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蘇飛兩人怪異的眼光,蒙天自顧自的將一封短信寫完,然後拿出能修協會的精英令牌蘸了點墨汁蓋在了紙張的底部。
蘇飛將蒙天這信的內容看得明白,只是對此不太理解,但蒙天既然做了決定那定是有自己的考量因此他也沒有作聲。
蒙天就這麽將信紙拿在手中,立在閉目的權肖身旁也不說話,顯然是在等待著對方。
又過來一會權肖終於睜開眼睛,看到三名少年就這麽立在身邊目不轉睛的望著他,忽覺有些奇怪。
“三位…”權肖對著蒙天點了點頭,不知他們有何想法。
“身體可好了點。”蒙天回了個頷首,面具之下的嘴角咧了一咧,他還是不太習慣這種寒暄。
“好多了…”權肖亦是用有點尷尬的笑容回答,顯得不太自在。
是時候分別了吧…權肖想想自己還是快點離開這地宮為妙,畢竟出了外面在迷城之中還有一定程度的制度在約束著能修繼而保護自己的安全,而這地宮之中根本就是什麽規矩都沒有…
“不知權兄接下來想去哪裡。”蒙天這一問題正合權肖之意,如此一來他便可以順水推舟的開口離去了…
如今權肖覺得只有兩條路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一是與蒙天三人同行,二便是盡快的離開地宮。
同行這事權肖根本就是想都沒想,兩邊其實說真的可謂毫無交情甚至他還欠著對方恩惠,現在的他根本就是一個拖累,蒙天幾人憑什麽帶上他?而且如今他自己已有收獲不想再貪,隻想快點到上面的迷城去將寶物變賣…
至於離開地宮這事,只要再無人追擊他還是很有自信的,雖說這宮殿根本就是一迷宮,但他憑借通靈系·板通,找到出去的正確路線也不會費上多少功夫。
“我如今的狀態已經不適合在這地宮中行走,所以決定出去。”權肖也不用撒謊,道出了他的本意。
“不。”蒙天卻是搖了搖頭,又道“我是指出去以後…”
“嗯?”權肖聞言愣了,他一個低微的能修無依無靠,走到哪那便是家,根本沒有什麽長久打算。
其實以權肖能走的實力也能依附個什麽勢力或是大人之類的,可低一些的他看不上,而高一些的別人不要他,他平日也就只能給些富貴的百姓做做保鏢或是入山林裡尋些劣質的天材地寶。
最重要的是權肖成為能走覺醒二星異能之前連通靈系·板通都未掌握,那時的他戰鬥力可謂是一個低下,因此當時他混得十分之差導致收入勉強足夠用來修能之外便沒有什麽積蓄。
“權兄,我推薦你去這裡如何。”蒙天沒等權肖搭話,將之前寫好的推薦信遞予了權肖。
其實蒙天早就有所觀察,這權肖重頭到尾就將那瓷瓶捏在手中甚至連兵器都未使用,怕是擔心這瓷瓶放入衣內不穩,這就說明了權肖並沒有空戒,一個能走連空間最小最廉價的空戒都沒有配備,除了蘇飛這種奇葩之外唯一的解釋就是此人實在是很窮了…
所以蒙天猜測權肖並沒有依附什麽勢力,索性便向他發出邀請試上一試。
“能、能修協會?!”權肖原本還不在意,可接過來細細一讀卻是頓時舌頭打結,甚至連蒙天那雞爪爬過般的字跡都被他忽略掉了!
要知道能修協會可算是大陸上的極大勢力之一,雖然相對其他勢力而言其內部結構很是松散,但這正符合了很多人對自由的追求,不知多少能修夢寐以求進入能修協會!
這信中所寫內容乃是推薦權肖成為能修協會的內部成員,
而信尾的那個印記他也識得正是能修協會的精英成員印記,這一切都做不了假!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權肖此時激動萬分,他辛辛苦苦的在能修界中摸爬滾打數十年終於就要轉運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位貴人!權肖望向了蒙天了…
“有機會我想向權兄討教板法…”蒙天看到權肖望向自己誤以為對方有所懷疑,於是又出言解釋道。
“必定傾囊相授!在下實是感激,還請…還請…”權肖從自稱上已經將自己放低了一個身位,原本他想說還請日後多多照顧,但忽然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對方叫什麽…
“薛皓臣。”蒙天看出了對方的窘迫,道出了自己在能修協會登記的化名。
“還請薛恩公日後多多關照!”權肖給了蒙天一個尊稱,並且對其深深做了一拱。
“權兄不必如此。”蒙天扶起權肖,他倒沒覺得舉手施人恩惠會給自己帶來了什麽快感,這只不過是純粹的利益交換罷了。
權肖需要一個可以依附的勢力,而自己對其也是有所需,在蒙天看來這並沒有什麽,雖然無法與皓臣溝通並沒有達到目的但能夠習到精妙的板法對他自己也算是戰力的增進, 至於此人的品行等其它方面是否夠格進入能修協會,蒙天相信方寸大哥自然會有定奪,這在信中他也已經說得很是明白。
最後蒙天向權肖交代了一番,告訴他去文山城中的能修協會尋找方寸,然後四人兩邊便決意分頭行動。
“薛恩公…”原本已經轉身走了幾步的權肖忽然停了下來,叫住蒙天。
“嗯?”蒙天回過頭來,心想應該交代的他都已經說完,不知這權肖還有什麽事情。
“這…”權肖似乎有點不舍,但最終還是露出決意的遞出了捏拿已久的瓷瓶道“這是我之前在地宮中所獲,還望恩公收下。”
懷璧之罪權肖是知道的,如今他根本沒有實力保住這瓷瓶還不如將其交給蒙天做為報恩,再說只要他能夠成為能修協會的內部成員屆時還能享用一些上品的天材地寶,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空戒?
只是覺得自己辛苦得來的寶物拱手讓人始終有點不甘,但想想其中的一飲一啄權肖也就釋然了…
“好。”蒙天自然知道權肖拿著此物多少有點危險,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交給他們,只不過這始終是別人尋到的東西,權肖未提他自然不會開口。
權肖的舉動令蘇飛與蕭德眼睛頓時明亮起來,其實他們也早已有了些猜測,如今這瓷瓶入手真是太好了。這倒不是他們兩人有過分貪戀寶物的情結,而是這瓷瓶乃是在地宮中尋到的新鮮之物,難免不會勾起兩人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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