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密道之中,江風臉色平淡,心裡卻是沉重無比,說是不在意,實則卻是太在意的表現,只是實力不足,也只能埋藏在心裡。
直播間的觀眾,亦是覺得迷霧重重,想不明白。
走到密道的出口的時候,外面傳出一陣陣腳步聲,這些腳步聲韻雖然輕微,卻是逃不過江風的耳朵,當即他停下腳步,拿出一個微型的偵查器,向著外面探出去。
可是還未飛出去多遠,就被一輪狂暴的箭雨射成了篩子,看的江風冷汗連連。
當即,再次派遣了一個飛行器,向著外面探去,同時,飛行器身上安置著一些微型的高爆煙霧和閃光彈。
“嗡嗡嗡。”
飛行器再次開動,這種來自於科技世界的物品,讓一眾蠻荒的武者摸不清頭腦,這次他們看著這個飛行器,並未動手,反而探出手去,將飛行器抓入手中。
“這是什麽?你們看看。”
那名武者拿著飛行器,查看了一番之後,方才還以為是一件法寶,但是這件‘法寶’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輕輕用力一捏就變形了,著實古怪,連忙將手中的東西遞到旁邊的博學之士的手中。
“這個.........”
那位博學之士看了一半天,卻是發現,看不懂這是什麽,撫了撫嘴上的毛發,然後笑道:“嗯,這是一件恆古之前墨家的機關法寶,雖然不知道是怎麽製作的,但是價值飛凡,你要好好保管。”
那名武者從博學之士的手中接過這個飛行器,連忙放入懷中,呵呵傻笑,羨煞旁人。
而通過飛行器上的攝像器觀看到這一幕的江風,嘴唇抽了抽,不由得笑了一聲,果真不是一個文明的難以理解啊!
這難道就是科技的魔法?
直播間的觀眾也是莞爾一笑,默不作聲。
檢測到周圍的布防,江風估計了一下自己肉身的防禦力,卻是發現,就算是能夠強衝出去,也會被這些利刃爆發出來的威力重創肉身。
這些外面的軍隊手中持那的乃是專門克制武者靈力護罩的破防弩,每一隻弩箭都是加持了破防,破甲,先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有著穿透山石,金剛的偉力,在狹小的空間之中一輪箭雨下去,就算是凶體境界的高手,也會受到重創,莫說現在的江風了。
“是時候了。”
江風觀察了一番之後,等待那收取飛行器的武者站到預定的位置的時候,立刻將飛行器引爆。
刹那間,閃光彈,煙霧彈齊飛,閃瞎了眾人的雙眼,造成了視野的盲區。
“出了什麽事情?”
眾多的軍士亂作一團,緊緊的捂著眼睛,流出一顆顆眼淚,咳嗦不停。
江風則是趁著這個空檔,腳步騰空,雙腳在密道上一蹬,就躍了上去,瞬息之間,便是衝出了密道,來到了地面上。
“拜拜了。”
江風淡淡的看著周圍倒成一片的軍士,說了一句,裝完逼就跑,真刺激。
可是還未跑出多遠,就看到了門口,五個年輕的少年站在那裡,望著奔馳出來的江風,說道:“小子,將你身上的寶物交出來。否則,定斬不饒。”
“不錯,你以為你很機智?殊不知,守株待兔的道理,我們幾個已經等候你多時了。”
旁邊的一位少年冷冷的看著江風,一臉的嘲諷,連忙站了出來,裝了一個逼。
就在五人把目光聚焦在江風的身軀上的時候,江風也打量著這五人的裝扮,然後,說道:“你們是挖掘機派的?”
“額,你也知道我們挖掘機派的名頭?既然如此,那就不需多言了吧!”
那少年驚愕了一下,再次打量了江風一下,挺了挺胸膛,傲然的說道。
“挖掘機派?這麽說來,我們還是師兄弟呢?”
江風想到這個門派的時候,莞爾一笑,打算捉弄一下他們幾個,整天打打殺殺,難得遇到幾個搞笑的,自然要活躍一下了。
而直播間的觀眾,聽到這麽惡趣味的門派名字,不知道為他們五人默哀的多少次。
“挖掘機派?是不是藍翔畢業的?”
“我怎麽感覺這個門派的掌門絕對是一個驚世奇才呢?”
“這個門派名字,光是看上一眼,那強烈無比的裝逼之氣,就瞎了我的雙眼,修為盡廢,真是悔不當初啊!”
“厲害了,我要入派。”
“求不殺。”
“.................."
“真的嗎?”
江風這麽一說, 這五人就來了興趣,連忙詢問道:“為什麽,我們沒有看見過你。”
“你們豈會知道,我們挖掘機派傳承可以追溯到恆古時期,那時候挖掘機派乃是鎮壓一界的驚世大派,其中藍翔院更是整個挖掘機派的天驕匯聚之地,能夠從藍翔院走出來的高手,都是鎮壓一方大能,成就非凡。而我,就是藍翔院的高徒,你們不認識自然就正常了。”
“大哥,這家夥沒有說謊。我們師傅也經常在嘴邊說什麽藍翔畢業的。”
“沒錯,曾經師傅總是掛在耳邊,他說我還未開悟,智慧不夠,沒想到,今天卻是明悟了。”
“..........”
看著那五人一副了然的模樣,江風瞬間震驚,莫非還有人穿越過來不成,連忙追問道:“你們的師尊有沒有提及水星呢?”
“沒有,我們師尊提過一個藍色的星球,沒有提及水星,他說他早晚有一天要回去,說完之後,就留下一本挖掘機神功就飄然離去了。”
五人之中的老大,見到江風是自己人之後,越看越順眼,便是如是說道。
“嘶。”
江風倒吸一口涼氣,默念一聲,果然都是穿越黨啊,就是不知道,在這蠻荒世界到底有多少高手穿越過來了。
就在幾人閑聊的時候,一行十幾人從遠處走了過後,其後還有一些風雨城殘存下來的家族精銳,一臉驚鴻,憤怒,怨恨的跟在那十幾個領頭的少年,向著這邊奔馳而來。
而那十幾人看到站在一旁的挖掘機派的五人,一臉的蔑視,呸了一聲,吐了一口唾沫,就向著裡面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