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時分。
蘇晨結束一夜的苦修,簡單的早飯之後,他便打車出門了。
這一次,他來的地方,是北海市內最大的一個交易市場。
來這個地方,也是蘇晨再三思考之後得出的決定。
丹藥這種東西,蘇晨想了一下,以他現在身處的這種大環境下,拿出來賣,多半會被當做騙子。
恰好這個交易市場,不知道什麽原因,並沒有城管一類的存在,自然就會少去他許多的麻煩。
而且此次他來的這個市場,各行各業的都有,人流雜亂,相對來說,丹藥賣出去的幾率,也要大上很多。
來到這個市場的時候,才六點多鍾左右,但是人流已經不少了,來來往往,已經開始熱鬧起來。
蘇晨一路進來,發現這裡面賣的東西還真是稀奇古怪,而且真的就像一個大雜燴一般,什麽東西都有。
甚至他還見到了販賣符篆的,攤主是個道人打扮的老者,鶴發童顏,倒是有那麽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
在老者的攤位上面,放著十幾張符篆,從什麽“清神符”、“平安符”,到“鎮鬼符”,應有盡有,價格也從幾塊到幾十塊九州幣不等,都不算高。
蘇晨搖了搖頭,他一眼看去就知道,這些符篆全都是些騙人的東西,沒有絲毫的作用。
蘇晨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拿出一個個木盒,這些木盒都是昨天晚上他臨時做的,裡面放著的,正是培元丹。
他拿出丹藥後,拿出一張紙和筆,寫下了培元丹的名字以及效果,而後他就閉目坐著,慢慢等候。
當然,蘇晨此刻的樣子,也是經過了一番喬裝打扮的。
此刻他帶上了一副老花鏡,粘上了胡須,臉上也生滿了皺紋,甚至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很休閑的那種,看上去,就像一個很嚴肅而刻板的老人。
“你這個培元丹怎麽賣的?”
沒過好一會兒,便有一個年輕人走到蘇晨近前,開口問道。
蘇晨掃了他一眼,便知道這年輕人多半就是好奇而已,但他還是開口道:“三萬一粒。”
“三萬,一粒!”
年輕人眼睛一瞪,四個字都分成了兩段,他大聲道:“老頭兒,你怎麽不去搶銀行,就這麽個騙人的東西,你還要三萬。”
年輕人說完,也不等蘇晨回答,便直接離開了。
蘇晨看了一眼,沒說什麽,繼續等待起來。
這種情況,他也曾預料到過,畢竟在這個世界,煉丹什麽的,似乎也可以被歸類於迷信一類,沒有人相信,也屬正常。
蘇晨等的,是那種真正識貨之人。
就如之前他見到過的那個紅衣女子蘇離,蘇晨就在他的體內,發現了一股極為微弱的能量波動,雖然在蘇晨看來,那蘇離的修行方式很粗糙,但是也證明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那麽一些特殊的人群,或許隻是不為外人所知而已。
而且在他的前身記憶之中,似乎蘇家,便有那麽一群神秘人,是一股唯有蘇家家主才能掌控的力量。
當然,這些都不是蘇晨在意的,他隻要明白,他的丹藥有市場就行。
然而接下來,偶爾也有個別人到他的攤位查看,可是大都嗤笑一聲,揚長而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就到了夜間。
蘇晨看了看四周的情況,此刻夜色已深,好多店鋪攤位都已經關門走人,想來今天是不會有生意上門了。
蘇晨也不氣餒,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起身離開。 北海市的夜晚,燈紅酒綠,到了深夜,這個城市,仿若才活過來了一般。
蘇晨通過一條巷子,目光突然一凝,但是面不改色,腳下依然不急不緩。
“喝,繼續喝!”
便在此刻,蘇晨前方的巷道內,突然出現兩名似乎醉酒的年輕人,頭髮染得花花綠綠,步伐歪歪扭扭。
蘇晨嘴角翹起,閃過一絲冷笑,繼續前進。
很快,兩名年輕人便來到蘇晨近前,眼看著便要錯身而過。
鏘!
便在此刻,兩道寒光亮起,一左一右,全方位無死角,對著蘇晨籠罩而下。
“去死!”
其中一名年輕人面露猙獰,更帶著輕蔑,手中的匕首寒光閃爍,如同毒蛇一般落下。
他們兩人是一個秘密組織的殺手,且還是其中的精銳,身手高強,如果不是報酬豐厚,他們才懶得來此滅殺一個普通人。
“誰派你們來的?”
淡淡的聲音響起,仿若自九幽深處刮起的冥風,不帶絲毫情感。。
“什麽!?”
年輕人瞳孔收縮,他看到了什麽。
兩根拇指,血肉之軀,就直接伸出,抵在匕首的前方。
但是他那足以吹毛斷發的匕首,卻難以寸進,便是連對方的皮膜都沒有刺破。
而另外一把匕首,直接就被自己的匕首擋住,完成這一切的,僅僅兩根食指。
蘇晨目中閃爍寒光,曲指一彈。
鐺!
對於對自己心存歹念之人,蘇晨從來就不會心生絲毫憐憫。
這一指,蘇晨灌注了不少的靈力,在匕首被彈開的瞬間,這一絲靈力如同炸藥一般,直接炸開。
“啊!”
兩名殺手直接被震飛出去,手中的匕首落地,身體同時倒地,顫顫巍巍,卻是再也站不起來。
“你……你到底是誰!”
一名殺手開口,嘴唇哆嗦,嘴角淌血,眼裡的恐懼之色,根本就難以掩飾。
蘇晨的資料,他們早就已經銘記於心,倒背如流,但是眼前之人與資料上面介紹的,完全大就是相徑庭,除去長相,這那裡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
不僅不是廢物,這根本就是一名難以想象的高手。
尤其是擊退他們二人的手段,更是他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說吧,你們的幕後主使是誰!”
蘇晨語氣平靜,他也不怕這兩人逃跑,剛剛一瞬間,這兩名殺手一身的氣力,已經被他震散,短時間內,別說逃跑了,便是咬舌自盡都困難。
兩名殺手對視一眼,但是誰也沒有開口。
蘇晨並指如劍,一絲靈力射出,直接將一名殺手的眉心洞穿。
他可沒有那麽多的耐心,陪這兩名殺手慢慢耗下去。
“我……我說,你別殺我。”
剩下來的一名殺手此刻終於再也堅持不住,內心崩潰。
蘇晨雖然沒有多余的話語,但是這種無聲的冷漠,鐵血殺伐,卻比千言萬語帶給人的壓迫還要來的更勝千百倍。
簡單直接,是一種生死的狙擊。
“是蘇坤。”
殺手說完,立刻變得面無血色,仿若力氣在瞬間被抽空一般,直接癱軟在地。
乾他們這一行的,自然是有規矩的,而其中守口如瓶這一塊兒,就像是一個禁區一般,一旦有人觸碰,唯有死路一條。
因為無論是雇主還是殺手組織,都不希望自己雇傭之人或者手下,意志不堅,出賣自己。
“蘇家。”
蘇晨目光一寒,不用去想蘇晨也知道,這個蘇坤,定然是與蘇家有關之人。
蘇晨目光收斂,低頭看向地下的殺手,淡淡道:“想不想活命?”
“什麽?”
殺手一愣,但是很快他就臉色一喜,掙扎著跪在蘇晨面前,連連磕頭道:“隻要大人願意繞我一命,小人定當赴湯蹈火。”
作為一名精銳殺手,原本他不至於如此不堪,能夠從幾千殺手之中成為精英殺手,自然是要有真本事才行。
但是他心裡面還有心願未了,如果就這麽死去,他實在心有不甘。
而且以眼前這一位的實力,如果可以在其手下效力,說不定有生之年,自己真的還有可能如願以償。
況且現在除了臣服這一條路之外,他也別無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