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煉金大陸》第439章 不得安寧
  正午,大院子正中心。張長夜閉著眼,弓著腰,手分左右,腳踩龍蛇,眼觀鼻,鼻觀心的矗立著。

  不一會的功夫,那打雜的家丁和補好了回頭覺的李剛強都紛紛走了出來,隨後都一臉不解的,看著張長夜,心裡都在想:這個姓張的,又在發什麽瘋?

  許久,張長夜終於動了,只見張長夜,手走纏/綿,柔中帶剛,腳踏七星,似亂不亂,腰扭輕柔,移動自如。一套動作走出來,竟讓在場的眾人生出一種錯覺——無懈可擊。

  打完了一套,張長夜就睜開了,滿是滄桑的眼睛。

  看著圍觀的眾人,張長夜一時間,竟起了興致。

  張長夜問:“要學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將目光投向了這裡的管事的,李剛強的身上。

  李剛強則是摸著下巴,在心裡想:我就給他拿了本《全德傳》,他怎麽整個人就變了個模樣?難道,他和張全德真的認識?

  原來,李剛強早上,在被張長夜搞的不勝其煩以後,就決定好好惡心惡心張長夜,不給張長夜他真正想要的。

  於是,李剛強就帶了本薄薄的《全德傳》回來,交給了張長夜。當然,原本李剛強還打算給張長夜找幾個姓張的,做皇帝的傳記來惡心惡心張長夜,可惜,在他所熟知的幾個國家之中,並沒有張姓皇帝,於是他隻好給張長夜帶了《全德傳》。

  而張長夜自從看了那本傳記以後,整個人就變了個樣子。

  到了中午,更是一個人站在冬天的院子裡,忽然打起了這套看似毫無破綻的拳法來。

  思考了片刻,李剛強道:“好啊,你願意教,那我也願意學。對了,你們幾個,該乾活乾活去,別在這耽誤時間。”

  其他家丁一看李剛強這模樣,心裡一邊罵著娘,一邊就無奈的離開了。

  張長夜見其他家丁都離開了,道:“好,我現在就教你,摸爬滾打。”

  說著,張長夜一邊回憶,一邊動了起來。

  一套終了,張長夜拍了拍李剛強的肩膀,道:“你要是把我想要的給我,我就把其中的要訣,告訴你。”

  李剛強一聽,終於明白了,原來,張長夜這是看他不給他想要的東西,所以就變通了一下,想要以法訣,換他想要的東西。

  可轉過頭來,李剛強心裡就開心的要命,要知道,張長夜想要的東西,根本算不上什麽秘密的東西,只要換點錢或者路子寬一些,那都能打聽的到。而這樣平凡的東西,可以換來一份功法,這怎能讓李剛強不開心?

  更何況,李剛強之前,可是一直都留意著張長夜,而根據張長夜在打鬥時的靈巧,李剛強早就猜到,張長夜一定會什麽獨特的功法,要不然,他怎麽可能能和那麽多人周旋而不敗?所以,在聽到張長夜要傳這套,看似毫無破綻的功法以後,李剛強就決定,無論如何他都要將這功法,得到手!

  看了一眼張長夜,李剛強果斷的道:“好,一言為定。”

  說完,李剛強就直接走了。

  張長夜看著走遠了的李剛強,心說:老爹啊老爹,我們何時才能再見?

  原來,自打張長夜看到,畫在《全德傳》第一頁的那副,張全德的畫的時候,張長夜的腦海中,就在一瞬間,湧現出了數之不盡的記憶。這些記憶,在短短的一瞬間,就佔滿了張長夜的腦海,竟然讓張長夜的大腦,一時間當機了。

  一直過了將近一刻鍾的時間,張長夜才緩過神來。

  緩過神來的張長夜,也終於想起了一些事情。

  而記憶這東西,就是這樣,一旦塵封的枷鎖被打開,那他就再也無法關閉。

  於是,張長夜就被這宣泄而來的記憶,一瞬間衝的頭疼欲裂。

  不得已,張長夜就用起了練心時,所用的口訣,將自己的感覺散去,將自己的意識,延伸出去的方法來減少疼痛。

  疼痛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而等到一個時辰以後,那宣泄而來的記憶,終於變得平緩了,而張長夜,也終於得到了機會,整理記憶。

  然而,張長夜的記憶,實在是太亂了,亂到不知道該如何整理。

  於是,張長夜就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就是到院子中心,打一遍張全德教給他的功夫——摸爬滾打。

  而等到張長夜回過神來的時候,這套功法,也已經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理了理自己煩亂的記憶,張長夜就再次回到了他的小屋,準備整理他煩亂的記憶。

  可誰知,張長夜剛回屋不到五分鍾,張長夜就聽到了“咣咣咣”的砸門聲。

  張長夜一皺眉頭,心說:這是哪家死人了?怎麽這麽砸門?

  這麽想著,張長夜就把門打開了。

  一開門,張長夜就看到了,李剛強手裡拿著一疊冊子,道:“你想要的都在這了,現在,趕緊把要訣傳給我吧。”

  張長夜不樂意的道:“我正難受呢,等我緩一緩再給你。”

  說著,張長夜就直接把門關上了。

  在門外的李剛強,見張長夜竟然無視他想要的資料,直接就把門關上了,心說:難道他今天真的病了?

  可是轉念一想那法訣,李剛強就有些等不及了。

  思來想去,李剛強剛好看到正在收拾殘渣剩飯的家丁。

  李剛強靈光一閃,一指那家丁,道:“你給我熬一碗清熱解毒又大補的王八綠豆粥,現在就去熬,我有急用。”

  夥計一聽,心說:王八綠豆粥?那不就是對眼兒粥嗎?這粥吃完了,不得看啥都暈?

  心裡說了句“無知”,家丁就應了一聲,隨後就跟著去忙活了。

  不一會,史無前例的王八綠豆粥就熬好了。

  李剛強端著這碗王八綠豆粥,一路小跑的,來到張長夜門口,“啪啪啪”一敲門,隨後就在門口等著。

  而在裡屋的張長夜,在聽到李剛強的敲門聲後,整個人真的要崩潰了,因為他這剛要入境,剛可以減緩記憶對他大腦的衝擊所造成的疼痛,這李剛強就又敲門了。

  無可奈何之下,張長夜只能下地開門。

  一開門,張長夜就看到,李剛強端著一碗粥,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李剛強道:“你沒吃午飯吧?來,我給你熬了一碗大補的王八綠豆粥,你快吃了。”

  張長夜看著眼熟的一幕,心說:我怎麽覺得,這一幕那樣熟悉?而且好像就在不久之前?

  想到這,張長夜就知道,他今天除非是把那要訣教給李剛強,要不然這個李剛強一定會像他早上那樣,不肯罷休的。

  於是張長夜乾脆就忍著疼痛,將李剛強一並拿來的資料,收在手裡,隨後把要訣一句一句的傳授給了李剛強。

  李剛強聽了要訣,一時間也無法參透。

  張長夜看著李剛強的模樣,計上心頭道:“所謂的功法,是因人而異的,所以,我的理解,未必適合你,也就是說,只有你自己的理解,才是最適合你的。所以,你自己好好想想,這要訣所要表現的是什麽。而等你想到了,你也就練成了。”

  說了一堆玄而又玄,讓人不得不花費大量時間思考的話語後,張長夜就果斷的把門關上了。

  李剛強端著王八綠豆湯,心說: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要訣是因人而異的。可是...先不說這法訣的問題,單說這王八綠豆湯...倒了實在可惜,可是我又吃飽了。而且我如果再敲門,恐怕裡邊的那個就真的急了...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麽正經湯,就喂豬吧。

  感情,李剛強也知道,這王八綠豆湯是不正經的湯。

  ......

  轉眼間,兩天時間就過去了。

  這時的張長夜,已經把過去的事情,想起了一大半了。但是遺憾的是,這一大半裡,幾乎全部是在他進入荒境之前的記憶。而沒有進入荒境之後的記憶。

  不過雖說一時間想不起來,可是張長夜知道,這些記憶,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被他想起來的。

  但這樣一來,就出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張長夜不清楚,他現在身體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他的修為,是在還是廢了,他是可以修煉,還是不能修煉。他突破的話,會不會再遭雷擊...這一切的一切,張長夜的心裡是一點底都沒有。

  所以,現在的張長夜,是真的是沒有譜。

  索性,張長夜就準備等記憶,全部複蘇了以後,再做打算。

  吃過了早餐,剛好李剛強也回來了。

  張長夜問:“今天我們有什麽任務?”

  李剛強臉色有些難看的道:“我們今天沒有任務,還有,你好好收拾收拾,我們明天就要隨少爺,回王都。”

  張長夜奇怪的問:“怎麽忽然就要回王都了?這邊的劇本,這不才剛開始嗎?”

  李剛強思考了一下,道:“少爺身體有恙,所以臨時決定,回王都。”

  張長夜表面驚訝,內心卻淡定極了,因為,胡車的病,根本就是在他預料之中的。

  原來,在之前苟富貴幫張長夜看病的時候,張長夜就提出,想要離開這裡了。

  而苟富貴在看張長夜之前,也給胡車看過病,所以苟富貴知道,胡車的身子棉,得了那水土不服之症。

  於是,苟富貴在給張長夜的三種藥裡,就有一種,會加劇水土不服的藥。

  至於說,張長夜是何時下毒的,那自然是在胡車第一次給張長夜下任務的時候。那時候,張長夜在胡車臨走前,曾突然抓住了胡車的手,而就在那一瞬間,張長夜就利用魚鱗刀,成功的下了毒了。

  張長夜佯裝擔心的問:“少爺他,不會一病不起吧?他可答應過我,要給王冰雪足夠的丹藥,來恢復容貌的。”

  李剛強一聽就不樂意了,心說:那什麽王冰雪,怎麽可以和我家少爺相提並論?他也配?

  心裡雖然這麽想著,可是李剛強卻也沒打算實打實的說,因為這些天,他練習那摸爬滾打的時候,總覺得哪裡不對,可是卻有抓不住原因。

  如果這個時候得罪了張長夜,那恐怕就沒人能給他指點迷津了。

  這麽想著,李剛強道:“至少水土不服而已,死不了。”

  張長夜一聽,放心的道:“這就好,這就好。對了,剛子,你幫我去問問你家少爺,他說話還算話不?如果算話,就趕緊讓他把剩余的丹藥,一氣給足了,要不然,我可不依。”

  李剛強聽了,倒是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對張長夜道:“對了,最近,我練習你那摸爬滾打的時候, 有幾個地方,不是很懂。你幫我看看?”

  張長夜道:“如果你幫我問了,那我一定會指點你,我說話算話。”

  李剛強滿意的點點頭,隨後還真的就奔著胡車的地方去了。

  看著李剛強離開的身影,張長夜心知,那個胡車如果能守信,那就奇了怪了。而且張長夜也知道,胡車所用的那種丹藥,就是給王冰雪吃一輩子,恐怕也不能完全恢復,而要想恢復王冰雪的燒傷,據張長夜估計,那至少得六階以上的丹藥。

  不過即便如此,張長夜也要說,要不然,張長夜接下來的戲,就會有破綻了。

  這麽想著,張長夜就拿出了苟富貴給他的最後一顆丹藥,在手中婆娑了一會,道:“脫身就靠你了。”

  說完,張長夜就回屋睡覺了。

  倒不是因為張長夜困,而是因為,張長夜每一次睡醒,他腦海中,就多一些記憶。所以,張長夜現在真的是恨不得一下睡個痛快,一下把他的記憶,全部找回來。

  而另一邊,李剛強在出了門以後,就轉了個彎,到一邊的茶館去喝茶了。

  坐在茶攤上,李剛強心說:現在少爺的狀態,問什麽都是白問。至於說,那什麽王冰雪,如果我沒猜錯,少爺肯定是不會再理會他了。而且,等明天我們出發了...呵,他姓張的不會以為,他還有機會再回到這裡吧?不過,這個姓張的,倒是個講究人,只可惜,這個世界上,只有實力才是一切,如果沒有實力,那說什麽,都是白搭。

  這麽想著,李剛強就掏出了幾枚銅板,叫了壺好茶。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