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周圍沒人呐!”閆禹疑惑不解的摸了摸頭,可是剛才的感覺卻不似幻覺,真真實實的將自己給絆倒了,至今身上還鑽心的疼。不過來人不似有敵意,否則就不是摔一跤那般簡單。
既然來人不出來,閆禹懶得繼續糾纏,揉了揉摔痛的地方,然後繼續開始練習五鬼天行步。不過這一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故作練習模樣,尖起雙耳聆聽著周圍的動靜,卻是一無所獲,耳旁隻有徐徐夜風聲。
嘗試了數次後,見來人依舊不上當,閆禹也就息了引其上鉤的心思,全身心的投入到練習步法當中去。只可惜,他剛一重複第一次的動作,立馬就有一道巨力作用在他腿上,將他往移動方向拖拉。
一開始閆禹肯定是有人搞惡作劇,甚至想到是賈姓老者作弄他。但是如此反覆幾次後,終於發現其中奧秘,隻要他默念步法口訣,朝正確方面移動腳步,就一定會出現這股巨力,然後將他絆倒。
意識到問題所在後,閆禹不怒反喜,這是施展步法導致的摔跤,也就是說,自己還一時無法掌控身體重心,重心失衡導致的。想通個中緣由後,閆禹每次在移動腳步時,認真的感知著巨力規律,試圖根據這力道來調整身體重心。
只可惜,這巨力來的太快,根本就不給閆禹任何反應的機會,毫無疑問的再次摔了一跤。不過好在有心理準備,雙手快速撐地,避免了和前幾次摔了個狗吃屎。
雖然還是摔跤,閆禹並沒有氣餒,依舊信心滿滿的練習。
直至凌晨將至,閆禹累得精疲力盡,不過臉上卻掛著欣慰的笑容。經過一夜的奮戰,他勉強可以控制自己的重心,隻要集中精神,可以做到不摔跤。就如同新手初學自行車一般,摔過幾次跤就能把握身體重心,但離騎車上路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對於這樣的戰果,閆禹甚是滿意,他望了望天際快要泛白的地平線,咧嘴笑了笑,揮手拭去額角的汗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溜煙往客棧裡跑去。
回到客棧後,眼見韓子奇睡的正香,閆禹輕手輕腳的走進房門和衣睡下。待天亮醒來後,閆禹將荷葉冬瓜湯的製作方法毫無保留的告訴韓子奇,並說這是師傅教他的。
韓子奇沒想到父親竟如此偏袒,沒有將配方告訴他這個親兒子,反而告訴了閆禹!他雖有怨言,但想到自己平素不喜靈藥,而且天賦平平,而父親已死,也就抱怨了幾句,跟著閆禹學習起製作荷葉冬瓜湯來。
這荷葉冬瓜湯本就簡單易學,韓子奇沒幾下就學會了。
待韓子奇學會之後,閆禹這才告訴對方,往後替燕家武館送湯一事就交給他了,說自己要準備幾天,準備前往天極煉藥鋪。
韓子奇不疑有他,當即答應了下來。
有了韓子奇代替製作荷葉冬瓜湯,閆禹頓覺無事一身輕,終於可以脫出身來,在客棧裡找了個寬敞的地方繼續練習五鬼天行步。
燕家武館練武場上。
眾少年武者頂著烈焰般的太陽,揮灑著滿腔的汗水,用心修習著武技。
教練眾少年武者之余,燕老三忍不住望了望空中的驕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滋潤一下乾涸的喉嚨,如果換做前幾天,閆禹早就將冬瓜湯送了過來,而今日卻遲遲沒人過來,難道這小子竟不辭而別,直接去天極煉藥鋪了?
隨即搖頭笑了笑,心想閆禹這小子雖然城府頗深,但還不至於作出此等不負責任之事,該不會是盧錦過去找麻煩了吧?
想到此,
燕老三不禁將目光轉向眾少年武者中,尋找起盧錦來,沒過多久就鎖定了目標,這小子看似沒什麽異常,跟平常一般盯著燕雪兒方向。 此刻,不光燕老三在盼著閆禹出現,其他眾少年武者也被酷熱折磨得口中冒煙,望穿秋水般盼望著閆禹的出現。
燕雪兒同樣被這酷暑曬的口眼發乾,她很想要找父親問個究竟,但看到盧錦那眼神,當即息了這份心思。
倒是盧錦,雖然一樣和其他少年武者般酷熱難受,但一想到勁敵就這般從眼中消失,心中頓時舒爽無比,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不管誰和燕雪兒交往,哪怕隻有一絲好感,他都要使用霹靂手段將其掐滅在萌芽之中,這次也不例外。
就在眾人快要等不及,想要燕老三叫人去催上一催時,老遠就看到一個胖個身影,推著一輛大板車吭哧吭哧過來。
燕雪兒一見來人,卻是那晚和閆禹一起前來武館的胖個小子。腦海中不由升起一個疑問:閆禹為何沒來?
她不由得將目光投向盧錦,卻看到盧錦眼帶勝利的微笑,望著自己。
看到韓子奇出現,燕老三不禁長舒了口氣,趕忙叫人過去幫忙。
閆禹可不知道因為他的缺席,在眾少年武者心中引發一陣波瀾。他依舊專心致志的修習著五鬼天行步,隨著時間的推移,步法的運用越發嫻熟,基本上能做到隨意控制身體重心了,但是應對一般的打鬥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通過五鬼天行步和功法殘篇的修煉,閆禹對五行已然了然於心。
是夜。
盧錦剛一回到客棧,就聽得灰袍少年大老遠喊著:“少爺,少爺,手下打聽到他的消息了。”
“哦?打聽到什麽了,他什麽來路?”盧錦聞言雙目一亮,快步出了房間,滿臉期盼的望著滿頭大汗的灰袍少年。
灰袍少年快步跑了過來,匆匆立定後,揮手拭去臉上如柱的汗水:“少......,少爺,先讓我喝口水。”說完就往房間裡鑽。
盧錦眉頭一皺,閃身擋住去路,喝道:“待會再喝,快點將你打聽到的消息說來聽聽。”
灰袍少年無奈,一手扶著門框喘了口氣道:“回少......,少爺,這小子乃是賈老頭帶過來的, 據說賈老頭出去有事時迷路,中暑暈倒在路旁,是用一鍋冬瓜湯救醒了賈老頭。”
“哦。”盧錦聞言並不驚訝,他已經吃過閆禹做的冬瓜湯,也就相信了這回事,隨即皺眉讓開道,道:“那這小子的身世背景,你弄清楚了嗎?”
灰袍少年如蒙大赦般,快步跑進房間,喝了口水道:“賈老頭一開始死都不說,後來手下不得不許以好處,他才開口說出閆禹的身世。據說這小子乃是東城區一赤腳醫生的徒弟,從未修煉過,更不會武技。因為師傅已故,故此跟著他來了燕家武館。”
“哦?赤腳醫生的徒弟?還從未修煉過?”盧錦聞言眉毛一挑,面露不屑道:“我還以為這小子什麽來頭,一來就敢勾搭本少看上的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去找到他的住處,好好招待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有些東西不是他能染指的。”
“唉。”灰袍少年正準備離去,突然止住腳步,滿臉疑惑的望著盧錦:“少爺,何必這般麻煩,您還不如回去找老爺,讓他派人過來求親。手下料那燕老三絕不敢不答應。”
盧錦聞言伸手一拍灰袍少年的腦袋,斥道:“用不著你來提醒本少,告訴你強扭的瓜不甜,本少要的是燕雪兒心甘情願,而不是來硬的,知道了嗎?”
灰袍少年一摸被拍疼的腦袋,連道“是是是”後,狼狽出的門去,找人打聽閆禹的住處去了。
待灰袍少年離去後,盧錦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父親抽的哪門子瘋,竟然要我去天極煉藥鋪學習什麽煉丹,這可就有些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