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魔力是學習黑魔法的必要條件之一,也是擁有七系魔力後才會衍生出來的新魔力!”雪已落看著司望解釋道。
“沒想到和師傅一樣,居然也是擁有七系魔法的啊,小望兒。”雪兒一臉羨慕的看著司望。
“那是不是以後小望兒也會變得和師傅一樣強大啊,那我們以後比小望兒還要弱小,那還能當他的師傅嘛?”九裡香擔心的說道。
“沒事的,據說小孩子都會有童年陰影的,只要我們在他心裡深處留下童年陰影,就算以後他變得很強大了,比我們還要強大都沒關系的,因為只要他一看到我們就會不自然的產生童年陰影的!”紫羅蘭看向司望露出了一副不懷好意的目光。
“什麽是童年陰影啊?”九裡香天真的問道。
“就是無法忘記並且很深刻還很羞愧的事情。”白玉蘭連忙上前解釋道。
“喂喂喂,你們這個想法很有問題啊,很危險啊!”司望掃視著眼前一群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嘴角微微一抽。
雪已落無奈的看著和小望兒打鬧在一起的徒弟們,咳嗽了一下說道:“總之你們今後要好好教導司望,每個人從平時的魔法修煉之中抽出點時間來教導司望學習魔法,爭取在明年開春之前讓司望達到五級魔法師。”
“是,師傅!”鶯鶯燕燕的徒弟們紛紛點著頭。
“不是吧,師尊,我才六歲啊!”司望抱怨的說道:“明年開春我也才七歲而已,不用這麽急吧。”
“小望兒,五級魔法師才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魔法師,而為師所會的黑暗魔法最低門檻就是五級,你今後一定要加倍努力才是!”雪已落叮囑道。
“是的,師尊。”司望對於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師尊也是無話可說,看來她的打算是讓自己不僅在七系魔法上得到提升,似乎還打算讓自己在黑暗魔法上也能提升啊。
“我的天老爺,黑暗魔法?”司望突然想起了自己所看過的一本關於魔法師的書籍,那是一篇唯一關於魔法師這個神秘職業的記載,依稀記得裡面有一句話:凡是修煉黑暗魔法並且胡亂使用的魔法師將會受到大陸所有的魔法師唾棄並且受到六芒星五角大陸魔法裁決者永無止境的追殺。
“黑魔法會不會就是黑暗魔法?這兩者雖然看似差了一個字我想應該不會是一樣的吧?”司望腦海裡這樣想著,隨即把目光又投向了自己的師尊,“師尊,黑魔法與黑暗魔法是同樣的嗎?”
雪已落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司望,不明白司望為什麽會問出這樣一句話,沉吟片刻後回答道:“黑魔法指的是詛咒,召喚惡魔,而黑暗魔法指的是亡靈魔法,兩者本質上沒有區別,主要是看人怎麽使用,畢竟魔法的使用主要是因人而異,你用它來作亂,它就是邪惡的魔法,你用它來救人,它就代表著希望!”
聽到雪已落的話後,司望倒是有些不可思議,在他看來,所有修煉魔法的都是些老頑固,一群不合群並且脾氣古怪的老頭,沒想到自己這個師尊確是如此通情達理,難怪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聖階,果然想法決定一個人的今後成就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反觀那個八級魔法師布蘭德。
“哎,簡直沒有可比性啊,我不就偷了他點材料嗎,還殺了他一個徒弟而已,他就窮追不舍得從迷失島跑來了樹海之森,還特麽用八級魔法黑棺來吞噬自己,難怪半隻腳都踏入棺材了還是八級魔法師,在看看我師尊,哎,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就這麽大呢!”看到雪已落以及自己的眾位師傅,在想起布蘭德那個老雜毛,司望不得不感歎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雪已落看了看低頭沉思的司望問道:“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了,沒有了。”此時的司望還在對布蘭德追殺自己的事情耿耿於懷,聽到雪已落的話後便清醒過來。
“今後好好修煉,雖然你天賦異稟但是且不可因此驕縱從而怠慢。”雪已落再次對著司望叮囑道。
“師傅你就放心吧,有我們在,小望兒一定會修煉迅速的!”雪已落拍著胸脯對自己師傅打了個包票。
“恩恩,有我們在,小望兒一定會在明年開春前達到五級魔法師。”小妮子們起身說道。
“小望兒,你說呢?”紫羅蘭看著司望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感覺到紫羅蘭的目光,司望下意識的捂住了屁股,哪裡到現在還隱隱傳來的疼痛讓司望心中下定決心,等自己修煉的比這個丫頭片子還要強大的時候一定要找回面子。
“小望兒怎麽不說話啊,是不是對我們沒信心啊!”九裡香在一旁見到司望沒有反應還以為是對自己的不信任所以才會有此反應,因此一雙大眼睛又開始眨巴著泛起淚光。
“沒有啊,完全沒有,我怎麽會對各位師傅們感覺到不信任呢,請你們認真看我真摯的小眼神,哪裡閃爍的晶瑩目光是代表感動的實際證明啊,對於師傅們為我做出如此的關懷我很感動,無溢於言表啊!”司望從眼眶中努力擠出一點點淚水,似乎要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其實只有他才知道,要是自己不這樣緩解氣氛,等九裡香哭出來之後,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何等慘烈的下場,畢竟九裡香在大家心目中比起自己這個外來者還是要重感情的多。
雪已落也被司望此時的舉動逗笑了,無奈的說道:“你們自行分配一下修煉的時間吧,為師就不打擾了!”
在眾人恭敬地目光下,雪已落消失在了原地。就在雪已落消失不久後,司望感覺到了狼群的眼神,就像一群三天不曾覓食的餓狼見到了獵物時所散發出的綠油油光芒。
“要忍耐,一定要忍耐,等我比她們還要強大的時候就可以找回面子了,到時候就有她們好看的了!”司望心中狠狠地想著。就算司望兩世為人也沒有想到,在自己成為聖階的那一天滿心歡喜的找她們報仇的時候,等待他的又將是一場菊花殘滿地傷的畫面,直到他重新拿起師傅們的衣服在河邊默默流淚默默洗刷的時候才明白一個道理,原來聖階之上還有神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