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海得寶和張前進的身上。
有些人會說,張長夜的這幾個兄弟至不至於都這樣?
其實,這並不是很難理解,你可以這麽想,假如說,你的鐵哥們發達了,成了全國首富,而他交給你一個位置,你會怎麽樣?是沾沾自喜,從此安生度日,還是想要更好的表現自己,想要有朝一日,能站在自己朋友身邊,一起闖蕩?
如果說,你是第一種,那相信,你的朋友,也會無言以對。而如果你是第二種,那恐怕你就要不斷的去思考,去學習。思考的是,什麽可以做,什麽不可以做。畢竟,有了權利,財力以後,很多以前不可以做的事情,就變得可以做了。很多以前可以做的事情,卻不可以再做了。而且,你如果真的處在這麽一個位置了,那你覺得,你以前的思考,夠用嗎?顯然是不夠的,因為你站的地方,不再是從前的那點地方。
所以說,思考,學習,是一個必經的過程。而在這個過程中,興許有很多的困難,很多的阻礙,甚至被很多人誤解,但是,這就是成長。
成長,必然伴隨著很多困苦的因素。
再者,張長夜的江山,並不像其他人的那樣,是早就有了規程的,而是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這就要求,他們要不斷的面臨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一個又一個的挑戰。
可是,人,終究是人,而不是機器。是人,就會有累的時候。
而在這種艱苦的環境下,人會很朦朧,有的時候,甚至在平時來說,是小事一樁的事情,都會變的需要思考。
在這種情形下,人就會產生差異。好比,有的人,會恍如隔世,一切興許會在某一個早晨,興許會在某一餐飯後,興許在某人的某一句話後,幡然醒悟,於是,他承受住了考驗,日後,興許再也沒有什麽事情,可以難倒他。有的人,會繼續沉迷,直到某一瞬間,或者某個人的某句話,會讓他發覺,自己始終在泥潭裡,從未出去過,那時,可能就是他頹廢之時。
當然,凡事從來沒有絕對,畢竟,人生的前方,永遠是未知的,誰又敢說,明天依舊陰雨連綿呢?不過,這才是人生的價值,來自未知的,充滿了驚喜和新奇的價值!
但是,無論結果如何,張長夜始終都願意相信,願意相信,自己的兄弟,不會讓他失望。因為,和他做兄弟的人,都因為他,生出過更大的變故。
好比張前進,因為幫助月影,成為了張家年輕一代裡,最不受歡迎的一位,最離奇的是,他的親弟弟甚至都說他,不知好歹,竟然去幫一個,害張家陷入困境的外人。好比海得寶,爺孫二人,為了月影,將所有的積蓄,全部用來維護月影上面,最後,甚至被海家的其他人,排擠,因為,他們擔心,張家哪一天忽然倒台了,他們海家受連累。到最後,海向天爺孫三人,愣是把房子和產業都賣了,默默的為月影付出。這些,如果不是張長夜有意調查,恐怕就連張全德也不知道。至於錢三明,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張長夜有理由相信,他們,會跨越障礙,並且,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而那個時候,想必自己已經在更大的舞台上,佔有一席之地。他對自己有這個信心。而那個時候,他就會帶著他們,到更大的舞台,去發光發亮。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
至於他收下的那兩個小管家,他更是決定無限放任。如果說,他們日後,真的有幫助自己的能力,那自己,算是撿現成的。如果他們日後,平平庸庸,那他們日後,恐怕頂多也就是幫忙教教書,或者做些雜活。因為,張長夜覺得,自己的舞台,不需要平凡的人,不需要打雜掃地,端茶倒水的人,自己需要的是,真正有用的人。
......
一晃眼,十天時間,就過去了,在這十天裡,月影發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就是虎國以及其他三個國家,聯合起來,佔了月影在森林裡,建立的寨子,其名曰:四國寨。並且揚言,四國寨,不準侍水國的人,進入半步。
這一下,其他人,終於毛了,為什麽?因為這裡是侍水國,是他們的地盤,而這些老外在他們的地盤,打造了一個不允許他們進的地方,這不是作死嗎?越想,這些個學生是越生氣。於是他們找張長夜,想要張長夜給個說法。
而張長夜,這個特別喜歡講道理的人,自然要和他們講道理——這是你們學生之間的事情,我的身份,不合適去管,但是,地盤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在這裡保證,只有不死人,你們願意怎麽做,就怎麽做,我不會去管,所以,你們可以把地搶過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了,還能怎麽辦?自然是搶!
不過,學生中,有很多有見識的人,搖搖頭,說出了關鍵:這如果真打起來,很可能就成為外交問題了。
其中,穆修身還“怒”摔了幾個茶壺,最後作為代表,怒氣衝衝的跑到了四國寨,和他們的代表,震南“談判”了許久,最後做出決定:以狩獵的形式,來爭奪兩個寨子的歸屬。而狩獵的人數,就以各班的總人數為標準,然後組成幾隊,在森林裡,獵殺靈獸。最後以平均收獲的靈材和靈核的數量,來做評判標準。
這一下,月影整個炸開鍋了,因為,如果是這樣,那就代表,他們所有人,都被拉進這次比賽裡了。因為,這次的結果,是按照平均收獲算的,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沒有去,那其他人,就要多一個人的負擔。
可是,這關系著各自國家的榮耀,他們更是被作為各國的精英,被培養的。這種時候,如果讓他們逃避,他們根本做不到!如果他們真的這麽做了,恐怕他們的國家、家族不會原諒自己,就連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就在這個所有人都期待,換一種方法解決的時候,張長夜站了出來!
張長夜鳴響了誓心,將所有人,都召集到了操場,張長夜道:“很高興,你們會為了各自國家的榮耀,選擇狩獵賽。”
這句話說完,下面的人,心裡都松了一口氣,因為,一般來說,接下來的發展,應該就是,張長夜阻止這場比賽。
然而,張長夜從來就不是一個按套路出牌的人。
張長夜接著道:“在這裡,我作為一個校長,我不得不表個態。我選擇,支持!”
一句話,把下面一些,帶著微笑,準備點頭的人,全部定住了。因為,他們想不明白,這個校長是怎麽想的,難道他瘋了嗎?要知道,這一個鬧不好,就要升級成國與國之間的問題了啊!
這個時候,張長夜繼續道:“既然我支持你們,那我就要做出一個支持的態度。這樣,凡是狩獵大賽,獲得第一名的集體,首先一人獎勵五十學分!並且獎勵一個寨子,供其使用。隨後給與狩獵分數最高的隊伍,任選一枚修煉用丹的機會。不過,我們隻提供,潛龍和潛龍以下的。”
一句話,把下面的所有人,說的嘩然了。因為,賺學分這種事情,在他們心裡,都快成為傳說般的存在了!所以,他們很多人,都選擇讓家裡人,拿一些高階的靈材,換學分。但是,這裡的學分,實在是太貴了,以至於,他們修煉到結丹期,就不得不放緩速度了,因為,家裡沒有那麽多靈材了。
不過也因為這件事,讓靈材的價格,直線飆升。這倒是讓錢三明,抓住了機會,狠狠撈了一筆。因為,月影並不能消耗掉,這麽多的靈材。至少現在還不能。
這樣一來,在各方勢力的影響下,學分就變得更加珍貴了。
而張長夜,這一次的獎勵,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足夠他們用到明神!當然,這個夠用,只是心法和一些丹藥的兌換。不過,這對他們來說,已經太奢侈了。
所以,很多窮苦出身的人,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因為,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機會!一個讓他們飛躍的機會!
張長夜繼續道:“至於第二名的集體,我決定給三十分,並且將較小的那個寨子,讓給他們使用,並且給狩獵分數最高的隊伍,任選一本潛龍以下心法的機會。”
說到這,張長夜發現,不知不覺之間,下面的人,已經主動的分成了三個隊伍。而且彼此之間,都在互相打量。
張長夜滿意的點點頭,心說:這樣才對嘛!這樣,才有趣嘛!
張長夜繼續道:“至於最後一支隊伍,我準備了一份安慰獎,獎勵每個人,十學分。至於貢獻最高的那個隊伍,我準備再獎勵他十個學分!”
說到這,一部分人,松了一口氣,不得不說,很多一部分人,對自己,對自己的集體,很沒有自信。所以他們在知道,最後一名也有獎勵的時候,他們終於是放心了。
張長夜隨後,和藹的笑著道:“為了公平起見,我會把你們的成績,戰果,全部列出個一二三等,排出來,而這些,將會成為你們的貢獻度,日後可以換取相應的用品。當然,排在最後的三支隊伍,呵呵,分別安排掃地一年,洗髒東西一年,苦力一年。所以,我希望大家,可以拿出真本事。去競爭!現在,所有人跟我一起,在誓心下起誓!”
說著,張長夜豎起三指,平立於太陽穴一掌之隔。
下面的人見這情形,也有樣學樣的豎起三指。
張長夜道:“我願以我的人格發誓,狩獵比賽,我將全力以赴,為我的國家,為我的家族,為我自己,爭奪榮耀。我以我的名譽發誓,我將堂堂正正擊敗我的對手,獲取我應得的榮耀和獎勵。我發誓,我僅代表我自己,和我的榮耀,參加這場比賽!”
張長夜說完,低下頭,看著其他人。
人與人,雖然不同,但是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榮耀,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其中就有幾個很激動的人,帶頭大喊:“我願以我的人格發誓,狩獵比賽,我將全力以赴,為我的國家,為我的家族,為我自己,爭奪榮耀。我以我的名譽發誓,我將堂堂正正擊敗我的對手,獲取我應得的榮耀和獎勵。我發誓,我僅代表我自己,和我的榮耀,參加這場比賽!”
其他人聽了,也乾脆跟著喊出來,畢竟,早晚都要喊。與其最後,自己單獨喊,讓別人覺得,自己如何如何。還不如混在集體之中,喊出來。
張長夜很滿意的看著下面,隨後手一轉,接過鍾杵,隨後一錘定音!
然而,這件事還沒過去一天,月影又出事了。那就是,有幾個來自不同勢力,又有些實力,還好挑事的人,終於打起來了。這一打,一急眼,就把一些不該說出來的話,說出來了。
這一下,問題就大了去了。而在這個關鍵的檔口,幾方的代表,洽談失敗了!
而失敗的後果,就是這幾個人,帶動著整個集體,都不安寧了。最後,愣是打到了生死擂台!要知道,生死擂台,是只打死,不打生的擂台。那個擂台上,幾乎都是往死裡打,根本不會留手,至於最後的死活,根本沒有準。
這一下,把張長夜“驚動”了,於是,張長夜再次“不得不”站出來。
還記得,那天,張長夜異常憤怒的道:“好好好,你們願意打是嗎?好,你們打吧,不管是一對一的擂台,還是五對五,甚至一個班對一個班的擂台,我都給你們第一名獎勵!第一名,五十學分!第二名三十學分。行了,你們打去吧!”
於是,一些很不知趣的人,很快就制定出了方案。最後,在他們的爭取下,還多要到了很多其他的獎勵。
可是,別忘了,這裡是精英匯聚的地方。所以很快,就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