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發表的《藥物切除腫瘤理論》曾在醫學界引起過一場轟動,可沒有人知道是,林秋發表完這篇論文不久,還真的讓他配製出了能夠切除腫瘤的藥物,而且配製藥物的成本還很低,不過可惜的是,他剛配製出這種藥物不久,還沒來得及發表就被人推下了懸崖。
“不過我母親的病雖然難治,倒並非無藥可治。”隻聽周雨晴接著說道:“隻不過那藥太貴了,我買不起。”
想起了那藥的價格,周雨晴神色再次黯淡了下來,手術固然能夠切除腫瘤,但是不僅會留下後遺症,還有複發的可能,而那藥就不同了,聽說被那藥治好的患者,還沒有一個複發的。
“哦?什麽藥?”難道繼自己之後,又有人配置出了能夠治療腫瘤的藥物?林秋對周雨晴口中的藥產生了興趣。
“甲基氨,三年前被人研發出來的。”周雨晴回道。
甲基氨?聽到這個名字,林秋不由一愣,緊接著心中便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這不正是自己被人推下懸崖前,配製出來的藥嗎?藥名還是他親自起的。
三年前,林秋配置藥物的過程中,需要一個叫六亞甲基四胺的化學物做催化劑,林秋乾脆把配製出來的藥叫做甲基氨,簡單而且好記。
可是,他被人推下懸崖前,並沒有來得及把甲基氨公布出去啊,市面上怎麽會有這種藥?
難道是重名了?林秋想道。
隨即他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一想法,能夠治療腫瘤又是剛好三年前被研發出來的,怎麽可能會那麽巧,都叫甲基氨。
林秋立刻意識到他之所以被人推下懸崖,很可能與甲基氨有關。
周雨晴沒有注意到林秋臉色的變化,接著說道:“說起來研發出甲基氨的這個人還和你有關系呢,是你的校友,也是華都醫科大的,說不定你還認識呢,他叫楊……楊什麽志來著?哎呀,我這豬腦子,這麽有名的人物我怎麽忘了呢?”周雨晴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一臉的懊惱之色。
“楊雲志。”林秋悠悠的說道。
“對,對,就叫楊雲志。”經林秋一提醒,周雨晴這才想了起來,興奮道:“你不知道,他當時發布甲基氨的時候,引起了多大的轟動,不僅國內的媒體爭相報道,國外也上了頭版頭條,連中央的某個大人物都被驚動了,親自給他頒發了華夏醫學終身成就獎,據說後來還被諾貝爾醫學獎提名了,震驚了全世界,更是被譽為華夏醫學界的未來與驕傲。”
“兩年前他自己又開了家醫藥公司,現在身價已經過億,要知道,他目前還是個學生啊,不知道有多少年輕男女視他為偶像和榜樣呢!”
周雨晴小臉說的紅紅的,畢竟華夏能出一個令世界震驚的人物,還是讓他感到與有榮焉的。
周雨晴又看向了林秋,卻發現林秋聽她說了這麽多,仍舊一臉的平靜,並沒有任何表示,不由有些疑惑:“你也知道他?”
呵,他是我同班同學,我能不知道嗎?林秋心中一聲冷笑。
楊雲志,四年前和林秋一同考入了華都醫科大,和林秋一樣,剛進醫科大就成為了校園的風雲人物,發表論文無數。
若是在往屆,這樣的人物一定會受到學校的重點照顧,為其傾注許多資源的。
然而可惜的是,楊雲志遇到了林秋,林秋無論從學習上,還是發表的論文數量和質量上都要勝楊雲志一籌,這讓學校把目光的重點都放在了林秋身上,
盡管楊雲志一直在拚命追趕林秋,但仍然難以望其項背。 “自己與楊雲志首次交惡是源於一筆科研經費吧?”林秋想道:“因為自己的原因,學校將楊雲志的科研項目砍掉,把科研經費劃給了我,從那時起他就應該對我懷恨在心了吧。”
“第二次和他交惡是什麽時候來著?哦,對了,是他像一個女生表白,結果那個女生卻聲稱喜歡的人是我,雖然他當時沒有什麽表示,但想來心中應該是恨死我了。”
“看來自己這次被人推下懸崖,即使不是他乾的,也必和他脫不了乾系!”
想到這,林秋抬起了頭,目光望向了華都醫科大的方向。
“不僅暗害我,還盜用我的科研成果,楊雲志啊楊雲志,真希望早點與你見面。”
“林秋,林秋,你在想什麽?”這時,周雨晴見林秋一直不說話,拉了拉林秋的胳膊問道。
“沒什麽。”林秋搖了搖頭,並沒有多做解釋, 他的經歷太過於複雜,三言兩語也解釋不清楚。
“丫頭,帶我去見見你母親吧。”為防周雨晴多問,林秋趕緊轉移了話題。
“啊?你……你見我母親幹什麽?”一聽要見她的母親,周雨晴的臉立刻紅了起來,腦海中不禁閃出三個字:見家長。
林秋見周雨晴如此表情,便已猜出了她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你想哪去了?我見你母親是給她治病,不是你想的那樣!”
“啊,這樣啊?”明白自己會錯了意,周雨晴的臉頓時變得更紅了,低著頭,似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隨即她又想到了什麽,猛地瞪大了眼睛,再也顧不得心中的羞意,抓住林秋問道:“林秋,你剛剛說什麽?你真的能治好我母親的病?”
“姑且試試吧,能不能治好我也不確定。”林秋攤了攤手說道。
當然,林秋說這話完全是他謙虛,以他現在的修為,治好腫瘤連藥都不需要。
周雨晴聽林秋也不敢打包票,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失望,不過想想也是,腫瘤哪是那麽好治的,說治好就能治好,如果林秋敢打包票的話,她反而不敢相信林秋了。
……
去往醫院的路上,周雨晴忽然向林秋問道。
“林秋,我也不小了,這什麽你老是叫我丫頭啊?”
“習慣。”
“習慣?”
“嗯,我有個小師妹,和你差不多大,喜歡馱著一座山在夕陽下奔跑,我經常喊她丫頭。”
“哈哈,你講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林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