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學府時,已是下午時分,一次配齊了洗禮靈材,嵇康心情大好,於是就提議道:“去叫上三弟,我請你們吃飯。”
他們剛來到龍嘯天住處,恰好撞見他急匆匆地出門,還一臉蒼白,鼻息帶喘,一副累壞了的樣子,一聽說要去吃飯,他二話不說,一馬當先帶頭就走,嵇康心中暗暗納罕。
不一會就來到飯堂,還沒等嵇康刷完學分,龍嘯天已抄起盤子,將菜盆裡的靈獸烤肉裝上了滿滿一大盤。等嵇康二人裝完菜來到餐桌邊,他都已經吃完準備再去盛肉了。小胖子忍不住大笑道:“好你個龍三弟,平日裡老說我吃得太多,今兒個可算是見識你了!”
三人這一通狂吃下來,龍嘯天最終足足吃了五大盤方才罷手,他斜靠在椅子上,一副愜意無比的模樣。嵇康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道:“三弟,你剛才都幹啥去了?搞得象個餓死鬼!”
龍嘯天尷尬地笑了笑,低聲解釋道:“學府半年後要安排煉體考核,達不到圓滿標準者要受到一千學分處罰。小弟修為淺薄,擔心不能達標,所以就趕緊到學府的煉體力場修煉去了。”
“啊!煉體考核!”
小胖子一聽,頓時就愁眉苦臉起來,哀歎道:“上次入府測試,還多虧有嵇大哥送的丹藥和靈果之助才勉強過關,這次可死定了!”
嵇康笑道:“你也不必忙著歎氣!”,接著轉向龍嘯天問道:“煉體力場有效果麽?也帶領我倆去看看吧!”。“有用、有用,就是太累了,煉完後餓得心慌!”龍嘯天不好意思地道。
半晌後,龍嘯天帶領著二人來到一幢圓錐形建築面前,指著建築說道:“這就是煉體力場,這四周還有雷場、火場、風場等五行修煉場。”
三人拾階而上,龍嘯天一邊走一邊介紹,很快嵇康就搞明白了,在煉體場內需要租用一種專門製作的法袍,上面繪製有特殊陣紋,可以激發煉體場地下的大陣,引動地脈之氣作用於煉體者自身,產生出一種強大的力場,以此來輔助煉體。
很快他們走到了法袍租賃處,負責辦理的是一名面孔黝黑的高大青年,看上去恍如是一尊鐵塔。嵇康看看牆上掛著的法袍,也分為金邊、銀邊和普通的三種,他抱拳微笑道:“請教師兄,這些法袍的租用費是多少學分?”
黝黑青年頭也沒抬,直接答道:“普通法袍一學分一個時辰,地階法袍二學分一個時辰,天階法袍五學分一個時辰,最少也要租用一個時辰。”
嵇康一愣,自己要是按照常規租用天階法袍,反倒需要多花學分了,想了想又再問道:“天階法袍可有何不同之處?”
黝黑青年終於抬起頭來,看了看嵇康,點頭道:“當然不同,身穿普通法袍登上煉體場頂層,只能引發一倍煉體圓滿之力,地階法袍可引發雙倍,天階法袍最高則可引動十倍煉體之力,且袍子的材質彈性極好,動作時更流暢自如。”
嵇康回頭看向二人,龍嘯天慌忙說:“大哥、二哥,你倆修煉吧,我要回去休息了。”,小胖子則底氣不足地說:“我就租那種普通的好了。”,嵇康想想最終還是租用了最貴的天階法袍。
換上法袍,又聽黝黑青年講解了使用方法後,嵇康與小胖子就一同踏進了煉體場之內。
剛一進入場地,嵇康立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作用在身上,身形不由得一滯,但一瞬間他就適應了,回頭看小胖子時,見他腳步沉重,顯然頗為難受。
適應了一陣後,小胖子的狀態好了一些,二人開始沿著中央的圓錐形石梯朝上一層進發。
嵇康在前面走幾步,就要停下來等等小胖子,他二人走走停停好一陣子,終於來到了第三層。小胖子停了下來,“呼哧呼哧”地喘氣,苦笑道:“大哥,你一人上去吧,我就在這一層練練拳好了。”,“也好。”嵇康就獨自一人向上方走去。
嵇康一口氣爬上了第八層,終於感受到了一些壓力,他停下來活動一下身子,竟發現了一個熟人。那李朝正在不遠處步履艱難地活動,看見嵇康過來,抬起頭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露出濃濃的不忿之色。嵇康心裡暗暗發笑,卻也沒作理會,很快就直奔第九層而去。
踏上了第九層,身上的壓力又增大了許多,嵇康還是覺得不滿意,想要再上時,石階卻已經到頭了,大廳四下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看到。
嵇康乾脆將法袍之力調成雙倍,頓時感到一股巨力將身體緊緊束縛在地上,活動了一下手腳,滿意地道:“這才有點意思!”,展開身法,練起鍛體拳來了。
一連練習了幾遍,嵇康開始渾身冒汗,心裡頭卻樂滋滋的,暗道:這樣練起來才會有進步嘛!驀然又想起一個問題,要是洗禮完後,清晨朝陽初升之時來這裡練拳,必然效果最佳,就是不知道那時是否可以前來。他一想到這裡,禁不住心頭火熱,恨不得馬上就去找人詢問。
“嵇師兄在這裡練拳啊!”
恰好這時候一個聲音傳入了耳際,嵇康回頭看時,只見與自己較過勁的尉遲炯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吭哧吭哧”地喘著氣。
尉遲炯走到面前,看看嵇康面不紅、氣不喘的樣子,更是驚異,拱手道:“嵇師兄當真神人,於此煉體場九層之巔練拳,依然舉重若輕,渾若無物,拳法流暢自如,令人既驚且佩!”
“尉遲師弟過獎了,在下也不過年長一些,多了幾斤力氣罷了!”嵇康謙遜了幾句,趕忙問道:“這煉體場是在什麽時辰開門?”,“煉體場全天都開放,隨時都可以前來修煉。”尉遲炯隨口答道,臉上神情卻頗為奇怪。
二人又重新開始練拳,只不過片刻功夫,尉遲炯已然呼哧帶喘、步履蹣跚,他一邊勉力支撐,一邊驚異地注視著一旁舒展流暢、虎虎生風的嵇康身影,目光中愈發增添了幾分敬畏之色。
又練習過數遍,嵇康感覺所剩時間不多了,有心要試試自己的極限,於是就收拳站定了,將法袍之力緩緩上調,一直調到了五倍煉體之力,頓時感到身上恍如壓上了一座大山,呼吸困難,頸部、腰間骨節處“咯咯”作響,似乎馬上就要折斷。他心知不能再持續下去,於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把力道降了下來。
嵇康心頭一動,忽然問道:“尉遲師弟,府中可有人能承受十倍煉體之力?”
尉遲炯驚駭不已,顫聲答道:“小弟從未聽說過,穿上此法袍後全身靈力禁錮,所以就算段院長這樣的金丹真人也同樣做不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