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
羅雲怎麽也沒想到,這句話會從父親一直推崇的好友口中,如此斬釘截鐵般地說出來。
連玉真子都不能幫助他,看來他隻能依靠他自己了。好在他還有混沌戒靈,這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存在。羅雲能走到今天,就有它一半的功勞。
雖然難掩失望,羅雲即將告別玉真子。但是玉真子道:“首先你得明白你面對的敵人有多麽強大。”
“我明白。”
玉真子道搖頭:“你還不夠明白,不然也不會以為我能幫得上忙。”
“哦?”羅雲想聽聽對方的高見,或者是――借口?
“抓你父親的柳州西城將軍,他是武侯的修為。扣押你父親的寧王府中就有三個武侯。這些隻是表面上的。”
玉真子說的這些,羅雲都知道,否則也不會來找他幫忙。按羅雲的想法,隻要玉真子出面跟寧王府求情,或許可以救下父親。至少能讓自己跟父親見面,緩解相思之苦。
“你可知道,”玉真子又問,“將那個替代你的贗品帶在身邊的明瑤娘娘,她的娘家有一位武尊坐鎮。”
武尊!這是一個在尋常人眼裡頗為禁忌的字眼。當然在學院內談論沒有什麽大礙。
羅雲聽了苦笑道:“我父親犯不上跟一名武尊作對吧?”柳安公雖然名義上為王親國戚,但也隻是小地方落戶的貴族,跟朝廷中的大勢力更搭不上邊。羅雲想不出父親什麽時候惹到了一名武尊。
“本來是不會的,”玉真子道,“這裡面的內幕錯綜複雜,連我也不太清楚。你隻要知道一點,那位武尊曾經發過話,這才促成了你的父親的軟禁。”
“要是我能救出志遠來,我早就動手了,還用得著你跑到我面前來求情。”玉真子慨歎道,“事實上,得知志遠被軟禁後,我一直在努力。但多方打聽後,我連他的面都見不上一次,只知道他被禁止外出,好在身體沒有什麽問題。”
原來玉真子不是那種拋棄故友的小人。而且羅雲得知父親的一點消息後也心安了不少。
“我誤會您了……”羅雲頗感不好意思。
“無妨,”玉真子對他笑靄靄,“以後你就叫我玉叔,不用那麽客氣。學院就當作你的家,遇到什麽無法解決的問題,盡管來找我。”
“玉叔好!”羅雲親切地叫道,終於感到有親人在旁邊了。
“小雲啊!”玉真子歎道,“不是玉叔不幫你,是真的無可奈何啊!不過你放心,隻要你在這學院內,玉叔保管沒有任何人能傷害你。”
羅雲感到絲絲溫暖如溪泉在心間流淌。末了玉真子又補充一句:“不過你還是要注意身份,要保密。那寧王府的三殿下就在那修行呢。”
玉真子打開了窗戶,羅雲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寧王府三殿下修行的地方。
“而且寧王府的三殿下在這裡修行,他的耳目遍及全城,要是得知有個叫羅雲的人,肯定也會加以試探。你可得多當點心。”玉真子諄諄教誨。
臨別了,玉真子給羅雲指出了一條可行之路。
首先,學院的雛鷹計劃,羅雲榜上有名。這其中除去羅雲自身耀眼的表現,不必多說還有玉真子的功勞。
借由雛鷹計劃,羅雲將可向學院索得更多的修學資源。
其次,秘法閣提前對羅雲開放。這也是羅雲本來就爭得的權利。但玉真子進一步對羅雲述說,秘法閣內藏有學院最珍貴的修學資源,
如果有幸獲得裡面的珍寶,羅雲甚至可能贏得整個學院的鼎力支持。 一整間明武學院的態度,可比一名武侯發話重要多了。
“因此我的任務就是在三個月後進入秘法閣,習得裡面最強大的功法,借此獲得學院支持。”羅雲總結道。
玉真子:“一點沒錯。秘法閣珍藏的上千年資源,連學院都無法完全掌握,所以學院絕對會看重一名能從秘法閣裡帶出對學院有用的東西的人。而你帶出的東西越貴重,就越能獲得學院的青睞。”
“秘法閣不是簡單的場所,進去的機會也有限,我對你隻有一個忠告――想盡辦法增強自身的實力。”
“明白了。”羅雲打算用三個月的時間,來完成一次蛻變,讓自己的實力突飛猛進。
“這藥水你帶著,可能有幫助。”玉真子給羅雲一支試驗成功的藥水,並告知了具體的功效和使用方法。
“好東西。”羅雲沒有推辭收下了。
玉真子還詢問羅雲在修煉上的問題,羅雲由於有自己修行的秘密,也就沒有過多透露,簡單問了幾個常見問題就向玉真子道別了。
“對了,你現在居住的地方離那個三殿下寧惠君有點近,我打算把你調遠點,你意下如何?”
“不用了,這樣反而惹人注意。”羅雲婉拒。
走出玉真子的辦公室,戒靈問他:“你是真的怕被人懷疑才不搬走嗎?”
羅雲笑了笑,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不,我是要跟他鬥上幾場,才婉拒副院長的好意的。”
“好小子!”戒靈誇道,“這才符合我對你的期待。反正他又不知道你的身份,隻要注意點不會出事。就算出事還有哥擔待著,盡管乾去!”
戒靈的豪情壯語也感染了羅雲,“走,乾去!”
羅雲離開了副院長辦公室,而辦公室內,玉真子低頭喃喃自語:“天選之路,天選之路……希望你能把握機會吧,那可能是救你父親的唯一希望。”
他沒有跟羅雲提天選之路的事, 可能是他自己也覺得,那有點飄渺了。羅雲要做的事情還很多,首先必須通過秘法閣的考驗,證明他自己。
羅雲的住宅外,有一名鬼鬼祟祟的人在探視,探視後回報給自家主子。
“主子,那羅雲沒有回來。”
“嗯,你回去繼續監視,一有消息就告訴我。”說這話的是一名豐神俊朗的青秀,年約二十三。他的一舉一動仿佛都具有王者氣概,令手下的人由心裡敬仰歎服。
“軒i那家夥也沒有回來嗎?”他又問道。
旁邊的人答:“還沒有,據說請了三個月的假。”
“真是愚蠢!”青年笑罵了句,“隻不過受了一點點挫折就跑回去哭爹喊娘,還大言不慚要跟我平分秘法閣的東西。”
“他怎麽能跟主子您比,”旁邊的人阿諛道,“他跑去參加招生已經失了龍淵閣的臉面,跟那羅雲鬥法又再輸一場,我想他龍裔的資格是不用爭了。”
“哈哈哈……”這話說得青年十分痛快,“倒是那名不見經傳的羅雲有點能耐,居然把軒i都打跑了。我有點想看看他的廬山真面目呢。”
“主子您想見,就一定會見到他的。但他是不是有幸瞻仰道主子的榮光,就得看他祖宗三代的造化了。”不得不說旁邊這人拍馬屁的功夫還是有的。
“唔,趁他沒回來,我得給他準備點小禮物。”
青年一拍板,“有了!就燒他住宅吧。給他來個急火攻心。”
當羅雲歡喜地、興致勃勃地回來,入目的火光和刺鼻的濃煙,讓他的心情是怎麽也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