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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的信徒》第9章 施虐
  “跟著我!”柯言走向了魔法陣。

  司望沒有回答,跟在柯言身後,身體被大雪掩蓋直至消失在漫天飛雪之中。

  “好冷。”司望凍得打了個哆嗦,這被魔法陣搞出來的鬼天氣實在是太寒冷了,下意識地就要運行體內的鬥氣去抗寒。

  “該死的,誰叫你運用鬥氣的。”柯言突兀的轉身抓向了司望,單手死死的扣著司望的脖頸滿臉憤怒。

  就在司望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柯言才送開了手,劇烈的咳嗽聲從司望喉嚨裡擠出,臉被漲的紅紅的,“你大爺的,是不是有病?”

  司望的聲音很大,但是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雪確是蓋住了他的聲音,司望看著前方迅速聚集起來的風暴目光陡然一驚。

  “不想死就別用鬥氣。”柯言身手抓向了司望,一步步向著風暴前腳。

  “你瘋了?”看了看前面凶猛的風暴雪又看了看自己被柯言死死拽著的手,司望的臉瞬間一臉蒼白,“這黑矮子打算拉著老子去死?就算死也不是這麽玩的吧!”

  “這風暴會隨著前行的速度加快,越是讓它肆無忌憚的前行,它的旋轉速度就越快,好在你鬥氣並不淳厚,所以這形成的風暴也是外強中乾而已,但是讓它持續一段時間旋轉不用我說你也該明白的吧。”柯言裹緊了魔法師長袍向著風暴雪走去,大有下刀山火海之勢。

  “腦殘,明知道前面有風暴還去,直接退出去不就好了。”被柯言松開後,司望心中暗暗罵道,隨即轉身欲離去。

  “魔法陣的兩端出口都是單向,一天內隻能進出一次。”柯言的聲音在轟鳴不斷的風暴雪之中顯得如蚊蟲嗡鳴一般。

  司望耳力極好,巧合聽到了柯言的話,當下便縮著脖子跟在柯言身後,咳嗽了下,司望尷尬地說,“大法師,有勞你了。”

  “小家夥倒是挺有趣的啊,你放心,大法師我可是不會讓你死的呢!”柯言的語氣不陰不陽,司望聽了也沒做多想。

  兩人的身影在龐大的風暴雪面前是那樣的渺小,好似一葉孤舟遇上洶湧的海浪,眨眼之間就被吞噬在沒有了絲毫痕跡。

  巨大的撕扯之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司望感覺自己似乎下一刻就要被其撕裂從碎末一般,眼神渙散,身體也是極度虛弱,一股刺骨的寒冷伴隨著身體被撕扯的感覺深入骨髓,無盡的黑暗吞噬了司望眼裡的最後一片光明。

  ――――――――――

  簡單的房間內,隻有兩個人和一張椅子,房間因為沒有窗戶所以顯得有些陰暗,還有些潮濕,甚至有點髒。坐在椅子上的人是司望,一臉的蒼白,衣服在剛才的風暴雪之中被撕裂的不成樣子,鮮血溢出皮膚顯得格外狼狽,站著的是柯言,他的灰袍換成了黑色,看來柯言在走出風暴雪後去洗了個澡。

  司望的眼皮跳動著,似乎想要睜開眼睛,但是不管怎麽想要睜開都是無法辦到,好似眼皮重如千斤。

  ‘清晰術。’一級魔法師就會的幾個為數不多的簡單魔法之一,對於三級魔法師的柯言而言簡直就是隨手沾來。

  疲憊的感覺瞬間消散,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隨之而來,司望動了動眼皮,剛才那種重如千斤的感覺現在再也感覺不到了,好似如沐春風一般。

  “看來你很享受啊!”柯言笑的很狡黠。

  “還好,還好。”司望尷尬的回答著,目光掃過四周,這才發現自己現在所在位置是一個家徒四壁的房間,看來是走出了風暴雪,

正要站起來,雙手和雙腳確是被什麽東西固定住了,司望扭過頭確是發現一條由魔力所凝聚的線將自己的雙手和雙腳死死的綁著。  “你什麽意思?”司望直勾勾地盯著柯言。

  “你以為你來是幹什麽的?不過令我有些意外的是你居然還是一個鬥師,一個年僅六歲的鬥師,這可真是天才呢。”柯言緩步在司望周圍走著,繞著圈。

  “看你的穿著應該是出生在貴族家裡吧。”柯言停下了身子,語氣變得低沉起來,“再你們大陸,貴族可是高高在上的呢,好像在你們那裡路都被分成了三條,中間那條隻有貴族才能使用的是嗎?”

  “弱肉強食不是這個世界的法則嗎?你現在綁著我不是正準備實行這個法則嗎?”司望盯著柯言,語氣顯示出了不屑。

  “弱肉強食?可是那些被踐踏的弱者生來就該注定被踐踏嗎?”柯言狠狠地看向了司望,“那我現在比你強,是不是可以折磨你呢!”

  一股藍力在柯言手中凝聚,很快便形成了一根冰刺,柯言手握冰刺指著司望,緩緩接近那顆帶有淚痣的左眼,“多麽美麗的漆黑色眼睛啊,美麗的讓人想要毀掉。”

  “瘋子,你這個瘋子。”司望額頭上冒出了汗水,左眼幾乎和那根冰刺的刺尖挨在了一起,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

  “你放心,我當然不會對你怎樣。”柯言笑了笑,移開了緊握冰刺的手。

  司望懸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不過心中的不安確是越來越強烈,一個聰明的人並不可怕,因為他有理智,所以就會有弱點,可怕的是蠢貨,這種人通常把理智放在第二位,隨著心情左右自己,別人一句話都能讓這種人糾結半天。但是很顯然,柯言並不屬於這兩種人,而是屬於第三種。

  第三種人是瘋子,這種人最致命,神經兮兮的,因為受到外界侵害或者自身思緒混亂就會變得跟常人不同,你永遠無法猜出一個瘋子的想法。

  “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嗎?”柯言的語氣是那樣低沉,就像一個渴望別人傾聽自己故事的落寞之人。

  眼前的這家夥絕對是瘋子,司望心中雖然欲哭無淚但是也隻能按著他心思來,要是惹怒這個瘋子天知道會發生什麽,當下便點了點頭。

  “帝國的遠征你知道嗎?”柯言像是進入了回憶,隻是手中緊握的冰刺確是緩緩的抬了起來。

  “遠征?應該是自己父親那次遠征吧。”司望想到。

  柯言陡然將手中的冰刺死死的砸進了司望的左眼處,嘶聲裂肺的喊叫聲伴隨著柯言拔出冰刺時的撲哧聲而在房間內無盡回蕩。

  “啊!啊!啊!”,雙手依舊被魔力線系著,司望身體抖動著,左眼一片血汙,臉都扭成了一團,深入骨髓的疼也不過如此吧。

  “當一個人在承受巨大痛苦的時候隻要轉移一下注意力,他就能很輕松的承受住呢,你說對嗎?”柯言笑的很殘忍,回答他的是司望一聲聲慘叫還有鮮血順著他手中握著冰刺刺尖緩緩滴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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