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是說光明元素會主動的跟你溝通?”,
鬼老頭一臉驚訝的看著我詢問道,
“是啊,我只是剛起了個念頭而已,這些光明元素就自己撲過來了!”,
我同樣疑惑不解的回答道,
如果按照書裡所寫的,作為學徒級別的魔法師並沒有超強的元素親和力,只能嘗試的去溝通弱小的元素顆粒,然後慢慢的提高自己對元素的理解和認知,從而逐步的提升對元素的控制力度,可現在我這種情況完全不符合一個魔法學徒應該具有的實力啊。
我突然想到了羅對我說過的話:
“每一個死侍都是光明神教耗費了許多天地寶材才製造出來的,所以你的身體就是一個巨大的寶庫,就憑著你這副軀體,你就可以比普通人的修煉速度快五十多年!”,
“呵呵……,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將很快就會擁有自保之力了!”,
我暗自高興的時候,鬼老頭卻在一旁眉頭緊皺,
“不對,絕對不會這樣子,就算是百年難得的天才也不可能有這種情況發生,到底是為什麽呢?”,
鬼老頭反覆的嘀咕著,
“讓我查看下你的身體!”,
鬼老頭隨說著,一隻手掌快速的按在了我的額頭之上,
“嗯?你的身體內怎麽會有這麽濃鬱的光明元素?怪不得光明元素會主動的向匯會聚,可普通人是不可能有這麽多光明元素的!!你和光明神教什麽關系?”,
鬼老頭緊盯著我說道,
“那一夜我和小偉姑娘的對話你沒有聽到嗎?小偉姑娘說我的血液內含有純正的光明元素,身體內的器官也有著光明元素的存在!”,
“純正的光明元素,器官?難道說你是光明神教的死侍??!!”,
鬼老頭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已經有很多人告訴我是了!”,
我無所謂的說道,
“這、這怎麽可能呢,光明死侍怎麽可能會擁有獨立的靈魂意識!”,
“現在你已經看到了!”,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咬了一口說道,
“原來這就是光明神教抓捕你的原因?”
“你也知道光明神教的死侍?”,
“曾經遇到過,不過並沒有過深的了解,只知道他們是一具只聽命令,沒有個體靈魂的殺人工具!”
“看來我的過去並不是多麽的光彩!”,
我無所謂的說道,現在我已經對這事情不怎麽感興趣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現在的情況很不妥!”,
鬼老頭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臉嚴肅的說道,
“有什麽不妥?”,
“你有沒有想過,光明神教會再一次的控制你?”,
鬼老認真的說道,
我看著鬼老頭的神情,並不像是在假裝對我關懷,心裡有些疑惑起來,
“看來在多隆禁地我與那隻神秘老鼠的對話,這鬼老頭是不知道的,為什麽那隻老鼠讓鬼老頭保護我,卻又沒有讓他知道我們之間的對話呢?這不合乎情理啊!!”,
我低頭思索著這其中的矛盾,鬼老頭見我一副凝重的樣子,以為是在思考他所說的話,便又開口說道:
“你的軀體即是光明神教所製造的,那他們肯定有方法來控制你的軀體,雖然你擁有了獨立的靈魂和意識,不知道為何他們失去了對你的控制作用,但這種控制可能會在某一天突然就會再次起作用,你明白嗎?”,
我突然被鬼老頭的話驚醒,是啊,在理論上,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
當那隻老鼠告訴我體內的光明標簽被取消的時候,我就放松了警惕,心想只要能夠不被羅和光明神教的人撞到,自己肯定就會安全了,從來沒有從本質上思考過這個問題。
不管我的軀體是屬於光明神教的產物還是羅背後的神秘組織,他們都可能在某一天再次擁有對其的控制權,這絕對是個恐怖的不安定因素!
“怎麽辦,你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解決?”,
我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可怕了,
“讓我想想…………”,
鬼老頭說完便消失不見,想必是回到玲瓏戒內尋找答案去了!
“媽的,剛消停一會,又來個大麻煩!!”,
不一會的功夫,鬼老頭再次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此時他的手裡多出了一本書,這書的封皮是用一種獸皮做的,看起來很是古老!
“你拿的是什麽書,有解決這種情況的方法嗎?”,
我急切的問道,
“我翻閱了玲瓏戒內所有的書籍,也只有這本《神之殘章》上面有些零星的記載,這裡面…………”,
“什麽,《神之殘章》??!”,
我驚訝的打斷了鬼老頭的話,
“怎麽,你認識?”,
鬼老頭好奇的翻看著手裡的書,
“《神之秘章》不是你講的嗎??”,
我一個白眼對他深深的鄙視,
“你是說??”,
“這兩本書雖然名字不同,但這之間或許有某種聯系呢?這幾百年間,也許發生了什麽,讓那《神之秘章》解體了也不一定啊!”,
“這…………”,
鬼老頭被我的說法所迷惑,拿著書在手裡反覆的觀察!
“對了,這本書是從哪裡來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那個落寞的貴族小子放在玲瓏戒裡的吧!算了,我們還是說說這裡面提到的內容吧!”
鬼老頭打開書念道:“神造萬物,又以其身造人,所以世間眾生雖多,但皆出於同源。有源可尋,則有規則效仿,遂人造軀身未嘗不可能也!”
“然後呢?”,
鬼老頭讀到這裡便停了下來,我急忙催促道,
“沒了,下面就沒有了!”,
“什麽,沒有了?”,
我一把搶過書觀看,
“怎麽會沒有了呢,這也沒什麽用處啊!!”
我將書重新扔回給鬼老頭,
“你想啊,既然肉身真的可以人造,再加上死靈法師瑞德和光明神教死侍的成功案例,咱們只要拿到準確製造的方法,不就可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了嗎!”
“什麽意思?你是打算要把我當做研究對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