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教訓了劉健等人一番後,見到劉健至少現在是基本認慫了,便笑著對徐敏說道:“怎麽樣?你現在是和我一道回學院,還是和他們一起去酒吧?”徐敏頓時便是笑靨如花,對著凌風說道:“我當然是和你一道回去了,我原本便是不想去酒吧,現在就更要和你一道回去了!”徐敏說完,直接便是走到了凌風的身旁,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拉了拉凌風的衣角,說道:“走吧,凌風!”
凌風點了點頭,對著夏東海說道:“夏東海,以後這樣的聚會你還是不要再通知我了,我對於這樣的聚會實在是沒有什麽興趣。不過,今晚,還是要謝謝你了!”凌風其實知道夏東海這個人倒也不壞,今晚的聚會,他也沒有什麽惡意,只不過是這個劉健太裝備了。對於裝逼的人,凌風的做法就是直接打臉,打到他裝不了逼為止。
凌風說完,正準備走,沒想到徐敏也是對著夏東海說道:“學長,不好意思,下次這樣的聚會,我也不想參加了,多謝你今晚的款待,不過,我想,以後我不會再來了!”
夏東海直接一臉苦笑的點了點頭,他的本意其實並沒有什麽壞心思,只是碰到了劉健這個二逼,倒是顯得今晚好像是自己有所圖謀一樣,頓時便是苦笑著點頭說道呢:“今晚的事情是我沒安排好,真是抱歉了兩位!”
王晨對於夏東海原本便是沒有什麽怨言,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和你無關,走了!”說完,便招呼著汪明敏和維斯他們幾個人朝著外面走去。今天維斯是開著自己的車過來的,六個人直接上了維斯的七座商務車,朝著學院的方向開去。
徐敏一上車便是一臉崇拜的盯著凌風說道:“凌風,你剛才的樣子實在是太帥了,看來你還是一個武道高手啊,當時我在江北怎麽沒有聽說過你的名頭呢?”
凌風頓時謙虛的笑道:“在武道方面,我只是小有成就罷了,在江北你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當然正常啊!”其實,凌風這次也沒有多想,他雖然在江北沒有成名,但是在精武學院中成名之後,他的相貌可是在電視上傳遍了千家萬戶,華夏國現在有很多人都是認識凌風,而這個徐敏,其實一直都是沒有再回過華夏,自然是不知道凌風在華夏的名頭有多響亮。
不過,凌風對於徐敏的反應,直接便是想成了,小女孩對於武道並不關心,不知道自己肯定是正常的事情。
徐敏呵呵笑道:“看樣子你可不是小有成就啊……”說完指了指維斯他們三個繼續說道,“他們三個對你好像很崇拜的樣子,好像還想要拜你為師呢?要不,你把我也一道收入門下吧,我和你學一些防狼術,怎麽樣?”
“防狼術?”凌風徹底凌亂了,武道原本就是殺道,一出手就是要殺人,哪裡有什麽防狼術啊!不過,凌風還是笑著說道:“防狼術我還真是不會,不過,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教你幾招防身的!”
徐敏頓時便是興奮的說道:“真的,那就真是太感謝你了!”這時候,湯姆對著凌風說道:“凌老師,你也要教我們!”湯姆居然很神奇的說出了一整句華夏話,因為發音不準的原因,頓時便是引來徐敏和汪明敏的一陣嬌笑。
凌風笑著說道:“放心吧,湯姆,根據你們今天的這個表現,我想我是可以收你們為徒了,不過,你們這個徒弟,只能是掛名的徒弟,我沒有辦法將真正的絕技傳給你們,只能傳授給你們一些基礎的東西。並且,以你們現在的體質,也不可能學到我的武道,估計你們好好錘煉三五年的基礎,到時候我倒是可以傳授你們一些武技的!”
汪明敏直接用米國語把凌風的話,翻譯給了湯姆他們三個聽,維斯頓時便是興奮的說道:“太好了,凌老師,我們只要能先學一些基礎的東西就行了,至於武技,我們可以慢慢去學的,現在只要你答應收我們為徒我們就很高興了!”
哈登也笑著說道:“是啊,凌老師,你準備什麽時候正式收我們為徒呢?是不是還要舉行什麽儀式,我在網上看到你們華夏國,不管是哪一行,收徒弟,都是要舉行一個極為隆重的意識的,不知道凌師父你準備怎麽舉行,什麽時候舉行,我們好去準備一下!”
當汪明敏把哈登的話翻譯了之後,凌風直接便是開心的笑了起來:“我收徒弟,可不需要什麽儀式,現在你們就是我的正式徒弟了,不過,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最後你們能練到哪一步,就要看你們自己了!”
汪明敏笑著把凌風的話翻譯了一遍,頓時便是引來維斯他們三個的一陣歡呼,不過,哈登還是笑著說道:“凌師父您既然不舉行什麽儀式的話,我想我們的學費還是要交一下的,畢竟,我們跟著您學習武道,也是耽誤了您的時間不是嗎?”
凌風聽完汪明敏的翻譯,笑道:“不需要,如果你們真要給的話,倒是可以把這些錢,捐到聯合國的兒童基金會裡面,那裡應該有很多孩子需要你們的幫助的!”
這兩個未央宮修士頓時便是嚇得魂飛魄散, 其中那個金丹期修士直接苦著臉說道:“道友,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王晨頓時便是冷笑著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便是玄天宗王晨,你們是不是還會覺得這是一個誤會呢?”
“什麽!王晨!”那兩個未央宮修士頓時便是嚇得面色鐵青,那金丹期修士哆哆嗦嗦的說道,“王道友,我們只是未央宮普通修士,一切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還請王道友手下留情,饒我們兩個性命!”
王晨頓時冷哼一聲說道:“饒你們性命?哈哈,說的真是輕巧,我饒了你們的性命,那誰來給我玄天宗這些同門賠命?你們這些未央宮修士在誅殺我玄天宗修士的時候,是否想過要饒他們的性命?”
那兩個未央宮修士頓時便是一臉的絕望,不過那麽築基期修士此刻卻是突然說道:“王前輩,晚輩只是一個區區的築基期修士而已,這一次來到玄天宗,根本就沒有參與攻打玄天宗,並且一個玄天宗修士也是沒有傷害,還請前輩饒了晚輩性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