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如此,劉學明卻抓住李大壯的手,硬是把五塊魂銀塞到他手中道:“行,賀禮我收下了。但現在我有錢了,得您照顧那麽久,這五塊魂銀就當我孝敬您的,這點心意您不能不收吧!”
李大壯聽得無語,看著手中的五塊魂銀,心中卻也暖洋洋的,他有點無奈地搖著頭道:“真是說不過你,那李叔也不和你客氣了。”
其他人看得羨慕,李叔算是下半輩子怕是有依靠了。不過想想自己應該也不差,都高興地湊著說話,院子裡好不熱鬧。
聊了會,劉學明想起一事,便又掏錢出來,吩咐其中幾個年輕人,讓他們去買些吃食一起慶祝,順便再買個大浴桶回來。
吩咐完這些後,劉學明也回了自己家。不出意料,讓他有點失望,屋裡就和自己早上剛離開一樣。其實剛才李叔家這麽大動靜而大哥二姐沒有出現,那時就差不多猜出來他們是還沒回家。
看來大哥二姐的運氣不是很好,還在山上。狩獵就是這樣,要看運氣,更要比耐心,只有如此,才能用最安全的方式獵取到獵物。以前的時候,劉學明也曾有過在山上待了三天三夜,才獵取到獵物的經歷。
他點亮了一塊松明,獵戶就是有這個好處,能從山上獲取到松明,用來代替別人家的蠟燭油燈,不用花錢。
在桌子邊坐下後,劉學明忽然回過神來,該不會是大哥二姐是為了湊夠自己童生試的魂銀,才一直留在山上吧?這麽一想,他就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忽然,劉學明心中有了一種擔心。要是大哥二姐和其他熟悉的獵人一起進山,那倒還可以,就怕是只有他們兩人,那樣為了湊夠足夠的獵物而又能讓他們兩人能帶下山來的,怕是要值錢的猛獸才行。否則的話,那數量就多了,怕是兩個人不夠拿。
雖然知道大哥二姐的狩獵經驗也算是豐富,兩人一個天生神力,一個身手敏捷,是一對好搭檔。可狩獵猛獸,多少還是增加了危險性,劉學明還真有點擔心。
可大哥二姐又沒有留下話來,不知道他們去那,就根本無從找起。劉學明想到這裡,不由得歎了口氣,只能心中祝願他們兩人能平安歸來。
這麽想著,時間過得也很快,不知不覺間天就黑了。院門口傳來一陣喧嘩聲,是去買吃食的人回來了。
於是,劉家院子裡馬上熱鬧了起來。火把插上四周的院牆,裡面的桌子搬出來,還不夠,馬上有人去隔壁搬,順便把李大壯也扶了過來。酒肉熟食放到桌子上,歡聲笑語遠遠地傳開去,讓隱在暗中地不少獵戶,看著劉家院子,有懊悔的,也有害怕的,不一而足。
這時候的劉學明也很高興,不過沒有大哥二姐在,還是有點遺憾。雖然看到關系好的獵戶都在,但他還是懷著一點希望問他們,有沒有看到誰和大哥二姐一起上山,去了那裡狩獵?
有人確實看到劉頂天和劉落雪是去狩獵了,但也只是他們兩人而已,並沒有其他同伴,也沒人知道他們兩人去了什麽地方狩獵。
在劉學明略微有點擔心,帶著遺憾和這些要好的人慶祝時,城裡另外一處豪宅大院,有人卻心中很不爽,氣衝衝地從自己閨房出來,直闖內堂而去。她的身後,則跟著幾個丫鬟,略微白著臉,大呼小叫地勸說著,想把她攔下來,卻沒有一點用處。
“哐當”一聲,內堂的門被用力推開,讓坐在裡面喝茶的縣丞吳強勝不滿地抬頭看去,卻見自己的寶貝女兒一臉怒容地看著自己,
生氣地說道:“爹,你好偏心!” “哦,爹如何偏心了?”吳強勝放下茶杯,不動聲色地問道。
這名闖進去的女子,正是縣丞的女兒,白天那名橫衝直撞的紅衣少女,名叫吳敗男。只見她氣鼓鼓地一下坐到吳強勝斜對面的椅子上,衝著他氣惱地問道:“為什麽會有甲等童生,你不是說了出甲等童生的話,州府查下來會不好辦的麽!”
緊跟而來地幾個丫鬟見他們父女已經對上話,便輕手輕腳地關了門,就站門外候著。
屋裡的吳強勝一聽,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略微有點感慨地說道:“這個甲等童生,是實打實的,並不是爹操縱的。”
“啊,怎麽可能?”吳敗男一聽,吃了一驚,當即站起來質疑道,“不就是一個低賤貧民麽,他怎麽可能比女兒的天賦還要好,絕對不可能!”
“爹已經說了,他這是實打實的甲等童生!你還要爹再說幾遍?”吳強勝心中有點不滿了, 只是還壓在心中耐著性子再次回答道。
吳敗男聽了,盯著她爹看了好一會,沒有看出什麽問題,不由得有點發恨道:“女兒不服,明天就去找他打一架,看他這個甲等童生到底有多厲害!”
“胡鬧!”吳強勝一聽,帶了點威嚴喝道,同時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桌子上,發出“啪”地一聲響。
吳敗男很久沒有見她爹發火了,不由得楞在了那裡,低著頭半餉沒有吭聲。
吳強勝一見,便和緩了語氣道:“你過來也正好,爹有個事情要和你商量下。”
吳敗男一聽,略微有點好奇地抬起頭,看著她爹,依舊沒有說話。
“你也知道,甲等童生的前程遠大,哪怕他這輩子只是一名戰師,在本縣那也是數得著的人物了。萬一要不止戰師的話,就算縣尊見了也得客氣有加。以後謀個一官半職地話,就不是我們這等偏僻小縣了。”
吳強勝說著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就好像在說他子女一般:“爹相信,以他的資質,加上爹全力資助他修煉,肯定不止戰師。”
吳敗男一聽,不滿地說道:“爹,為什麽要資助他,還是全力,那女兒還要不要修煉了?不要!”
“呵呵!”吳強勝一聽,反而笑了下,而後才捋著自己的山羊胡子道:“因為…爹想讓他當半個兒子,你覺得如何?”
“半個兒子?”吳敗男有點納悶地重複一遍,有點想不通,抬頭疑惑地問道,“乾兒子算半個兒子麽,女兒怎麽沒聽過這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