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謝老為何心血來潮,直接提著幾乎癱軟的白冶便朝屋外走去,沒過一會蒙天幾人便從屋後的林中聽到了白冶的慘叫聲…
眾人似乎對於白冶的情況早已司空見慣,很是默契的裝作沒有聽到然後有一句沒一句的繼續聊著,尤其是唐清火的神情顯得格外不自然…
當初白冶被謝老幾乎每日操練這事他們也是頗為幸災樂禍,甚至有一次唐清火還專程跑去參觀白冶遭虐,可結果卻是喜怒無常的謝老直接便將唐清火也狠狠的弄了一番,令最後被整得如塊破布般的唐清火留下了極深的心理陰影,若是如今再去那小能界闖關的話恐怕唐清火的最終心魔也會換成謝老,可見唐清火當時被傷得有多深…
不過幸好謝老似乎對唐清火並沒有興趣,那次之後也從未主動再找到唐清火,只是有了他的這次教訓如今所有人看到謝老皆是極為恭敬,甚至能避他們都會盡量避開…
“對了,你這家夥還沒說你現在是什麽能階呢。”蒙天之前與白冶的交談似乎很是自信,這令唐清火不禁被勾起了好奇,其他人也是一樣。
“他?”蒙天還未回答,已經做完了奇葩行徑的萬興卻首先做出了反應。
而此時蔣驅也將蔣自息拉到了一旁竊竊私語,這令蔣自息落到蒙天身上的目光變得不自然起來…
“我麽。”蒙天看了看萬興與蔣驅,微微笑答“暫時是二段能走。”
“哎?”唐清火聞言大驚,其他人亦是面露驚詫,要知道在座的眾人除了三年生的蔣驅,能值最低的唐蓮與徐敏兒也已經有了五段能走的實力,而唐清火與柳君更是已經成為了一段能俠,而蒙天兩年下山前便是二段能走,如今怎麽依舊還是?!
要說修能這是畢竟每個人天賦不一樣,在任何一個地方碰到瓶頸因而畢生無法再進分毫這都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但是按照蒙天以往表現出來的天資與刻苦,要眾人如何相信他這兩年來修為分毫未進!
“你說…暫時…?”第一次聽聞這消息的眾人之中還屬柳君最為冷靜,他似乎聽出了蒙天話中另有含義,所以開口問道。
“這個…解釋起來比較麻煩,不過你們不必擔心就是了。”蒙天點頭回應,這確實只是暫時的。
“喔喔喔,既然你這麽說那就肯定是沒問題了。”唐清火自然是對蒙天無比信任,而且他觀蒙天此時神情自若,所以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喂喂,我說你們夠了沒有。”看到眾人對蒙天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沒完沒了,令他幾乎沒有喘息機會,萬興想了想提議道“老薛那麽久才回來,我們是不是應該下山好好搓上一頓?到時再慢慢聊也不遲啊!”
“也行!”唐清火聞言立即附和,他覺得這個建議倒是不錯。
“同意。”蔣自息同樣舉手讚同,心道這次終於可以破戒飲酒了…
“加一。”
“加二。”
……
其他人亦是紛紛表態,好友遠行歸來確實應該選個不錯的酒樓好好聚上一餐。
才上山又下山?蒙天倒是沒想到有這麽一出,但他卻也沒什麽意見…
於是眾人商議是在此等待白冶還是現在就去叫上謝老一起,只是眾人之中沒有一個敢去打斷正在享受的謝老,所以最終決定就先這麽等著…
……
蒙天幾人正在享受著和諧且久違的氣氛,而與此同時文山門前卻是來了一名老者…
老者的神情冷而利,
仿佛一頭隨時都會吞人食骨的猛獸,一身黑袍蓋著全身,發須花白卻臉頰飽滿,除了那發色與眼角之紋外沒有一處顯得蒼老。 他肩膀之上縮卷的躺著一隻貂獸,這貂獸全身赤紅,一雙眼目半睜半閉似睡似醒,只是哪怕這樣這貂獸模糊的眼神中依舊透出一股蔑視天下一切的冷傲,好似它便是這世間的主宰…
“終於回來了…”老者站在文山門前,他其實並不是是第一次來到這裡,老者立在門前看似靜止其實心緒卻頗為紛亂…
哼,要不是那奇怪而又該死的小畜生…老者想起某人不禁怒火又起,要知道這個計劃他們已經籌備了許久,雖然老者只是其中的一分子,但這並不妨礙他對此次行動的熱情,這一切都是緣於他心中的那份仇恨,以及對將功殿,或說是對於殿主的忠誠…
原本這攻打四大學院的行動早該在一年多前實施,可誰知負責文山學院的臨江分殿卻遭遇了一次莫名其妙的襲擊…
一名少年在光天化日之下闖入了原本隱蔽至極的臨江分殿之中, 擊殺了一名在攻山計劃中極為重要的人物…!
要知道被擊殺那人可是一名能靈…!而據說事發當時包括八段能靈譚老在內的數名能靈一齊出動圍剿此人,竟只是令其身負重傷,最後脫身長揚而去…!
那死去的能靈雖然段位不高,但在將功殿之中也算是擁有極老的資歷了,而且因為某種奇特手段,此人在攻山計劃中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如今此人一死,將功殿同時攻打四大學院的步驟便被全盤打亂!
原本其它三個分殿已經準備就緒,但因為臨江分殿的事故足足花了一年有余才重新將計劃彌補完整,雖然一年對於老者而言只是彈指瞬間,但一想到自己可以回到文山就令他度日如年!
大量的回憶在老者腦中如走馬燈般流過,其實這也只不過用了一瞬而已,重新清醒的老者邁出一步,伸手將要推門…
這一路顛簸上來,那貂獸一直穩居老者肩膀,此時它忽然將眼目徹底睜開,因為它聞到了人的味道…
不過貂獸那冷傲的眼神並沒有改變,因為不管眼下來的是人又或是其它物種,天下任何生靈在它眼中隻分為兩種,食物、以及未來的食物…
就在老者的手剛剛要觸及門之時,一門之隔傳出了一個聲音…
“止步,報上名諱。”這聲音低沉而又清晰,簡單而又堅定的話語似是例行公事又似不容侵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