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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仙神》第8章 醫之道
  嵇康又一次開始了新的一輪背書。不過他知道背書變成了長期生活,也不再著急了,一點一點地背,確保把內容牢牢的記住。閑暇時喜老頭也開始給他講授一些醫道常識,他的眼界也隨之漸漸地開闊起來。

  這一天,喜老頭正在醫館裡給嵇康講授患者病症的查察之道,嵇康聽得很是認真。

  這時候醫館進來了一位客人,嵇康認出來正是第一天醫館來的那個老太婆,他趕緊的上前扶她坐好。喜老頭見了心中一動:“在我給她診治的時候,你仔細的看好了。”嵇康點頭答應。

  喜老頭來到老太婆面前坐下,老太婆又一次絮絮叨叨的述說她的痛苦,喜老頭靜靜的看著她,安心的傾聽她的述說。

  半個時辰後老太婆停了下來。喜老頭又在她的手上扎了幾針,遞給了一粒藥丸,叮囑幾句。老太婆站起身,嵇康又一次把她送走了,回來醫館坐下。

  “你看出了些什麽?”喜老頭子發問。

  “徒弟愚笨的很!隻能看出來三點”嵇康有些不太肯定,心裡有點兒發毛!

  “你且說說看”喜老頭頓時興趣盎然。

  “一是這段時間看病的人從來沒有重複的,這可是第一個回頭客”嵇康小聲說,一邊看看喜老頭。

  喜老頭很是驚訝,點了點頭。

  “二是師父給她治病,在徒弟看來兩次扎針的位置,給的藥丸好像都是一樣的。”嵇康再看看喜老頭。

  喜老頭大為震驚!眼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難為你了!居然能夠看出這一點。為師的很是欣慰!”

  他接著開口解釋,語氣低沉舒緩:“老太太的病症在於其心。她幾年前死了兒子,心傷落下了病根。現在她孤身一人生活,孤單寂寞!如果無人為之排解,則她的心之傷痕難以複原。因此為師聆聽她的心聲,希望能夠緩緩的釋放,逐漸的解除她的心傷。”

  “至於給她扎針及藥丸,也都是為了撫慰她的心靈。實際上扎針可以刺激她的心神,藥丸是為師自製的消渴丸,不過是老年人的常用藥,與她的病症本身並無太大的乾系!”。喜老頭接著解釋。

  “醫之道!神而明之,存乎一心!作為一名醫者,首先要明其患者。人的身體有精、氣、神,一旦產生了病患,必然反映在三者,並表現在於其體表之上。所以為師長期以來的習慣,遇到病患後首先潛心觀察。觀其之顏、察其之行、聞其之聲、嗅其之氣、感其之神,從而才有望明其之心!”喜老頭的情緒逐漸激昂起來。滔滔不絕!

  “最後一步才是驗其之體,也就是檢查病患的呼吸、心跳、脈搏等手段。俗世醫者往往詢問病患及家屬、從人,希望了解到病患的身體情況及疾病成因,得到第一手資料。殊不知病者及親人並不明白人體,也不了解醫者之理,反而容易受到醫者詢問誤導,難以獲得真正原因,此乃舍本逐末也。至於部分庸醫診斷,開始就檢查病患的呼吸、心跳、脈搏等,第一步就直接跳到了末尾,就是落了最下乘了!”喜老頭神遊物外,沉浸到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中。

  嵇康似懂非懂,不住地點頭,一臉的崇拜相,仰首看著激動的喜老頭,兩眼放光。

  “你明白麽?”

  “阿!”

  嵇康一怔,趕忙改口:“我明白了。師父的學問好好高深啊!比那烏蒙山還要高好多……”

  喜老頭醒過神來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對了,你看出來的第三點呢?”

  “徒弟不敢說了。

”嵇康有點兒心虛。  “你盡管說。”

  “第三點就是這兩次你都沒有收銀子!”嵇康囁囁嚅嚅的。

  “咳咳咳!”喜老頭嗆著了,雙目圓睜,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喜老頭才終於平靜了下來。他想了想終於說:“好吧!為師就把銀子的規矩給你說說吧。”

  “當年為師本來是一介書生,科場失敗後學了點三腳貓的醫術就出來遊歷,也吃了很多苦頭。一次偶然的機會,救治了一位瀕死的老人,老人很是感激,但身無他物,就把祖傳的一套奇書送給了我。”他停了下來指指嵇康:“就是傳給你的本草咯。”頓了頓又接著講:“從那以後我的醫術大進,也自己立下了規矩。那就是診費隨心、絕不強求。”

  “從那之後為師一直堅持了下來,為師的三寶和你看見的那些寶貝書籍,可大都是這樣得來的。”他想想又說,神情有些自鳴得意。

  “切!”嵇康不屑,他嘟嘟囔囔:“這老頭幹了這麽多年,白花花的銀子不要,搞一堆破書當成寶。”想想又有了些好奇:“師父,你有三寶,徒弟見到了一寶,另外的兩寶也讓徒弟見識一下吧?”

  提到了三寶,喜老頭隨即精神振奮,立刻取出了一個木盒,放在桌子上面打開來。

  嵇康趕緊的上前參觀。只見這木盒中放置著許許多多的金針,有長有短,有粗有細,全部都金光燦燦,看起來很精致的樣子。

  嵇康不禁大失所望,不就是一堆金針嘛!就算是金子做的,這麽大的一點兒,能值得了幾個銀子。

  喜老頭看到了他的表情,也不生氣,拈起了一大一小兩根遞給他。

  “你再仔細看看。”

  嵇康拿到面前先仔細看了那根粗的,發現了不尋常之處。針的內部中空,兩頭都一樣,其實就是一個小管子。管子的表面密布著一圈一圈的紋路,布滿了整個管身。再看看細的,細過牛毛,拿到眼前細看,跟粗的情況一樣,不過針上的那些紋路就是放到眼睛前都看不清楚,隻感覺朦朦朧朧的,很是神秘。

  喜老頭指著細的那根:“你在手上扎一下子試試。”

  嵇康嚇了一跳,這還不扎個洞!遲疑著拿起小針往另一隻手心扎了過去。

  “咦!”完全就沒有痛感。再看看另一邊,也沒見到針頭出來。仔細一看才發現,小針根本就沒有扎進去,到了手心就彎曲了起來。

  “扎壞了!”嵇康嚇一跳,趕緊松手拿起來一看,卻見那小針好好的,好象剛才的彎曲完全是他的幻覺。

  “是挺神秘的!但也不算多了不起,能算得了三寶?”嵇康還是不服氣,感覺還不如本草那本書呢!

  “你小子不懂,這是一套很罕見的靈符針,使用隨心,其中的奧妙之處,為師都還沒有全搞明白。為師遊歷天下多年,從沒有見過類似的器物,也曾尋得煉器大師研究,都表示無法打造出第二套來,成為絕品了!將來你修為高了,或許能察覺其中的奧秘。”喜老頭

  “嗯!聽起來倒是很高深的樣子。”嵇康放棄了繼續探究,眼珠子一轉:“師父,那第三件寶貝呢?”

  “第三件寶貝嘛!再過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喜老頭眼裡目光閃爍,似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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