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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迷路了》七十八-救人1命,換頓飯吃
0078-救人一命,換頓飯吃今天早起了,於是就碼了一章。  

  春天裡那個百花香,啷哩個啷哩個靚哩個啷~

  福州的一家小酒肆迎來了五位客人。

  “老蔡呢?怎麽不出來牽馬?”

  其中一位客人一進門就大聲嚷嚷,看來是這裡的常客。

  酒爐旁的一位青衣少女,從他們進店開始就一直背著臉在料理酒水,這時客人發話,也不答應,仍舊是旁若無人地擺弄著手邊的器皿。

  喊話的鄭鏢頭正要發怒,內堂裡咳嗽聲響,走出一個白發老人來,說道:“客官請坐,喝酒麽?”說的是北方口音。

  鄭鏢頭道:“不喝酒,難道還喝茶?先打三斤竹葉青上來。老蔡哪裡去啦?怎麽?這酒店換了老板麽?”

  那老人道:“是,是,宛兒,打三斤竹葉青。不瞞眾位客官說,小老兒姓薩,原是本地人氏,自幼在外做生意,兒子媳婦都死了,心想樹高千丈,葉落歸根,這才帶了這孫女兒回故鄉來。哪知道離家四十多年,家鄉的親戚朋友一個都不在了。剛好這家酒店的老蔡不想幹了,三十兩銀子賣了給小老兒。唉,總算回到故鄉啦,聽著人人說這家鄉話,心裡就說不出的受用,慚愧得緊,小老兒自己可都不會說啦。”

  說話間,那青衣少女低頭托著一隻木盤,在林平之等人面前放了杯筷,將三壺酒放在桌上,又低著頭走了開去,始終不敢向客人瞧上一眼。眾人見這少女身形婀娜,膚色卻黑黝黝地甚是粗糙,臉上似有不少痘斑,容貌甚醜,想是她初做這賣酒勾當,舉止甚是生硬,當下也不在意。

  待薩老頭將史鏢頭給的一隻野雞,一隻黃兔拿去料理的當兒。又有兩個漢子進入了酒肆。

  這兩人頭上都纏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卻光著兩條腿兒,腳下赤足,穿著無耳麻鞋。史鏢頭知道川人都是如此裝束,頭上所纏白布,乃是當年諸葛亮逝世,川人為他戴孝,武侯遺愛甚深,是以千年之下,白布仍不去首。林平之卻不免希奇,心想:“這兩人文不文、武不武的,模樣兒可透著古怪。”

  入得酒肆來,兩人找了張桌子大刺刺地坐下,其中那位年輕的漢子大聲叫道:“拿酒來!拿酒來!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硬是把馬也累壞了。”

  宛兒低頭走到兩人桌前,低聲問道:“要甚麽酒?”聲音雖低,卻十分清脆動聽。那年輕漢子一怔,突然伸出右手,托向宛兒的下頦,笑道:“可惜,可惜!”宛兒吃了一驚,急忙退後。另一名漢子笑道:“余兄弟,這花姑娘的身材硬是要得,一張臉蛋嘛,卻是釘鞋踏爛泥,翻轉石榴皮,格老子好一張大麻皮。”那姓余的哈哈大笑。

  林平之氣往上衝,伸右手往桌上重重一拍,說道:“甚麽東西,兩個不帶眼的狗崽子,卻到我們福州府來撒野!”

  那姓余的年輕漢子笑道:“賈老二,人家在罵街哪,你猜這兔兒爺是在罵誰?”

  林平之聽得“兔兒爺”三字,哪裡還忍得住,提起桌上的一把錫酒壺,兜頭摔將過去。那姓余漢子一避,錫酒壺直摔到酒店門外的草地上,酒水濺了一地。史鏢頭和鄭鏢頭站起身來,搶到那二人身旁。

  幾人正準備大打出手的時候,

店裡又來了位客人,肩上背了一個長條形的袋子,也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麽。  “喲?這是……要打?”

  剛一進門就發現有熱鬧看的張太平連忙搬了條凳子,坐到一旁。

  “誒?你們看我幹嘛,快打快打。”

  “格老子的!龜兒子當我們這耍猴戲呢!”

  張太平這嘲諷一開,仇恨立馬就轉移了,余人彥和賈人達怒喝一聲,朝他衝了過來。

  “打架?我喜歡!”

  張太平坐在凳子上也不站起來,一扭腰,帶動著屁股下的椅子滴溜溜地轉了幾個圈,閃過了賈人達的拳頭,順便伸出腿拌了他一下,緊跟在後的余人彥見狀,並掌成刀,直劈太平面門,卻被他輕松地叼住了手腕,余人彥趕忙抬腳,雙腳連環踢向太平的小腹。太平松開手,身子向後一滑,身下的凳子一頭高高翹起,凳子腿正中余人彥下體,青城掌門的兒子瞬間改投了“武當”派。

  “哎呀呀,青城派的無影幻腿麽?是來搶林家的辟邪劍譜的?”

  “龜兒子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趕過來扶起余人彥的賈人達扭頭衝張太平吼道。

  “誒?難道不是麽?我才得到消息說,青城派的余觀主要來搶辟邪劍譜,這會他人都到福建了啊,以前有見過他一面,我想我應該沒認錯才對,如果不是來搶劍譜,那他跑福建來做什麽?”

  “你!你血口噴人!若是我爹爹真的在這,你還敢如此囂張?”余人彥捂著襠,叫囂著。

  “哦……原來是余觀主的兒子,我記得你叫啥愚人節來著?看來你的耳朵很有問題啊,我只是說余觀主到了福建,沒說他現在就在福州啊,而且我衡山子弟,也不會就這麽怕了你們青城派。”

  余人彥還要反駁什麽,卻被賈人達一把拉住,他衝張太平拱了拱手,“你們衡山派的這個梁子,我們青城派接下了,待我回去稟明掌門之後……”

  張太平無所謂地揮揮手,“要滾就快點,這麽多廢話幹嘛,我又沒打算留你們。”

  “哼!”余人彥和賈人達狠狠地瞪了張太平一眼,不再廢話,轉身離開。

  “這位……衡山派的少俠。”

  待兩人離開以後,林平之走上前來,衝太平拱拱手。

  “你說的消息可是真的?”

  “當然,我本來是去四川送請帖的,結果不小心打聽到這個消息,連忙趕來給福威鏢局提個……站住!”

  太平突然指著內堂大聲吼道,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薩老頭和宛兒正悄悄地挪動腳步打算離開。

  大家正奇怪太平為什麽叫住這兩個“普通人”的時候,他已經一個閃身飄到薩老頭身邊,一手摟住薩老頭的脖子,相當熟絡地打起了招呼。

  “喲,這不是華山的勞師弟麽?你也來福州喝酒?你家大師兄呢?”

  “呵呵……”勞德諾尷尬地笑了一下,抖著肩膀從張太平手中掙脫出來,衝他拱了拱手,“原來是衡山的張師兄,師傅也聽聞余掌門要對林家不利,但是又沒有確切證據,所以派我來探查一二,至於大師哥,他倒是沒有跟來。”

  “嗯,也是,”張太平認同的點點頭,“要是讓那隻好酒的大馬猴來酒肆裡當奸細,肯定會壞事的,嶽師叔果然是老謀深算啊……”

  “呸呸呸!什麽老謀深算!那叫深謀遠慮!張太平你個不學無術的家夥不懂就別瞎說!還有什麽叫當奸細啊!你的嘴裡難道就沒有一句好話麽?”

  在一旁的宛兒一改之前唯唯諾諾的樣子,連珠炮似的反駁道。

  “何方妖孽!”

  張太平一掌拍在背上布袋的下端,布袋繞過他的肩膀,翻到懷裡,太平從中抽出個硬又黑橫在自己面前,眾人定睛看去,原來是一張黑色的胡琴。

  “魂淡!是我啦!”

  宛兒一抹臉,將臉上的痘斑除去。

  “哦~原來是華山的嶽師妹……你最近似乎曬黑了不少。”

  “這是易容啊!易容!”

  嶽靈珊抓狂地喊道。

  “哎呀!沒空在這廢話了,我還得趕去給福威鏢局報信呢。”

  張太平果斷轉移話題。

  這時林平之總算能插得上話了,他連忙走上前來。

  “在下便是福威鏢局的少鏢頭林平之,”他抱了抱拳,道:“多謝幾位的仗義相助,請隨我過府一敘如何?”史鏢頭等人也紛紛上前邀請。

  “管飯不?”張太平毫不客氣地問道。

  一旁的嶽靈珊和勞德諾無語問蒼天。

  “呃……當,當然管……”林平之愣了一下,點點頭道,心裡卻不免懷疑起來,這貨真的是衡山派的高足?

  行至林府,太平上前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告知林鎮南後,林鎮南沉思良久後,對太平鞠了個躬,道:“張少俠的大恩無以為報,但林某此時心亂如麻,恕林某失禮,待林某與家人商量片刻之後在來向少俠請罪。”

  言罷,伸手招來府內的下人,吩咐他們好好招待張太平等人。

  太平也不客氣,問林家要了一大堆吃的之後,甩開腮幫子就開始啃,一邊吃還一邊招呼華山派的兩位,讓他們尷尬不已。

  當太平酒足飯飽之後,林鎮南也帶著老婆孩子走了出來,幾人又客氣了幾句,林鎮南開口問道:“林某打算以夫人過壽的名義,廣邀好友,不知幾位能否賞臉?”

  勞德諾正猶豫著怎麽拒絕的時候,張太平就擺了擺手說:“來不及啦,人家余掌門都已經在福建了,先不說你請帖送不送得出去,就算送到,等他們趕來的時候你們的屍體也早就涼啦。”

  “這……還請少俠教我。”

  “嗯,現在你們和青城派只是在今天小有衝突,而且梁子基本上被我給架過來了, 余觀主沒有什麽合適的借口,所以應該不會太過於大張旗鼓,而他的目的就是你們家的劍譜,正好我家劉師叔不是要洗手麽?不如你們一家三口明面上跟著我們去衡山逛一圈,暗地裡安排人手來戒備青城派,我們三個雖然不成器,但是好歹也是五嶽劍派的人,余觀主想必沒那個膽子招惹,到了衡山之後,你們再讓令公子找個靠山拜個師,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嗯,個人推薦武當派和五嶽劍派,當然要是令公子喜歡吃齋念佛的話,少林是最好的去處。就算拜不成師,讓令公子出去長長見識也好嘛。”

  “這……好吧,那就勞煩幾位了。”

  林鎮南和自己的夫人對視了一眼之後,點點頭說。

  PS:書評區裡有人說絕對不可能是《笑傲江湖》,理由是最近笑傲同人太多……就是因為多才會寫啊,黃天可是追求大眾化和主流的同人寫手,並且絕對忠實原著!

  PS2:抄了部分原著,本來是想多寫一些的,不過有個小小的“驚喜”在後面,所以就先到此為止了。

  PS3:書評裡有人猜中了我最開始的想法……用葵花寶典將速度推到極限然後穿越……不過這個方案被我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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