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榜只有十人留名,趙路第二,第一的那人自從登上天驕榜,便沒人看見過其蹤影,十分的神秘。
趙路曾多次挑戰,可都敗了,那人太厲害,即便是一道投影,也將他輕松擊敗,是凌駕所有人之上的妖孽。
那人實力強絕,直追老一輩人物,令人悚然。
宗璞以凌厲之勢抓取一枚符文,融入他的掌心。其余符文潰散,他長身而起,大步離開這裡,已經引起了極大的震動。
這些符文是天驕榜所牽引而出的規則符文,獎勵初次登上天驕榜的人。
“好厲害,要是以後我也能這麽強就好了。”花生眼中羨豔,被那強絕的實力震驚。
他只是個小雜役,日子清苦勞累,若是沒有意外,就會這樣過完一生。
林楓聞言只是輕笑。
他不想說出安慰的話語,那只是欺騙,給他希望,但以後會破滅,如同泡沫一般,是虛幻的。
不如讓他認清現實,老老實實的過完一生。
這條路太危險,動輒會有殺身之禍,會萬劫不複。林楓踏上這條路,他從不曾後悔,為了救母,再大的苦他都要吃,再危險的路,他都要走。
林楓突然興致缺缺,想起仍舊沒有消息的母親,情緒低落。
他悄然離開,花生跟在後面,他是林楓的隨從,要跟隨他。
迎面走來幾個青年,他們穿著統一的服飾,是魔宗弟子,衣衫純黑色,神情倨傲。
他們擋住去路,臉色戲謔。
林楓眼神微冷,看出這幾人不善,可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幾人。
他回頭看,花生低埋腦袋,不敢正視這幾人,雙手攥著衣角,局促不安。
林楓微怒,當即明白,聲音冷漠:“讓開,好狗不擋路。”
他出口不留情,令這幾人怒然。
有一個青年十分桀驁,他很囂張,凝視林楓,道:“你很狂,敢這樣和我說話。”
“比你強一點。”林楓冷笑回應。
狂?林楓自認沒他狂,這人桀驁且囂張,姿態高高在上,帶著蔑視的味道。
花生身體輕顫,他很害怕,對林楓低語:“大人,我們走吧,我們惹不起他。”
他說出這人的來歷,令林楓反感。
這人名為豐泰,武師境大圓滿,為人囂張,飛揚跋扈。他有一兄長,是天驕榜第九,名為豐羽。有這樣的後盾,他才有飛揚跋扈的資本。
豐泰神色不善,他說道:“你這樣和我說話,是在自尋死路。”
他的語氣滿是威脅,可林楓不懼,且不說豐泰不配與他為敵。在這魔宗內,不允許弟子互相殘殺,隻這一點,豐泰就拿他沒有辦法。
“狗仗人勢罷了。”林楓輕蔑笑道:“你有一個好兄長,故而可以作威作福,不值一哂。”
他在嘲笑,意思明顯,說他被兄長蔭庇,不值一哂,沒有威脅。
豐泰面色一滯,他眉頭一挑,說道:“你,可敢一戰。”
他在約戰,用實力證明自己。
可惜林楓不會令他如願,正色道:“你不配和我一戰。”
“你很狂,以後你會後悔的。”豐泰突兀笑道,他眼神陰翳,雖然憤怒,卻掩蓋了下去。
林楓不以為意,他撞開豐泰,從他身邊走過。
花生可不敢像他一樣頂撞豐泰,他深埋腦袋,從一旁繞行,卻被一人拽住,一把推倒在地。
“哎喲!”
他沒有修煉過,是個普通人,身體嬌弱,被極大的力量推倒,讓他痛呼。
“讓你走了嗎!”那人瞪眼怒斥道。
他一腳伸出,踢在花生腹部,令他咳血。
豐泰冷笑,衝那人道:“打!一條狗而已,死了也無妨!”
他看向林楓,神色挑釁。
宗門內規定弟子間不得相互殘殺,可小小的雜役卻不是弟子,他們卑賤,如螻蟻一般,即便是死了,也沒人在意。
那人獰笑,勢大力沉的踢出一腳,這一腳很重,摧金斷玉也是小事。
花生抱著腦袋,驚懼如兔。
他一聲不吭,甚至沒去看林楓。
他曾跟隨過一個人,那人待他如豬狗,稍不如意便痛打他,讓他很多次重傷,在鬼門關轉悠。
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他睜開眼睛,不由愣住了。
眼前有一道高大的人影,他擋住了那人的一腳,是林楓。
他面色如常,不費力的擋下這一腳,冷漠吐出幾個字:“說吧,你想怎麽死。”
那人腳上受到阻力,絲毫不得寸進,他奮力掙扎,卻依舊無用。
聽到林楓的話,他面色猙獰,道:“你先去死吧!”
他轟出一拳,直取林楓面門。這一拳極快,有奔雷之勢,卻不夠看,被林楓一把拿捏住。
他肉身力量乍現,將這人拳頭捏的粉碎。
哢嚓、哢嚓……
如同拒絕脆骨一般的聲音,十分刺耳。
那人瞬間感到鑽心的劇痛,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不堪入耳。
“聒噪!”林楓冷哼,一腳踢出,讓他倒飛出去,跌落在地上打滾。
豐泰一瞬間愣住,他原以為林楓不敢出手,才會明目張膽的針對花生,畢竟只是一個雜役,沒人敢為了這麽個卑賤的人來指責他,或是挑戰他。
可林楓出手了,他與這些人觀念不同,在他心中,人人平等。縱使有等級之分,卻也不能隨意剝奪他人性命。
更何況,花生是他的隨從,若是不出手,他自己過不去自己那一關。
“呵呵,不過如此罷了。”豐泰回過神來,他冷笑說道:“你殘害同門,要遭受懲罰,你完了。”
林楓出手果決,且狠辣,卻正合他意。
林楓猶若不聞,看向他,眼神冷厲,“輪到你了,想怎麽死。”
“你敢動我?”他如同聽到天大的笑話,反問林楓。
林楓搖頭,踏出一步,來到他身前,道:“不如打斷四肢,在拔掉舌頭。”
他並非戲言,身上透露如實質的煞氣,令豐泰忍不住心驚。
“既然已經動了手, 那麽一個兩個都是一樣。”林楓注視他,說道。
豐泰終於動搖,他明白林楓真的要動手。他搶先出手,臂如靈蛇,攻向林楓咽喉,要一擊將他擊倒。
他的速度極快,擊中林楓,臉上卻露出驚駭的神情。
無他,林楓肉身太強,被他擊中卻安然無恙。
豐泰高估了自己,與林楓交手十幾招,完全被壓著打,短短時間已經狼狽不堪,最終一個失神,被林楓擒拿住。
林楓很果決,他沒有食言,將其四肢一一敲斷,又拔下他的舌頭,令他無法說話。
這手段實在毒辣,令不少人膽寒。
血腥的場面更是讓花生嘔吐,將膽汁都傾倒乾淨了。
做完這一切,林楓將豐泰隨手扔下,一把抓著花生,極速的離去。
他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在靠近,很危險,讓他毛骨悚然。
林楓一路狂奔,來到比武樓下,將花生放在這裡,讓他先回去院落裡,他自己則進入了比武樓,暫時躲避那道氣息。
比武樓阻擋不了那道氣息,林楓進來其中也並不是為了長久的躲避下去。
花生說過,比武樓是用於給宗門弟子切磋武道的地方,外面有一塊碑,成績優異的人可在碑上留名。
曾經有一個天驕,在比武樓中連勝十八場,被一名長老看中,收為了真傳弟子。
林楓是在賭,他要在這裡縱情一戰,取得一個好成績,希望可以被人看中。
若是失敗了,他就要面臨那道恐怖的氣息,被那人擒住,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