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哥,袁哥我知道,這劉三爺又是誰啊?”孫凱是跟著袁哥混的,所以張爽爽見過袁哥,知道袁哥是誰,但是劉三爺她卻沒有聽說過。
聽到張爽爽的話,孫凱瞳孔縮了縮,眼中閃過一絲懼意,沉聲道:
“劉三爺是我們上河縣最具有權勢的人之一,手眼通天,黑白通吃,連我們縣的縣長都要讓他三分,更有傳言說,他和市裡的某個大人物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這麽厲害!”張爽爽咂了咂嘴,驚呼道。
在張爽爽的認知中,連警察都怕的孫凱就夠厲害的了,卻沒想到,劉三爺竟能讓縣長害怕。
“不過你們也不用怕他。”孫凱忽然哈哈一笑,說道:“劉三爺雖然厲害,但是我是跟著袁哥混的,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他也不敢輕易把我怎麽樣。”
孫凱話雖這樣說,但是隻有他知道,這是他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如果劉三爺一心一意想動他的話,袁哥連個屁都不敢放。
孫凱又轉身看向林秋,這個家夥從來到這裡到現在都是一臉的淡定,自己無論說什麽和做什麽都引不起這個家夥絲毫回應,仿佛就當他根本就不存在,這讓孫凱心中一陣發堵。
你特麽的都落魄成這樣了,還傲嬌個毛啊。
於是孫凱用一種說教似的口吻說道:
“林秋啊,不是我說你,你辛辛苦苦考上華都醫科大也不容易,怎麽能讓學校輕易開除呢?你這是到底犯了多大的錯事,才讓學校對你容忍不了啊?”
“還有你的父母也是的,好好的生意不錯,為什麽非要賣……”
啪!
然而孫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聲巨響打斷了,孫凱嚇了一大跳,不由低頭向聲源處看去,發現林秋把一杯酒扔倒了他的身旁。
是的,是扔而不是遞,可奇怪的是,那杯子承受了林秋如此大的力,不僅沒有碎,連一滴酒都沒有撒出來。
“你給我酒做什麽?”孫凱有些疑惑。
“漱漱你的嘴。”林秋平靜的道。
呃……孫凱還是有些不明白。
“因為你剛剛放的屁太臭了。”說道這裡,林秋的語氣中已經有了一絲冷意。
孫凱無論說他什麽,林秋都不會在乎,他自己知道自己就行了,根本就不會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但是孫凱說他的父母林秋就忍不了了,作為一個修仙者,連自己親人的名聲都護不了,他還修個屁的仙。
“再敢亂說話……”林秋冷冷的盯著孫凱:“猶如此杯。”
說完,林秋朝他扔給孫凱的杯子吹了口氣。
哢嚓,哢嚓。
隨著林秋的那口氣吹出,那隻杯子上竟然響起了一陣陣碎裂聲。
眾人不約而同的向杯子上看去,接著他們就吸了一口冷氣。
因為那個完好無損的杯子,竟然一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而且這裂紋並沒有停止,還在持續蔓延之中……
哢嚓,砰!
終於在某一刻,那隻杯子不堪重負,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碎裂開來,破碎的玻璃渣子四處亂飛,孫凱趕緊用手擋住了臉,防止玻璃渣飛到他臉上,盡管如此,杯子中的酒水還是濺了他一身。
林秋的這一口氣,竟生生的將一個杯子吹成了碎渣!
做完這一切,林秋有些意興闌珊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已經失去了繼續看孫凱表演的興趣,準備離開了。
孫凱看著離去林秋的背影,
臉上一陣陰沉不定,他雖然很想把林秋留下來,但是林秋的這一手讓他產生了一絲忌憚, 李小蝶與張爽爽看向林秋的眼神也是有些驚疑,因為他們實在不明白林秋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
酒吧外不遠處,有幾個人正在向酒吧走來。
“老海,二爺什麽時候到上河?”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相貌英俊,儀表不凡,身上的衣裝也全都是名牌,一看就是個有錢人家出來的弟子,再從他舉手投足間展露出來的上位者氣勢,他們家還有一定的權利。
年輕男子口中的老海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彪形大漢,身上肌肉橫生,四肢發達有力,如果身上染上一層綠色的話,一定會有人把他當做綠巨人的。
彪形大漢看了年輕男子一眼,開口說道:
“也就這幾天了,二爺說了,最近其他市的地下勢力動作頻繁,似乎有染指我們江遠的趨勢,我們必須要盡快的把江遠經營成鐵板一塊。”
“可是盡管如此,二爺也不用親自來上河吧,上河這個小地方,哪用的他老人家親自出手。”年輕男子皺眉說道。
“二爺說,上河縣和其他市接壤,不容有失,如果讓其他的市的勢力佔領了上河的話, 很可能以此為跳板,直接進攻我們江遠市的,而且,聽說那位老爺子此刻正在上河養病,如果他不親自來的話,你們很可能壓不住他。”彪形大漢回道。
“好吧。”年輕男子點了點頭,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隨即他話題又一轉,輕笑道。
“如果讓二爺知道,他來之前,我們已經把袁大頭的勢力給打散了的話,想必一定會很高興吧,隻是可惜讓袁大頭那小子給跑了。”說到這裡,年輕男子臉上露出懊惱之色。
“劉少不必如此,我們要的本來就是他的地盤,而不是他的人,他跑了也好,反而省了我的事。”彪形大漢安慰道。
他們口中所說的袁大頭便是孫凱跟的大哥袁哥,聽他們話中的意思,他們竟是不聲不響的把袁大頭給打跑了。
說話間,他們一行人來到了孫凱的酒吧門口。
“這個酒吧也是袁大頭的地盤吧。”年輕男子看著眼前的酒吧說道。
“是的。”彪形大漢點頭說道:“聽說袁大頭和這個酒吧的老板關系不錯,不僅免費幫這個酒吧的老板看場子,還不收保護費。”
“哈,沒想到袁大頭還如此講義氣。”年輕男子再次輕笑道,眼中卻是閃過一絲不屑,這年頭義氣有個毛用,實力,金錢,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年輕男子又回頭對身旁的一人說道:“小五,你去通知這個酒吧的老板,以後這個場子我們看了,讓他記得每月按時交保護費,至於多少嘛……”
年輕男子歪頭想了想接著說道:“就交他們月盈利的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