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嘿咻!”張長夜一邊賣力的扭著腰,一邊努力喊著。
在下面,一個很魁梧的師姐,對張長夜的賣力,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道:“很好很好,再加把力。”
張長夜點點頭,繼續用力。
許久,這位魁梧的師姐,忽然驚喜的道:“來了,來了,再加把勁!”
張長夜趕緊加快了速度,拚了命的來回用力。
忽然,“吱溜”一聲響,隨後就聽那師姐喊:“我看你哪裡跑!”
這個時候,張長夜也停了下來,跑到之前,他們挖的坑前面,守住了坑口。
不一會,那位師姐就走了上來,同時,在他的手上,還有一隻腦袋上長著一隻三葉草的地鼠。
這位師姐滿意的看著張長夜,道:“沒想到,今天這麽快就完成任務了,小子,你不錯啊,你叫什麽名字?”
張長夜老老實實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位世界點點頭,道:“我叫菱花,你就叫我菱師姐就好了。”
張長夜笑著點點頭。
原來,今天,是張長夜打工的第一天,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孔源口中,所謂的管理農院,壓根就是一個好聽的說法,因為他被安排的任務,實在讓他無奈。
首先就是照顧子午花稚,這是一種雞,一種對靈力極其敏感,膽子很小,一有風吹草動就可能被嚇死的雞。不過好在孔源給張長夜的兩本書裡,有介紹。所以張長夜大體還是知道,該如何照顧的。
但是了解歸了解,他可從來沒有做過,所以,在百般嘗試後,張長夜終於趕在時限內,把吃的,以一種自然而然的方式,送到這雞的嘴邊了。單單這一點,就浪費了張長夜一上午的時間。
而下午,張長夜更是鬱悶,因為他下午的任務,是抓一隻院子裡養的土精。要知道,土精是一種潛行於地下的靈獸,而且,他可以吃掉所有接近他的靈力,所以,抓他的方法,只有用土辦法,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一點靈力都動不得。
不過好在,下午,有這位菱花師姐幫忙,裡應外合,先把土精的路都封死了,然後用特製的純鐵大鐵錘,一點一點把土精趕到無路可走的地步,逼得他不得不落入到陷阱,這才成功。
張長夜看著夕陽,有些感慨,道:“真不容易啊!”
菱花看著張長夜感慨的樣子,搖搖頭,道:“這才剛剛開始,要知道,類似的任務,一共有二百三十八種,而你今天,隻做了兩份。依照孔老的脾氣,他日後一定會逐漸給你更多的任務的,所以,現在放松還太早。”
張長夜聽了,手一頓,說實話,他沒想到,孔源所謂的管理農院,竟然這麽繁瑣困難。
恰好,這個時候,孔源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孔老和菱花簡單的交談了幾句後,放走了菱花,隨後看著有些狼狽的張長夜,道:“怎麽樣,還習慣嗎?”
張長夜點點頭,算是應了。
孔老笑呵呵的道:“那你還打算繼續乾下去嗎?”
張長夜歎了口氣,心說:如果你早一天說,我興許就不幹了,可是現在,不乾也得幹了。
原來,昨天晚上,張長夜和劉潔已經制定好了大計。不過,這個大計裡面,需要一筆不小的積分,而這積分,張長夜出七,劉潔出三,到時候大計一成以後,張長夜得七,劉潔得三。所以說,孔老這筆積分,對已經規劃好了的張長夜來說,十分重要。
張長夜眼神流轉,道:“做的下去,當然做的下去。對了,孔老,過一陣子,可能會有人來看我,我讓他們幫我捎了一些禮物...”
孔老一聽就知道,張長夜這是想三次賄賂自己。不過,這對孔老來說,根本不是個事,因為很多事情在他這裡不算事。而在他眼裡算事的事情,他也壓根不會答應。
孔源道:“你想出去,我是不會幫你的。畢竟,谷有谷規,我不可能因為自己貪嘴,而放你出去。”
張長夜搖搖頭,道:“孔老,您看您想哪去了,我是覺得,有些個工作,好像挺適合我的,所以我想...”
孔老一聽,頓住了,心說:有些個工作適合你?要知道,我這裡,可沒有什麽簡單活,都是一些繁瑣複雜的活計。
不過想了想,孔老又覺得,這些根本不算事,因為,這些個麻煩活,交給誰做,都一樣,畢竟他們的麻煩指數是差不多的。想明白了,孔老點點頭,道:“那你想做什麽啊?”
張長夜一聽,連忙回答......
忙了一天,就算是張長夜,也覺得很累了,畢竟,他做的這些,可一點靈力都沒有依賴,而是完全依靠他自己的力量。這對於習慣了使用靈力的他來說,的確有些不適應。
張長夜回到自己的小院,發現,劉潔的房門,留了一道縫。
張長夜想了想,走了過去,人剛到門口,劉潔的聲音就傳來了:“進來吧。”
張長夜推門而入,看到,劉潔正坐在木凳上,看著自己。
張長夜問:“怎麽,找我有事?”
劉潔手一滑,側向木凳,道:“坐,嘗嘗我的手藝。”
張長夜有些意外,因為據他所知,潔癖的人,一般是不喜歡別人到他的屋子裡來的。
面對張長夜意外的表情,劉潔道:“先嘗嘗,我做的菜。”
張長夜好奇的坐了下來,拿起提前準備好的筷子,夾起一塊肉,放到嘴裡。
肉一入口,有些鹹,有些硬,不過很快,一股香味就慢慢溢了出來,在鹹味的襯托下,這香味,竟然有那麽一絲甘甜在裡面。張長夜下意識的,繼續嚼著已經軟下來的肉,誰知這肉,越吃越香,吃到最後,嘴裡全是香甜。
張長夜看了一眼用小蝶準備的其他三樣菜,張長夜道:“這菜,想必樣樣絕味,不過我想知道一點,你請我吃這些好東西的目的,是什麽?別告訴我,你就是單純的想請我吃。”
劉潔道:“我做的菜,樣樣絕味,所以,我想修改一下我們之前的計劃...”
這一晚上,張長夜雖然隻吃到了四口菜,可是卻覺得滿足無比,說實話,這個劉潔做的菜,即使是蒙未寒,也絲毫不是對手。
而也因為這一點,張長夜決定,答應劉潔的要求!
......
春天的清晨,是四季之中,最清爽的。
張長夜在晨練過後,早早的就來到了另外一片莊園。
說是莊園,其實不準確,因為,這裡養了很多的靈獸,很多奇特的靈獸。
而張長夜今天的任務,就是照顧這個院子裡的所有靈獸。
有人會奇怪,照顧靈獸,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嗎?其實一般來說,照顧靈獸,並不難,只要管吃管喝,給他提供一個睡覺的地方,這靈獸,也就養成了。可是別忘了,這裡的靈獸,都是極其特殊的。
就好比此時,張長夜面前的這一隻綠菌豬,這種豬,如果你不去管它,那它能在爛泥地裡睡上十個月。而另外兩個月,則是處於在爛泥地裡,夢遊覓食的狀態。而這種豬的特點,就是肉質極其鮮美,據說,用這種豬肉做的菜,吃下以後,就再也吃不下用其他豬肉做的菜了。
當然,這是綠菌豬在得到完美飼養以後,才會擁有的美味。而綠菌豬的完美飼養,就是問題的所在。
首先,你要逼著這綠菌豬跑步。
說實話,張長夜當初在看到關於綠菌豬介紹的時候,真的覺得可笑,因為他覺得,這個磐谷的人,很傻很缺心眼。竟然為了吃的,雇傭人,逼著豬跑步。不過,在吃了劉潔,用普通食材做出的美味後,他就不這麽想了,因為在昨天,他體會到了一種叫幸福的東西。
話雖如此,但是張長夜還是覺得,這個磐谷有些過分了,畢竟,這只是吃的東西。但是,考慮到他還要靠這個賺分,張長夜就釋然了。
不過接下來的問題,就有些嚴峻了,因為這綠菌豬的肉質,實在太嫩了,嫩到你輕輕一碰,都有可能傷到它。所以只能想辦法讓他自己跑,因為在爛泥地裡,就算他們摔倒,也摔不壞,畢竟是爛泥地。
想著,張長夜就對著自己面前的十二隻豬,放出了自己全部的殺意。
而這些豬在瞅了一眼張長夜後,就閉上了眼睛,仿佛早就習慣了一樣。
張長夜努力了幾次後,無奈之下,隻得選擇放棄,因為這群豬,對他的殺意,一點也不在意。
張長夜手一翻,頓時一隻蟲出現在手上。而當這蟲出現的瞬間,張長夜發現,那些個綠菌豬,忽然齊刷刷的睜開眼睛了。
張長夜點點頭,心說:這才對嘛。
想著,張長夜的蟲袋裡,一下溢出了一片蟲。而當這一片蟲出現的後,那些綠菌豬終於把眼睛全部睜開了,死死的盯著這邊。
張長夜很開心的笑了,手一揮,頓時無數隻蟲,衝了過去。
“唔~”忽然,一隻豬叫了起來,隨後脫泥而出,向著身後,可勁的奔跑。其他豬一看,也趕緊跟著跑。唯獨一隻資歷最老的豬,挑釁的看著張長夜,因為他知道,張長夜不敢真拿他怎麽樣。而有了他的站定,其他的豬,也都紛紛停了下來,準備看看,這隻前輩,會有什麽樣的下場。
張長夜見到自己被一隻豬挑釁,也是氣的不行。手一落,隨後幾隻顏色斑斕的蟲,與其他蟲,一並落到了那隻豬身上。
張長夜看著豬,用靈力一引,那幾隻斑斕的蟲,頓時亮出了毒牙,咬了下去。可是...這豬身上的泥土,仿佛有些厚,所以這些蟲,愣是沒能咬到。
張長夜心裡跟著較勁,讓其他蟲,小心謹慎的把他身上的泥土,吃個乾淨。
而隨著身體變乾淨,那隻豬開始有些不安了,因為它實在不習慣裸體,可是,看著同胞看向他的眼神,他決定,自己一定要挺過來!
不一會,這隻綠菌豬,就變成了一隻只是有些髒的白毛豬。張長夜手一翻,又是幾隻色彩斑斕的蟲,直奔這隻頭豬的身體各個角度,飛了過去,隨後張開毒牙,就是一頓叮咬。
這回,可要了那隻頭豬的豬命了。
只見那頭豬,仿佛瘋了一樣的,不停的在泥土裡翻滾,以各種各樣姿勢翻滾,生龍活虎的翻滾。
可是哪曾想,翻滾了幾圈後,這隻豬的豬鼻子,愣是拱出血了!
張長夜心裡一驚,因為他在書裡看到過, 這隻豬極其脆弱,一點傷都有可能要了它的豬命。
想著,張長夜把那些吸附在它身上的蟲,喚了回來,同時心疼的捏碎一粒五品靈丹,灑在蟲身上,讓蟲爬到他的傷口處,給他消毒。
張長夜歎了口氣,說實話,這丹藥,他都不舍得用,今天竟然就這麽便宜這個畜生了!
想著,張長夜眼裡的怒氣就越來越重了,一回頭,剛要揮手出蟲,卻見那隻頭豬,忽然一下爬了起來,拚了命的開始鍛煉起來。感情,這隻頭豬,是怕了張長夜。
而其他的豬,見最有脾氣的頭豬都這樣了,哪裡敢休息?所以他們一哼哧,全部在爛泥塘裡跑了起來。
許久,張長夜出了口氣,心說:自己今天的任務,算是完成一大半了。如今只等下午的時候,再讓他們運動一番就可以了。
想著,張長夜乾脆坐在為他們這些人,專門準備的,放在場中心的一個凳子上,一邊驅趕著蟲,一邊想:這些個豬,如果讓劉潔處理,那會做出什麽樣的美味呢?想著,張長夜的口水,差點就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張長夜轉過頭,看著那些奔跑著的豬,不知不覺間,那些豬在張長夜眼中,變成了奔跑著的一盤一盤的菜,張長夜吞了吞口水,心裡埋怨劉潔:都是你給我吃了那麽好吃的東西,現在我這腦子裡,可就剩下吃嘍。
殊不知,那些豬在感受到張長夜的眼神很,頓時覺得他們被看透了,那種透,並不是思想被看穿的感覺,而是每一塊肉,都被打上了標簽的感覺,這種感覺,實在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