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錦見此慌忙搶過“寵物狗”,滿臉肉疼的摸了摸,抬起頭來朝閆禹厲聲道:“閆禹,你給我的尋靈犬喂了什麽?”
閆禹瞅了一眼對方手中的尋靈犬,暗道好險,要是自己盲目服用,非得落個跟它一般下場,不過改良版桑菊丸的秘密絕對不能透漏出去,只能再一次學吳用的抵賴神功,作出一副懵逼狀,滿臉無辜道:“還能喂什麽,就喂了一顆狗都不吃的桑菊丸呐!你們這麽多人不都看到了麽。”
話音剛落,但見尋靈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緊接著從盧錦懷裡爆發出“噗”的一聲悶響,然後視野裡出現一蓬血雨,四散飛濺開去。
盧錦離爆炸中心最近,受到的波及也最嚴重,身上赫然被飛濺的血雨濺了一身,臉上更是除了兩顆黑眼珠子之外一片腥紅,根本看不出臉上表情。其他離盧錦較近的少年武者多多少少也被噴了一身的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
在尋靈犬出現異常時,閆禹就偷偷的後撤了一段距離,爆炸時隻覺得耳旁吹過一陣腥風血雨,受到的波及卻是沒多少。
見得尋靈犬爆炸,盧錦登時懵逼了,這可是父親花了數顆靈晶替他買的尋靈犬,珍貴的很,沒想到還沒焐熱,就被閆禹給謀害了,這如何能讓他咽的下這口氣!他一抹臉上的血跡,如同施展獅吼功一般朝閆禹怒吼道:“閆禹小兒,賠我尋靈犬來~~~!!”
聽得盧錦一聲吼,周邊一眾少年武者在吳用的領頭下,步步朝閆禹逼近了過來。
一見眾人圍攏過來,閆禹頓感情況不妙!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閆禹想都未想,直接撒腿就朝屋裡跑去。
見閆禹一下跑的沒影了,盧錦在後面急的直跺腳,歇斯底裡的怒吼道:“閆禹你給我站住,本少爺要生吞活剝了你!”
閆禹才不管對方如何叫喚,叫的越大聲越好,這樣更容易引來護衛,好不容易跑回屋子後,他迫不及待的將門栓好,對於房間裡的一切,他早已了如指掌,雖然屋裡擺設非常一般,但是這門還是挺堅固的,堅持到護衛們過來應該沒問題。
眨眼間的功夫後,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急切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撞擊的劇烈震顫起來,然後就是盧錦他們瘋狂的暴怒聲。
就在幾人撞門撞的興起時,只聽得屋外一聲嬌喝:“盧錦,你們這是幹嘛呢?”
閆禹一聽這聲音,赫然是燕雪兒聽得聲響,尋了過來。
不待盧錦他們回應,接著又是一道無比威嚴的聲音響起:“幹什麽呢?”
聽這聲音,甚是耳熟,閆禹突然間想起來,這是八字胡須來了。
正待開門,卻聽得盧錦大聲嚷嚷道:“前輩,閆禹將晚輩的尋靈犬害死了!”
“這種事情你們應該找律政堂,怎麽在這大聲嚷嚷,惹是生非呢?”八字胡須說完,轉身敲開閆禹的門,將後者叫了出來,一同前往律政堂。
閆禹偷瞅了一眼八字胡須,卻見一路上對方仿佛不認識自己一般鐵面無私,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燕雪兒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向閆禹問清事情來由後,不住的跟八字胡須講著道理,說桑菊丸根本就不可能撐爆尋靈犬,一定是盧錦他們栽贓嫁禍。
八字胡須一開始還跟燕雪兒理論了幾句,說這事不歸他管,他隻負責將鬧事的送進律政堂,後來見跟燕雪兒說話不管用,乾脆就閉口不言,悶頭朝前走著。
聽到燕雪兒說“栽贓嫁禍”這四個字時,
盧錦的心簡直在滴血,損失了一隻珍貴的尋靈犬不說,到頭來還被人說是有目的的栽贓嫁禍! 更讓盧錦揪心的是,當面說這話的人是他日思夜想的燕雪兒,為了她,飛機都不知道打下來多少架了,可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自己栽贓嫁禍閆禹這個遭千刀的!
這怎能不讓他心疼!
盧錦越想心裡就越氣,對於燕雪兒,他心中還存著一絲幻想,不到萬不得已不想就此得罪;至於閆禹,虐殺千百遍的心都有了,待會到了律政堂,就算整不死他,也要讓他脫下一層皮來。
而一旁的吳用,目光不斷的遊離在燕雪兒、盧錦、閆禹三人身上,心中暗暗竊喜,幾人鬧得越凶對他就越有利。雖說今天這事不大,但只要運籌得當,拔下閆禹幾根毛還是可以的,而且這律政堂有父親相熟之人,到時候只要使點銀票,到時候夠閆禹喝一壺的。
眼見燕雪兒口水都講幹了,還是沒說動八字胡須,閆禹苦笑了一聲,他只是想找隻妖獸試一下改良版桑菊丸的藥力,沒想要弄死對方的什麽尋靈犬,沒曾想事情鬧大了,竟然將自己送進律政堂了,這可是他未曾想到的。
在地球上讀書的那段時間裡,閆禹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政教處,最怕那些學校領導訓話了,而這律政堂跟政教處差不多,裡面那些個管理內部事務的長老每天一張閻王臉,像是欠了他們八輩子錢沒還似的。
也不知道律政堂的那些“判官們”會如何處理此事。其實閆禹心中心知肚明,盧錦這一方證據證人足夠多,而自己卻是一個幫忙說話之人都沒有,判決結果可想而知。
只是想到結局,閆禹腦袋就大了,真要讓自己賠那什麽尋靈犬,到時候砸鍋賣鐵也湊不齊一塊靈晶,就算把自己給賣了,也賠不起!
正如此想著,迎面飄來一個熟悉的聲影,閆禹仔細一瞅卻是夏天師兄不知從哪回來。
“展護衛長,他們這是怎麽啦?”見得閆禹等一行新入煉丹學徒被押送著,夏天停下腳步,朝八字胡須問道。
八字胡須聞言如實將幾人的恩怨說了一遍。
聽得閆禹用桑菊丸將盧錦的尋靈犬給撐爆了,夏天不禁直搖頭, 這種荒唐的借口盧錦他們居然也想的出,看來上次在學堂裡閆禹將他們得罪的挺徹底的,他有心想要管上一管,但是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面色凝重的瞅了一眼閆禹,“哦”了一聲,卻是沒有說什麽,疾速離去了。
“唉,怎麽回事啊,就這麽走了?”燕雪兒原以為夏天師兄會管上一管,也就站在一旁等著,沒想到這師兄隻“哦”了一聲,什麽話也沒留下。
目送著夏天消失後,閆禹感慨了一聲:“燕小姐,你也走吧,我一個人去律政堂就可以了,他們不可能將我怎麽樣的。”
聽得閆禹趕她走,燕雪兒急道:“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離你而去。”
閆禹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麽。
沒過多久,一行數人在展護衛長的帶領下,來到律政堂門口。
律政堂設在天極煉藥鋪的中心位置,一棟雙層小樓,看上去跟西式別墅似得,莊嚴而又不失豪華。門口站著兩青年武者,身著一襲筆挺的青色勁裝,胸口繡著律政堂才的徽章。
見得展護衛長走了過來,其中一青年武者小步跑了過來,伸手攔住眾人,詢得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方才一轉身,往律政堂裡跑去,沒一會兒折返回來,跟展護衛長做了一個“請進”的動作後,閃身一旁,讓出道來。
盧錦怒目瞪著閆禹:“閆禹夥夫,你就等著吧,進了這道門,夠你喝上一壺的。”
閆禹抬眼一瞅天上的驕陽,故作輕松道:“如此就多謝盧少爺了,鄙人現在還真有點渴了,要是能喝上一壺,那真太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