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條件其中之一便是修為。”獨眼上下打量了蒙天一樣,然後道“修為必須為能俠,你算是合適了。”
能虎以下?蒙天聞言一想便也釋然,這能虎的三能覺醒可謂是個人修能體系的徹底完成,在修為達到能虎之前可以說能修都還未定型,或許是因為那位林王大人覺得能虎之前的能俠雖未定型但也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修能經驗,所以比較適合接受其傳承比較吧…
“前輩,那麽第二個條件…”蒙天自知這修為方面的條件是沒有什麽問題了,他現在不過是二段能俠,在這林王墓即將開啟的一年時間之內哪怕是他自己想也是萬萬達不到能虎高度的,所以這第二個條件才是最為關鍵的所在…
“這另一個條件嘛,其實算是比較難以達成的,可你小子偏偏又…”獨眼再次打量蒙天,帶著些許感慨道“也正是我之所以說你乃是有運之人的原因…”
畢竟事關母親安危,對方如此賣著關子蒙天自然是有點著急,再加上對方的語氣、內容,以蒙天幾年的歷練經驗和直覺來判斷,他已經有八成是覺得對方所言皆真了。
“那自然便是需要擁有入門的寶匙了。”獨眼微眯嘴巴稍翹,雖然因為位置錯綜而有些怪異但蒙天依舊看出了這是一個神秘的笑容…
只是蒙天並不太理解對方的意思,聽其言語好像自己已經持有了林王墓的寶匙,可蒙天連那林王都是初次聽聞,又怎會擁有什麽寶匙…?
等等…!然而就在這時蒙天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手一翻從空戒中掏出一物!
那是一塊呈扁平橢圓狀的黑色石牌,石牌的表面正中央刻著一個方方正正的林字…!
這塊石牌乃是當初蒙天歷練時與那猴通能修甘繼等人在能火礦洞中擊殺敵人所得,那時蒙天並未琢磨出此物到底是何來頭,因此只能隨意將其放在空戒中的一角然後遺忘之,沒想到這一忘便是兩年,而今日它居然派上了用場,而且是大用!
莫非是這個…?蒙天手中拿著略感沉甸的石牌,向獨眼投去詢問的目光…
“沒錯。”當初的一切都被獨眼看在了眼裡,它果然給予了肯定的答案道“當初此物外面的那層綠色能量外衣需要擁有能俠修為方能解開,可那時的你乃是用能道取了個巧將其瓦解,若不然老夫也難以看清裡面存著的乃是林王墓的寶匙。”
居然真是如此有運…蒙天也完全未料到兩年多前歷練中不經意間得到的莫名物品如今居然變成了他救治母親的關鍵契機…!
“哈…”就在蒙天感慨自己的運氣之時,那獨眼忽然打了個哈欠道“好了,閑話就說到這,老夫困了。”
這令還有很多話想問的蒙天不由一愣,接著他便看到那樹乾上的眼耳嘴一閃,消失不見了蹤跡…
蒙天趕緊伸手一摸額頭,果然在那裡摸到了一個凸起之物,正是那隻已經閉目了的獨眼…
“你丫的別亂摸,懂不懂禮貌?”一句帶著怒意的喝斥從自己身上傳來,蒙天這才發現那張嘴巴居然也已經附在了自己身上不知具體藏在哪裡…
你大爺的…蒙天此時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咒罵一句,然後拿出繃帶將額頭重新幫起…
完成了這個動作的蒙天就這裡撫著下巴站在原地,思考了一小會,最後轉身離去…
……
文山某處偏僻的小庭院中,謝老正大大咧咧的坐在石砌的圓形茶桌前,而聞人憶則是帶著些許恭敬的立在其對面…
“你小子來幹嘛。
”謝老掏著耳朵詢問聞人憶,也不知他那裡到底是整日發癢還是怎麽掏都不會乾淨。 此時謝老腳下正踩著一名奄奄一息的少年,那少年鼻青臉腫,出氣多進氣少,不是白冶又會是誰…
別看其現在這模樣有些淒慘,但謝老下手也是很有分寸的,再加上白冶那蟑螂般的續航生命力,其實也就個把時辰他便能夠重新生龍活虎的跳起來指著謝老的鼻子破口大罵了…
“謝老…”聞人憶余光掃了一下白冶的慘樣,明智的裝作沒有看見道“其他三大學院的消息傳來了。”
雖然時間上有些許差別,但在同一天四大學院皆是遭到了將功殿的襲擊,可見這一場大戲已是預謀已久了…
只是對於這其他幾個學院的消息謝老卻似乎並不關心,聽到聞人憶這麽一說反而頭皮微微發緊。
“你跟我說這些幹嘛?!”謝老一縮身子,其實他倒也不是真的不關心,只是聞人憶這種匯報的形式隱隱有種默認他謝無常為院長的感覺,而怕麻煩的他可不想擔這個責任…
這謝老已經貴為能陽,怎麽言行舉止卻還是如此輕浮不堪…聞人憶將這些看在眼裡, 雖說他對於謝老當然是十分敬重但想想其他幾位文山長輩對其的評論又覺得不無道理…
“謝老也不必擔心。”聞人憶其實也知道謝老這般畏縮的舉止是因為什麽,他無奈的咧了咧嘴算是笑道“一眾長輩已經經過商議,決定暫時讓我作為文山代院長,知道父親歸來。”
“喔喔喔!那就好那就好!”謝老撫了撫胸口覺得大松一口氣,根本沒想過去追究為什麽沒詢問過他便決定了這代院長人員,要知道這事沒攤到他頭上來就好了,謝老最怕的便是眾人一心推他上位,若真是這樣他唯一的辦法便只能是逃下山去了…
接著聞人憶便向謝老匯報了其他三大學院血戰之後的情況,其實說來也怪,此番將功殿攻打四大學院似乎並不是為了滅門而來,就如盜取文山的母能漩一般他們其實皆是懷著特殊目的發動的攻勢,不過族堂學院與卡門學院今次戰役除了人員傷亡之外並沒有什麽損失,而荒穴學院則是因為不敵將功殿被活生生擄走了近十名師輩與門徒,據說這些被擄之人皆是身負奇異或是極具潛力的異能…
唉…
聽完聞人憶的匯報謝老不禁默默歎了口氣,別看他很是喜歡逃避責任,但其實身為文山之人他自然也是極為關心文山的,此役損失最為慘重的其實還要屬文山,畢竟那母能漩乃是他們文山的根基,失去了這個修能的法寶恐怕日後文山門徒的修能速度便要慢上許多了…
“那個家夥這次又研究出了什麽鬼怪玩意…”謝老雙眉緊皺的望向遠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