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金大陸》第98章 沒有如果
“集中...集中...”張長夜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對著煉金爐慢慢的釋放著自己的氣...
“嗤...”一陣漏氣的聲音，張長夜一個屁墩重重的坐到凳子上。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沒錯，張長夜現在正在將氣渡入煉金爐。
回想整整兩天的失敗，張長夜不禁思索起來，自己究竟哪裡不對呢?之前殷尹平也說了，只要氣保持一個穩定的，最低限度的渡入，自己應該可以做到連續兩個時辰的啊。
難道是自己漏了哪個細節?
於是張長夜努力的回想兩天前，殷尹平在煉成後，對自己說，煉蟲的基礎就是將氣或者靈氣緩緩注入，而這個過程，即會消耗自己的氣，又很消耗精力。但是這是練氣的一個捷徑，氣每排乾淨一次，都算是一次不錯的修行。而且，這還會讓自己的控制，平衡性得到長足的增強。然後殷尹平就教自己怎麽用，自己學會後，殷尹平就走了。
難道是我不夠專注?
想著，張長夜再次將手一左一右護在煉金爐左右，隨後緩緩的控制自己的氣，慢慢流入...
一分鍾...十分鍾...一個小時...“嗤...”一聲，煉金爐又暗淡了下來。
然而這次張長夜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因為這回是他的氣消耗光了...
既然氣消耗光了，那就要用引氣術修煉，順帶恢復。
“這小子每次恢復氣都這樣?”遠處，黑衣人問。
殷尹平點點頭，道:“這就是我想找你要爆氣丹的原因。”說完，看著身體周圍，無數肉眼可見的氣流不斷的鑽入身體的張長夜，道:“這小子皮糙肉厚，而且每次恢復的時候，總是這樣。所以我想，如果有爆氣丹，那他的修為一定可以更快的進步。而且...丫頭，你好像用不上爆氣丹。”
黑衣人斜睨了一眼殷尹平，道:“你可想好了，這爆氣丹，可以讓人的氣瞬間膨脹很多倍，雖說爆氣過後，氣會更好的滲透每一寸血肉，筋脈可以得到擴張，修為也可能會有所提升，但是，他可能會死哦，你真舍得?”
殷尹平道:“自從你祖爺爺那一輩開始，就沒人能用爆氣丹，原因就是這丹太暴躁，容易傷亡。但是，你看那小子，就說他現在吸收外氣，轉換內氣的量，就可怕，而且速度也可怕。所以我覺得他可以。而且，你不覺得，這爆氣丹這樣用，不比當作死前炸丹，用作同歸於盡好?”
黑衣人沉默了許久，最後道:“我這裡也只有三顆，原本是三堂堂主的，算了。”說完，扔下一個小瓶子，離開了。
殷尹平看著小瓶子，道:“說實話，有的時候，我在想，這小子會不會就是我們要等的人。會不會是無量祖師讓我們等的人。”說完，搖了搖頭，人影一閃，離開了。
......
“小子，這已經是第三天了，你的氣控制的怎麽樣了?”一大早，殷尹平就跑到張長夜的小屋裡，問張長夜最近的進度。
張長夜好好的斟酌了一下，道:“我現在大概可以堅持一個時辰到兩個時辰，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身體內的氣，總是用著用著就有些力不從心了...是不是我境界太低?”
殷尹平搖了搖頭，其實這些天，他還是偶爾抽空來看看張長夜的，但是都是在遠處看，不過即便如此，張長夜的一舉一動也逃不過他的眼睛。殷尹平問:“我問你，如果讓你去燒火，你會怎麽燒?”
張長夜面對這個奇怪的問題，也是一陣迷茫，因為他沒燒過火。但是，如果讓他燒火的話，應該是先加柴火，然後點火吧?於是張長夜道:“應該是加好了柴火，然後點火。”
殷尹平搖了搖頭，道:“燒火，首先你要把容易著的放在最下面，然後依次放上不好燃燒，點燃後卻很持久的燃料。隨後第一把火，一定是最旺的，點著了以後，你只需要加少量的耐燒的東西進去就行了，這些，難道沒人教你嗎?”
張長夜仔細琢磨了一下，仿佛還真是這麽回事。但是他前世用的火是酒精燈，這輩子用的火，直接就有人準備好了，所以剛才也是一時不知道怎麽說，但是，這根修煉有什麽關系?
殷尹平道:“其實，生活中，有很多的事情都是和修煉有著相似之處的。就好比，你用強大的氣，去引燃整個煉金爐，隨後，你完全可以維持一個少量的氣，讓他不至於熄滅就可以了，但是你依舊在使用強大的氣去燃燒。時間久了，你的氣能堅持住才怪。不過，也幸虧你的身體夠結實，要不然，被那樣打量的氣不停的衝擊，不知道你要筋脈抽筋多少次了。”
張長夜張著嘴，心說，我也沒覺得氣不夠用啊，難道是我的身體欺騙了我?
其實，張長夜並不知道，在他專心使用煉金爐的時候，他的身體也在不停的吸收外面的氣。而且，他的身體每一處都充滿了氣，所以，他的氣雖然沒有感覺用盡，但是也處於一個不平衡的狀態，所以並不能很好的控制。
殷尹平見張長夜還要說什麽，但是自己還有事情做，所以殷尹平扔下一瓶丹藥，道:“這裡面的丹藥，叫做爆氣丹。是和你的身體量身定做的，算是我門的獨有的丹藥。你拿去用吧。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使用丹藥的時候，一定要在你氣盡的時候用，否則，你會死的。而且，你用之前最好叫上我或者門主。”
張長夜一愣，問:“門主?是哪位?我見到他應該叫什麽?”
殷尹平道:“就是那個成天穿的很黑的人，你是叫他門主也好，丫頭也罷，隨你好了。”
張長夜有些無語，心說，在你心裡，門主好像也不算什麽啊?
其實在殷尹平眼裡，所謂的門主，不過是一個被復仇蒙蔽了眼睛的丫頭。如果不是三聲門有恩於自己，養育自己無數年，加上一些難以改變的思想，恐怕殷尹平早就離開了。
畢竟，以他的修為，完全不用擔心無處可去。
張長夜糾結的看著這瓶丹藥，心說，你為什麽不早點給我?早點給我，我是不是就能用了?但是想到用這丹藥竟然有生命危險，張長夜心裡也是有些犯難，因為，他太清楚，殷尹平所謂的“你會死的”，一定是不摻水的，就算是摻水了，也是反向的摻水的。所以張長夜趕緊小心的把丹藥收好，心說，這東西如果當毒藥，恐怕效果也很好吧?
其實這句話還真不一定，因為這丹藥對普通人是沒有用處的，而對真正的高手使用，好用倒是好用，但是一個強者的自爆，威力是很強大的，恐怕他沒機會逃走。
不過，這燒火理論還是給張長夜很大的啟發，於是原本打算休息的張長夜決定，再試一次。
張長夜拿出煉金爐，小心的擺在中間，隨後緩緩的讓自己的靈氣達到能引燃爐子的量，當爐子的符文亮起來後，張長夜開始慢慢的減少自己靈氣的輸出量，一點一點，一點一點......
又是一個微涼的秋日，殷尹平從外面趕回來，習慣性的要去看一看張長夜。隨後，他就發現，張長夜竟然這麽早就起來練功了。殷尹平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他看了一眼煉金爐...這小子煉了一夜?！殷尹平有些不敢相信張長夜的領悟能力。
看著煉金爐上面，越發“滾燙”的金光，殷尹平敢確定，這一定是超過十個小時才會有的現象。殷尹平慢慢的走過去，他發現張長夜現在的狀態很奇怪。
因為，張長夜現在是閉著眼睛的，仿佛睡著了。但是內氣依舊源源不斷的傳過去。更離奇的是，他能感覺到，張長夜正在吸收外界的氣，並且在自己的身體裡轉化，這就造成張長夜現在仿佛是一個轉化器一樣，在正常乾活，絲毫沒有違和感。
殷尹平嘖嘖稱奇，畢竟如果有了這種境界，那他就完全可以煉製高級蟲，甚至是頂級蟲——蟲王！殷尹平動了心思，不過很快，他就壓下了這心思，因為，如果這小子有蟲王了，那恐怕自己的傀儡蟲就無法控制住他了。怎麽辦?殷尹平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不過在糾結了一會後，殷尹平就笑了。自言自語道:“就算你小子真能坐九九八十一天，又能如何?沒有蟲王母，根本無法成功。然而，蟲王之術的重要一張——“蟲王旨選”一篇，早在前八任門主之前就消失了。所以根本沒有人知道，蟲王是什麽蟲，或者說，蟲王要滿足什麽條件。”
然而這句自言自語卻驚醒了張長夜，張長夜“啊”的一聲回頭答應了，但是因為這一中斷，就聽到“嗤”的一聲，煉金爐再次暗淡了下去。
張長夜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天色，隨後，他吃驚的發現，已經早上了！什麽時候時間過的這麽快了?
殷尹平道:“嗯，很好，你這麽快就掌握了要訣。但是，你發沒發現，你的修為仿佛停滯了?”
張長夜一聽，頓時大驚，我的修為停滯了?張長夜趕忙坐下，引氣術在身體裡運轉起來，隨後張長夜就發現，氣的確沒有長進，但是...自己的氣仿佛更綿延了?
殷尹平道:“你這樣，的確能達到煉蟲的要求，但是，於你的修煉卻沒有多大用處，所以...”
殷尹平所以了半天，也沒有所以個什麽出來，因為如果現在讓張長夜把內氣全部消耗，來運轉煉金爐的話，會不會破壞張長夜的那種狀態?如果以後他總是習慣性的用強大的氣去煉蟲，那他氣再多，也頂多煉製出中級蟲。可是如果不讓他消耗乾淨...
殷尹平一拍腦門，對啊，誰說一定要用煉金爐的?
想到這，殷尹平道:“小子，等會你就把自己的氣外放，能外放多少就外放多少，千萬別省，然後你就用氣去感受周圍的一切。當你什麽時候能真正做到感知到周圍的一切，那你就可以練習隨風術了，因為隨風術的基礎，就是對自己外放的氣的敏感。對，以後你小子白天給隨風術打基礎，晚上繼續使用煉金爐。畢竟，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難道你不想為幫派報仇嗎?”
張長夜心裡可勁點頭，直想說“不想”，但是這些由不得他。所以張長夜趕緊點頭道:“弟子想早日變強，然後隨師父一起為幫派報仇雪恨！”
殷尹平點點頭，道:“唉，原本，你作為我的弟子，應該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才對，應該是完全可以不把世俗的王放在眼裡的才對。可是，那些可恨的叛徒，讓這一切離你遠去。然而，當我們再次奪回三聲門的時候，就是你重回尊位的時候，所以，小子，好好努力！為師看好你！”
張長夜頓時“感動”的不行，乾淨利落道:“是！”
待殷尹平走後，張長夜的臉色就複雜起來。
別人興許不知道，但是張長夜知道，所謂的蟲術，只有主脈的弟子才有資格學習。而煉金爐，更是主脈的天才弟子才有可能擁有。所以張長夜現在心裡真的很矛盾。
殷尹平到底是以真心對我，還是另有所圖?
不知道為什麽，每每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那隻惡心的蟲子就在張長夜的腦海中一閃一閃的，仿佛要提醒張長夜什麽一樣。
張長夜仰頭看向晴朗的天空，呼吸著有些微涼的空氣，對自己說:還是再等等吧，再等等再決定，如何對待殷尹平。畢竟這個世界，人命是/卑/賤/的，情誼是難得的。自己既然不想死，又不想輕易結下情誼，那就等自己真真正正看透了一切再說吧。
興許，當自己有一天弄明白了那隻蟲，到底是做什麽的時候，就釋然了呢?興許那個時候，自己就可以真心實意的叫殷尹平一句“師父”了呢?
如果殷尹平聽到這些，恐怕也會陷入困惑。畢竟，他曾經，真的是一位很好，很仁厚的長者，但是，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如果...
“嗤...”一陣漏氣的聲音，張長夜一個屁墩重重的坐到凳子上。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沒錯，張長夜現在正在將氣渡入煉金爐。
回想整整兩天的失敗，張長夜不禁思索起來，自己究竟哪裡不對呢?之前殷尹平也說了，只要氣保持一個穩定的，最低限度的渡入，自己應該可以做到連續兩個時辰的啊。
難道是自己漏了哪個細節?
於是張長夜努力的回想兩天前，殷尹平在煉成後，對自己說，煉蟲的基礎就是將氣或者靈氣緩緩注入，而這個過程，即會消耗自己的氣，又很消耗精力。但是這是練氣的一個捷徑，氣每排乾淨一次，都算是一次不錯的修行。而且，這還會讓自己的控制，平衡性得到長足的增強。然後殷尹平就教自己怎麽用，自己學會後，殷尹平就走了。
難道是我不夠專注?
想著，張長夜再次將手一左一右護在煉金爐左右，隨後緩緩的控制自己的氣，慢慢流入...
一分鍾...十分鍾...一個小時...“嗤...”一聲，煉金爐又暗淡了下來。
然而這次張長夜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因為這回是他的氣消耗光了...
既然氣消耗光了，那就要用引氣術修煉，順帶恢復。
“這小子每次恢復氣都這樣?”遠處，黑衣人問。
殷尹平點點頭，道:“這就是我想找你要爆氣丹的原因。”說完，看著身體周圍，無數肉眼可見的氣流不斷的鑽入身體的張長夜，道:“這小子皮糙肉厚，而且每次恢復的時候，總是這樣。所以我想，如果有爆氣丹，那他的修為一定可以更快的進步。而且...丫頭，你好像用不上爆氣丹。”
黑衣人斜睨了一眼殷尹平，道:“你可想好了，這爆氣丹，可以讓人的氣瞬間膨脹很多倍，雖說爆氣過後，氣會更好的滲透每一寸血肉，筋脈可以得到擴張，修為也可能會有所提升，但是，他可能會死哦，你真舍得?”
殷尹平道:“自從你祖爺爺那一輩開始，就沒人能用爆氣丹，原因就是這丹太暴躁，容易傷亡。但是，你看那小子，就說他現在吸收外氣，轉換內氣的量，就可怕，而且速度也可怕。所以我覺得他可以。而且，你不覺得，這爆氣丹這樣用，不比當作死前炸丹，用作同歸於盡好?”
黑衣人沉默了許久，最後道:“我這裡也只有三顆，原本是三堂堂主的，算了。”說完，扔下一個小瓶子，離開了。
殷尹平看著小瓶子，道:“說實話，有的時候，我在想，這小子會不會就是我們要等的人。會不會是無量祖師讓我們等的人。”說完，搖了搖頭，人影一閃，離開了。
......
“小子，這已經是第三天了，你的氣控制的怎麽樣了?”一大早，殷尹平就跑到張長夜的小屋裡，問張長夜最近的進度。
張長夜好好的斟酌了一下，道:“我現在大概可以堅持一個時辰到兩個時辰，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身體內的氣，總是用著用著就有些力不從心了...是不是我境界太低?”
殷尹平搖了搖頭，其實這些天，他還是偶爾抽空來看看張長夜的，但是都是在遠處看，不過即便如此，張長夜的一舉一動也逃不過他的眼睛。殷尹平問:“我問你，如果讓你去燒火，你會怎麽燒?”
張長夜面對這個奇怪的問題，也是一陣迷茫，因為他沒燒過火。但是，如果讓他燒火的話，應該是先加柴火，然後點火吧?於是張長夜道:“應該是加好了柴火，然後點火。”
殷尹平搖了搖頭，道:“燒火，首先你要把容易著的放在最下面，然後依次放上不好燃燒，點燃後卻很持久的燃料。隨後第一把火，一定是最旺的，點著了以後，你只需要加少量的耐燒的東西進去就行了，這些，難道沒人教你嗎?”
張長夜仔細琢磨了一下，仿佛還真是這麽回事。但是他前世用的火是酒精燈，這輩子用的火，直接就有人準備好了，所以剛才也是一時不知道怎麽說，但是，這根修煉有什麽關系?
殷尹平道:“其實，生活中，有很多的事情都是和修煉有著相似之處的。就好比，你用強大的氣，去引燃整個煉金爐，隨後，你完全可以維持一個少量的氣，讓他不至於熄滅就可以了，但是你依舊在使用強大的氣去燃燒。時間久了，你的氣能堅持住才怪。不過，也幸虧你的身體夠結實，要不然，被那樣打量的氣不停的衝擊，不知道你要筋脈抽筋多少次了。”
張長夜張著嘴，心說，我也沒覺得氣不夠用啊，難道是我的身體欺騙了我?
其實，張長夜並不知道，在他專心使用煉金爐的時候，他的身體也在不停的吸收外面的氣。而且，他的身體每一處都充滿了氣，所以，他的氣雖然沒有感覺用盡，但是也處於一個不平衡的狀態，所以並不能很好的控制。
殷尹平見張長夜還要說什麽，但是自己還有事情做，所以殷尹平扔下一瓶丹藥，道:“這裡面的丹藥，叫做爆氣丹。是和你的身體量身定做的，算是我門的獨有的丹藥。你拿去用吧。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使用丹藥的時候，一定要在你氣盡的時候用，否則，你會死的。而且，你用之前最好叫上我或者門主。”
張長夜一愣，問:“門主?是哪位?我見到他應該叫什麽?”
殷尹平道:“就是那個成天穿的很黑的人，你是叫他門主也好，丫頭也罷，隨你好了。”
張長夜有些無語，心說，在你心裡，門主好像也不算什麽啊?
其實在殷尹平眼裡，所謂的門主，不過是一個被復仇蒙蔽了眼睛的丫頭。如果不是三聲門有恩於自己，養育自己無數年，加上一些難以改變的思想，恐怕殷尹平早就離開了。
畢竟，以他的修為，完全不用擔心無處可去。
張長夜糾結的看著這瓶丹藥，心說，你為什麽不早點給我?早點給我，我是不是就能用了?但是想到用這丹藥竟然有生命危險，張長夜心裡也是有些犯難，因為，他太清楚，殷尹平所謂的“你會死的”，一定是不摻水的，就算是摻水了，也是反向的摻水的。所以張長夜趕緊小心的把丹藥收好，心說，這東西如果當毒藥，恐怕效果也很好吧?
其實這句話還真不一定，因為這丹藥對普通人是沒有用處的，而對真正的高手使用，好用倒是好用，但是一個強者的自爆，威力是很強大的，恐怕他沒機會逃走。
不過，這燒火理論還是給張長夜很大的啟發，於是原本打算休息的張長夜決定，再試一次。
張長夜拿出煉金爐，小心的擺在中間，隨後緩緩的讓自己的靈氣達到能引燃爐子的量，當爐子的符文亮起來後，張長夜開始慢慢的減少自己靈氣的輸出量，一點一點，一點一點......
又是一個微涼的秋日，殷尹平從外面趕回來，習慣性的要去看一看張長夜。隨後，他就發現，張長夜竟然這麽早就起來練功了。殷尹平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他看了一眼煉金爐...這小子煉了一夜?！殷尹平有些不敢相信張長夜的領悟能力。
看著煉金爐上面，越發“滾燙”的金光，殷尹平敢確定，這一定是超過十個小時才會有的現象。殷尹平慢慢的走過去，他發現張長夜現在的狀態很奇怪。
因為，張長夜現在是閉著眼睛的，仿佛睡著了。但是內氣依舊源源不斷的傳過去。更離奇的是，他能感覺到，張長夜正在吸收外界的氣，並且在自己的身體裡轉化，這就造成張長夜現在仿佛是一個轉化器一樣，在正常乾活，絲毫沒有違和感。
殷尹平嘖嘖稱奇，畢竟如果有了這種境界，那他就完全可以煉製高級蟲，甚至是頂級蟲——蟲王！殷尹平動了心思，不過很快，他就壓下了這心思，因為，如果這小子有蟲王了，那恐怕自己的傀儡蟲就無法控制住他了。怎麽辦?殷尹平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不過在糾結了一會後，殷尹平就笑了。自言自語道:“就算你小子真能坐九九八十一天，又能如何?沒有蟲王母，根本無法成功。然而，蟲王之術的重要一張——“蟲王旨選”一篇，早在前八任門主之前就消失了。所以根本沒有人知道，蟲王是什麽蟲，或者說，蟲王要滿足什麽條件。”
然而這句自言自語卻驚醒了張長夜，張長夜“啊”的一聲回頭答應了，但是因為這一中斷，就聽到“嗤”的一聲，煉金爐再次暗淡了下去。
張長夜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天色，隨後，他吃驚的發現，已經早上了！什麽時候時間過的這麽快了?
殷尹平道:“嗯，很好，你這麽快就掌握了要訣。但是，你發沒發現，你的修為仿佛停滯了?”
張長夜一聽，頓時大驚，我的修為停滯了?張長夜趕忙坐下，引氣術在身體裡運轉起來，隨後張長夜就發現，氣的確沒有長進，但是...自己的氣仿佛更綿延了?
殷尹平道:“你這樣，的確能達到煉蟲的要求，但是，於你的修煉卻沒有多大用處，所以...”
殷尹平所以了半天，也沒有所以個什麽出來，因為如果現在讓張長夜把內氣全部消耗，來運轉煉金爐的話，會不會破壞張長夜的那種狀態?如果以後他總是習慣性的用強大的氣去煉蟲，那他氣再多，也頂多煉製出中級蟲。可是如果不讓他消耗乾淨...
殷尹平一拍腦門，對啊，誰說一定要用煉金爐的?
想到這，殷尹平道:“小子，等會你就把自己的氣外放，能外放多少就外放多少，千萬別省，然後你就用氣去感受周圍的一切。當你什麽時候能真正做到感知到周圍的一切，那你就可以練習隨風術了，因為隨風術的基礎，就是對自己外放的氣的敏感。對，以後你小子白天給隨風術打基礎，晚上繼續使用煉金爐。畢竟，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難道你不想為幫派報仇嗎?”
張長夜心裡可勁點頭，直想說“不想”，但是這些由不得他。所以張長夜趕緊點頭道:“弟子想早日變強，然後隨師父一起為幫派報仇雪恨！”
殷尹平點點頭，道:“唉，原本，你作為我的弟子，應該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才對，應該是完全可以不把世俗的王放在眼裡的才對。可是，那些可恨的叛徒，讓這一切離你遠去。然而，當我們再次奪回三聲門的時候，就是你重回尊位的時候，所以，小子，好好努力！為師看好你！”
張長夜頓時“感動”的不行，乾淨利落道:“是！”
待殷尹平走後，張長夜的臉色就複雜起來。
別人興許不知道，但是張長夜知道，所謂的蟲術，只有主脈的弟子才有資格學習。而煉金爐，更是主脈的天才弟子才有可能擁有。所以張長夜現在心裡真的很矛盾。
殷尹平到底是以真心對我，還是另有所圖?
不知道為什麽，每每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那隻惡心的蟲子就在張長夜的腦海中一閃一閃的，仿佛要提醒張長夜什麽一樣。
張長夜仰頭看向晴朗的天空，呼吸著有些微涼的空氣，對自己說:還是再等等吧，再等等再決定，如何對待殷尹平。畢竟這個世界，人命是/卑/賤/的，情誼是難得的。自己既然不想死，又不想輕易結下情誼，那就等自己真真正正看透了一切再說吧。
興許，當自己有一天弄明白了那隻蟲，到底是做什麽的時候，就釋然了呢?興許那個時候，自己就可以真心實意的叫殷尹平一句“師父”了呢?
如果殷尹平聽到這些，恐怕也會陷入困惑。畢竟，他曾經，真的是一位很好，很仁厚的長者，但是，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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