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在親戚家過的中秋,碼不了字不說,連電腦都用不了,搶不過熊孩子……(ˉ﹃ˉ) 似乎有好多人不知道牛夫人是什麽意思……這是出自《大話西遊》的梗——鐵扇:以前陪人家看月亮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新人勝舊人,就叫我牛夫人……你們的知識面不夠廣泛啊!
空間的震蕩終於漸漸回歸平靜,太平解除了身上的鎧甲,環顧了一下四周,其他的英靈分別站在四個方向,他們的MASTER也都呆在身邊。
“這個招數消耗肯定很大!別讓他跑了!”
衛宮切嗣對著話筒喊道。
因為之前關於太平粒子武器的正確推斷,另外三個MASTER正打算命令自己的從者上去與Caster進行纏鬥的時候,耳機內響起了Saber那並不是太清晰的聲音。
“MASTER!你剛才為什麽要暗算遠阪時臣!”
“……”
“……”
“……”
“……”
“怎麽了?我的小MASTER?Caster的武裝都解除了,看來剛剛的消耗很大,現在是進攻的好時機啊。”
“言峰大人,不趁機進攻麽?”
“MASTER,怎麽都沒人行動?是發生了什麽麽?”
英靈們的戰鬥嗅覺絕對不會比衛宮切嗣差,Rider等人紛紛詢問自己的MASTER。
“哼……魔術師殺手……Lancer,我們走!”
肯尼斯冷笑一聲,扭頭就走。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以後再和Caster戰鬥,最多也就是不敵失敗,即使敗亡了也死得其所,但如果現在和Caster戰鬥,那是要擔著被盟友背後捅一刀的風險的。”
肯尼斯的嘲諷順著無線電傳入了韋伯和綺禮的耳中。
“我們也走吧,Rider。”
繼肯尼斯之後,韋伯的聲音也從耳機中響起。
衛宮切嗣掃了一眼身邊正在用嘲諷目光看著自己的騎士王,不由得緊了緊拳頭。
英雄王的能力雖然對其他人來說很強大,但是被太平完全壓製的他在對Caster作戰的時候並不是一個多麽重要的戰力,再加上他那狂傲的性格,肯定不會聽從自己的布置對Caster進行牽製,所以衛宮切嗣在一開始在聯系時臣的時候,就是打算讓他自由發揮的。沒想到金閃閃的亂來程度還是超乎了自己的預料,在看到他不顧一切地要直面Caster的大招時,衛宮切嗣就打定主意要將他剔除掉。而當時的情況,如果Archer能死在Caster手上那是最好的情況,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衛宮切嗣還是打算直接除掉他的MASTER,因為Caster的性格他實在無法摸透。本來自己已經成功造成遠阪時臣來不及逃離,被Caster的攻擊卷了進去的假象,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自己的SERVANT會突然鬧出這種么蛾子。
就不懂部下心情這點來說,衛宮切嗣和阿爾托莉雅的相性可以說是相當合拍的。
“接下來怎麽辦?”
言峰綺禮那空洞的聲音突然傳入正在沉思的切嗣耳中。
“言峰神父?”
切嗣大吃一驚,
這個讓人捉摸不透的言峰綺禮居然會留下來,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麻煩你讓一個Assassin去試探一下Caster。”
切嗣看著從剛才就站在水面上沒有任何動作的張太平,嘴裡飛快地說道。
就如切嗣等人猜測的那樣,太平的確是消耗過度了,雖然有抑止力給自己開掛,但是以自己為MASTER的他,在用了那個大招之後,MP也差不多清空了。本來以為自己玩脫了的太平,正一邊恢復著魔力,一邊打算著戰略轉移,卻沒想到對方先內訌了。
“什麽情況?”
感覺到Lancer和Rider的離開,張太平有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難道說他們兩個喜歡的電視節目是這個點播出麽?”
以己度人的張太平回憶了一下,這個時間段似乎沒什麽好節目。
“……品味真差!”
就在張太平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Assassin從陰影中鑽出,抬起手裡握著的匕首朝他捅了過來。
一個旋身躲過Assassin的攻擊,在匕首貼著自己的肩膀擦神而過的瞬間,太平反手一扣,叼住了Assassin的手腕,再以左腳為軸,反身貼進他的懷中,一記鐵山靠將這個Assassin撞得胸骨盡碎,直接化光而去。
“哎呀呀……這下糟糕了……”
乾掉了Assassin,張太平卻知道大事不妙了,哈桑·薩巴赫在分裂之後弱得簡直無法直視,以自己之前的強勢,居然沒打得他灰飛煙滅,切糕和豆腐都不是傻子,肯定能猜到他已經無力再戰了。
果然,在乾掉Assassin分身之後,Saber和其他的Assassin都已經衝了過來。
“咦?”
閃過Saber的不可視之劍,張太平突然感知到已經跑路的Lancer和Rider又折了回來,遠遠地躲在一邊偷窺著。能夠參加聖杯戰爭的,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啊。
“似乎有些不對……”衛宮切嗣一邊觀察著海面上的戰鬥,一邊嘀咕著,“言峰神父,Caster現在使用的……是武術吧?”
“啊,沒錯。”
“未來人……也會學拳法麽?”
對於這種沒有資料做參考的敵人,衛宮切嗣很是撓頭,雖然有些懷疑,但張太平之前所用的裝備無疑不是這個時代所能製造的玩意。
不過這個時候,張太平可沒心思管衛宮切嗣到底是怎麽想的了,因為他似乎真的是玩脫了的樣子。
“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
一把柔軟的細劍突然出現在張太平的手上,猶如毒蛇一般的刺擊瞬間奪走三個Assassin的性命,同時也將騎士王給逼開。緊接著,張太平腳下的海水猛地炸開,他毫不猶豫地跳上空中,朝肯尼斯藏身之處衝了過去,在將Lancer再次卷入戰場之後,立馬折向伊斯坎達爾的所在。
“哈哈哈哈!真是豪邁啊Caster!”
伊斯坎達爾抽出短劍,雖然王之軍勢暫時無法召喚了,但他堂堂的征服王,可不是一個只會靠手下的昏君。
“豪邁麽……嘿嘿……”
將所有英靈都給扯進來之後,太平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然後掏出了創牌……
“雖然魔力不多了,不過激活一張的量還是有的……幻想嘉年華!”
一道微不可查的波紋蔓延開來……
“Saber!你在做什麽?!”
Lancer手忙腳亂地擋住了騎士王的偷襲。
“去死吧!Caster!”
伊斯坎達爾斬下張太平的頭顱,在屍體倒地之後,卻變成了Assassin的樣子。
“該死!幻術麽?大家都快停下來!”
逼退另一個襲來的Assassin,伊斯坎達爾大聲喊道。
可是卻沒有人能夠聽到他的警告聲,不遠處兩個Assassin打得正歡,Caster正在和Lancer一起圍攻Caster,Rider和Saber在一起聯手抵抗Assassin……一切都亂套了。
很快,Lancer和Saber也都發現了不對,他們連忙停了下來,不過正面戰鬥很弱的Assassin已然全滅,場上如今只剩下Caster、Rider、Lancer以及Saber四人,但是他們到底是不是本人,除了張太平以外沒人知道。
“哈哈哈哈!這種事情不是很簡單麽?”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突然大笑起來,他萬分慶幸自己的MASTER是一直跟在身邊的。
“使用令咒吧,我的小MASTER!雖然不知道他們哪個是哪個,但只要將敵人全部征服!那就能夠勝利了!”
“知道了!我韋伯·維爾維特以令咒之名下令——Rider!你一定要取得最後的勝利!”
韋伯手上的令咒像是被橡皮擦掉一般,失去了一部分,但是他還沒有滿足,又使用了一次令咒。
“再次以令咒之名下令——Rider!你一定要奪取聖杯!”
連續使用了兩個令咒之後,韋伯沒有任何停頓地將最後一個令咒用掉。
“最後再以令咒之名下令——Rider!你一定要征服世界!不允許失敗!”
“聚集吧!我的同胞們!今夜!我們將在最強的傳說中刻下英姿!”
Rider高舉手中的佩劍,再一次發動了王之軍勢。
“額……”
張太平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把龍之介乾掉了……令咒在自己手上就是個裝飾品,一點效用也沒有,龍之介雖然說幾乎是個外行,但是用令咒對自己進行強化還是辦得到的,自己完全可以用幻術將他控制住的嘛!
“太自大了啊!”
悔不該當初的張太平仰天長歎。
然後他和Lancer、Saber一起,朝Rider的大軍衝了過去……
……
神說,你還不能死在這裡……(注1)
……
張太平睜開了眼睛。
不認識的天花板。
廢話!根本就沒有天花板好不好!
站起身來,張太平打量了一下四周,深灰色的地面向四周延伸著,看不到盡頭,灰蒙蒙的天空看不到太陽。
“尼瑪!被掛回來了!”
張太平淚流滿面。
太丟人了啊!!!
我給同為穿越者的父老鄉親們丟臉了啊!!!
張太平失意體前屈中。
“不過還好,在掛回來之前我也將伊斯坎達爾的腦瓜給開瓢兒了……起碼沒讓他佔到便宜!”
發揚著阿Q精神的張太平這麽自我安慰著。
然後他轉頭看向一旁在看著他耍寶的兩大抑止力,問道:“最後結果怎麽樣了?”
“你和伊斯坎達爾同歸於盡之後,迪盧木多和阿爾托莉雅放過了韋伯,在第二天按照契約進行了比鬥,結果肯尼斯被衛宮切嗣暗算身亡,此時之惡從聖杯中流出,在拒絕了聖杯之後,衛宮切嗣將言峰綺禮殺死,然後使用令咒讓阿爾托莉雅將聖杯給破壞了。”
阿賴耶用它那像男人又像女人,像老人又像小孩的聲音說道。
“呃……這算是世界的修正力麽……”
沒有回答張太平的問題,阿賴耶反問道:“需要讀檔麽?”
“……不……不用了……直接去第五次好了……”
“那你是想繼續這條世界線,還是換一條?”
“繼續吧……反正也差不了太多……”
“是麽?那祝你好運。”
說完,張太平的腳下再次出現了召喚英靈傳送陣。
“這次應該沒問題了吧?”
蓋亞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大丈夫だ、問題ない!”
注1:遊戲《全能之神:梅塔特隆的升天》裡Enoch被乾掉後聽到的話……本來“大丈夫だ、問題ない!”應該是在聽到這句話之前說的,聽到這句話之後說的應該是“一番いいの“を頼む!”(請給我最好的裝備)……╮(╯▽╰)╭
PS:最開始想的劇情其實不是這樣的……不過是我那個名為“不快進不舒服斯基”的毛病又犯了而已……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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