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一出現,張長夜三人倒是真的沒有注意那個匣子,而是在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身後看,因為這實在太神奇了,這個一尺來長的匣子,這人是怎麽從身後褲子裡拿出來的呢?難道說,有“暗道”嗎?!
而這人,也的確被看的紅了臉,畢竟,這匣子,是按照他屁股的曲線,貼身放著的...
許久,張長夜歎了口氣,道:“這...匣子裡的東西,應該還能用吧?”
這人一聽就不樂意了,因為他在入林之前,是很愛乾淨的,所以他理都沒理張長夜,直接把匣子打開了。
匣子一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截散發出微微光暈的綠枝。
張長夜看到這綠枝的瞬間,手就一把抓住了想要衝出去的君子。隨後裝作淡定的點點頭,道:“這東西,還像點樣子。好,就這個了。”說著,張長夜就要伸手去抓。
那人見狀,趕緊把匣子合上,死死護在胸口。道:“這個東西給你也行,但是,必須等你護送我到了我想去的地方以後,我才會給你,否則,我寧可毀了他。”說著,這人手一抹那匣子,頓時匣子上,亮起了微微火光,仿佛隨時準備將匣子燒毀。
張長夜手一頓,想了想,還是把手收了回來,道:“可以,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說著,張長夜手指微微一動,頓時那人就覺,肚子裡,有什麽東西,在瘋狂的撕咬著他的血肉。
張長夜手一收,微微一笑,道:“記住一點,你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裡,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抱有什麽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個時候,阿玲和劉潔嚇了一跳,因為他們真的沒有發覺,張長夜是什麽時候下的蟲。
劉潔還好一些,因為他知道,張長夜是不會對他下手的。可是阿玲卻是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
張長夜看著阿玲的樣子,笑道:“師姐,你這就不對了,我好歹也是個正人君子,怎麽會對你種蟲呢?而且,就算我想,我也沒有那個機會啊。”
張長夜這話說的倒是不假,因為,蟲這東西,雖然說隱秘,但是,也不是說種到別人身上,就能種到別人身上的。一般來說,如果把蟲,放到空氣之中,那修行者,一定會察覺的,畢竟,蟲身上,也是帶有靈力的,即便,這靈力很微弱。再者,凡是修行者,都習慣隨時隨地的,保持靈力加身,這樣的狀態下,蟲根本無法接近本體。
所以,除了一些特殊的蟲,除了一些特殊的情況以外,張長夜都是在打傷別人的瞬間,讓蟲,進入敵人身體,畢竟,那個時候,受傷的人,很難察覺,而且,就算察覺到,也很難把蟲當時逼出來,畢竟,受傷的瞬間,人一定是上氣不接下氣的。
這也是張長夜為什麽這麽說的原因,因為,他真的沒有動機和必要。
解釋過後,張長夜直接問那人:“說吧,你叫什麽名字,想要去哪。”
那人長出了一口氣,說實話,他真的很討厭張長夜,因為,張長夜不僅坑他,還給他種了蟲。但是無奈,他還太弱了。而且他知道,如果不是他能隨時摧毀這些寶貝,那他一定會死的很慘。
想清楚了,那人回答道:“我姓金,別人都叫我金三腳。我要去荒馬郡的鬼狼傭兵團。”
張長夜打開地圖,大致看了一眼,發現這個鬼狼郡,距離洛楠和他說的紫涵城,並不遠。張長夜點點頭,道:“放心吧,我會把你送到那裡去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辦一些事情,等我們辦完了事情,我們再去那邊。”
金三腳一陣苦笑,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麽拒絕的權利。
金三腳思索了片刻,問:“可以告訴我,你們的身份嗎?”
張長夜笑著道:“你只要知道,我們是磐谷的人就好。”
一聽到磐谷,金三腳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因為磐谷,那可是玄界,是比中階王朝,還有強橫一些的玄界!
金三腳馬上換了一副嘴臉,道:“方才不知幾位是磐谷的大修行者,多有冒犯,恕罪恕罪。”
張長夜看著金三腳死死抱著那匣子,懶得廢話,乾脆坐到一邊,開始調整狀態。
很快,一個晚上的時間就過去了,不過,說是一個晚上,其實也就是三個時辰不到。
第二天一早,一行四人,簡單的收拾好行囊後,就奔著外面去了。
一路之上,他們還是和之前一樣,讓那隻香草精,也就是之前那個禿鼻子貓,繼續尋找調味料,一邊奔著他們的目的地前進。
期間,這個金三腳,倒是也幫了不少忙,不過,這金三腳的意圖,實在太明顯了。
當天的下午,一行三人,算是終於來到了他們的第一個目的地。
來到了目的地,張長夜不再懶散,劉潔也收起了他的香草精,唯獨阿玲還像之前一樣,東瞅瞅西看看,仿佛對什麽,都充滿了好奇一樣。
畢竟,阿玲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明神,雖然說,只是初階,但是這已經足以讓她可以提前預知很多危險了。
按照張長夜說的,阿玲隱藏了修為,躲在一邊,金三腳跟著阿玲,躲起來,劉潔隱匿起來,隨時準備抄後路,等這一切都完成後,張長夜就毫無顧忌的,釋放出自己的靈力,赤手空拳站在森林裡。
這邊幾個人剛準備好沒多久,那邊,目標,也就是花甲獸,就緩緩的走了過來。
花甲獸的到了,幾乎是必然的,畢竟,每一隻靈獸,都有極強的領地意識,當然,也包括人類。所以,有人敢這麽放肆,這靈獸,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除非,這個人的氣息,讓他恐懼。
而當這只花甲獸發現,他面對的人類,竟然只是個超凡修為的人後,它那一身豎起的黑白鱗甲,就縮了回來。因為,它還真不相信,它會不敵,雖然說,不知道為什麽,它心裡始終有些不安。
想到這,這只花甲獸像牛一樣的叫了一聲,仿佛是在警告張長夜,讓張長夜滾出它的領地。
而張長夜,則是有種久違的感覺。張長夜站在那裡,雙臂張開,將靈力,徹底爆發出來,道:“來吧!”
花甲獸一看,這人類在作死,頓時不顧那些,整個獸,當即就拖著一身鋒銳的花甲,衝了上來。
張長夜看到花甲獸就這麽衝過來,也不躲不避,而是伸出雙手,竟然想要從正面,攔住花甲獸!
這一幕,把金三腳看呆了,心說:難道磐谷的人,就這樣強大嗎?竟然用超凡後期的修為,去正面硬憾相當於潛龍的一階獸王?!
殊不知,其實劉潔和阿玲也看呆了,他們的腦袋也有些轉不過來彎,同時在想:他這樣作死,我是不是應該出去救他?
而就在他們思索的片刻,張長夜和那比牛還大一圈的花甲獸,已經接觸上了,而在他們接觸的瞬間,花甲獸就覺得,自己撞到了牆上,不對,是撞上了比它大,比它強悍的靈獸上了。
這個想法還沒消散,花甲獸就被張長夜一記重拳,從正面,打飛了出去,一直飛了二十幾米,花甲獸才落到了地上,隨後在地上,又滑了十幾米,這才停下來。
直到這個時候,張長夜才甩了甩手脖子,自言自語道:“這天罡正氣的基礎,崗力,的確不同凡響,不過...這崗力的發力方法,的確值得深思。”
張長夜之所以這麽說,完全是因為,如果放在以前,那他這一拳,根本不會把靈獸打飛,而是會一拳打進靈獸的腦袋裡,然後那靈獸必然會頭破血流而亡,可是今天,他這僅依靠崗力的拳頭,雖說沒有造成這樣的傷害,可是卻把那隻靈獸給打飛了。
如果非要打個比方,那就好比,以前張長夜的拳頭,是子彈,而現在他的拳頭,像是一面牆。說白了,就是點和面的區別。
想著,張長夜的殺意,肆無忌憚的施放出來,霸體訣,也毫不猶豫的綻放開來,一閃身,張長夜就來到了倒在地上,還在不停的搖頭的花甲獸身邊。
而花甲獸在感受到了殺意,和那種讓它靈魂都忍不住顫抖的氣息後,花甲獸果斷的放棄了掙扎,乾脆低著頭,表示臣服,因為它太清楚,如果它不臣服的話,必然會被怎麽樣。
張長夜一笑,收了殺意,散了霸體訣,一揮手,道:“出來吧,這畜生,我已經製服了。”
話音落下許久,劉潔才後知後覺的走了出來。說實話,劉潔有些分不清楚,到底誰才是靈獸了,因為,張長夜仿佛比那靈獸,更像靈獸。
劉潔看著張長夜,不自覺的走上去,不自覺的查探了一番那花甲獸,可是查探的結果,讓他更無語,因為這只花甲獸,壓根就是一隻即將突破二階獸王的花甲獸!
這個時候,阿玲和金三腳才趕過來,不過此時,金三腳的眼睛裡,全部是陶醉,對於力量的陶醉。
如果,我也能去磐谷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擁有這樣的力量了!金三腳眼冒金星的對自己說。
感情金三腳以為,這種本事,凡是磐谷的人,都能辦到。
而一邊的阿玲,竟然也是一臉的陶醉。因為,張長夜的軀殼,實在是太完美了,真的太完美了,也只有這樣的軀殼,才能發揮出如此完美的崗力。
張長夜看著同樣是陶醉,但是卻給他兩種感覺的二人,心裡竟然有些覺得別扭。當然,這種別扭,主要來自阿玲的眼神,因為那眼神到最後,已經變成了貪婪!
張長夜有些尷尬的看著阿玲,咳嗽一聲,打破僵局道:“對了,這任務說的,這花甲獸的三寸甲,在哪裡?我們快些拿了,好去下一個目標地點。”
劉潔回過頭,道:“三寸甲,說的是花甲獸身上,最堅韌,卻又無比柔軟的護心甲,就在他的心臟附近。”說著,劉潔雙手忽然一用力,將一動也不敢動的花甲獸,打昏了過去。隨後劉潔取出了刀,三下兩下,就把那三寸甲,完整的切割了下來。
張長夜看了看花甲獸,道:“這個看起來很好吃,不如,我們晚餐就吃這個吧?”
劉潔搖搖頭,道:“這花甲獸的肉,腥味太重,且又寒又渣,全身上下,只有一對獸目,能用來做吃的,所以,不如我們就這麽把他放了,日後,如果我們也想要做劍鞘或者劍柄的時候,可以再來抓它,想必那個時候,他的三寸甲應該已經再次長出來了。而且,一般來說,除非特殊需要,否則最好不要動開靈之獸,據說,很多人死在森林裡,就是因為殺生太多,觸怒了修為強大的獸王。”
張長夜看著劉潔,心裡佩服道:要是人人都有你這素質,也不會有那麽多靈獸,絕種了。
切下了三寸甲, 張長夜打了一個響指,頓時,那花甲獸,一下就爬了起來。感情之前,它根本就沒有被劉潔打暈,而是配合劉潔,裝暈。劉潔看了,好不尷尬。
張長夜一擺手,讓那花甲獸速速離去。
花甲獸見張長夜擺完手以後,就不理會它了,心裡長出了一口氣,它覺得,這回它這孫子裝的,很成功,至少,它躲過一劫!
想著,花甲獸開心的爬起來,隨後趕緊跑。因為它擔心,張長夜他們反悔了。
這個時候,一路上,一句話也沒跟張長夜說過的金三腳,忽然來到張長夜身邊,悄悄的道:“那個...這位前輩,晚輩想要拜您為師,加入師門,如果您願意接收在下,那我所有的寶貝,就權當是孝敬您老人家的。”說完,金三腳一臉討好的看著張長夜。
張長夜一陣無語的問:“你為什麽要拜我為師?”
金三腳在心裡一笑,因為在剛才,他在感歎之余,一直在觀察阿玲和劉潔,他發現,劉潔壓根是不敢相信的表情,仿佛張長夜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所以金三腳判斷,這個劉潔的本事,並沒有張長夜好。而阿玲則變現的很貪婪,那模樣,仿佛是要把張長夜吃了。據金三腳分析,這倆人,要麽是戀人關系,要麽是單戀的關系。因為那表情,根本就是看自己的東西的表情,所以金三腳最後決定,要去拜張長夜為師。
但是,張長夜這麽問,他可不能這麽說。乾脆,金三腳裝起傻,道:“前輩風采,讓晚輩無法自拔,隻望能學得前輩一招半式,掃盡天下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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