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會奇怪,什麽是買馬?其實買馬這個詞匯,在很多傳統國粹都有出現。如麻將,撲克。麻將的買馬又分很多種,但是大部分是買了誰,就相當於壓誰贏,如果贏了,和贏家收一樣多的錢,如果輸了,就要賠。而撲克的買馬,更加凶殘,因為他可以買牌,壓中的人,贏別人多少張牌,就翻多少倍的收,反之,翻著倍的陪給其他人。
而要說到買石的買馬,那一般來說,是買誰贏誰輸。但是侍水王心裡有氣,所以乾脆,玩了一次狠得,那就是凡是張長夜開出的,多別人一斤,他就要贏十萬兩。如果輸了...侍水王怎麽可能會輸?
張長夜聽侍水王要買自己的馬,心裡不樂意了,為什麽?自然是因為,這辨石坊,本身就是皇族開的。所以,即便趙天水輸了錢,侍水王也會從其他四個人身上找回來。裡外裡,皇族始終是賺錢,而虧錢的,始終是穆家和項家。
這張長夜也就忍了,可是偏偏,他覺得,自己賺的可能沒有侍水王多!這一點,讓張長夜覺得,自己很吃虧。
不過張長夜暫時還是忍住了,因為,他覺得,侍水王應該很會做人。
很快,所有人的石頭,就挑好了。
張長夜點點頭,道:“開石吧。”
洛楠點點頭,二話不說,一掌,把五人合抱的大石,擊了一個粉粉碎。其他人呆呆的看著一點玉都沒有的土石,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張長夜見此,現實一愣,隨後皺眉思索了片刻,然後點點頭,傳音給洛楠:“乾得漂亮!”
洛楠點點頭,那意思仿佛是在說:這都是應該的。
而侍水王,則是笑呵呵的看著,仿佛認定他不會輸錢一樣。
果然,這個時候,穆之初一臉喜意的站出來,道:“我認輸了!”
穆之初之所以有喜意,自然是因為,自己不用陪額外翻倍的錢了。
趙天水見此,一琢磨,就想明白了,穆之初笑什麽了,趕忙道:“我也認輸了!”
張長夜點點頭,道:“好,可以,不過我記得,之前你不讓我走,要我留下來陪你多玩幾把是吧?好,等會咱倆單獨賭。”說完,張長夜看了一眼項天歌,問:“到你開石了。”
項天歌被張長夜一喊,一驚,隨後趕緊道:“我...我認輸!”
張長夜點點頭,道:“那就算我贏嘍?”說著,把其他人的票據都收了起來。道:“好,趙天水,之前是你要和我賭是吧?來,咱倆繼續。”說著,張長夜一回頭,道:“哎呦,你們也想玩?”
在座的人,一聽,頓時彈了起來。不過別忘了,還有個項南飛,早就失去了意識,被洛楠固定在座位上了。
張長夜點點頭,道:“既然項南飛老前輩不願意離開,那我們三個賭吧。”
項天歌一聽,趕緊去攙項南飛,張長夜冷哼一聲:“項南飛前輩自己有手有腳,用得著你攙扶?洛楠!”
洛楠點點頭,腳下一踏,頓時出現在項天歌身後,揪著項天歌的領子,一下把項天歌扔了出去。張長夜對著項天歌離去的方向道:“讓項家,準備好錢!今天不賭到傾家蕩產,我就一直賭下去!”
項天歌一聽,剛站起來的雙腿一軟,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而和項天歌一模一樣的,還有趙天水。只不過,趙天水有椅子,所以他雖然腿軟了,但是人沒倒下去。
趙天水低三下四的道:“之前我是開玩笑的,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張長夜一擺手,道:“怎麽?男子漢說話,就要一個唾沫一個釘。怎麽能以一句玩笑就揭過了?”
侍水王目光流轉,隨後,眼神開始變得冰冷。侍水王道:“長夜老弟,也是你敢欺負的?你這是不給我這個當哥哥的面子啊!”說著,侍水王一腳踢在了趙天水的丹田上。
而趙天水,則是一臉的苦澀,飛了出去。他心裡很難受,因為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皇族,可是如今有這麽個下場,也是為了皇族。
趙天水本就為皇族,所以他知道,這一腳,侍水王,也就是自己這個哥哥已經留情了。否則,自己的丹田就該廢了。所以趙天水趕緊對張長夜道:“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願意賠上我所有的身家,給張公子,讓您消氣!”
侍水王一步一步的走向趙天水,厲聲道:“哼,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算了嘛?”一邊說著,侍水王一邊慢慢的向前走著。
其實,他也不希望自己這個弟弟被廢了。要知道,他的弟弟多了,可是為什麽只有這麽一個,被他委以重任,看管這間最重要的鋪子?那還不是因為,自己這個弟弟,絕對的忠誠,而且,有頭腦?所以如果有可能,他真的不願意下手!
很快,侍水王就走到了趙天水的面前,侍水王搖搖頭,心說:這張長夜不原諒你,我也沒辦法了。要知道,侍水國的未來,都捏在他的手裡了。
想著侍水王道:“不要怨恨哥哥狠心,實在是,你太不長眼。”說著,侍水王卯足了勁,一腳就對著趙天水的丹田踢了過去!
“慢!”當侍水王的鞋,貼在趙天水的丹田的瞬間,張長夜開口了。
侍水王松了一口氣,而趙天水,則是整個人都癱軟下去了。
好玄自己沒被廢了!趙天水心裡松了一口氣。
張長夜這才幽幽的說了一句:“這句話我不會當作沒聽過,所以我決定,每個月來這裡賭幾次。你可要準備好了。”
趙天水一聽,頓時人就徹底的癱倒了。完了,自己的前途,全因為一個不小心,毀了!
張長夜轉過身,看著翻白眼的項南飛,道:“好,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了,來,咱倆玩兩把。咱們還按照之前的賭被?”
項南飛翻著白眼,一動沒動。
張長夜點點頭,道:“好,你既然默認了,那我們就開始賭吧。”說著,張長夜把身上的東西,以及之前的票據,全放到了桌子上。張長夜想了想,道:“洛楠,寫字據這種事情,哪能讓項前輩親自著手?”
洛楠一聽,道了一聲“好嘞~”隨後歪歪斜斜的寫好了字據,隨後不忘用項南飛的手,按上手印。
張長夜點點頭,道:“你去挑石頭吧!”
洛楠點點頭,隨隨便便的從一邊拿出一塊石頭。
張長夜道:“開石。”
洛楠乾淨利落的動了起來,僅僅幾個呼吸間,張長夜大小的石料,就化為了幾塊十幾斤的碧玉。張長夜道:“還不幫項前輩開石?”說完,張長夜瞪了一眼項南飛手臂之下的石桌。
洛楠點點頭,乾淨利落的把石頭細細切割,不一會,一張好端端的黃崗岩石桌,就變成了粉末。
洛楠道:“沒開出來,我們贏了。”
張長夜很有自娛自樂精神的道:“快,去把字據拿來,然後咱們繼續賭!”
這邊張長夜賭著,另一邊,穆之初看著,嘴角直抽,心裡大笑:項家,你們也有今天,我看再賭一會,你們項家,就要窮到上街乞討了!不對,應該是抱著欠條,上街乞討了!不過轉念又一想:這個張長夜,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連供奉都對他畢恭畢敬的?等等,如果說,他是來自三生界,那...那日後豈不是張家要一家獨大了?
想著,穆之初倒吸了一口氣,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家族之前,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那就是排擠張家。而具體的做法,就是把一些情報,高幾倍出售給張家!如果張家...不過還好還好,我已經許諾了十年的情報瀏覽權,想必,他們就算是排擠,也只是像今天這樣,強行坑錢吧...不對,不行啊,這樣坑錢,不用多,一次穆家就要破產了!
想著,穆之初決定,待會一出辨石坊,就回去和自己大哥好好研究一下,如何封住張全德的口!
而侍水王,則是在心裡考慮,這張長夜,他到底想要做什麽?難道他想把項家也廢了?不,這何止是廢了,如果項家真的要交出這麽大一筆錢,那恐怕就真的要出去要飯去了。到時候,侍水國,就只有一個頂級家族穆家和一個超級家族張家了。
雖說張全德已經發誓,全族上下,都效忠侍水國。可是,就算如此,侍水國也不能就一個超級家族和一個頂級家族吧?張家這個龐然大物,自己不多說了,可是,穆家...
正在這個時候,管事跑到趙天水的身邊,道:“項家人來了!”
趙天水聽後,給管家使了個顏色,對侍水王道:“項家的人來了。”
侍水王看了一眼張長夜,道:“讓他們進來,我倒要看看,項家有什麽好說的!”
管家趕緊點點頭,跑了出去。不一會,項天歌就帶著兩個老人家進來了。
兩個老者一進來,二話沒說,就給侍水王跪了下來,口尊吾王。隨後猶豫了一下,又拜了張長夜,道:“我家老三不懂事,張少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們就此揭過,如何?”說完,看了一眼有進氣沒出氣的項南飛,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如果說,在場誰對殺意,最敏感,那絕對要數張長夜。如果說,在場誰能掌控全局,那恐怕,就是修為最高的洛楠。所以,在這絲殺意出現的瞬間,張長夜和洛楠就感受到了。不同的是,洛楠感受到後,是一副要看好戲的模樣。而張長夜則毫無顧忌的散發出殺意,舔了舔嘴角,仿佛盯著必死的獵物一樣,問:“怎麽?想殺我滅口?”
一句“想殺我滅口”,把侍水王嚇壞了。因為現在,如果說與張長夜,牽連最大的,那就是他了。因為國家的未來,自己的未來,可以說都掌握在他的手裡。
侍水王冷哼一聲,道:“大膽!你們不想活了嗎?”
張長夜阻攔住侍水王,戲虐的問:“今天,我給你們一個活著回去的機會。”說著,張長夜揚起手裡的憑證,道:“這是你們項家的兩億兩黃金的欠條,上面既有憑又有據,而且在座的各位也可以替我作證。今天,只要你當著我的面,把帳結清了,我就放你們回去。”
一聽這話,其中一個老者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張長夜,道:“你欺人太甚!”
張長夜道:“我早就說過,人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孫隕、孫長壽以及孫自在,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我不希望,我的話重複兩遍!”
那老者壓抑著怒火,道:“你們有欠條,還怕我們項家跑了不成?”
張長夜果斷的點點頭,道:“我就是怕你們跑了,好了,別說廢話,要麽出錢,要麽出命!”
老者將頭一轉,看向侍水王,道:“王,請您說句公道話!”
侍水王心裡都罵上天了,心說:你們怎麽就那麽不識大體呢?難道真的是這些年,項家太順風順水了,所以你們已經連最基本的大體,都不會看了嗎?
罵歸罵,侍水王心裡還是不想項家垮掉的,因為項家只要在一天,就有其存在的價值。侍水王道:“你們犯了錯,還不知悔改嗎?非要等到一切都晚了,才明白,大錯已鑄成嗎?!”
項家二老再衝動,也明白了,在這個張長夜面前,恐怕侍水王說不算。
站起來的老者忽然“哈哈哈”大笑起來,越笑,表情越猙獰,笑到最後,忽然頭對準張長夜,殺意肆無忌憚的拍打著張長夜,道:“死!”說著,手一甩,頓時一杆花槍,從老者袖子裡射了出來,直奔張長夜。
張長夜二話沒說,一個爆步,閃到了一邊。
老者長驅直入,越過躲避的張長夜,竟然扎向了洛楠!
洛楠一愣,而就在所有人愣住的瞬間,一直蹲伏在原地未動的老者,忽然一聲怒喝,隨後整個人以一個無與倫比的速度,一瞬間,就到了張長夜身前,不知何時出現在手裡的短槍,一往無前的射向張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