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適的獸車,甜美的水果,清新的空氣,美麗的風景。出外旅遊,最高等的配製,也不過如此。但是這個時候的張長夜,則是一臉的不高興。
為啥不高興,因為有個美女在身邊。
張長夜性取向有問題?當然還不至於。畢竟張長夜前世對美女也算是有一定的欣賞力的。那麽為什麽張長夜不高興呢?
那是因為,這個小美女叫做楊翰柏!
原來海向天為了招攬拍賣品,在提前三天,就通知了各個家族。當然,通知的方式就是一封寫著參加要求的邀請函,和其中的一些拍賣品。這也給了張全德一個很好的理由過去。
當然,很多人會懷疑這個事情和張全德有關系,畢竟這個月影商會,是在張全德即將離任的時候,忽然一改常態,招募進來的。但是張全德很好的利用了張家的關系,將依附於張家的高級家族吳家也給拉了進來,如今的月影商會,是吳家名下的張長夜的產業。當然其中張長夜屬於隱藏部分。而另一個依附於張家的高級家族,錢家,更是被張全德要來一個人,來當總府。
如今的沙礫堡已經屬於月影和華家的了,而這個華家,據說是依附錢家的一個中遊勢力。至於曾經的天海門,四海山莊,已經在兩大勢力的聯手下,不斷的走下坡路,現在已經被逼迫的只剩下最基本的產業了。
而家族之間的互相依附,一般來說都是作為家族機密的。當然在一些家族眼裡,倒是也不算什麽機密。因為哪個頂級家族沒有好幾個高級家族的依附呢?所以這在頂級家族之間,算是大家都清楚的秘密。
當然這些都是他們在上了飛乘前,張長夜和張全德聊天的內容。
而上了飛乘,張全德則是在猶豫了一下,說出了張家的秘辛。
首先張全德給張長夜說了關於張家老祖宗狠心斬一子的事,隨後則是他在十幾年前才知道的事情。那時候,他剛剛被來自中級王朝的人擊敗,心裡自然不服,他想要去,但是侍水王不允許他胡鬧,而張家,作為將軍家族,自然以服從命令為宗旨,製止張全德再去中級王朝。
哪曾想,張全德自幼強勢,天不怕地不怕,哪裡能從?於是張全德的太爺爺出手了,但是張全德畢竟是個強者,而且他是張家的下一任家主的繼承人,所以他太爺爺出手也是束手束腳,一時間,也沒有捉拿他的辦法。但是這件事情的影響,對張家實在不好,於是在張全德出了王城,就被手拿族譜的張世聰鎮壓!
沒錯,被弱於太爺爺的父親鎮壓了。為什麽?因為族譜!
原來,張家的族譜,是當年張家老祖宗狠心斬一子後,覺得如果以後自己不在了,可是張家出現正不壓邪的情況怎麽辦?於是他才通過一些渠道,購買了這份族譜。凡是族譜上記錄有名字的人,都會被族譜束縛,族譜一出,所有人都無力反抗。
但是這個秘密只有張家的家主才有權知道,而除了家主外,所有人都把這張族譜當作投名狀的東西,反而讓他們更加的團結,親如兄弟。再加上張家的武將身份,更是讓他們因為這張族譜更加團結。當然,其中也會有不團結的,但是沒關系,族長會處理。只要族譜再手,那麽凡是族長認定有罪的人,都會被處理。當然,很多都是用一些假象來蒙蔽,讓自己人相信,是其他家族做的,從而讓整個家族更加團結,畢竟有壓力才有凝聚力。
這是張家一代一代總結下來的當族長的經驗。
知道這些,張長夜很是沉默,他總算明白張全德無比矛盾的話語,為什麽張全德一邊不願意回家,一邊喜歡張家,一邊不喜歡張家,原來張全德身上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這讓張長夜無比的沉默。
結果一下了飛乘,張長夜就聽到了讓他喜歡不起來的脆亮聲音。
原來楊家也接到了邀請函,而楊家來的人,則是楊翰柏...
不是一般大家族都不會在意這種東西的嗎?楊家的小丫頭來什麽?
接著,楊翰柏就一臉熟絡的和張全德聊天,時不時將話頭引向張長夜。
可惜張長夜就是不理她,這讓楊翰柏感覺自己很沒面子。
於是,在不到一分鍾後,張長夜覺得自己渾身瘙癢...
張長夜怎麽都沒想到,這個小女孩竟然敢對自己下毒手!
於是張長夜怒抓過去,結果楊翰柏的護衛不樂意了,攔在楊翰柏前面。
張長夜心裡這個氣啊,伸手就問楊翰柏要解藥。
楊翰柏這個時候也來氣了,心說我拉下面子和你說話,你不理我。我和你鬧著玩,你竟然要動真格的,你還是不是男人?於是他也學起了張長夜,就是不理他。
張長夜看著更來氣,但是自己又打不過他的護衛,自己的老爹也沒有動手的意思,怎麽辦?張長夜有心想忍著,但是渾身實在太癢癢了。
仿佛感覺到張長夜的怒意,縮在張長夜脖子後面的小黑——也就是那條小蛇“刺溜”一聲鑽了出來,朝著楊翰柏的方向吐著芯子,仿佛在警告他,別欺人太甚。
結果楊翰柏一看到小蛇,“啊!”的一聲,跑到護衛的身後。
張長夜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楊翰柏,說:“你把解藥拿來,我把小黑叫回去,要不然...哼哼!”
誰知道楊翰柏吃若不吃硬,後退了幾步,松了口氣,說:“走,我們走別的路。”說完就要帶著護衛離開。
張長夜語塞,最後憋了一會,說:“你把解藥給我,我就告訴你,我是怎麽贏的高飛。”
楊翰柏怕怕的說:“不行,除非你把蛇收回去,然後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才會把解藥給你。”
張長夜張了張嘴,他很想不同意,但是看著楊翰柏緩緩移動的步伐,他又無可奈何,終於,張長夜一邊撓著雙手一邊泄氣的道:“我認輸,你贏了。”
楊翰柏這才一臉笑意的回過頭,張長夜一看她這勝利者的笑容,哪裡還不知道,她根本不怕蛇,之前是給自己演戲呢。
張長夜看了一眼身邊的張全德,發現張全德在一邊偷笑!
張長夜暗暗在心裡發誓,早晚有一天,自己要打這丫頭的屁股,打的格外鮮豔!
但是無奈,張長夜就隻好說“實話”了,道:“其實那天我提前吃了很多丹藥。”
楊翰柏根本就當沒聽見,保持沉默。
張長夜越發無奈,道:“好吧,說實話,我去了廁所後才吃的藥,之前我本來就想如果出了什麽問題,就立刻去廁所吃藥。”
楊翰柏依舊那個模樣。
張長夜求助的看了一眼老爹,發現老爹悠哉悠哉的在一邊,張長夜心裡這個不爽,就道:“其實之前我老爹給我吃了一顆丹藥,但是那是什麽丹藥,我就不知道了。”
楊翰柏看了一眼張全德,心說:之前我問過張全德了,他說,他隻給了張長夜一顆百草丹,沒有別的。難道張全德騙我?
張全德依舊不說話。
楊翰柏見張全德不說話,索性也就當沒聽見,她不相信,如果張長夜說的是真的,張全德會不出來說一句話。所以他斷定,張長夜是在說謊。
張長夜實在是癢的不行了,於是從懷裡掏出一個粉紅色的繭。
楊翰柏一愣,心說這是什麽?看起來軟軟的,柔柔的,顏色也很好看。楊翰柏伸出手,張長夜一把握住繭,說:“解藥!”
楊翰柏下意識的要把解藥拿出來,結果忽然想到了什麽,就停下了動作。
張長夜看準時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襲/胸...不是,是去拿她懷裡的解藥。
楊翰柏一看,張長夜竟然敢襲擊自己的胸口,心裡一怒,一手牽著張長夜的手向一側劃開,另一隻手反手一巴掌打在張長夜的臉上。
張長夜怎麽說也是練過摸爬滾打的人,所以頭一仰,身一矮,剛剛好躲過這一擊。但是在叢林裡面的經驗告訴張長夜,不要錯過任何一個襲擊別人的機會,於是張長夜張嘴就是一口,咬在楊翰柏的手上。
楊翰柏吃痛,但是也不是吃素的,小小的胳膊忽然用力向下壓,就要把原本就是躬著身子的張長夜折疊起來。
張長夜這個時候雙手已經拜托力道,一把抱住楊翰柏,向後滑跳,擺脫被對折的命運。
而楊翰柏因為這忽然來的力道,身體失去了平衡,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於是...張長夜抱著楊翰柏摔倒在地,只不過,張長夜的臉,被楊翰柏無比光滑的胸口隔得生疼,而楊翰柏則是臉在沸騰,一把坐起來,踹飛張長夜,捂住胸口,一套動作如行雲流水無比流暢,仿佛楊翰柏提前練習過很多次一樣。
楊翰柏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看向張長夜,而張長夜則是在舔了舔嘴唇厚,發現了一個大問題!他發現自己的舌頭和嘴都腫了,腫的很大很大。
這死丫頭又用毒了?!
回想一下,發現自己的嘴只和他的手還有平板接觸過,那也就是說...
張長夜瞬間就把目光鎖定楊翰柏護住的胸口。心說,小丫頭夠毒啊,想打臉,還想讓別人知道我被你打臉了。否則怎麽會用這種讓人瞬間就紅腫的毒藥?
而在呆滯了片刻後反映過來的楊翰柏,迅速的摸了摸自己平滑的胸口,隨後從腰間拿出一個小袋子,從裡面拿出一些白色的藥膏,就要抹...忽然,她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張長夜就在自己對面,他不會又來搶這個吧?
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楊翰柏警惕的抬起頭,就發現一個不斷變大的臉。楊翰柏怎麽都沒想到,張長夜這麽過分,這麽不要臉,但是她一時間腦袋還真的卡殼了,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不過她雖然是愣住了,但是她的護衛沒有愣住啊!之前發生的事情太突然,所以兩個護衛是不知道怎麽去幫忙,但是現在他們反應過來了,所以兩人一左一右的護在楊翰柏身前,一人伸出一隻手,就把張長夜架住了。
而張長夜在空中,原本必殺的一擊被人擋住了,他也無可奈何,但是由於人在天上,無處借力,他只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樣,被兩人一左一右架住。
楊翰柏愣愣的看著在自己近前張牙舞爪的張長夜,心裡這個恨啊。眼圈一紅,就要哭出來。
這個時候,張全德終於舍得出面了,左右兩手一動,把架住張長夜的兩隻手輕松劃開,然後到楊翰柏面前,一臉擔憂的問:“丫頭,你沒事吧?”
楊翰柏看著憋著笑的張全德努力的裝出一副擔心的樣子,心裡恨得要死。一生氣,就要走。
但是張長夜不幹了,一把拉過楊翰柏,隨後眼睛下意識的看向藏有解藥的地方,結果...這丫頭是不是變豐滿了?
而楊翰柏被張長夜這麽一拉,就看到了臉上掛著兩條臘腸的張長夜。原來張長夜的最腫了!
但是下一刻,楊翰柏就下意識的順著張長夜的眼睛看向自己的胸...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豐滿了?但是下一刻她就發現,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於是一把護住胸口,就要轉身。
張長夜一看,自然知道這是個機會。於是伸手一把叼住楊翰柏的手腕,說:“不紙繞嘚五,再鬥,撈不藍別鬥!”感情張長夜的大嘴唇子和大舌頭影響了他說話的發音。
楊翰柏聽不懂張長夜在說什麽,但是他覺得,自己仿佛能明白他的大概意思。
而一邊的張全德則在感歎,心說,君蘭,長夜需要你!只有你才是最懂他的啊!
楊翰柏扭動了兩下手,發現無法掙脫,而且她意識到,張長夜純粹就是個光腳的,完全不怕自己這個穿長靴的,但是就這麽把解藥給他,自己又不甘心。於是在短暫的鬥爭後,楊翰柏扔過兩個瓷瓶,隨後就在兩個提防著張全德的護衛的掩護下,在胸口擦起了解藥。
但是,張長夜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死丫頭竟然賊心不死,不知什麽時候在解藥上面塗抹了另外一種藥。
於是乎,就有了一開始的一幕。因為張長夜中的毒,又是那該死的耳聾毒藥,他再次什麽都聽不見了,只能坐在舒適的獸車,吃著甜美的水果,聞著清新的空氣,努力去觀賞美麗的風景...
之所以說努力欣賞美麗的風景,那是因為,楊翰柏一直不停的對著張長夜擺口型,不停的換著角度對著張長夜擺口型,擺著各種各樣充滿感歎詞匯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