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先說好,不能私下報復。”大漢對著司望說道。
“私下報復?”雖然不明白大漢為什麽說這樣的話但還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大漢在見到司望點頭好,心中的不安稍微的減輕了許多。“魔法與鬥氣?”大漢這才注意到了司望此時身體的異狀,不禁驚呼出聲,“這麽小的年紀居然就會鬥氣,還擁有著魔法?”
“我說,你還打不打?”司望看著面前這個一驚一乍的大漢不耐煩的說。
“不打了,不打了。”大漢此時也明白面前這個小家夥可不是一般人,能同時擁有魔法與鬥氣的人,可想而知,在他背後所代表的勢力將是何等強大,要知道一個魔法師是不可能去傳授一個會鬥氣的徒弟魔法的,畢竟那些魔法師可是非常古板非常固執的,在他們心裡一直堅信著一句話:魔法與鬥氣不可兼得,想學魔法,並且想更加強大,那就必須舍棄鬥氣,一心二用終成不了氣候。
而現在,自己面前這個小家夥不僅會魔法還會鬥氣,那說明什麽?很顯然這個小家夥背後的勢力已經能讓那些老頑固魔法師妥協了,如若不然,那就是眼前這個小家夥的天賦讓那些老頑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無論從哪方面想,面前這個小家夥都是不能得罪的,即使他說了不私下報復,但是天知道他背後的那個老師存著什麽心思,要是一笑而過還好,可要是極其護短那就相當坑爹了。
“沒想到小望兒還有讓人望而卻步的這份魄力啊!”鬱金香從篝火堆的另一邊跑了過來,摸著司望的頭說。
“咳咳!”司望尷尬的咳嗽著,掩飾著心虛,“她難道看出我故意同時使用鬥氣和魔法來給那個大漢製造想象力?不會吧,我的這個舉動從表面上毫無破綻啊,而且似乎也很順其自然啊,但是為什麽會有種被她看破的感覺。”
“牛肉也吃得差不多了,走,幫你覺醒去!”鬱金香絲毫不在乎周圍人的想法,彎著身子伏在司望耳旁說道。說完後還沒等司望回答就拉著司望跑到了偏遠處。
此時司望身處的地方是一片稀松的小竹林,旁邊還有著一片湖泊和一條溪澗!
“這不是我們剛下來時的地方嗎?”司望詫異的打量著四周,不明白鬱金香為什麽會選在這裡幫助自己覺醒。
“噓,用耳朵仔細去聽,嘩啦的溪水聲音,竹子搖曳的聲音,還有灌木叢摩擦的沙沙聲。”鬱金香張開雙手閉著眼睛開始在這裡翩翩起舞,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氣氛。
司望呆呆的看著鬱金香,此刻的她好似風中的精靈,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好看嗎?”鬱金香注意到了司望的目光,紅著臉問道。
司望不說話了,垂著頭,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身影,那是前世自己的老婆,一個很美麗,很美麗的女人!
見到司望低著頭不說話,鬱金香臉色一沉,伸手就拍了司望的腦門一下,威怒道:“我難道很醜嗎?”
司望一臉幽怨的看向鬱金香,想要埋怨她將自己心中好不容易記起來的畫面又打散了,但是話到嘴邊確是化成了一臉幽怨,那聲音確是怎麽也喊不出來。
鬱金香看著如同小媳婦一般幽怨的司望笑道:“好了好了,不跟你鬧了,快閉上眼睛。”
司望狐疑地看向了鬱金香,心中暗道:“不會是想乘機親我吧?”
鬱金香見到司望沒有動作反而是狐疑地看著自己,當下就伸手毫無猶豫的拍了下司望腦袋,
怒斥道:“叫你閉上就閉上!” 見到鬱金香這麽暴力,司望心中也不敢在胡思亂想,老實的閉上了眼睛。
“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過江千尺浪,入竹萬竿斜,風代表著自由。更代表生存,它為每一個需要它的地方生存,為每一個需要它的東西生存,它為風箏生存、為人類生存、為落葉生存、為大地萬物而生存。”鬱金香的聲音很平靜,但是就是這股平靜讓這風更加的生動,更加的具有生命。
司望的思緒漸漸被一片綠色填滿,是小草,是舞動的小草,此刻的它們就代表著風;那是竹林,搖曳的竹林,此刻的它們也是風;還有楓葉,是在空中翩翩起舞的楓葉,此刻的它們就是風......
不知何時其,一個六芒星魔法陣便出現在司望的腳下,隨後散發出一陣陣綠光。頃刻間,來自四面八方的魔力均被吸引而來,漸漸形成一股颶風在魔法陣四周纏繞。
“這是風系之源的覺醒嗎?”鬱金香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禁疑惑道,她並不清楚覺醒時會產生怎樣的反應,畢竟她覺醒的時候是閉著眼睛的,而那個唯一觀看的師父確是也沒告訴過她覺醒時的場景,所以見到司望的覺醒還是她第一次明白風系之源的覺醒是這個樣子的。
某一刻,風停了。
司望睜開眼眸看著周遭的一切,心中說不出的清明。而在其腳下的那個魔法陣已經黯淡無光。
“小望兒,擁有雙系元素是什麽感覺?”鬱金香一臉好奇的問道。
“嗯,好像並沒有什麽感覺。”司望沉吟片刻後說道。
同一時刻,司大統領率領士兵已經來到了喀什科爾大平原的第二個野蠻部落地盤,一場屠殺盛宴便在夜幕臨近時展開,直至血紅的彎月高掛天空時緩緩落下帷幕。
騎在馬上的司明遠將目光投向了喀什科爾大平原的最後一個部落所在之處,只要將哪裡在夷為平地,帝國的旗幟將正式的插在瓦羅蘭大陸喀什科爾的大平原之上。
“司大統領在帝國的軍功可是非常顯赫呢,如果這次在幫陛下完成大草原的統一,那司大統領無疑是帝國近百年來最為傑出的將領之一。”黑袍人騎著馬從一旁靠了過來,語氣略帶恭維。
司明遠將目光移到了黑袍人身上,看著這個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家夥司明遠打趣的說道:“整天帶著一副鬥篷不熱嗎?”
黑袍人一愣,隨後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