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後窮凶極惡的喪屍直衝而來,流著哈喇子,眼神如同被激怒的餓狼!
乾枯腐爛的碎肉手臂,不斷的揮打著,虎虎生風,偏偏速度還相當之快,簡直不像是喪屍。
速度,力量,敏捷,全都集合一身,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對手。
“哈哈哈哈,殺,給我殺!殺了這些混蛋!殺了他們!”那個黑袍馬老三站在了原地,手中出現了一個黃銅的鈴鐺,正在瘋狂地搖動著,發出了叮叮當當的響聲。
在這叮叮當當的響聲之中,那些暴怒喪屍變得更加強悍,眼神之中,盡是亢奮。
很顯然,那個黑袍馬老三手中的鈴鐺就是傳說中的攝魂鈴了,可以對喪屍進行增強與指揮作用。
“妹婿,打掉他手中的鈴鐺!”大少爺也看出了這點,向著那個黑袍馬老三衝去,就想要打掉對方手中不斷搖晃的鈴鐺。
可是,那些強悍無比的喪屍,爆發力十足,雙腿在地上一蹬,就能踩出一個凹坑,然後跳起來幾米高,凌空撲下來傷人,一下子阻擋住了大少爺的攻擊。
而那黑袍馬老三則更加得意了,一邊故意瘋狂地搖著鈴鐺,一邊向著大少爺奸笑著:“來啊,你來啊,你不是想要打掉我手中的鈴鐺的嗎?你來啊!哈哈哈,只要能夠打中,那就算是我輸了!哈哈哈!”
也不怪這黑袍馬老三會如此的得意忘形,那些喪屍的強悍也確實是出乎了大少爺的預料,雖然大少爺的實力不凡,可是一時之間,竟然突破不了那些喪屍組成的攻擊線,就更加不用說,前去打掉黑袍馬老三手中的攝魂鈴了。
極為艱難!
嶽岩見狀,嘿然一聲,頓時那些喪屍竟然全都楞了一下,隨即似乎就如同時被定身了一樣,大少爺見狀,連忙爆喝一聲,雙手揮舞,大肆砍伐起來。
頓時,將不少的喪屍砍翻在地,局勢頓時得到了極快的轉變。
“滾蛋!可惡!”那個黑袍馬老三嘶叫怒罵了起來,他沒有想到嶽岩竟然如此神奇,竟然只是嘿的一聲,就讓自己精心培養訓練了這麽久的喪屍給定身了,這樣的能力簡直是聞所未聞,居然厲害到了這種程度!
簡直是不可饒恕!
“啊啊啊啊,給我殺,給我殺啊!”
黑袍馬老三瘋狂地更是加快頻率的搖動起了攝魂鈴,終於,那些被定身的喪屍們從被定身的狀態之中解脫了出來,一個個嘶叫著,向著嶽岩撲了過來。
顯然,在黑袍馬老三的眼中,大少爺並不算什麽,造不成太大的威脅,唯有嶽岩才是真正的威脅,值得他用盡全力去對付。
還真別說,這個狗漢奸,雖然人品垃圾,結局悲慘,但是控制這些喪屍的能力還是相當了得的。
隨著他幾乎快要抽筋的瘋狂搖動著鈴鐺的同時,那群喪屍還真的是有如訓練有素的戰士一樣,發揮出了原先五倍以上的戰鬥力。
這有指揮的,和沒有指揮的,有智慧的與沒有智慧的,還真的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啊。
嶽岩暗暗點了點頭,這也就給了他一定的啟示,要是可以將精神力分散開來,進行微操作,同時指揮更多戰友的話,那一定是可以取得更加犀利的收獲的。
對此,嶽岩很是高興。
人逢喜事精神爽,既然是這樣了,那嶽岩也就更加興奮起來,拳打腳踢,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就結束了戰鬥。
被黑袍馬老三控制的那二十多個喪屍們,一下子便就全都被嶽岩給滅了,全都被打爆!
“好了,狗漢奸,還有什麽法子啊,盡管使出來吧!你之前不是已經說了,如果能夠碰到你,就算你輸,那現在都這樣了,想必以你這卑鄙的性格也是不會認輸的吧,來吧,還有什麽本事趕緊使出來吧,小爺在這裡等著你!”嶽岩好整以暇,面帶嘲諷地看向了黑袍馬老三,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乖乖地給我受死吧!老子將親自送你去贖罪!”大少爺也是大義凜然的看向了黑袍馬老三,這是為了愛的力量。
就在這時,那黑袍馬老三卻是猛然大笑了起來,一點兒也沒有被圍困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垃圾們,難道說,你們以為,我就這點底牌?哈哈哈哈!告訴你,讓我好好的告訴你們,什麽叫做超越了時代的力量,我來到了你們這種落後的地方可不是來扶貧的,我來可是為了征服的,哈哈哈哈哈哈,告訴你們,什麽叫做征服,你們這些垃圾,死定了!寶貝……出來吧!”
說話間,黑袍馬老三手中攝魂鈴再次搖動!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吼,宛如虎嘯,從醉月樓的地下,猛烈地爆發了出來。
在這吼聲之中,整個醉月樓,仿佛都抖動了幾下。
嶽岩和大少爺循聲看去,只見一片血霧從地面下面蘑菇雲般爆發出來,煞氣衝天!
接下來,兩隻血淋淋的爪子,攀住了地面,就要爬出來,如同魔物出世一般!
“尼瑪,這個樣子,似乎好厲害的樣子啊!”大少爺不禁皺起了眉頭,看著那副樣子。
嶽岩卻只是笑了笑,並不將這樣的程度放在心上,在他看來,不管出來什麽樣的魔物,他想啥就殺,想滅就滅!
“哈哈哈哈!你們也看傻了吧,哈哈哈,我就是我的寶貝,告訴你們,有了這個寶貝知州,沒有人可以忤逆我!我想殺誰就殺誰!我想滅誰就滅誰!財富,美女,權勢……統統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黑袍馬老三嘶笑了起來,整個人顯現出來了一種病態的癲狂。
得意非凡!
終於在黑袍馬老三的得意忘形之中,一聲“嗷嗚”的狂嘯,一頭高大無比,全身血肉模糊的怪物,直接從古井裡跳了出來!
它全身都已經被血氣纏裹住了,以至於,讓人無法看出它的真面目,只是露出了一雙慘碧色,極為狂暴的眼睛,以及那長有接近一尺,比刀子還鋒銳的指甲!
它身上那惡臭的血液,隨意的滴落一點在地上,就是嗤嗤作響,青煙直冒,腐蝕出一個個坑洞。
簡直邪惡無比、!
“寶貝!我的寶貝!你終於出來了!不枉費我多年的蘊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兒子!我的寶貝兒子!哈哈哈……殺!給我殺了他們!”黑袍馬老三搖動著攝魂鈴,對血屍發號施令。
大少爺做好了準備,而嶽岩卻是微笑著,紋絲不動,淡然地說道:“我說過了,我就站著不動,看看你養出來的血屍,到底是殺你,還是殺我…你繼續搖鈴鐺吧,讓你搖!”
黑袍馬老三狀若瘋狂的搖動著攝魂鈴,眼瞳之中,盡是膨脹至極的野心。看著血屍的目光,充滿了溺愛,視如己出,他果然是把這恐怖猙獰的血屍,當成了自己親手養育長大的孩子!
此人心理之變態,可見一斑!
“兒子!給我殺!給我殺了他們!都是你的口糧啊…哈哈哈哈……吃了他們啊!”黑袍馬老三凶戾發吼。
嶽岩雙手環抱,臉上噙著如沐春風的笑容。
血屍咆哮了兩聲,化為一道血色殘影,果然是朝黑袍馬老三疾掠而至!
血氣漫卷!煞氣逼人!
“不!!!!”黑袍馬老三爆發出一聲悲涼至極的怒吼,躲閃到了一邊。
“不可能!怎麽可能!”黑袍馬老三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聲。“我…我…我用那麽多生人之血和陽氣來哺育你…我就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居然弑父,你這大逆不道的孽畜!”
可是還沒來得及繼續說話,那血屍已是撲了上去,一口將黑袍馬老三的腦袋咬碎了。
要碎了黑袍馬老三後,那血屍看向了嶽岩,狂吼了一聲,想要撲上來,但是猶豫了一下子,覺得嶽岩很是強大,祖自宏還是翻身跳回了地下,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妹婿,怎麽辦?”大少爺有些急了,雖然說那黑袍馬老三已經死了,可是他總是覺得不將那血屍也滅掉,就是對不起白衣長裙妹子。
嶽岩微微一笑:“走,咱們追!”
“好咧!”
嶽岩與大少爺一下子跳進了地上,前去追尋。
這個地下的通道很是闊達,不一會兒,便就來到了一處亂葬崗。
兩人正在亂葬崗裡行走,兩人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卻發現依舊是在原地打轉。
“妹婿,這怎回事,咱們應該怎麽辦啊?好像都在原地打轉啊!”大少爺歎氣道。
嶽岩點了點頭,仔細辨別了一下方向,笑著說道:“別急,現在有了!”
說著,便就向著西面走去,走了十多分鍾後,兩人終於深入了亂葬崗。
回頭在看來路,迷茫茫一片,天空中也是陰暗的。
“妹婿,你看這座墳墓怎麽要大許多,應該是個富貴人家的墓吧。”大少爺手摸上了石碑,用力推了下石碑。
突然吱的一聲,墳墓的石碑移開,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來。
“這裡有通道!”大少爺驚叫起來,他看到墳墓裡面是一條往下的通道。
“走,進去看看!”嶽岩領著頭鑽進了通道,大少爺緊隨他身後。
通道裡黑漆漆的,兩人走了大約五分鍾,終於遇到了一扇石門,嶽岩用力一推,吱的聲石門被推開來。兩人立即通過石門走了進去,“哇!這裡是座宮殿啊!”
宮殿裡兩旁有四根石柱,中間是一大排石棺,最上面是個更大的石棺。螢火的光一閃一閃,冷森森的,石棺就顯得更加神秘。
“我靠!這麽多石棺!”大少爺驚叫道。
嶽岩和大少爺兩人小心謹慎地走到第一台石棺前,在螢光下,可以清楚看到石棺上有灰塵。嶽岩輕輕地推了推石棺的蓋子,吱的一聲,石棺蓋被推開,裡面空蕩蕩的。
“咦,石棺裡沒有屍體!”嶽岩驚訝道。
“我去看看其他的石棺!”大少爺立即推開另外一個石棺的蓋,“也是空的!”大少爺道。
接著兩人推開所有的石棺蓋,全部都是空的,“媽的,什麽都沒有,哪怕有個屍體也好啊!”大少爺道。
“上面大的石棺還沒看呢,說不定裡面有什麽好東西呢!”嶽岩笑道。
大少爺一聽到有好東西立即跑了過去,急忙推開石棺蓋,“啊!”大少爺大叫起來,他突如同觸電似的退了好幾步。
“怎麽了?”嶽岩驚訝道。
“你去看看就知道,好可怕!”大少爺心驚道。
是什麽東西有那麽可怕了嗎?嶽岩十分好奇,急忙走上前,望石棺裡看。
當嶽岩看到石棺裡的東西時,也不禁愣住了!
嶽岩正在疑惑地時候,大少爺突然驚叫起來:“僵屍!”
嶽岩扭頭看,大殿上不知道何時出現了四名身穿古代衣服的僵屍,正朝他們走了過來。
不對啊!僵屍不是跳的嗎?怎麽是走路的呢?除了姿勢僵硬點外, 和人走路基本差不多。
大少爺為什麽說他們是僵屍呢?因為他們臉部沒有表情,目光呆滯,露出鋒利的牙齒。
此時大少爺已經衝了上去,軍刀劈在其中一名僵屍身上,砰!僵屍身體發出敗絮般的聲音。
“我靠!刀槍不入啊!”大少爺驚叫起來。
“啊!”僵屍發出嘶喊聲,手抓揮動,攻擊大少爺。大少爺急忙閃躲,一連劈出六刀,全部劈在僵屍身體上,一點效果都沒有,大少爺傻了眼。
“大少爺,讓開,把這幾個僵屍交給我!”嶽岩攔在大少爺身前。
對付僵屍大少爺不行,可是嶽岩肯定沒問題,只是一連串的融火鐵拳,那些僵屍全都軟在了地上,化為了汁水。
嶽岩再次拳轟,很快就把另外三具僵屍變成了三灘黑水,“僵屍是哪裡來的?”嶽岩驚訝道。
大少爺指著大殿一處道:“僵屍是從哪裡出來的!”
那裡有扇石門,原來僵屍是從石門那裡過來的。
大少爺擦了下汗水道:“妹婿,你看到最大石棺裡的情況了嗎?”
嶽岩點了點頭道:“看到了。”
“那是怎麽回事啊?好嚇人啊!”大少爺臉色蒼白的說道,因為,他在石棺中看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