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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金大陸》第175章 位高權重

    如果說,以前的張長夜,不懂怎樣做一個正常男人的話,那現在,他已經無師自通了。張長夜幫楊翰柏揭下靈符後,問:“要不,咱倆今晚就不趕路了?”

  楊翰柏被張長夜摸得面紅耳赤,心說:以前我怎麽就沒發現你是這麽個人?

  如果讓張長夜聽見了,那他肯定會很老實的回答:以前我哪知道,哺育下一代的樂趣?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和楊翰柏已經“有憑有據”了,所以張長夜才放得開。

  楊翰柏把張長夜的手拿開,道:“我們才剛出城,附近還有很多獵戶和趕路的人呢。”

  張長夜道:“我可是聽說,這獵戶,都是成雙成對的,白天打打獵,晚上打打野...”

  楊翰柏無語,反問了一句:“你這些年,在外面都學了什麽?怎麽感覺,你變化那麽大呢?”

  張長夜抹了抹眼淚,道:“你是不知道啊,這些年,我用了一大半的時間當植物人,就是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的那種。所以,現在我抓住機會,就特別想運動!”

  楊翰柏扭捏了一下,道:“不行,就是不行!”

  張長夜只能點點頭,繼續趕路。

  走著走著,忽然,那鬼馬不知道怎麽的,忽然長嘶一聲。張長夜眼疾手快,右腳腳根一點馬腹,隨後一個翻身,抱著楊翰柏就下了馬。而那鬼馬,在來來回回雜亂的踱了幾步後,白眼一翻,一下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張長夜吸了吸鼻子,道:“那個掌櫃的,挺會辦事的啊,竟然連馬都沒放過。”說完,把馬眼一遮,問楊翰柏:“怎麽辦?我們是在這過夜呢...”

  楊翰柏一聽,連忙道:“不行,我不管,我就是不在這裡過夜。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張長夜坐下來,問:“你說,就是過個夜,你怕什麽?”

  楊翰柏忸怩著道:“被你看到了,倒是沒什麽,要是被別人看到,我以後還怎麽做人啊!”

  得。張長夜心說,自己這個媳婦還是個思想有些封建的人。不過這也好,至少,自己不用擔心戴綠帽子。不過話說回來,就算她不封建,我也不相信,楊翰柏這丫頭會給我戴綠帽子。

  想著,張長夜對楊翰柏道:“你是想我抱著你走呢,還是找隻靈獸代步?”

  楊翰柏眼睛一轉,道:“要不然,你教我你的那個什麽爆步吧!”

  張長夜點點頭,話剛要出口,又不知道從哪裡說,乾脆和楊翰柏坐在地上,從氣的幾種變化開始講起。隨後再深入到爆步,甚至連張長夜最新研究出來的三重爆步,也就是外力,靈氣以及裂空術的組合爆步都交給楊翰柏了。

  而楊翰柏,則是一幅聽天書的表情。因為她實在沒想過,氣或者靈氣,還可以有這麽多種變化,而且運用的方法,還有這麽多種。而且,張長夜就這麽簡單的把這些精妙的用法和功法傳授給我了?有那麽一瞬間,楊翰柏真的感動壞了,她從來沒想過,張長夜這麽快就如此相信自己。因為在她的想法裡面,張長夜能像如今這麽寵著自己,已經不錯了。至於想要讓張長夜完全相信自己,恐怕要許多年...楊翰柏忽然覺得很羞愧,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至於一邊的張長夜,則是在皺著眉頭想,如果說,楊翰柏屬於這一代中的佼佼者的話,那世俗是不是太落後了?因為這些在雜界裡面,根本稱不上不得了的功法,相反,這屬於基本。可是就是這基本,他們都不知道。

  想著,張長夜像殷尹平教導自己一樣,給楊翰柏做了幾個示范。時而一踱步,腳後土石崩飛,下一刻,人已經在百米之外。時而腳一動,不聞任何聲響,下一刻,人已經來到楊翰柏身後。幾番示范下來,楊翰柏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後開始笨拙的學習起來。

  張長夜看著楊翰柏,如自己當初一樣,時而氣未到,腳先出,隨後摔倒。時而氣已到,腳未出,把自己腳彈得生疼。時而兩樣都剛好,結果沒算好距離,一下撞到了不知何時,擋在樹前的張長夜身上...

  練了許久,楊翰柏終於停了下來,倒不是她練會了,而是腳痛的厲害。

  張長夜反正也不趕時間,索性坐下來,一邊幫楊翰柏揉著腳踝,一邊道:“剛開始學這個,都是這樣的,因為,這種步法,對身體素質,也就是外練要求還是很高的。一個真正的外練高手,可以不停歇的保持在一個較慢的速度一直爆步。而如果外練隻達到十階,那這個爆步,盡量只在戰鬥的時候使用,因為他對外練只有十階的你們而言,實在是太辛苦了。”說著,張長夜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取出一顆丹藥,捏碎,混著水,繼續幫楊翰柏揉捏。隨後問:“我記得,你們在到達內練的時候,都會去禦書院去學習,你們學習氣的時候,先生都講了什麽?”

  楊翰柏一邊看著張長夜,認真的輕輕的給自己揉捏,一邊回答:“就是講,如何練氣,還有氣的用法。他講的用法,大多是如何將氣,附在武器上面,讓武器更加鋒利或厚重什麽的,再就是講,氣可以當作暗器,去陰人,或者用氣包裹全身,以此讓自己更耐打什麽的。”

  張長夜聽了,笑了,如果氣真的是這麽用,那我傳給丫頭的幾種基本用法,豈不是成為絕技了?張長夜搖搖頭,現世,是該有一個好老師。

  張長夜又問:“那修靈呢?他們怎麽講的修靈?”...

  很快,一個晚上就過去了。這一個晚上,讓張長夜有些徹底的無語。因為他沒想到,世俗所謂的修煉,竟然這麽可笑。也難怪,當初自己能陰死那幾個結丹。

  草草的吃了幾口水果,張長夜就抱著楊翰柏以一步千米的速度趕路了。

  僅僅用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楊翰柏就看到了武王城。楊翰柏有些恍然,曾幾何時,自己坐飛乘,坐了整整三個時辰,才來到這裡。而張長夜,竟然隻用了一個多時辰,就趕到這裡了!感歎之余,楊翰柏不由得想,張長夜的體質到底要有多強?怪不得,那天晚上結束後,自己一天都沒敢動。想著,楊翰柏臉一紅,心說:自己瞎想什麽呢。

  放下了楊翰柏,張長夜回過頭問:“腳好沒好?”

  楊翰柏點點頭,其實她昨天晚上就好了,但是,張長夜認真的樣子,以及他按摩的手法,實在讓他欲罷不能。

  張長夜聽後,這才拉著楊翰柏向著武王城走去。

  一進城,張長夜就察覺到,武王城裡的氣氛,比皇都北城還要急躁,每個人都疾步如風,匆匆趕路。張長夜奇怪:“這武王城的人,怎麽都這麽急?”

  楊翰柏也奇怪,因為以前他來過這裡,但是這裡從來沒有顯得這麽急躁過。楊翰柏搖了搖頭,道:“這裡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走,我們去找個人問問。”

  張長夜點點頭,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一間茶社。進入茶社,張長夜發現,整間茶社裡面,只有一個人,坐在那裡,安靜的喝茶。

  張長夜叫了一壺好茶,帶著楊翰柏,坐到那人旁邊,問:“這位兄台,也是武王城的人?”

  那人點點頭,看了一眼楊翰柏,不過見楊翰柏是抱著張長夜胳膊的,索性就把視線移開,道:“我是這裡人。”

  張長夜問:“哦,我是從外地來的,剛好趕路至此,發現,所有人,都行色匆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那人歎了口氣,道:“還不是最近那什麽詭王鬧的。”

  張長夜一聽,這事竟然和自己有關系?張長夜問:“怎麽鬧的?”

  那人看了看自己的桌前。張長夜趕忙又叫了一壺好茶,還有果盤,放到那人前面。

  那人點點頭,道:“還不是前一陣子,詭王鬧的。說什麽把孫家野心打沒了,還發現項家密謀造反。而侍水王也真信了,現在,正在全國追捕和項家有關系的人。只要抓住,就立刻帶到武王那裡。小兄弟你也知道,項家家大業大,和哪一路的人,沒有點關系?尤其是,項家在武王城裡,還有不少產業。現在,那些官兵可謂是看到形色可疑的就抓。而抓進去,想出來,就難了。所以,現在能在家裡呆著的,都不出來了。”

  張長夜喝了一口茶,問:“但是,侍水王那麽配合,想必那個詭王,應該是真的發現了什麽證據。”

  那人吃了一口水果,隨後一拍大腿,道:“說的是什麽!但是,他們抓項家不就好了?何必難為我們這些人呢?搞的我的這間茶樓,現在一個敢來喝茶的都沒有。”

  張長夜這才知道,感情這茶樓就是他的。

  張長夜笑了笑,敷衍道:“估計,也就是幾天,過一陣子,應該就好了吧。”

  老板搖了搖頭,道:“年輕人,你還是年輕啊。我今天看在你點的都是最貴最好的東西,才跟你說。據我估計,這種情況,要維持很長時間。”

  張長夜問:“願聞其詳。”

  老板美美的喝了口茶,道:“我聽我小舅子說,現在,整個侍水國,都在大換血。想必你也知道,像中小家族,都是依靠高階家族的,可是現在,這一換血,就要重新認清形勢,選擇好上家。相對的,上家也要選擇好下家。最好是跟項家,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才好。所以我敢保證,這次的抓捕行動,那些個高階家族,一定會花重金,讓那些人,仔仔細細的查清楚,哪些人和項家有關系,哪些人沒有。否則,絕對不會罷手的!”

  張長夜啞然失笑,他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麽大的學問。

  其實,現實就是這樣,當你位高權重的時候,興許你的一句話,就可以讓成千上萬人,忙得不可開交。興許你的一個皺眉,就可以讓一個家族毀滅。而張長夜,現在才隱約注意到了這一點。

  張長夜問:“那些小城市呢?那邊也一樣嗎?”

  老板搖搖頭,道:“小城市,一般來說,中階家族就是天了,而且,這樣的家族不會超過三個。所以那邊很好排查的,並不像我們這裡,錯綜複雜。所以相對來說,小城市應該也就是直接的查家族就可以了。畢竟有必要查的家族少嘛。”

  張長夜點點頭,道:“按照這個推理,那那些最低等的小城市,應該更快吧?”

  老板又搖了搖頭, 道:“別的地方興許是這樣,但是有個地方例外。那就是沙礫堡!”

  張長夜眉頭一挑,問:“怎麽?那裡還有什麽說法嗎?”

  老板點點頭,道:“我看咱倆投緣,我就說給你聽聽。我聽說,那個詭王,就是沙礫堡裡出來的。而且,沙礫堡裡面,有一個最大的商會,叫做月影商行。據說也是詭王的產業。所以,誰敢去那裡查,那就是找死。而且,我聽說,現在不少家族,都削尖了腦袋,向往裡面扎呢!唉,可惜我沒那個能耐,要不然,我也得找找路子,進去。”

  張長夜忍笑看了一眼楊翰柏,問:“你為什麽那麽想進去啊?”

  老板一拍大腿,道:“我說兄弟,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傻?現在如果你能跟詭王或者張家沾點關系,那侍水國,誰敢不買你面子?”

  張長夜反問:“為什麽,跟詭王或者張家沾上關系,別人就要買你面子?”

  老板美美的喝了一口茶,道:“呵呵,如果我是詭王或者張家的一個小管家,那誰敢欺負我,我隨隨便便參他一本,想必都夠他受的。要知道,項家和孫家,就是因為詭王參了一本,所以才亡的!”

  張長夜啞然,他沒想到,他們還可以這樣搞。不過轉念一想,張長夜就有些擔心了。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出現,那自己的名聲豈不是要臭了街?

  想到這裡,張長夜覺得,自己是該組建一個組織,來負責整理紀律。

  正想著,就聽外面有人喊:“哈哈!詭王大駕,也不提前讓人通知我一聲,實在是太見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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