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狂妄”
男子也不廢話,箭一般的直接衝向倆人,雙手成刀,直指兩人腦袋,韓石深知男子厲害,出言提醒。
“小心他的手”
“恩!”
韓石剛說完,男子的攻擊就到了,男子一腳揣在夢龍之上,力氣之大,直接將韓石踹出老遠。男子開始全力攻擊葉凌天,一招比一招凌厲,時而腳踢,時而手插,他的腿刀子般鋒利,刮在地面上總能留下深深的劃痕,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雨點般的落在斷天涯之上。
葉凌天一時被壓住了氣勢,男子的攻擊又快又狠,一時間他只能被動的防禦,轉眼間雙方已經出了上百招,韓石也殺了回來,夢龍當頭劈下,勢大力沉,若是劈中,男子恐怕就得橫屍當場。
葉凌天一見機會來了,奮力反擊,凌厲的劍讓男子躲不開身,葉凌天就是讓他無法躲避韓石的攻擊。似是看穿了葉凌天的意圖,男子詭異的笑了一下,一記角度刁鑽的手刀打在了葉凌天的小腹之上。
一口血噴了出來,葉凌天隻感覺腹部劇痛。不過韓石的攻擊也到了,這一擊男子絕對是避不開的。可是男子也沒有躲避,而是舉起了另外的一隻手,直直的撞向劈下來的夢龍。
“瘋子”
葉凌天罵了一句,哪有人這麽打的,只是男子再一次讓他們吃驚,夢龍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男子的手臂之上,只是男子的手臂並未被斬斷。而是狠狠的撞擊了夢龍,火星四濺,韓石隻感覺像是斬在了一個鐵塊上,震的他虎口裂開。
“滾開”
男子又是一腳,不過韓石這回有了準備,一劍斬在了他的腿上,借著他的力道,飛過葉凌天的身邊將他帶飛到了遠處,與男子暫時拉開了距離。
“呼呼,這家夥的身體硬的像塊鐵”
“恩!我們不能和他拚力量,看來只能用法術了”
韓石與葉凌天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剛才的交手,他倆吃了大虧,他們的共同感覺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把刀。
“哼!就這點能耐嗎?”
男子越到空中,單手並指成刀,隔空向著韓石與葉凌天的地方斬了過來。
“糟了”
韓石與葉凌天趕緊向著兩旁跳開,他倆剛剛跳開,一個巨大的刀芒就將他倆所站的地方劈成了兩半。
男子浮在空中,不斷的向兩人扔刀芒,韓石與葉凌天隻得到處逃竄,二人在空中交流了一下眼神。
韓石拿著夢龍硬接了男子一招,再次施展狂風絕命斬。
“哦!又是這招,沒用的”
可是韓石卻讓男子吃了一驚,這回狂暴的劍氣沒有直接斬向男子,而是斬向了男子腳下的土地,狂暴的劍氣刮起一陣巨大的灰塵,遮蔽了男子的視野。
就在這時,一股紫色的光芒從斷天涯上散發了出來,葉凌天化為一道閃電衝向了男子。
“紫氣東來”
“彭”
斷天涯成功的打在了男子的身上,確切的說是打在了男子的脖子上,淡淡的紫氣還殘留在男子的脖子上,只是卻只有少量的血流了出來。
“好快的劍,真是漂亮,可惜還是不夠強,你若是練成了斷天斬,倒是能殺了我,可惜啊”
男子飛起一腳,踹向了葉凌天,葉凌天趕緊躲閃,雖然有驚無險的避開了直接攻擊卻還是被刮傷了。
“明明已經避開了,可是還是受傷了,是刀意嗎?以前只是聽說,沒想到這世上居然有人能領悟到刀意,真強啊!他起碼有煉神境的實力吧”
葉凌天似乎發現了男子的一個小秘密,對男子的實力估算又重了一些。其實葉凌天還是高估了男子的實力,這具軀體原來的修為只有練心後期。
“白虎居然還沒出來,看來你還沒得到它的認可啊,既然這樣,我就送你們上路好了”
“哼!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是師父,太好了,是師父他來了”
韓石聽出了這是他師父天玄的聲音,天玄用的是千裡傳音的方法,目的是震懾一下男子,不過韓石知道師父就快到了,果然一道青色的光輝從天上急速放大。
“哼!我看你能有多快”
“絕命斬”
一把刀突然從男子的身體內冒了出來,沒錯,就是從男子的頭頂直接冒了出來,他的身體之中竟然藏著一把刀,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讓二人很是疑惑。
男子拿著刀,對準韓石與葉凌天揮了一下。漫天的刀芒迎面飛來,刀未至,驚人的殺氣卻先到了。
韓石與葉凌天將劍橫在胸前,準備硬接這一擊,因為他們根本無處可躲。很快第一波刀芒就到了,刀鋒無情的將韓石與葉凌天戳的滿身傷痕,不過好在致命的地方都被他們倆擋住了,不過他們的衣服卻遭了秧。
刀芒之後,一把巨大的刀在天空中顯現出來,眼看就要落下。男子無意間憋了一眼葉凌天的胸前,那裡剛好露出一塊月牙形的胎記,還有一塊翠綠色的玉佩,男子仔細看了看葉凌天的面容,突然收手了。
“哈哈,真是有趣,天下居然還有這樣的事”
男子大笑著離開了,在天玄到達時就飛出了老遠。
“我們後會有期,記住我的名字,鳴鴻!哈哈”
“他為什麽沒有落下那一刀?”
韓石與葉凌天對望一眼,當那把刀出現在天空之時,那時他們倆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那一刀他們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擋不住的,可是那個來殺他們的男人竟然放棄了。
“真是個奇怪的人!”
“你們沒事吧?”
天玄來到兩人身邊,確定二人沒什麽大事後,舒了口氣,他沒想到魔教的人居然這麽猖狂,居然敢到這裡來殺人,看來日後要提高警惕才是,看了看鳴鴻遠去的方向,天玄歎了口氣。
“走吧!這裡不宜久留,我們回去吧”
“是,師父”
“是,師叔”
······
雲夢澤某處,鳴鴻來到了一個山洞之中,火光下人影被拉的老長。鳴鴻的腳步極輕,可是還是被發現了。
“哦!這麽快就回來了,得手了嗎?”
“沒有”
“怎麽,你也會失手?”
“我要殺的人還沒有殺不了的,只是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臨時改了主意”
“哦!什麽事居然能改變你的想法,我倒是很有興趣聽一聽!”
黑暗中鬼先生的臉露了出來,帶著淡淡的微笑,似乎對鳴鴻的事很感興趣。
“通天閣中有個弟子,就是拿著斷天涯的那個,你知道嗎?”
“當然,他叫葉凌天,是清玄狗道的大弟子!怎麽了?”
“我在與他交手的時候,發現了他身上的一塊玉佩”
“玉佩?什麽玉佩?”
“和宗主身上帶著的一模一樣的玉佩,似乎是一對”
“什麽?你看清楚了?”
“當然,那種玉佩天下就只有一對,我又怎麽會看錯,而且我仔細看了看他的容貌,倒是有幾分和宗主很像的”
“你是說?”
“對,你不是說過宗主有個丟了的兒子嗎,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那小子”
“你這麽一說,他倒是真的和宗主有些像,如果是這樣,倒是真的有趣,魔教宗主的兒子成了正道第一大派掌門的首徒,你說要是宗主和清玄知道了這件事會發生些什麽呢?”
“一定很有趣吧!這個消息我還沒有告訴其他人,隻告訴了你,就當是你把我喚醒的禮物吧,從此以後我們各不相欠了!”
“當然,當然,你我是朋友,相互幫助是應該的嘛,你根本不欠我什麽”
“哈哈,朋友?我可不敢做你朋友,對你的圖謀也不感興趣,我走了”
看著鳴鴻漸漸遠去的身影,鬼先生臉上的笑容消失無蹤,甚至出現了一絲殺意。
鳴鴻走到一半停了下來,鬼先生立馬又換上了一副笑容,只是鳴鴻卻沒有回頭。
“對了,那個葉凌天的胸口有一塊月牙形的胎記”
“胎記,月牙形的!”
鬼先生低頭沉思,不知又在盤算什麽。
在離鬼先生不遠的一個山洞中,李俊正在畢恭畢敬的匯報一些事情。
“宗主,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
“哦!說說看”
“是,合歡樓的天妙夫人已經同意暫時休戰,共同抵抗正道,百毒門也同意了”
“恩!你做的很好,這裡是百毒門的地界,能取得他們的信任,對我們來說是大大有利的,羅刹門那邊怎麽樣了?”
“還是沒什麽動靜!據說他們的門主還在閉關”
“哼!這個家夥搞什麽鬼,這些年一直閉關不出,門內的事全都交給屬下處理,就連幾次會盟都不來,這次這麽大的事情,他竟然一個人都不派,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自從百年前大戰後,羅刹門就開始行事極其低調,基本不與外界接觸,所以屬下也沒探聽到太多的消息”
“罷了,這也不怪你。哼,不管他搞什麽鬼,等我統一了聖教,還怕他搞什麽鬼名堂,何況我的天魔功也已大成!等我開啟聖器,就是我統一聖教之時。”
“恭喜宗主,宗主雄才大略,屬下拜服”
“哦!對了,那個鬼長老和百變長老怎麽樣了?”
“都很安分,並無異常舉動”
“報~,宗主,鬼長老在外求見”
“哦!這麽晚了,他能有什麽事?好,叫他進來”
“是!”
“宗主,屬下有重要事情稟報!”
“哦, 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屬下發現了公子的下落”
“什麽?你說什麽?”
男子一聽到這個消息,顯得極為吃驚。
“你給我仔細的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是,屬下無意間發現通天閣弟子葉凌天身上有一塊和宗主相同的玉佩”
“什麽?你看清楚了,那人身上可還有一塊月牙形胎記?”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不過那人和宗主倒是有幾分相似”
······
第二天一大早,韓石便被笑笑的無敵獅子吼給叫起了床,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可是一聽到今天要去巡視,韓石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他們這一隊一共6人,由天玄帶隊,成員有:韓石,笑笑,李千信,肖飛,冰河。除了韓石,其他人來到在這裡已經有些日子,對周圍的一帶已經非常熟悉,這一次帶韓石出來巡視,主要是讓他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也就沒帶太多人。
望著腳下不斷掠過的湖泊,沼澤,韓石不禁感概雲夢澤的環境複雜,空間廣闊。不知飛了多遠,不遠處突然傳來了打鬥聲。
“不好,是許師姐他們,他們遇到危險了,我們快去幫忙”
“你這耳朵絕了,這都能聽出來,笑笑我佩服佩服!”
幾人飛了一段,果然看到前方的森林中有人在鬥法,一方是以冷月大師為首的彩蝶峰一脈,另一方則是百毒門的人,場中情況很是危急,冷月大師被一高手纏住,其余女弟子沒了冷月大師庇護,被對方圍攻,已是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