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廿七隨手解決幾個低階修士之後就被老者和婦人纏住了,他看向林楚,那個中年儒士正展開一柄扇子武器向他兩攻擊而來!
“我來對付他,你盡快解決那兩名金丹!”
廿七來不及考慮,婦人的攻擊就來了。
隱衛的速度與靈巧力是經過專門訓練過的,所以廿七輕松的避開了婦人的一掌,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婦人看上去一副壯實笨重的樣子,實則靈巧無比!
他連續幾劍都被那婦人以極詭異的方式避了過去。於是他轉移了目標,隨手甩過去一個劍陣,開始先拿那老者下刀。
廿七身形極為靈活,緊貼著老者的身邊與他近戰,金丹四轉靈氣運轉,通過拳頭出擊打在老者的護體真氣之上,讓他連連後退。
但是廿七就如同一隻壁虎一樣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怎麽甩也甩不脫。
老者被一擊擊破了護體真氣,又傷了肺腑,吐出一口精血,倒退出幾十米。
“許道友!!你還不出手?!!”
“你以為妾沒有出手嗎?!!”那婦人也是急道。
她正被廿七隨手扔過去的劍陣纏的脫不開身。
眼見著廿七就要對老者下手了,她銀牙一咬,從空間戒裡取出一柄飛劍出來,一掐訣,自爆了。
趁著飛劍自爆造成的混亂,婦人很快就從劍陣中抽出身來,只見她從頭上取下了束發的銀簪,那並不起眼的銀簪居然就是她的武器!
銀簪在空中變幻了數十上百個,在婦人的手底下朝著廿七破空而來!
那銀簪廿七倒是不放在眼裡,只是那婦人著實有些纏人,廿七眼中迸出殺氣,他冷冷的瞧了一眼那婦人。
“找死!”
劍陣再起,再次圍攻起婦人,也不知那婦人使了什麽手段,竟然將劍陣撐住了,死活不再前進半步,而她的嘴角也溢出一絲血跡,臉色灰白了許多。
一股灰色的能量從婦人身上泛起,她一個轉身,盡然就從劍陣中脫離了去!
一次破開劍陣也罷,竟然第二次還讓她給破開了!
而且這劍陣也算是廿七的底牌之一,他豈能不怒,立刻丟下了受傷的鷹眼老者,去追擊那許姓婦人去了。
“三潛之術!”林楚皺著眉隱隱能夠猜出這婦人的來頭了。
“三公子與我對敵尚還有時間分心嗎?”那中年儒士冷臉再次一扇子扇了過來,扇氣斬在旁邊的古樹上,將那臉盆粗的樹剪短了一大片!
“一個小孩子都對付不了,盧仁,你個沒用的東西,不能活捉那就都殺了!”旁邊的老者見儒士等人還沒有製服林楚、陳如青,不由破口大罵!
而正在與那婦人糾纏的廿七聞言,立刻一劍掃了過去!
那老者趕緊捏著印訣阻擋,堪堪擋住了劍勢,卻也又丟了幾口精血。
“先解決了他!”林楚喝到。
廿七了然,終於不再留有余手,他以一掌讓婦人暫且後退,然後結著手訣朝老者瞬疾而來,金丹四轉的靈氣刺入老者心腹,然廿七並不罷手,而是又一掌襲來,直接摧毀了老者的靈竅。
一枚圓溜溜的金丹被他捏在手心。
“鷹老頭?!!”婦人大驚。
“鷹長老?!!”儒士心下哀震,隨即看著林楚,眼裡閃過一絲惡毒,如今想要活著離開,只怕只能挾持這兩位了!
可是誰知道這夜國三公子竟然有這樣的修為啊!儒士很恨的想到,但是卻也對林楚忌憚不已。
“五歲可敵練體七重,這小子是在娘胎裡就開始修煉的嗎?”當然,被他說對了,林楚還真是從娘胎裡就開始修煉的。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在這種修煉速度面前,林帥弟子又算得了什麽,只怕被東蕪知曉,傾盡全國之力也得將之扼殺於萌芽之中吧!
這叫盧仁的的修士如何想,林楚自然不知,他只是知道自己力有不支了。
這盧仁可是貨真價實的練體七重,不比他的通天機遇速成所得,而且體力上,成年男人更是不知道比小孩子的身體好了太多。
而一邊陳如青也情勢危急,他的對手是余下的兩名練體一重和一名練體兩重。
“廿七!幫如青!”見小孩受了傷,林楚趕緊命令廿七道。
對於練體一二重,金丹強者一個劍氣掃過去就是致命一擊了。
可是那婦人自然不會讓他如願,阻攔住了廿七的劍氣。
廿七看著婦人,眼中殺氣更甚,隨著他的殺氣而起的是運轉到極致的金丹,和滔天的劍氣。
就在這樣恐怖的氣勢中,廿七的身形卻消失在了半空中。
看到廿七消失的地方,婦人忽然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背部而起,她警惕的捏緊手中的簪子,集中兩耳細聽著有什麽動靜。
然而——
還是出乎她的意料!
一柄劍從她的後背穿透髒腑,她眼中看著胸前的劍尖,睜大的眼睛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是夜國隱衛的暗殺之術,出其不意,破空取命!
廿七以同樣的手段取了她的金丹。
婦人死後,其余幾名低階修士自然已經知道命不久矣了,但若是能挾持陳如青和林楚卻說不定還有逃出生天的機會,於是,他們的攻擊更加猛烈起來。
然而,一擊不成,他們就沒有機會了,因為廿七的劍氣已經對準了他們的眉心。
“留下活口!”林楚靠在一顆倒下的樹旁踹了一口氣及時阻止道。
廿七點點頭。
可是沒想到,這幾人卻不讓他們如願,靈竅之內的靈力瘋狂湧動。
“自爆?!哼——”廿七冷笑,區區練體,在金丹強者面前連自爆都是做不到的,因為他可以絕對控制他們的身體。
“探查這幾人的記憶!”
不用林楚說,廿七也知道該怎麽對待俘虜的,可是正待他探查幾人記憶之時他們的靈竅卻忽然爆開。
“嘔——”林楚還真是頭一次看見這種人體肉塊爆成滿地場面,不由得感到惡心。
倒是陳如青挺面部改色的,只是他剛才經歷過一場惡鬥,身上也滿是血跡,不過在靈力的流動下,那些傷口都在慢慢愈合。
只見他又從空間戒裡取出了一個小瓶子,從裡頭倒出幾顆白潤潤的丹藥,自己吃了幾顆又舉著手問林楚要不要。
黃階上品的複氣丹。
林楚搖搖頭,也從空間戒裡取出一瓶一摸一樣的丹藥來。
吃了點丹藥,恢復了一點體力之後,廿七將兩枚圓滾滾的金丹和數十枚空間戒遞到了林楚面前。
林楚搖搖頭,沒有接那兩枚金丹,倒是把空間戒接了過來。
“這是你的戰利品,你自己留著吧!”
修者死後的金丹雖是一大寶物,可是也不能久留,而他和陳如青都才進階不久,使用這東西只會更加修為虛浮,還不如做了順水人情給了廿七。
就是空間戒,他從中探查一番找到了一個方形密盒之外也都還給了廿七,倒是留下了那名婦人的戒指,而那儒士的戒指則丟給了陳如青。
密盒是在鷹眼老者的空間戒裡找到的,戒指的魂印都被廿七抹去了,林楚一眼就看到了這布滿禁製的盒子。
“千機鎖?!”看到這禁製林楚心裡感覺不大妙了。
會禁製的人可能會很多,可是如此精妙的禁製手法,且又是千機鎖,那麽這盒子的來處就脫口而出了。
“千機門?!”廿七的表情也很嚴肅,但是又帶著幾絲疑慮。
“千機門不是避世了嗎?外人連進都進不去,怎麽會與東蕪的人勾結在一起?”陳如青疑惑道。
林楚看了他一眼而後諷刺道“避世?!神偷門不也避世了嗎?可是現下不還是出來了!”
“主子說的是那婦人?”在交手過程中,廿七也發現了一點端藐。
“不止,那婦人會三潛之術,這是神偷門的絕學,然而我等之前看到的那隊人, 其中不知來歷的黑衣人只怕也是他們的人。”
神偷門善於隱藏、偷襲,行蹤詭秘,輕功卓絕,所以他能夠在第一時間內發現廿七。
龍鳴州的三宮四門五國九座城,其中千機門、神偷門、還有青羅宮都早已避世,可是這本以為簡單的一次謀殺就出現了四方勢力!如果說,他們還沒有其他企圖的話林楚是絕對不信的。
“我們要回去將此事稟報夜帝嗎?”事關重大,廿七問道。
“回去?只怕這次沒那麽容易回去了!”林楚搖搖頭,神色凝重。
此次刺殺陳如青只怕是個幌子,那所謀之事才是最終目的!
可是為何要在這南桑中謀劃呢?又偏偏趕著他們來狩獵之時。
千機門的獨門禁製千機鎖!神偷門的高手!黑鐮宮!東蕪!
林楚看著手中的盒子,這其中會藏著什麽樣的秘密,又在此次密謀中扮演著怎樣的身份?!
神偷門在夜國之西北,如果說夜國是神偷門與東蕪、黑鐮宮相通的必經之路,那麽將南桑作為相會之地倒也解釋的清,可是這個時間?
關於南桑的歷史林楚也有所了解,以南桑千萬裡的地域按道理是不可能只有五階以下的獸族的,還是要說到太史遺禍,獸族從夜國北邊的太史山而出,向西南而去,而南桑也是當年被獸族縱橫過的土地之一。
那一邑之後,南桑的許多高階獸族都由此殞命。這才造就了金丹可橫掃南桑的結果。
可是,在獸族縱橫之後,難道,那百萬裡森林深處,還有什麽至寶遺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