濃烈煙霧一樣。但是聞起來卻沒有一點異樣。
“張複生,你到底看出什麽古怪沒有啊。不行就直說,別磨磨蹭蹭的。”馬小茹吼道。
張複生聞言心裡一驚,馬小茹雖然平時愛和她鬥嘴,但是還重來沒有這麽無禮過啊!到底是怎麽了?
他還沒有說話,馬小思就對馬小茹吼道,“你鬼叫什麽啊!有本事你去試試看呀。”
“憑什麽叫我一個女孩去?他一個大男人不想辦法,誰想辦法?”馬小茹吼道。
馬小思立刻反擊道,“你簡直就是無理取鬧,人家不是正在想嗎?”
“你們......”張複生的話還沒說完,馬小思和馬小茹異口同聲地吼道,“你閉嘴!”
張複生更加覺得莫名奇妙了,這兩人怎麽了?馬小茹性格火爆就不說了。
可是師姐雖然辦事乾淨利落,看上去也英姿颯爽。但是經過這麽久的相處,張複生知道她其實性格是很溫柔的,從來就沒有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發過火!何況馬小茹還是她最疼愛的師妹啊!
難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就這麽維護自己了?難道愛情真的可以讓人失去自我?張複生不明所以,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畢竟有人好像說過這麽一句話:男人間的戰爭讓女人走開,女人間的吵架讓男人走開。
她們兩人的爭吵還在繼續,馬小茹此時的模樣已經是暴跳如雷了,“你就知道維護他,你知不知道我們才是一家人。”
“一家人怎麽了?我幫理不幫親,你就是無理取鬧!”
“那你就是胳膊肘朝外拐,女生外向!”
就在張複生想要再次勸阻她們不要吵的時候,空氣中的灰色霧氣發生了變化。
那些霧氣在沒有風的情況下,居然開始慢慢的湧動起來,而且還變化著奇怪的形狀。
這一切的變化還並沒有結束,灰色霧氣從奇怪的形狀裡再次變化,居然變成了幾個人的形狀。
這些人形霧氣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後整個安禮門內聚集了上千的灰色人形。
它們一個個好奇地看著,已經開始拉拉扯扯準備乾一架的兩師姐妹,發出了呵呵呵呵的嬉笑聲。
這奇怪的聲音,聽上去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又像是看怪物一樣的好奇。
而此時的馬小思和馬小茹,依然毫無察覺地大吼大叫,互相抱怨奚落,就像是兩個怨婦一般。
“你有個男人就了不起了是吧!”
“我有男人就是了不起,你又能怎樣?”
“哼!你現在了不起,你以後哭都來不及呢。”
“我幸福著呢,為什麽要哭?”
“你別忘了,你......”
張複生看到她們這個樣子,也感覺到事情有點詭異。連忙運氣靈力大喝道,“閉嘴!都別吵了!”
他這一聲注入靈力大吼,也打斷了馬小茹的話,讓她們兩人清醒過來。
她們互相看了看,然後一臉疑惑地看著張複生。 居然忘記剛剛發生過什麽事情了。
張複生苦笑道,“你們用符咒打開法眼,看看四周吧!”
兩人聞言打開法眼看了看四周,看到這密密麻麻的灰色人形,頓時嚇得一左一右,驚慌地靠在張複生身邊。
那些灰色人形,好像因為沒有熱鬧好奇可看了,居然在原地自娛自樂,跳起舞來。
它們一邊跳,還一邊齊聲唱到;三千宮女露蛾眉,笑煮黃金日月遲。麟鳳隔雲攀不及,空山惆悵夕陽時。
張複生聽到這詩,皺起了眉頭。這首詩他知道,是大唐晚期,詩人李洞的《寓言》。可是怎麽會在乾陵之中吟唱出來呢?難道鬼也可以穿越玩了?
上千的灰色人形還在繼續它們的表演,張複生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馬小思和馬小茹吵架的原因。
原來的灰色霧氣,並不是天地間的陰氣,陽氣,而是怨氣。可以讓人產生怨念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