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記得這萬魁是自己這七年生活中,給過自己最多羞辱,嘲諷的人,並且一次比一次過分,若不是這家夥忌憚他娘和他哥哥的威力,聶宏相信,他給自己造成的傷害,那就不僅僅是羞辱那麽簡單了!
萬魁得意的一笑,隨即邁著春風得意的步伐,朝著人群之外走去,他要準備好好研究一下這次得到的三元星印,畢竟宗門比武已經迫在眉睫,而他卻是屬於一種有野心,不甘屈居人下的人,所以,這次得到的三元星印將會是他在宗門比武取得好成績的關鍵所在!
不過當其快要走出人群之時,他的眉頭微微一皺,旋即似是有所察覺,下意識的望向了一個令人不起眼的角落,那裡,有著一位黑衣少年,正目露冰寒之意的盯著他!
見到這黑衣少年,萬魁那緊皺的眉頭松了松,下一刻,一抹陰毒的笑意便是浮現在了那俊逸的小臉之上。
看到那抹笑意,聶宏眉頭一皺,這家夥露出這種表情,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陣揶揄的笑聲便是在雲山之頂突兀的響徹而起!
“喲,今天是什麽風把我們的聶大天才都給吹來了,難不成是突破了定星四宮,想來尋找適合自己的星印之法了?”
聽得突然間從萬魁嘴中蹦出的一句話,眾人都是為之一愣,接著他們都是齊刷刷的順著萬魁的視線望去,在那裡,果然有著一位少年定身而立,接著眾人目光就像是看到了什麽稀有物種似的,變得異常古怪!然後一陣騷亂之聲,自人群中傳出。
“是聶宏,我靠,這廢物居然敢來這裡?”
“呸…,眼瞎了,今天運氣太背了,居然看了這廢物一眼!”
“唉,說起來這家夥也怪可憐的,門主對他的態度我們大家有目共睹,好好的一個少年郎,怎麽會有如此淒慘的遭遇呢?”
“嘿嘿,不要急著憐憫這家夥,有沒有想過,沒準哪一天這家夥就突破了那層桎呢?”
“嗯,此話言之有理,不過我看這希望實在是相當渺茫啊!”
聽得周圍傳來的嘲諷,輕歎,聶宏並沒有過多的在意,這點東西對於受盡七年屈辱的他,反而是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而且他也已經能夠修煉,所以再也沒有必要理會這些刻薄的譏言冷語,因為在這七年的屈辱之中,他明白了一個硬道理:在這個世界上,什麽都可以沒有,但絕對不能沒有實力,在這裡,實力代表一切,實力就是尊嚴,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那就必須要有過硬的實力。沒有實力,那就是連一坨屎都不如,至少屎還沒人敢去踩它!
以前的他就是最鮮明的例子!
聶宏神色淡然,絲毫沒有被周圍的嘲諷影響,他眼眸微微一眯,望向了人群之中也是陰險的盯著他的萬魁,殺意一閃而過!
瞧得那始終面不改色,穩如泰山的聶宏,萬魁也並不驚訝,要是這樣就把他弄得羞愧難當,他就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聶宏了!
“聶宏師弟真是好定力啊,在如此多的良言美語下居然還能面不改色,嘿嘿,在下實在佩服,換做是我,恐怕早就忍不住逃進糞坑淹死了!”萬魁再度譏諷一笑,語重心長的說道。
聽得萬魁的譏諷冷言,聶宏眉頭一挑,旋即其嘴角忽的泛起一抹詭異的笑意,然後非常“誠懇”的說道:“萬魁師兄所言極是,不過眾所周知,師弟我資質愚鈍,該怎麽個跳法,那還是要請萬魁師兄示范一番才行,到時候讓師弟我看明白了,
定當不會忘記萬魁師兄的淳淳教誨!” 聽得那聶宏劈裡啪啦一番話,眾人都是愣了愣,隨即面露古怪之色,望向了那同樣是愣住了的萬魁!
下一刻,萬魁的臉色變得如同豬肝一般,他沒想到,這個平時面對他數落都是保持沉默的廢物,今天居然敢出言頂撞他,當真是膽大包天!
倘若不是忌憚聶宏的娘與他哥,他現在絕對會忍不住衝過去打他個的半死!
“你剛剛說什麽?”萬魁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咬著牙面色陰沉的出聲道。
看著那面色陰沉,表情有些扭曲的萬魁,眾人具都是幸災樂禍的望向了聶宏,這個狀態下的萬魁,已經是處在了暴走的邊緣!
畢竟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孩,氣量又能大到哪裡去呢?他可不是聶宏那種獨特的異類!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聶宏也沒必要跟他文縐縐的來,他冷冷一笑,嘲弄道:“以前,我隻是覺得你腦子有問題,不過現在看來,我還是太高估你了,沒想到你的耳朵居然也有毛病,真是可憐……”
聶宏冷冷淡淡的幾句話,直接是讓得周圍的年輕子弟一愣一愣,旋即都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眼中滿是驚奇之色,這聶宏腦袋被門夾了不成,居然敢這樣對萬魁說話!
“你知道找死二字怎麽寫麽?”萬魁聲音沙啞,其中似乎蘊藏著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給人釋放無盡的壓力。
“我當然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有個人在裝逼!”聶宏譏諷一笑,淡淡的說道。
“好,很好,呵呵!”萬魁怒極反笑,然後陰毒的看了聶宏一眼,接著,猛然一步邁出,指著聶宏的鼻孔,面色猙獰的喝道:“你,可敢與我一戰?”
被人指著鼻孔挑戰,這已經是對他赤裸裸的挑釁了,不過聶宏可不會那麽輕易的就答應他,畢竟這萬魁少說也有定星七宮的實力,達到了天王三星中定位紫王宮的層次,他現在答應,絕對是自討苦吃!
“萬大師兄,我的情況,想必大家都了然於胸吧,你居然揚言要挑戰我,不得不說,你的智商的確非常欠考慮!”聶宏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瞧得聶宏那副無辜的態度,萬魁恨得牙癢癢,只可惜他說的是事實,他所謂的挑戰,隻不過是一時頭腦發渾,說出的氣話而已,所以,即便他再氣,也不能把他怎麽樣!
這般狀況下,萬魁自然是覺得沒有機會收拾聶宏了,不過就在前者念頭剛剛生出的那一刹那,一道淡淡的聲音再度自少年口中,淡淡的傳出,響徹在雲山之巔!
“不過,你既然那麽想挑戰我,那就等到半年後的宗門會武吧,我只希望到那個時候,你還能夠與今天一樣有勇氣!”
山巔兀自殘留著少年那淡淡的嗓音,讓得周圍的年輕子弟都是為之一愣,旋即個個臉色都是變得不可置信起來!
下意識的望向那獨自站在一個角落,身穿黑衣,小臉淡然,氣質特殊的少年,隱約間似乎有著一層神秘輕紗正緩緩的覆蓋著他那單薄的身軀,帶給他們一種越來越看不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