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讓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麽?總會不是只是善意的招待亦或者是信念的辯解吧?”嶽岩微笑著看向了達沃爾出聲問道。
達沃爾哈哈大笑了起來,豎起了大拇指發出了由衷的讚歎:“痛快!不愧是被神選中的救世主,聽說,您有一本的麽?我很想借來看看,因為現在我也只能使得針對銀葉森林的詛咒得以緩阻,可是我卻無法將他徹底的驅除,所以我得借助這個,你懂的,知識就是力量,這無論在什麽時候都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可以,這書正好在我的身上,你可以將它複製出一本!”嶽岩想也沒想,便答應了他的要求。
因為這書上隻記載了如何的解毒驅詛,並不會帶來什麽不好的變化,絕對不會比他利用到壞的方面去的,而且好學的人確實值得肯定。
達沃爾顯然很滿意嶽岩這樣的做法,笑著說道:“不虧是嶽公子,這麽爽快,不過,難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知道你有那本麽?”
嶽岩搖了搖頭,雖然心中確實很想知道,但是他都這麽明著說出來了,那他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再問了。
達沃爾又開心地笑出了聲,說道:“其實,你不必這樣,我對你還是非常了解的,你的那本可在我的面前運用過的了!哈哈!”
“你是?”嶽岩有些驚訝地問道,仔細地上下打量起這個灰袍之人,想要想起究竟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家夥,可是那緊緊包裹著達沃爾的灰色長袍卻起到了很好的保密作用。
而且達沃爾的聲音應該是嶽岩之前並沒有聽到過的,是的,嶽岩很肯定這一點,因為他的記憶力遠超常人。
正疑心間,達沃爾卻沒有再調人胃口,瞬間脫去了那將他緊緊包裹著的灰色長袍:“嶽!你來看看,我是誰!”
達沃爾平靜地說著。
天啊,在面前的這個不正是昔日的那個洛汗先知嗎!
嶽岩揉了揉眼睛,再三的看了看,確實是那個先知,神奇無比的洛汗先知,只是聲音不對!
是的,除了聲音之外,其他的竟然一模一樣!
“你,你是洛汗先知的什麽人?”嶽岩激動地問道。
達沃爾笑了笑,走近了幾步說道:“我就是洛汗先知啊,只是我的聲音改變了而已。”
開玩笑,聲音豈是說改就能改的!更別說這周身的氣質還是有所不同的。
嶽岩立馬搖頭說道:“我不信!那你說說自從我們分別之後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就是這麽一個直接的人,說不信也就不信了,不會任何的虛偽。
面對嶽岩如此的質疑,達沃爾也不著惱點了點頭說道:“說來話長啊,自從神艦蘇醒之後,洛汗部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而我也在那場大變故之中變成了這樣。”
“不會吧,你可是先知啊,不是無所不能的嗎?而且洛汗部落那麽厲害,那時死亡沙漠就是你們的主場,只有你們虐別人的份,哪兒有別人虐你的份啊,而且,你還是先知!”嶽岩直言不諱地說道,眼中滿是不相信的神色。
達沃爾深深地長歎了一口氣說道:“是的,在神艦蘇醒之前,洛汗部落強大無比,是整個沙漠的王者,可是當神艦蘇醒之後又被你們成功的征服了,沙漠變成了綠洲,處處生機盎然,引來了太多太多貪婪的人與部落,甚至國家!”
“在這麽多的外來力量面前,洛汗部落就顯得那麽的微不足道了。”達沃爾顯得很是惆悵。
“重點,說重點,你可是洛汗先知啊!不是能夠預言一起的嗎?”嶽岩卻並沒有將洛汗先知的惆悵看在眼裡,
言語清冷。“先知只能預言其他的一切,並不可能顧及到自身的未來,要不然,那豈不是所向披靡,就跟創世神一樣呢?更何況,即便是以創世神之尊也無法完全預測未來,無法把握一切的!”達沃爾的話語還真是入情入理,很有幾分可信性。
不過雖然如此,嶽岩也並沒有直接開口,只是看著達沃爾默然不語,僅僅只是這點所說的還不至於讓嶽岩全盤相信。
既然是要合作,那就要主動拿出誠意,要不然還談什麽別的。
聰明人之間總歸是更方便交流的, 而達沃爾顯然並不是個笨蛋,也很有合作的誠意,見到嶽岩如此的表現,便就繼續開口直言起來:“那是一個黑袍巫師,其實他的出現被我一早便就探查到了,可是卻沒有想到,那巫師極為擅長詛咒術,在我還沒能見到他的面,就被他成功的詛咒了,卡爾為了拯救我而死了,而我則失去了光明之力的眷顧,聲音發生了改變。”
“所幸我在逃亡的途中學習了這些巫術,沒有想到,對於這些黑暗的法術,我竟然有著很強的領悟能力,呵呵,真可笑啊,昔日光明神的祭祀居然沒法保護自己,之後還要依靠黑暗魔法使得自己苟延殘喘下去,哈哈,哈哈,所以我改名就做達沃爾,我一定要報仇!一定!”達沃爾苦澀地笑道,有些歇斯底裡。
誠然一個有著信仰的祭祀卻因為現實的壓力而被迫改變了信仰,甚至追求了信仰的對立面,這真是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達沃爾會發生這樣的變化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了。
嶽岩看著眼前這個歇斯底裡的達沃爾,回想著他曾經作為洛汗先知時的神妙莫測,真是恍如隔世,心中充滿了唏噓之情。
天可憐見的,這個達沃爾,真是可憐啊!
等達沃爾心情稍微安定些,嶽岩開口詢問了起:“可是,你知道這個巫師在哪裡麽?還有,這個銀葉森林的詛咒是怎麽回事了?”
達沃爾點點頭說道:“自從領悟了黑巫術之後,我似乎與那個巫師有著某種心靈上的聯系,這使得我永遠不會忘記他,也不會忘記那曾經的一切。報仇,一切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