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的防禦也太強了,我們的攻擊居然破不開他的防禦!”
“哎!還是我們修為不夠,若是師父在這裡,恐怕一劍就能破開它的身體吧!”
“恩!只是眼下我們怎麽出去呢?”
“呼吸道是出不去了,我們只有從他的嘴巴出去了,等他再次進食了!”
“可是那要等到什麽時候?萬一這家夥吃飽了,躲起來大睡個幾年,我們豈不是要困死在這裡?”
“恩,你說的也有道理,其實還有一條路可走!”
“啊!大哥你怎麽不早說”
“可是那條路怕是不太好走,而且從這裡到那裡還有很長的距離,中間不知道有多少危險”
“恩?大哥,說了這麽多,你說的那條路到底是哪裡啊?”
“······一般動物進食後,他總是要排泄的,那······”
“啊!你是說我們從他的下面出去?”
葉凌天點了點頭,韓石光是聽了就覺得惡心,居然要從這家夥的屁股中出去,且不說他們能不能順利的到達哪裡,就是到了韓石也不敢想象那裡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景象。
對比一下這家夥的胃部景象,那裡豈不是一個大型的茅坑,還是那種完全暴露的。而他和葉凌天到時要跟著成噸的排泄物出去,那景象光是想想,韓石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不不,大哥我想好了,我們還是在這裡等著吧,這家夥體型這麽龐大,一定不夠吃,它一定會再吃東西的!”
“恩!你說的也有道理”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懸浮在空中,等著那一道門的開啟,可是等了很久,蜃怪也沒有再次進食。
“大哥,那日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葉凌天沒有回答,他知道韓石說的是天魔宗易無痕是他爹的事情,只是這件事實在是太過突然,他也沒有想好到底該怎麽辦,其實這些日子他總是在逃避著這個名字。
“哎!我也不知道”
“大哥,無論你做了什麽決定,我們都是兄弟,以後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改變這一點!你永遠是我韓石的大哥”
“恩!好兄弟,大哥沒看錯人”
“恩!”
兄弟之間的情誼無需多言,無論你身在何處,做了什麽事情,我都是那個一見面就能夠讓你信任的人。
“嗷,嗷,嗷!”
蜃怪突然嚎叫了起來,身體劇烈的翻動,就連韓石所在的空間也開始劇烈的震顫起來,顯得很是痛苦。
“恩?怎麽回事?這家夥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狂躁起來?”
沒等韓石弄明白情況,二人眼前突然裂開一道縫隙,大量的湖水湧了進來,縫隙越來越大,很快就有一人多高。
“走!”
“恩!”
眼見機會來了,二人看準方向,禦劍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出去,上面大量的湖水向下湧,就像是一條瀑布。
前面越來越亮,韓石甚至看到了藍色的天空,看來這家夥的嘴現在是在湖面上。
“嗖,嗖!”
二人快速的衝了出來,像是衝出海面的雄鷹,直衝雲霄,扶搖直上,一口氣衝到了雲端。
“哈哈,總算是出來了,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啊!”
“咦,你看下面,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和蜃怪搏鬥!怪不得這家夥會張嘴呢”
“哦!是什麽東西居然能夠和這種龐然大物打架”
韓石非常好奇的向下看去,只見滔天巨浪之間兩個龐大的身軀正在激烈的碰撞著。
一個很像蛟,頭上有像鹿一樣分叉的角,脖子上生有紅色的鬃毛,生有逆鱗,身體的周圍圍繞著霧氣,看來這就是吞了韓石等人的蜃怪了。
而另一個長得像龍一樣的怪獸,韓石覺得有些眼熟,看著它頭上的那個獨角,韓石突然發現這居然就是他在地底見到的那隻黃泉紫蛟,只是它怎麽跑到這裡來了?又怎麽和蜃怪打起來了?
兩隻怪獸對峙了一會後,突然又動起手來,凶猛的撲向對方,帶起滔天巨浪,鋼鐵般身軀激烈的碰撞,蜃怪利用自己龐大的身軀壓住紫蛟,巨大的嘴向著紫蛟的脖子咬去。
黃泉紫蛟在體型上要比蜃怪小,身子被撞得歪了,脖子一下子被蜃怪咬住了,不過好在它鱗甲足夠僵硬。
“嗷嗷嗷”
紫蛟痛苦的嚎叫了幾聲,頭上的獨角泛起了劇烈的光芒,這時天空也黯淡了下來,突然間電閃雷鳴。
“沒想到那隻紫蛟居然已經能夠調動自然之力了,還真是可拍!”
“恩,我們走吧,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恩!”
不是韓石二人不想看這曠世之戰,只是這倆家夥打架的陣勢實在是太恐怖,繼續待下去只會更危險,而且二人也急著尋找天玄幾人的下落。
“不知道它們倆誰更厲害一些呢?”
“轟!”
就在二人飛走後,天空上聚集的雷電終於落了下去,放電瞬間整個天空都被照亮,看著那傾瀉而下的電流,韓石一陣後怕,若是他們還在那裡,現在已經被燒得連渣都不剩了吧!
見到這一幕,兩個人更快速的向遠處飛去,遠離這個死亡戰場。
一口氣飛出幾百裡,倆個人總算是離開了湖面,來到了一片森林上空,腳下的樹木非常高大,有的甚至就在二人的腳下,要知道他們倆現在可是在高空之中,而前面有的樹木甚至長到了雲彩之上。
“天啊,這裡的樹怎麽長的這麽高?”
“這裡靈氣充盈,我想是因為這個緣故吧!”
越往前飛,高大的樹木就越來越多,兩個人不得不降低了飛行速度,飛了一會韓石感覺有些不對勁,這裡聽不到任何動物的聲音,甚至連蟲鳴的聲音都沒有。
又飛了一段距離,前方突然變得空曠起來,一眼望去,別說剛才的高大樹木了,就連一顆草都沒有,大地龜裂。
“怎麽會這樣,前面的土地那麽肥沃,這裡的卻這麽貧瘠,土地中的養分都哪裡去了?”
看著腳下明顯營養不良的土地,韓石有些擔心,到底是什麽東西將大地的養分都剝奪了,甚至連其他的任何植物都不能存活。
“小心!”
一陣強風突然吹了過來,來的太突然,差點將毫無防備的葉凌天吹下去。
“周圍這麽多高大的樹木,哪裡來的強風?”
“好像是從前面傳過來的!”
“走,我們看看去,前面好像有打鬥的聲音!”
“恩!”
兩個人加快了飛行速度,飛了一會,空氣中傳來了濃重的血腥味,腳下也開始出現一些屍體。
“走,我們下去看看!”
“好!”
韓石皺了皺眉頭,血腥味越來越濃了。來到地上,大概的看了一下,這些屍體既有正派的,也有魔教的,有些人是死於對方的法術,可是大部分的屍體卻是內髒被震碎而死,而且身上有大片的類似利刃造成的傷害。
“到底是什麽人這麽狠毒,居然用這麽殘忍的方法!”
“我看不像是人殺死他們的,不太可能有人能一次殺死這麽多人,而且這些人的修為也不弱,可是似乎這裡連抵抗的痕跡都沒有!”
“你是說他們是一瞬間被同時殺死的?”
“恩!”
韓石倒吸了一口涼氣,能同時殺死這麽多高手,不論它是人還是什麽其他的東西,這份實力也太恐怖了,看來他們要小心些了!
“走吧!”
“恩!”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向前繼續趕路,一路上陸陸續續的見到了一些屍體,不過大部分都是天魔宗的,偶爾有幾個正派弟子,卻也都是死於魔教功法,不像之前那些死去的人。
“殺,殺,殺!”
“嗷!”
······
韓石二人來到了戰鬥的邊緣地帶,前方的天空上突然出現了一隻色彩斑斕的巨大蝴蝶,蝴蝶腳下的土地上站滿了天魔宗的黑衣人,這些黑衣人的站位很是玄奧,似乎正在組成一個陣法, 想要困住蝴蝶。
蝴蝶被一根金黃色的繩子束縛著,無法自由的飛行,隻得胡亂的扇動著翅膀,每次振翅就會帶起一陣大風,風中似有千把利刃,凡是躲閃不及的人立馬就會被千刀萬剮,內髒全碎。
而這時那根繩子就會散發出一陣光芒,壓製住蝴蝶的行動。
“那個人是誰,居然能夠壓製住這樣一頭凶獸,恩?居然是他”
韓石細看了一下,發現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天魔宗的宗主易無痕。
“是他?他抓這頭怪獸幹什麽?”
“哼!易無痕,我勸你還是放手的好,雖然不知道你抓這隻帝王七彩琉璃蝶要幹什麽,可是你居然殺了那麽多我們正派弟子,你這是要開戰嗎?”
“哼!開戰又如何,我還怕你們不成?”
“你······”
韓石注意到開口說話的正是炎谷的赤焰尊者,在他身邊站著幾個各派的頭目,天玄和冷月也在其中。
“太好了,師父他們沒事!”
“看招!”
赤焰尊者突然變得無比龐大,一個大巴掌向著易無痕甩去,只是易無痕似乎並不在意,而是繼續壓製著帝王蝶。
“就憑你,也配和我家主公過招!”
站在易無痕身邊的兩個人的其中一個跳了出來,輕柔的扔出一把扇子,扇子上一個風字現了出來,一股大風突然從扇子中湧出,抵住了赤焰的手掌。
“哼哼,天魔宗左護法李俊,早就想會會你的風雷扇,今天就讓我們分個高下吧!”
“哼哼,好,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