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當所有人都斷定這張靈符必然會被靈刃吞噬的時候,忽見一道綠色的和這巨刃比毫不起眼的藤蔓忽然從側面抽了過來。而這一抽,恰巧抽打在刀刃的側面的中心,而在抽打到的瞬間,刀刃上頓時出現了一道裂紋,隨後破裂的靈刃一左一右向著兩邊射去,卻把中間保留了下來。
隨後綠影隨風而動,自然的一抽一拉,那靈符就到了綠影主人的手裡。眾人這才看到,不知道何時趕過來的楊素梅。
楊素梅理都不理張全德,而是直接對著靈符發問:“說,我女兒怎麽樣了?你有什麽要求?”
那邊的人晦氣的罵了一句後,道:“把張家做的好事,給我公布出來,興許我會放了你女兒一命。畢竟,你的女兒是受張家連累的。”
楊素梅直接問:“你讓我公布什麽?”
那邊的人道:“把我之前說的,以及張家這些年做的見不得人的事,給我傳到侍水國的大街小巷,我要所有人都知道,張家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記住,少一件,都別想你女兒回來!”
楊素梅問:“那我如何確保我的女兒的安全?”
然而另一邊的人仿佛經過張長夜的事情,學聰明了,伸手就掏楊翰柏的下/陰。
“啊!”一聲尖叫。隨後就聽到一聲響亮的聲音,那聲音像極了打臉。
那人道:“放心,我會保證你女兒是活著的,不過我隻保證三天。三天后,如果...”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楊翰柏喊:“別...”
然而話又沒說完,就是一聲和之前一樣的脆響,接著,靈符就熄滅了。
......
就在所有人都各懷鬼胎的時候,樹林裡,四個男人彼此商量,一個粗獷的聲音問:“怎麽辦?按照之前的計劃,是一定要殺死他們的,現在怎麽辦?難道真等到三天后再說?”
之前那個聲音尖尖的直接道:“哼,你們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他們是死是活?趕緊做掉吧,我們可沒那麽多時間耽誤。畢竟這裡是森林深處,雖然說這裡是地王的地盤,但是還是小心使得萬年船。”
另外兩個人點點頭,隨後默默的拔出了各自的武器。
而此時的楊翰柏和錢三明已經徹底的絕望了,他們知道,今天恐怕自己是凶多吉少。
楊翰柏喊道:“你們不能這樣!”
其中一個蒼老的聲音回答:“不能這樣?這可不像詭醫說出來的話啊。”
楊翰柏見有人答話,立即道:“你們要什麽,我可以給你們,而且我答應你們,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那人不屑的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活了一輩子了,怎麽可能連這點常識都不懂?”說話間,兩人已經分別來到楊翰柏和錢三明身前了。
之前那個有著尖銳聲音的人指著張長夜,吩咐另一個沒動手的人,道:“給我再補幾刀。”
而剩下的那個人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一身的綠褐色毒血的張長夜,心裡也是不好下手。倒不是不忍心,而是太惡心了。想了想,“噌”的一聲,響起了出鞘的聲音。
突然,“呼嗵”一聲,張長夜的屍體臉衝下,摔向地面,但是由於被一根繩子拉扯了一下,於是張長夜是側過身倒下的。
但是這突然的一下子,愣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難道這小子沒死?不對啊,之前不是確認過他死了嗎?難道是繩子沒捆好?於是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把眼睛盯到那個繩子上面去了。這一看,所有人明白了,感情這小子之前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把繩子擱斷了,可是遺憾的是,他雖然割斷了,但是卻沒有逃脫的機會。所以死後才會這樣。
之前那個人,也好奇,於是用劍調開張長夜的袖子,隨後他看到了一個造型奇怪的東西被死去的張長夜握在手裡。這是什麽東西?他下意識的蹲下去,把身子湊到近前。
“嘭!”一聲,一個有些悶卻充滿了爆炸力的聲音響起,隨後,這人就搖晃了一下身子,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胸口處的大洞,不甘的倒下了...
而其他人在僵硬了片刻,之前負責解決錢三明和楊翰柏的二人組沒有絲毫猶豫,揮劍就斬向張長夜。然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張長夜的一隻胳膊忽然抬起來,隨後就仿佛有一個力量牽著他的手把他拉向一邊。而這二人絲毫沒有停頓,一人自懷裡拿出一把匕首,一甩,隨後一陣仿佛能刺破耳膜的嘶鳴聲隨著匕首銳利的叫囂著衝了過來。而另一個人身子一晃就要跟上。
“噗嗤...”仿佛什麽破裂了的聲音,隨後...
“轟!”一聲,自張長夜之前留下的膿血裡,一顆不起眼的圓滾滾的東西炸裂開來。
張長夜被這爆炸的風加上之前的拉力,愣是把原本當作落腳點的,兩個大漢腰身粗細的健碩大樹撞斷了!
當塵埃落定,之前的二人,甩飛刀的倒在地上,而看他後背被血肉模糊的樣子,顯然凶多吉少。而之前衝過來的那個人,一隻胳膊耷拉著,倚在一棵樹上。
張長夜急忙爬起來,但是還未站起來,就有一股強大的勁道自身後打了過來。
“砰!”張長夜被踢飛到一棵樹上。
然而那個勁道並沒有因此而放過張長夜,而是又一記鞭腿,把張長夜嵌進樹裡。隨後一腳踩在張長夜拿槍的手腕。
“咚咚咚...”槍落到了地上。
此時的張長夜由於造型的關系,所以是抬著頭的,他看到了罪魁禍首——聲音最尖,之前發號施令的人。
只聽那個人說:“哼,張家倒是給了你不少好東西啊,能崩死結丹期的武器,能炸傷結丹期的東西,但是,可惜啊,使用者只是個廢物而已。如果你足夠強,那可能今天咱們就要掉個兒了。”
“嘔啊...”張長夜吐出一口膿血,問:“能讓我死個明白嗎?”
那人笑了,笑的很狂放,道:“不能,我就是要讓你死個不明不白。”說著一腳踢在鑲嵌在樹裡的張長夜的左腳腕。
“唔...”張長夜忍住沒哼出來,就如他被踢壞的左手時一樣。
不過張長夜依舊問:“那你能告訴我,他們兩個如何不用死?”
那人顯然沒想到張長夜到這個時候了還在乎那個,不過關不關心於他來說,無所謂,於是這人一拳重重的打在張長夜的肚子上,道:“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實話告訴你,他們兩個無論如何都要死!”
張長夜裂開滿是血腥的嘴,說:“能讓我最後一次見見太陽嗎?”
那人這才發現,現在張長夜被打進了背陰的地方,所以陽光照不到這裡。那人變態的笑起來,說:“你求我啊,你求我,我或許能考慮考慮。”
張長夜笑了笑,結果這一笑,觸動了傷口,張長夜籲了一口氣,道:“好,我求你。”
那人指了指地面,說:“跪下求我。”
張長夜盯著那個人看了很久,有猶豫,有彷徨,有決絕,但是最後,張長夜道:“那你也要把我放下來啊。”
那人笑了笑,心說:張家,這是我要回的第一筆仗,待我把仗結了,咱們再繼續算其他的仗。那人一腳踢在樹的一側,隨後那顆樹就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樹應聲而斷。隨後張長夜就如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哐”一聲,那人一腳踩在張長夜的腦袋上,道:“來,求我。”
張長夜頂著那人的腳,緩緩抬起頭,忽然咧開嘴笑了。那人覺得不對勁,一低頭,發現張長夜懷裡抱著一個和之前爆炸的東西一模一樣的東西!
那人沒有絲毫猶豫,另一隻腳一跺地,整個人就旋轉著飛了起來,而在旋轉的過程中,從袖子裡拿出兩把匕首,甩了出去。
然而張長夜顯然是早有防備,之間張長夜身子一側,把已經不能動的胳膊和腿擋在前面。而另一隻手把那顆雷甩了出去。
不過顯然那個人比張長夜想象的靈巧許多,之間那人腳在虛空中一踩,仿佛踩到什麽一樣,身子一側,就躲開了。
張長夜顯然想到這一下打不中,於是爬起來想跑,而這個時候兩把飛刀趕到了,雖然張長夜躲了,但是那可是結丹期高手射的飛刀,那速度,哪裡是張長夜說躲就能躲得開的?不過好在,雖然沒躲開,但是躲過了致命傷。
而當這一切在電光火石中結束後,張長夜已經一隻胳膊和一條腿被飛刀釘在地上了。
那個人看了一眼在自己不遠處的那個圓形的東西,隨後戲虐的看著張長夜,問:“跑啊,怎麽不跑了?”
張長夜皺著眉頭,不知道想什麽。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悶悶的聲音傳來。原來是之前那個斜靠在一顆樹上的人,只聽那人言簡意賅的道:“有毒。”隨後嘴角就開始往外冒血。
那人一聽,頓時有些慌張的捂住嘴,而就在這個時候,張長夜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舉起了右手,而他的右手如變魔術一樣的又多出一把槍。
“碰!”一聲炸裂聲想起。隨後就看到,那人的身前,有一個屏障擋在那裡,而屏障後面的他,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那人剛松懈下來,就聽到了一個很小的聲音。一回頭,他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個圓形的會爆炸的東西,而在那個東西下面...有條細線?
“轟隆!”一聲炸響,這回這人沒有再逃過這一劫。而是半邊身子都被炸的焦糊。怒轉身,他看到張長夜舉起了手裡那個奇怪的東西。
難道這東西能打兩發?
下一刻,“砰!”
事實證明,他猜的對。
那人捂著被穿透的胸口,問:“這是什麽?為什麽你一個外練的小鬼能用?”
張長夜忽然想起一句經典的台詞,道:“你求我啊。”說完,一個粉紅色的猥/瑣身影從張長夜的袖子裡竄了出來,吐出了和之前拉著張長夜撞樹和手雷下面一模一樣的略帶粉紅色,但是在陽光下卻不易發現的絲,分別纏在定住張長夜的兩把飛刀上,一拉。張長夜悶哼一聲,頓時鮮血泉湧。
張長夜連忙爬起來,想找東西,結果發現,自己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搜了個乾淨,什麽也沒留下來。張長夜慶幸,當初讓孔老為了給自己多做兩個特殊的綁腿,而遲來了幾天。否則,自己連槍和手雷都沒有,就靠著小粉,怎麽打?至於小黑,根本指不上,因為現在的小黑,一沒毒,二沒修為,第三它還處於靈力爆炸階段,如果不在五天以內洗最後一次藥浴,就死定了。
張長夜手一晃, 小粉會意,吐出絲一圈一圈的緊緊的勒在張長夜的傷口上。
再回頭,張長夜發現,之前那個聲音尖尖的人在陰笑,張長夜頓時覺得不對勁。
而那人見張長夜有所防備,拿出一朵鐵花,道:“你們都給我去死!”說著把鐵花的花心衝著一乾人。
而張長夜見距離這麽近,兩側是躲不開了,於是一甩胳膊,小粉一感覺到張長夜和它配合的動作,頓時想都不想,就往那個方向吐絲,隨後重重的一拉。
而那朵鐵花,呈球星向著四面八方射去。
這是球形攻擊范圍的暗器!可你為什麽要把花心衝著我?張長夜心裡惡心的喊著。但是這個時候的張長夜已經退到後面一段距離。但是這個距離終究救不了張長夜。
張長夜掃了一眼同方向但是距離有些遠的另外兩個綁架者,和露在外面的楊翰柏,以及躲在楊翰柏樹後的另一棵樹的錢才。張長夜心裡怒喊:錢三明你個死胖子,算你走運!
的確走運,因為錢三明那個位置,只露出了他的肚皮側影。
沒有選擇的張長夜一把撲向楊翰柏,心說,丫頭,我知道你身上的寶貝多,我護住你的頭,你來幫我擋暗器。
然而,現實就是現實,就好比,張長夜以為自己能在被擊中之前做完這些。但是,遺憾的是,他在接近楊翰柏,準備下一個動作的時候,第一發暗器已經射到了他的屁股左邊偏上的位置。
“啊!”張長夜頓時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聲,但是隨後,慘叫聲就被淹沒在破空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