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絲毒,鐮刀武器,這是黑鐮宮!
那兩位實力強勁的黑衣人卻不知道是何人。
黑鐮宮,再加上東蕪!這兩方勢力都是夜國的死敵!
黑鐮宮在夜國之東南,東蕪在夜國之東北,這兩國圍著夜國的邊境守著自己的臨海苦寒之地,從千百年前就開始窺視著夜國的沃野千萬裡了!
他們兩個勾結在一起,哪裡可能會有什麽好事!恐怕又在打夜國什麽壞主意了!
林楚皺著眉,怎麽總感覺自己右眼皮在跳啊!
“你再說說,你都聽到了一些什麽?”
“黑鐮宮有金丹在,屬下不敢跟的太遠,且那幾人多是用神念傳音,隻隱約聽見那東蕪的領頭人說”
“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到底值不值?”而後那黑鐮宮之人說,“沒有值不值,林森一死,夜國就是無頭蒼蠅,到時候,那夜宮珍寶還不是任我等所取嗎?!”
“什麽?!”繞是林楚也被這話中的內容驚呆了!
“他們居然想要林叔叔的命!我要去殺了他們!”陳如青不知何時醒了,他顯然聽見了廿七的話,氣的眼睛通紅,滿滿的殺氣!
“你傻了嗎?你這練體一重天,你給那金丹強者塞牙縫都不夠!”
林楚已經不想說他了,轉頭問廿七說到。
“林外濃霧可退去了?”
廿七不知道林楚所問何意,但還是如實回答道。
“那濃霧並未散去,便是屬下也難以窺盡霧中全貌,這恐怕是有布陣師布下了什麽陣法。而屬下在遁走之時,留了一絲神念在那隊伍之中,屬下已經感覺到那些人都去了霧中了!”
“那麽看來,使這濃霧出現的陣法跟那群人脫不了乾系了!”
他們弄出這濃霧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不是為了殺陳如青奪斬妖而來,那他們又為什麽選擇在夜國境內會面,而且正好就選擇了在這南桑森林。
南桑據夜都這麽近,在此謀劃就不怕打草驚蛇嗎?
還有,過來刺殺的人肯定有許多批,夜寒雨和夜紫流必然還沒有離開,那他們兩又去哪了?
至於婁志與曾闐等人現在估計還陷在陣中,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危險。
林楚沉思了片刻,決定道“濃霧未散,那就說明他們還沒有走,我待會教你們一種斂息之法,然後,我們追上去瞧瞧,看看那些人到底有什麽詭計!”
“居然謀劃到父王身上來了!決不能就此罷休!”林楚聲音清冷,帶著寒氣。
廿七沉默,心裡到不認為林楚還有什麽斂息之法能夠避得了金丹強者的探索,更何況,其中還有更善此道的人,連他都在那黑衣人的眼下行蹤畢露。
陳如青卻是期待的看著林楚。
“這種斂息之法,暫且沒有什麽口訣、修煉之法,只有一段記憶。”林楚將自己學習胎息之法得到的軌跡刻畫出然後將雙手分別放在兩人眉心,他自己對胎息之法的感悟就這樣傳入了兩人腦海之中。
胎息之法就以這樣的姿態,橫空出世!
“屬下鬥膽一問,這是什麽秘法?“
許久之後,廿七睜開眼,滿目震驚!
心跳,周天運轉,化於天地!
從未有過的,他感覺自己與這片天地如此親近!
這真的只是一個斂息之法嗎?
他感覺到自己按著這種軌跡運轉之下,許久不動的境界都有所松動了!
他對大道的了解似乎都加深了不少,那天地靈氣一股腦的向他湧來。
天地靈洗,大道灌身!
而此時,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傳過來,竟是一邊的陳如青,他赫然已經突破到練體兩重天了!
這秘法居然有這樣的功效?!
這簡直聞所未聞,如果傳出去,必然又將引起一番腥風血雨!
而這樣的秘法,教給陳王世子還可以理解,可是主子居然就這樣教給了他。
廿七心裡有點感動,這是被信任的感動。
而林楚想了想,這樣斂息之法,既然是自己將它模仿出來的!取個名字倒也有必要,以後指不定還能傳給別人呢。
既然由胎息化得,又仿於天地,那就叫做。
“天息功!”
天息功,廿七默默的記住了這個名字。
“如青,如何了?”林楚轉頭看向陳如青,這小子果然天賦驚人,這胎息之法,剛剛模仿了一遍,竟然就這樣步入了練體兩重天了,只怕回到夜都,又得驚掉一片人的大牙。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好像突破到練體兩重天了。”
陳如青有些忐忑,這秘法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模仿了一下,就感覺運轉的非常順暢且毫無生澀之感,然後,周天脈穴就像被打開了一樣,靈氣洶湧的湧入他的身體裡面,練體兩重天的障礙就這樣糊糊塗塗的被衝破了。
林楚自然知道是為什麽,陳如青年幼,又初入仙途,周天循環還沒有完全形成,所以同樣是天地洗靈、大道灌身,對他的好處就比對廿七大的多。
“沒事,你先穩固一下,然後再熟悉一下《天息功》,我們一會就追上那群人。”林楚拍了拍他的肩,讓他安心。
“主子,這件事屬下去就可以,怎麽能讓您和世子冒險。”廿七並不讚同林楚的做法。
“放心,我不會冒險的,我們隻用遠遠的跟在那些人後面,看看能不能知道那些人的陰謀,然後回夜都告訴父王,讓他做好防范。”林楚也是有著自知之明,現在的他尚且還不能為林森分憂。
廿七點點頭,顯然是認同了林楚的話。
而同時,陳如青也將自己的修為暫時穩固了一點點了,《天息功》運轉之下,如果不是站在他對面,恐怕廿七都難以察覺到他的存在。
看到成果還不錯,林楚滿意的點點頭,雖是速成,但是功法本身效果驚人,而且只要日後多加練習,這秘法還是會有進步的余地的。
“走吧!我們就去看看,那群鼠輩到底想怎麽做!”
林楚化去了氣息,抬頭看著廿七說到“我們兩速度太慢,你帶我們追上去!”
廿七點點頭,隨即一手夾著一個帶著兩人轉瞬間就消失在了原處。
……
婁志等人已經在陣中困了一日一夜了,幸好這些人組織性和忍耐性都還不錯,這才沒有造成混亂。
“媽的,要是孟軍師在這就好了,這個什麽勞子迷陣肯定攔不住他。”婁志第無數次看到自己劃在樹乾上的刀痕,不由鬱悶到。
“孟軍師?孟子千?!夜國唯一的一位布陣大師?!”聽到這個名字曾闐長久冷著的一張臉有點不淡定了,他的心怦怦的跳著。
婁志疑惑的看向他,卻發現這個老成的青年人居然有點羞澀。
“哈哈!你也知道孟軍師的大名嗎?”婁志不禁哈哈大笑。他縱馬到曾闐的身邊,和他碰了碰肩膀。
曾闐也是知道自己失態了,他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樣子,點點頭。
“我與家姐途中遇匪,是孟子千軍師將我們帶回的夜都,他,他是我的偶像!”
寥寥幾語,婁志還是聽出了他言語中對孟子千的無比崇拜之情,不由對這看上去冷漠不驚的青年人多了幾分好感。
因為,孟子千也是他偶像!
“小子不錯!孟軍師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有機會我可以為你引薦一番!”
“真,真的?”曾闐驚喜的看著他,然而又低下了頭,有點灰心的樣子“我已經是三公子的部下了,怎能背主而侍他人麾下?!不過,日後若有機會能夠親眼再見到孟軍師一面我就心滿意足了。”
婁志搖搖頭,沒想到,這小子還挺一根筋,不過“你還年輕,誰知道以後會走到哪一步啊,跟在三公子身邊以後必然平步青雲,指不定還有同孟軍師並肩作戰的一天咧!”
與自己的偶像並肩作戰?曾闐完全被婁志的話燃起了鬥志,這想想都無比激動!
但是此時此刻,還是先想辦法從迷陣中出去吧!
“既然不會破陣,那就以力破之!”曾闐信心滿滿的說到。
“你有辦法?”婁志半信半疑的看向他。
”由於孟軍師的緣故,我閑暇之余也會找一些布陣的書來看一下…”
曾闐從空間戒裡取出了幾面小旗。
婁志看到這小旗,驚訝的說到“這是破陣旗?你小子有辦法怎麽不早說出來啊!害得我們在這白白困了一天一夜。”
“不是我不破陣,而是我之前沒有把握破陣。”曾闐趕緊解釋。
“從昨天開始,這迷陣一直處於擴張變幻之中,我學藝不精,沒有把握在陣法變幻的時候破陣,可是現在這陣法已經停止了變幻,所以說,我想試一試。”
“原來是這樣。”婁志了然。“那你就趕緊破陣吧!”
曾闐點點頭,又恢復成了那個沉默寡言的王府護衛首領。
曾闐面目沉著,嘴唇微抿,瞳孔之中一片死寂。倒是完全不像沒有信心的樣子。
他騎著馬在林中飛速的穿梭著,行動如風。一隻手緊緊勒住馬繩,一隻手拿著陣旗,腳踩著馬鞍,控制著坐騎在這並不寬闊的林中縱橫著。
“這小子不錯!”婁志摸著胡茬不禁讚歎道。
只見他手中的陣旗不斷精準落在各個位置,這些方位都是他經過精密計算的。
有些地方踏燕馬無法過去,曾闐從背上取下長弓,以陣旗為箭。
陣旗“咻!”的一聲穿過重重枝葉射了過去。
穩穩的插在了地上。
曾闐看了一眼婁志等人,朝他們招了招手,又再次縱馬,向樹林深處行去。
婁志面露喜色,他朝後面的士兵嗎打了個手勢,“走!跟上!”
PS:平安夜兩更之二
另外,祝書友們平安夜快樂,記得要吃蘋果啊!
最後,早點洗洗睡吧,不要嗨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