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沒有選擇乘坐任何交通工具,身上也沒有帶任何東西,除了一張在兄弟武館打工的工資卡。成功升級為兄弟武館教練的時間還到一個月,工資卡裡也就是凌風當時打雜時存下的幾千華夏幣。
不過,凌風並不擔心,作為一名實力堪比武師的武者,整個天下,都可取得。唯一讓凌風放不下的是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不過,凌風也不怕童廣年報復,畢竟,自己的父母都是普通人,童廣年不會傻到去找自己父母的麻煩。
當然自己現在最好是切斷和父母的聯系,否則很有可能會被人利用,用自己的父母來威脅自己,從而逼迫自己現身。所以,凌風手機關機之後,便想要直接將電話卡拔出來,然後想辦法再搞一張新的電話卡。不過,在拔出電話卡前,凌風還是忍不住打開手機,給楚嫣然發了一條微信。
“因為一些特殊的事情,我可能會消失一段時間,這個手機號以後也不會再用,不用再打。有機會的話,精武學員再見!”
發完微信之後,凌風直接把電話卡拔下來,繼續開始行走在路上。一路向南,凌風足足走了十多個小時,終於感覺到了一陣陣的疲憊感覺湧了上來,恰好前方有一座小縣城,凌風沒有猶豫,直接走進縣城,找到一家小餐館,大吃了一頓之後,又在一間小旅館開了一個房間,倒頭便睡。
相對於前世來說,華夏國住宿並不需要提供什麽身份證明,只要交點押金就行,這一點倒是讓凌風心中大安起來。
這十幾個小時中,江北市金海集團少東家被人謀殺在金海集團的辦公室中,這個新聞傳遍了大街小巷。警察機關很快便介入,開始了調查,雖然吳鋒的辦公室中並沒有監控視頻,但是從真個樓道和電梯的監控中可以看到,凌風是謀殺吳鋒的最大嫌疑人。再加上前台大胸美女的指認,警方瞬間便是將目光鎖定在凌風這個犯罪嫌疑人的身上。
兄弟武館中,幾名前來調查的警察剛走,趙海天便直接把張鐵柱喊到了辦公室,面色陰沉如水,皺著眉頭,猛吸了一口煙,這才緩緩問道:“張鐵柱,你和凌風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凌風一天不見蹤影,你有沒有凌風的消息?”
方才警察來到兄弟武館,詢問了趙海天凌風和吳鋒之間到底有什麽矛盾,趙海天自然是如實相告,但得知吳鋒被殺,並且凶手很有可能是凌風之後,趙海天還是驚訝的半天都是合不攏嘴。
警察又詢問了凌風的武道品級情況,這時候,趙海天方才留了個心眼,告訴警察凌風還沒有參加過武道定品測試,其武道修為應該相當於高品級的武徒。畢竟,如果將凌風的真正實力如實告訴警方,恐怕很快,介入調查的機構就會從刑警部門換成江北市武道協會。但即便如此,在得知凌風實力後,那名警察還是詢問記錄上加了一句話:建議移交江北市武道協會處理此案。
張鐵柱面對凌風的詢問,茫然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凌風,剛才還來了好幾個警察,是不是凌風出什麽事了?”
趙海天歎了一口氣,說道:“吳鋒死了!就是金海集團的那個家夥,現在最大的嫌疑人是凌風!”
“什麽!”張鐵柱其實已經知曉凌風殺人的事情,但還是表現出一幅震驚的樣子,倒不是為了欺騙趙海天,而是張鐵柱想要完成凌風交給自己的任務,就必須要完全切斷和凌風的一切聯系,對於凌風的一切都必須一問三不知,這樣才能置身事外,從而幫助自己最好的兄弟,在遇到困難時,照顧兄弟的父母。
“凌風怎麽可能會殺吳鋒,他們兩個下個月初不是還要比試嗎?這段時間,趙館主你天天帶著凌風出去踢館,不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嗎?凌風沒有任何殺死吳鋒的動機啊,現在的警察是不是都是吃乾飯的?”張鐵柱憤怒的說著。
趙海天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看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就算不是真的,凌風也肯定跟此事有關,否則他不可能突然消失,電話也打不通。不過,我相信凌風的人品,即便人是他殺的,他也是有著充足的理由殺人!”趙海天說道這裡,猛然吸了一口煙,隨即拿起沙發上的外套,便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我要去我幾個朋友,看看能不能幫上凌風!”趙海天頭也不回的說道,“張鐵柱,你和凌風熟悉,他父母那邊,就交給你照顧了!”
看著趙海天的背影,張鐵柱的心裡一暖, 直接將這個鐵塔般的大個子列入了自己真正兄弟的行列。
趙海天剛走,楚嫣然便來到了兄弟武館,沒有找到趙海天,直接一把拽住張鐵柱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凌風呢?”
張鐵柱無奈搖頭道:“我也聯系不上他,剛才警察來過了,說凌風是殺死金海集團少東家吳鋒的最大嫌疑人,我怎麽也想不通凌風為何會殺人!”
聽到吳鋒兩個字,再聯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楚嫣然的腦袋轟得一聲像是要裂開了一半,心中不斷的冒出暗示: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難道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我?吳鋒和凌風兩個人原本並不相識,是因為我認識的。難道昨晚襲殺凌風的人,是吳鋒安排的?
臉色十分難看的楚嫣然呆立原地,好幾分鍾後,方才回過神來,對張鐵柱說道:“一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這是我手機號!”
走出兄弟武館,楚嫣然的臉色已經是難看到了極點。“不管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我都一定要幫凌風渡過這一劫!”
當張鐵柱出現在凌風家中時,凌風的父母已然是如遭重創一般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太黑了,也沒有開燈。
張鐵柱自然說了一些安慰的話,但是並沒有透露凌風臨走時聯系過自己的事情。走出凌風家門後,張鐵柱健步如飛,雖然聯系“逍遙樁”時間不久,但其體質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凌風,你既然殺人,就一定要必殺的理由。這件事,我會搞清楚,如果再有人針對你,或者你的家人,我也不惜,為你殺一次人!”張鐵柱堅定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