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雪兒對閆禹的懷疑毫不在意,眉笑眼開道:“你還不知道啊,有個少年武者在門外等你好久了,說是要和你談談合作的事。”
“少年武者?”閆禹聞言一愣,暗肘自己可沒關系要好的少年武者,會是誰在門口等呢?想到此,閆禹眉頭一皺道:“我似乎沒有相熟的少年武者啊,還要找我談合作,談什麽合作?”
燕雪兒將頭搖的像潑浪鼓,道:“還能談什麽,當然是你那冬瓜湯啦!”
“什麽?!”閆禹聞言大驚,提防的瞪著燕雪兒道:“他是如何知道冬瓜湯的?”
燕雪兒搖了搖頭:“不知道,本小姐問過他,他什麽也不說,說是要見到你本人才肯說,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閆禹聞言臉上表情一凝,沉吟了片刻後道:“好吧,我們去看看吧。”
閆禹隨著燕雪兒一路前行,徑直朝門口走去,遠遠的看到門口處果然站著一少年武者,卻是被天極煉藥鋪的護衛擋在門外,看那背影,似乎有些眼熟,也不知道在哪見過一般。
少年武者似乎早已看到閆禹,當即走到門口向閆禹招手示意。
閆禹回轉頭來瞅了一眼燕雪兒,當即加快了腳步,當看清來人相貌時,頓時想起來一人,滿臉驚愕道:“是你?”
“沒錯,是我,我們在歸來飯店見過一面的。”青衫少年有些不自在的朝閆禹笑了笑道。
閆禹臉帶警惕的點了點頭,道:“你是如何知道在下解暑的方法的?”
青衫少年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一圈後方道:“閆師兄,能否移步他處,我們詳談如何?”
眼見對方一臉小心模樣,閆禹倒是有些相信對方的誠意,不過還是不敢放松警惕,遲疑了片刻道:“你打算帶我們去哪?”
“歸來客棧。”青衫少年呵呵一笑道:“鄙人想兩位還未用膳吧,不妨到那裡隨便點幾樣小菜填飽肚子,如何?”
閆禹跟燕雪兒兩人四目相顧,片刻後,點了點頭道:“好吧。”
來到歸來客棧,三人找了個相對隱蔽的地方坐下,點了幾個菜後,青衫少年徐徐道:“鄙人姓錢,外號錢罐子。”
“錢罐子?”閆禹聞言輕笑道:“別人怎麽送你一個這麽別扭的外號?”
錢罐子笑了笑道:“還不是鄙人喜歡倒騰點小玩意,別人就送我這般外號了,此事不足一提。”
“聽你話外之意,想要倒騰我的冬瓜湯?還有,你是如何知道在下用的冬瓜消熱的?”閆禹雙目中精光一閃,眼神變得有些陰霾起來道。
眼見閆禹認真起來,錢罐子斂了笑容,認真道:“我想閆禹師兄還記得當時我們見面的場景吧,當時在這裡吃飯的,除了鄙人,還有其他兩人,居中有一個身著紫紋錦袍、圓臉的胖子,不知您可否還記得?”
“記得。此事跟他有什麽關系?”
“鄙人就是從他口中得知,您在地道中經常服食冬瓜。鄙人就在想,您肯定是用特製的冬瓜排除酷熱的。”
閆禹聞言恍然大悟,這圓臉少年可是跟他一般,差不多堅持到最後,看到自己服食冬瓜湯也純屬正常,當即臉色舒緩了一些:“你跟他提起過此事嗎?”
錢罐子忙不迭搖搖手,矢口否認道:“閆禹師兄大可放心,此事從未跟其他人說起過。如果您還是不信,鄙人可以對天發誓。”說完舉起右手,作出一副發誓的模樣。
閆禹伸手攔住對方,一臉嚴肅道:“廢話就不多說了,說說你的來意吧?”
聽到閆禹主動提起,錢罐子心中暗自一喜,道:“鄙人此次前來,是想跟您商量一下,您能否將製作好的冬瓜交給鄙人,鄙人幫您去賣。至於那個分成,您說了算。”
閆禹聞言不由得大驚,眼前這人好敏銳的商業眼光!竟然從別人的隻言片語中發現商機,然後不顧一切的抓住商機,真不愧“錢罐子”的稱號,十足的生意人!
想到此,閆禹並未直面回答,而且開口問道:“平常你倒騰的解暑藥丸,都是怎麽賣的?”
錢罐子聞言臉色一凝,隨即呵呵笑道:“您這個問題問的好。要說解暑藥丸,按質量可分為三六九等,每一等的價格各有不同。質量相當好的,賣個一千兩紋銀一瓶不是問題,而質量最差的,也就三到五百兩紋銀一瓶。”
閆禹聞言沉默了片刻:“好吧。此事讓我想想,明天這個時候給你答覆如何?”
錢罐子點了點頭,表示隨時恭候。
告別了錢罐子後,閆禹瞅了瞅一旁的燕雪兒:“你覺得那人靠譜不?”
燕雪兒認真的點了點頭,從那人的言行舉止上,無一不是一個久經商場磨煉之人,應該比較靠譜。否則的話,也不會為他跑過來傳話。
閆禹思前想後了一番,覺得此人是吳用他們派來的可能性不大,其中的原因有這麽兩個:第一,錢罐子去賣冬瓜湯,得利的無非是兩人,一個是錢罐子自己,另一個是閆禹本人;第二,如果錢罐子將生意做大,傷害的是商會的生意,而吳家在西霧城可是商鋪無數。
就在閆禹為錢罐子的事情疑神疑鬼之際,吳用垂頭喪氣的回到西霧城吳家某大院。
大院中,赫然可見一約莫四十余歲的滿身肥肉的中年人左擁右抱著兩衣著暴露的狐媚女子,三人正上演著一龍戲雙珠的戲碼,見得吳用進來,中年人雙手停止了進攻,道:“考核怎麽樣?拿第一了嗎?”
這一聲話語傳到垂頭喪氣的吳用耳中,如同一道死刑判決書般,將他死死的釘在原地,不敢前行一步。
“問你話呢,拿到第一了嗎?”見吳用沉默不語,中年男子頓時不悅,一把將兩狐媚女子推到一旁,加重語氣道。www.uukanshu.net
“沒......,沒有拿到第一。”吳用被嚇得不輕,狼狽往後退了數步道。
“什麽?老子為了讓你得第一,把血本都豁出去了,你竟然沒有拿到第一?”中年人聞言勃然大怒,隨手抄起一樣物什就朝吳用甩了過去。
吳用躲閃不及,被打了個正著,疼的他臉上一片紫紅,死咬著嘴唇不敢吭聲,眼淚汪汪直流。
而那被甩過來的物什,“哢嚓”一聲碎裂成碎屑,足見中年人氣憤到極致了。
甩出一物後,中年人的怒氣消了些許,他怒哼著站起身來,怒氣衝衝的走到吳用身前:“今天你必須把原因說清楚,否則的話,老子不介意打斷你一條腿。”
吳用強忍著劇痛,忿忿道:“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韓老頭子的徒弟閆禹。”
“閆禹?”中年人聞言眼中厲光一閃:“他一個采藥的,怎麽可能搶去你的第一名,再者,不還有余長老在一旁相幫嗎?你少拿借口忽悠老子。”
吳用不得不將招徒大會上所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到閆禹竟有如此實力力壓四大家族,而且還在耐熱考核上一枝獨秀,不僅撐到了最後,而且還沒有暈厥,中年人頓覺此事不簡單。凝神踱步間,突然想起一個月之前曾把韓老頭子給打成重傷,當時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如今聽到閆禹憑自己的實力加入天極煉藥鋪,那此事的後果就有些嚴重了。
想到此,中年人回轉身來,若有所思的看著吳用道:“聽下人說,你曾帶人去過韓老頭子家,他人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