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赤清此時也將視線放在了無道身上,看著這夫妻二人的視線,無道說道:“不錯,那又如何,難道你們要把這消息公布出去嗎?其實現在宗主他們也同樣有這種猜測,不過我想不管是宗主還是你們都不敢挑明了吧。天』籟『小說』』⒉”
夏明遠看著無道的百無聊賴的表情,剩下的話一下子就被噎住了,因為無道說的是實話,現在劍塵宗根本沒有人敢把這件事情挑明了,比起這其中牽涉太多,尤其是傳言中混世大魔王與劍塵宗的關系更是撲朔迷離,更是讓人不敢輕易開口了。
不敢夏明遠不敢開口,赤清倒是直接了當的說道:“這麽說來你多半就是傳說中的混世大魔王的弟子吧。”
“這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現在的你們關心的應該是你們女兒的問題。”
夏明遠和赤清對視一眼,就是因為女兒的問題所以才想將你的底細調查清楚,不過這種話他們怎麽都說不出口,因為他們看得出來,這不過就是一廂情願罷了。
等著夏洛依將茶點端下來,話題也截止了,無道拿出一副地圖仔細看了看,如今三千年過去,滄海桑田,不論是地理還是人文都變化極大,至少面前這副地圖上面和自己三千年的記憶就有不少的出入,不過一些重要的地點還是沒多少變化。
先,就地圖上來看的話,劍塵宗距離萬妖谷大概有千萬裡之遙,畢竟當初劃分地盤之時,妖族的族地是在正道十門的交界地帶,主要的原因就是妖族中既有親和人族的,也有排斥人族的,所以才會如此劃分,一般來說,親和人族的妖族可以自由的出入各個宗門的地盤,但是某些極度排斥人族的就被禁止私自進入人族的領地,甚至有部分妖族還與魔道中人糾纏不清,因此妖族的內部也是比較混亂的。
其次從劍塵宗出趕往萬妖谷的路途**要經過三個正道宗門,天器宗,天獄宗以及醫仙谷的地盤,而根據規定,凡是要進行這種長途跨越巨大范圍的行走,都需要去各宗邊界登記的,這主要就是為了規范修士的行為,當然了,這一條規定隻對天之三階修為以下的修士起作用,修為到了天之三階,很多規定對於他們來說就沒有意義了,因為這是他們的特權,甚至對於修為到了天之三階的魔道修士,正道十門也會允許他們進入正道宗門的地盤,這是一種對於天之三階修士的尊重。
而在場的幾人到時就必要要依次去登記一下,雖然不是什麽大事,只需要拿出宗門玉牌檢查一下就可以了,但還是要耽擱一些時間。
看到了這裡,無道不禁有些懷念當年的劍塵宗,那個時候,劍塵宗的領地是現在的十倍大小,自己從劍塵宗出一直到妖族的領地都是劍塵宗的領土,根本不需要去弄這個檢查,可是現在就不行了。
不過無道對於這些還是比較看的開的,這世間就沒有永遠強盛的宗門,也沒有永遠不敗的強者,因為時代在不停的進步與改變,總有一天,曾經的輝煌也會落幕,剩下的只有仍然還在不斷前進的人們,就想當年的自己不是也沒能研究出像現在這樣便捷的通話工具嗎?
除此之外,無道將視線放在了地圖上的一處,在劍塵宗到萬妖谷的途中,還會經過一處禁地,萬木之域,到時候還需要繞一下原路,因為萬木之域只允許修煉木屬性功法的存在進入,其他類型的存在都是被禁止進入的。
飛屋的度算不上慢,但是對於這種長途旅行度還是有些不夠的,一天的趕路還沒出劍塵宗的領地,最後只能由夏明遠與赤清交替接班趕路,花了四天時間,終於到了第一站天器宗,在邊界進行檢查之後,又是天獄宗,在這裡弄出了一點小麻煩,每半天,天獄宗太認真了,他們一下子就看出了赤清的身份,雖然赤狐一族是親和人族的一脈,但是畢竟她是赤狐一族的王,所以也牽涉了很多的問題,尤其是對於天獄宗這種追求世間和平的宗門來說。
為此天獄宗先是聯系了赤狐一族內部詢問情況,然後又給赤清道歉耽誤了她的行程,足足花了一天的時間才算了事,直到最後離開的時候,無道才算是拍了拍胸脯,他可是最煩和天獄宗的人打交道了,雖然他並不反感天獄宗的存在,但是就是覺得麻煩。
尤其是他現天獄宗的人一直在盯著自己腰間的斷劍看,更是讓無道覺得心驚肉跳的,幸好他把道我劍收到空間儲物袋中了,不然天知道還會弄出什麽麻煩來。
就這樣,一行四人來到了醫仙谷的邊界,剛一到邊界,四人一下飛屋,就有一名身穿黃色長袍的年輕人走來上來,抱拳行禮說道:“請問四位就是劍塵宗的夏大師及其女兒,還有江大師,以及赤狐王吧。”
夏明遠和赤清一蒙,這個人是誰,怎麽一下子就把自己等人的身份看穿了?尤其是看他的樣子,恐怕就是在此等候他們四人吧。
倒是無道無奈的說道:“你是千極宗的弟子吧,是極天子有什麽吩咐嗎?”
極天子這三個字一出,夏明遠和赤清都是悚然一驚,那等存在和他們又什麽關聯嗎?尤其是看著無道的表情,兩人更是心跳加,從剛才的語氣來看,無道和極天子的關系有些微妙啊,不然怎麽敢直呼其名,要知道就算是赤清身為赤狐一族的王, 見到極天子都得彎下腰恭恭敬敬的行禮。
“正是,師叔祖帶了一封信,讓我交給江大師,因此我在此等候多時。”這名年輕人回道。
夏明遠和赤清這個時候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會在這裡等著了,在史書中就有記載,極天子通曉世間過去未來,卜算眾生生死輪轉,無一不準,自己等人的行蹤想必在那人眼中根本就不是什麽問題。
無道接過了這封信,甩了甩說道:“真是的,他是不是有點糊塗了,現在不是有通訊玉牌嗎?非要搞個未卜先知,讓人送信來顯示自己的神機妙算嗎?”
聽到這話,那名年輕弟子頓時笑了一下,雖然馬上憋住了,但是無道還是聽出他剛才恐怕笑岔氣了。
而此時站在他身後的夏明遠等人更是不堪,夏明遠原本是一臉的嚴肅,畢竟這可是傳說中的極天子安排人送來的信,說不好其中就牽扯了什麽大秘密,結果被無道一句話,直接弄得臉都被憋紅了,想笑又不能笑,赤清也同樣是如此,只有夏洛依輕聲笑了出來,不過也是用衣袖擋住了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