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符一出,頓時有無數雷電,自那靈符之中,竄了出來。
汪順望著那兩扇大門,二話沒說,就將天誅符上,激發出來的天罡雷,對準那大門就轟了過去。
而也就在汪順有所動作的瞬間,那地面上的“蛛網”仿佛察覺到了危險一般,一瞬間,收縮了回去,隨後化為一條黑色長鞭,一鞭子打在了那天罡雷上面。
可是,俗話說的好,一物降一物。
那天罡雷,本就是模仿天罰而被製造出來的,其中的那份罡正,與那天雷如出一轍。而如此罡正的東西,又怎麽會是如此汙物能承受的?
所以,那鞭子在打在天罡雷上的瞬間,就消融了大半。
汪順見此,微微一笑,隨後繼續激發那天誅符上面的天罡雷。
而這一回,那汙物仿佛是知道了那天罡雷的厲害一般,竟然沒有再出現。不僅如此,那兩扇木板門,更是“吱呀”一聲,自己打開了。那模樣,仿佛就是投降了一樣。
可是,靈符用都用了,如果不多做點成績,那豈不是浪費?
索性,汪順就對準那兩扇大門,轟了過去。因為,汪順猜測,之前那黑影,根本就是那門的看門鬼罷了!只不過,這看門鬼的形態有些奇怪罷了。
果不其然,那打開的兩扇門,見那天罡雷竟然鍥而不舍的射向他們,果斷的出現了變化,幻化出兩條黑龍,看那模樣,根本就是要拚了。不過這也實屬正常,因為,他們是看門鬼,他們是附身於門的,如果門沒了,那他們也就沒了憑依,而沒有了憑依的他們,就只有死路有一條。
很快,那天罡雷就撞到了那兩條黑龍的身上。
可是,興許是因為屬性克制的太厲害了,所以,那天罡雷和黑龍接觸的瞬間,那黑龍身上就冒出了黑煙,看樣子,仿佛隨時都要融化一般。
而汪順見到那黑龍,竟然可以正面和天罡雷相撞,並且還可以抵禦這麽長時間不散,心裡也不由的笑了起來。因為,一般來說,這看門鬼,那也是鬼修的一種。而修為低級的鬼修,在見到這天罡雷,那根本就不可能抗衡的了。而這兩條黑龍,可以和這天罡雷抗衡這麽久,這說明,這兩只看門鬼的修為不低。而這樣的存在,是必然會爆出品質高的魂晶的!而如此品質的魂晶,其價值足可以說的上是不可估量了。
想著,汪順就更加賣力了,將所有靈力和精神力,全部用於操控和加強這天罡雷的威力了。
而汪順這一賣力,那邊的兩條勉強維持的黑龍,頓時慘叫一聲。在慘叫之後,那兩條黑龍紛紛化為黑氣,消散在了大門前。而隨著這兩條黑龍的消散,有兩顆大指大小的,灰色的結晶掉落到了地上。
汪順見到魂晶,趕緊收了天誅符,隨後一閃身,撿起了那兩枚魂晶。
其他人見了,也不好說什麽,畢竟,這消滅看門鬼的,是汪順。而且,其他人也並沒有幫上什麽忙。
但是,在所有人的眼底,卻多了一份貪婪。
而感受到這些貪婪目光的汪順,卻根本不慌。
汪順一笑,道:“門我已經幫大家打開了,我們進去吧。”
說著話,汪順看向陳木。
而陳木看著汪順看向他,也是一愣,可是很快,陳木就想明白了汪順的意圖。但是,畢竟之前已經吃過尷尬的虧的,所以,陳木這回,自然不會再走在最前面。
索性,陳木就將目光,放在了汪順身上。
就這樣,這兩個領頭的,深沉的對視了十幾秒。十幾秒過後,二人忽然很有默契的望向盤念心。
盤念心見這情況一愣,說實話,之前的那看門鬼,她盤念心還真有辦法搞定。而他之所以沒搞定,一個是因為,她並不確定,那是不是看門鬼,其次是,她想留點手段,以備不時之需。
也就是說,其實盤念心壓根就想多藏一些手段,而不被其他人知道。
可是,如果她做了這個前鋒,那她為了她自己的安全,恐怕就要拿出不少的手段了,這可不是她想要的。
盤念心淡淡一笑,故作不明的問:“二位,這麽看著小女子,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是我臉上有髒東西嗎?”說著,盤念心從懷裡拿出一個鏡子,在那裡自顧自的照了起來。
照了片刻,盤念心奇怪的看了一眼汪順,道:“師兄,我們在這裡做什麽?我們不是要進去的嗎?”
被盤念心這樣一問,汪順還真有點尷尬。
誰知道,這時候,阿玲忽然站出來,道:“對啊,汪順師兄,我們快走啊。如果晚了,天就黑下來了。據說,等天黑下來以後,這妖魔鬼怪就更凶厲了。”
汪順一愣,他沒想到阿玲這個時候會站出來。
阿玲看著尷尬的汪順,心裡笑著說:讓你之前,阻你姑奶奶的路。活該!
在盤念心和阿玲的帶動下,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汪順的身上。
汪順咬了咬牙,心裡可是無奈至極了。他很清楚,這兩個隊伍,為什麽那麽針對他,因為,他得了足夠的好處。而他們卻什麽都沒得到。但是即便是這樣,汪順也覺得吞不下這口氣。
但是無奈,這時候,他如果不上的話,那他的面子,就要丟個乾淨了。
汪順歎了口氣,道:“好吧,那我們走吧。”說著,汪順一手捏著那天誅符,一手按在王器上面,邁開大步,第一個走進了那大門之中。
其他人見汪順走進去了,趕緊跟在了後面。
進入洞府,眾人在互看了一眼後,都遲疑了起來,因為,在這一對破門之後大概百米左右,還有一扇大門,一扇金紋鑲邊,一龍浮於門間,四周圍刻滿了繁雜的咒文的白玉門!
汪順看著這比之前,不知道好多少倍的白玉門,心裡嘀咕:之前那兩扇破門板子,都有那麽強大的看門鬼,那這兩扇門的看門鬼,豈不是要有將級能力了?
而如果說,只有一個將級能力的看門鬼,那還好說,至少,他們一起用些手段,那應該有機會收拾掉。可是,如果說,有兩個將級的看門鬼,那問題,可就大了去了。
想著,汪順回過頭,道:“不如,我們出去整備一下,再回來?”
其他人聽了,又看了一眼這狹窄的洞穴,都點了點頭。
很快,一行人就退了出來。
一退出來,眾人都習慣的將目光,放在陳木身上。
的確,在這之前,無論是布置安排法陣,還是擊退那大的人形怪,都是陳木搶著指揮的。再加上這裡,實在是危險異常,所以,眾人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想聽聽他的看法,倒也在情理之中。
陳木看了一眼眾人,心知,他這回是一定要出血了。
想著,陳木乾脆拿出一張靈符出來,道:“我認為,如果這個時候,大家還藏著掖著,那我們一定會毫無所獲。所以,我覺得做個表率,貢獻出這八階靈符,狂雷牢咒符。”
說完,陳木就望向盤念心,因為,這裡面,恐怕只有盤念心這個領隊,沒拿出真正像樣的東西了。而陳木這一轉頭,其他人自然跟著轉頭。
盤念心淡淡的看了一眼陳木,隨後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枚純金的,刻滿了無數繁雜符文的金幣。
盤念心道:“九十九印鎮魂錢,消耗品,可以鎮/壓將級鬼修半日,王級半刻鍾到兩刻鍾不等。”
說完,盤念心就將目光對準汪順,看那模樣,根本就是打算讓汪順,再出點血。
汪順無所謂的一聳肩膀,道:“好東西,我這裡可就這張用了一半的天誅符,不過,還有一樣東西,也算是不錯。”說著,汪順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正正方方的漆黑匣子。汪順道:“收魂棺,是可以將將級以下鬼修,收起來並封印的東西,不過,這東西效果有限,大概也就能堅持個一個時辰左右。”
三個人說完,就紛紛將目光,投向各自隊伍中。
而在各自隊伍裡面的其他人,也紛紛拿出了或多或少的東西出來。
有了裝備的支持,這計劃商討起來,就容易的多。
不過一刻鍾的時間,眾人就把計劃商討了出來。並且回到了那兩個扇玉門之前。
到了玉門前,按照計劃,盤念心、汪順以及陳木,紛紛走到了那玉門前百米的位置。陳木居左,盤念心居右,汪順則站在正中間。
汪順左右看了一眼二人,隨後點點頭,將天誅符激發,隨後奔著那兩扇大門就砸了過去。
原本來說,按照之前的設想,這大門被他們從遠處轟擊的話,那兩個看門鬼是一定會迎出來反擊的。
然而,事實卻讓人覺得很詫異。
只見那天誅符在砸到那大門上以後,那大門應聲被砸中,不但砸中了,而且還被推開了。
這就讓人費解了,因為,門這東西,在這荒境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因為,每一扇門的後面,都必然藏著秘密或者寶藏,所以,在荒境裡面,門幾乎都有與之匹配的看門鬼。
而所謂的看門鬼,其實就是阻止別人打開門的存在。也就是說,如果這裡有看門鬼的話,那在消滅這看門鬼之前,門是一定不會被打開了。
可是,如今,這門就這麽被打開了。
所以說,就這一點,是很奇怪的。
在眾人愣了片刻後,汪順將天誅符收起來,又拿出了收魂棺。
因為,一般來說,在門的後面,是一定會有成群成群的鬼修僵屍什麽的,從裡面衝出來。
可是,在等了一刻鍾以後,卻沒有一個鬼修什麽的,從那門裡面出來。那感覺,就好像他們打開的,就是一扇自己家裡的門,而並非是荒境中的門。
沉默了許久,汪順回過頭,問他身後,一個渾身上下包裹的特別嚴實的人:“我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的確,一般來說,越是寶藏地,就應該有越多的鬼修什麽的出沒,可是,這裡實在是太安靜了,而且也太詭異了。
不等汪順身後的人說話,一邊的陳木就道:“不可能錯的,應該就是這裡。我想,應該是裡面別有洞天,或者說...這是一個陷阱。”
說到陷阱,眾人都覺得可笑。因為,在這荒境之中,將級以下的孤魂野鬼是沒有這個智力的。而將級的鬼修,大部分行動是很固定化的,至少,他們如果守著門的話,那他們絕對是不會擅離職守的。
也就是說, 只有散王級別,或者是散王手下的個別精銳,才擁有布置陷阱的智商。
可是,眾所周知,這鎮魂鍾一響,那這些個散王和其手下精銳,那都是要到鎮魂鍾下,聆聽鍾聲的。
所以,這陷阱一說,實在是有些無稽。
這時候,盤念心總結起來:“如今看來,隻可能是裡面,別有洞天。”
......
就在幾個領隊在研究,下一步該如何的時候。在後面的張長夜,卻在無意中,看到那門後的四個,仿佛是裝飾一樣的一行大字:無量授魂。
張長夜看到這幾個字,頓時就愣住了。因為,這四個字,看似平常,卻絕不平常。
首先第一點,就是在這大門一打開,出現的這個照壁,試問,誰會在那麽堅實的大門後面,弄一個如此堅/硬的照壁?要知道,那照壁的作用,一個是用於風水,一個是用於遮掩,所以,照壁一般都不會弄得過分的堅固的。可是,這個照壁,卻連那天誅符的一擊,都能承受住,要知道,這天誅符,可不是一般的靈符,那可是破壞力不亞於一個洞天強者力量的靈符啊。
其次,誰家的照壁會刻這麽一句無厘頭的話?
張長夜越想,越覺得,這話根本就是在對他說的,因為,如果是站在張長夜的這副身體的角度來說,那張長夜的靈魂,融入這副身體,這的的確確是無量授魂。
難道說,這遺跡過去的主人,對無量的事情,很清楚?
這個時候,一邊的阿玲打斷了張長夜的思考,阿玲問:“師弟,難道你看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