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藍的天空,懸著火球般的太陽,雲彩好似被太陽燒化了,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輛掛著雙鯉魚旗幟的馬車緩緩停在了沃爾瑪港口之上。
司望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一頭金色長發的他在加上那件極其瘦身的華服顯得格外耀眼,只是頃刻間,就吸引了港口上所有人的目光。
司明遠和妻子安娜從另一個馬車上走了下來,而身後跟著的是女兒司心怡。
司望看著自己的父母親以及妹妹沒有說話,只是對著他們點了點頭,隨後向著港口處走去。也許父親的決定是對的,畢竟自己繼續待在這個家裡總是煞風景的,誰也不想每天面對一個苦大仇深的人,即使那個人是自己的兒子,只是每天再也聞不到那獨特的芳香了。
想到九裡香,司望嘴角浮現出了濃濃的苦澀,雙手緊握成拳,“我會背負起師傅們的仇恨的,即使萬劫不複。”
司明遠站在遠處看著自己兒子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沃爾瑪港口心中百感交集,五味雜糧,他是自己的兒子,唯一的兒子,但是自己卻不能給他應有的父愛,現在唯一能給他的是一個舞台,孰勝孰敗全靠未來,但是未來的事情誰又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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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騎士學院坐落於大西洋海域中心的一個最大島嶼——鹽城。也是瓦羅蘭大陸至今成立最短的一個學院。主要因為現在的海域部落土著已經被帝國所統治,為了更好的統一和震懾那些海域部落子民於是就建立了這麽一個島嶼城邦。
皇家騎士學院裡的學生均是從帝國以及瓦羅蘭大陸各大勢力中所選出的天才少年聚集地,因此學院雖然成立時間段但在瓦羅蘭大陸上漸漸被譽為鬥氣第一學院。不過由於學院大陸來的學員都是天才而海域部落學員都是比較笨拙的那種,所以在皇家騎士學院裡的學員比其他學院裡的學員之間等級的差距要大的多。
兩極分化的差距太大,就出現了天才班級與蠢貨聚集地,當然,一些來自大陸的老師們對此絲毫不以為意,畢竟在他們眼中看來,海域部落的土著都是一群未開化的野人而已,能給他們有個學習鬥氣和學習禮儀的機會就很不錯了,至於公平,就讓它見鬼去吧。
而海域部落裡學有所成因此被升為導師的土著為了改變這一現象,為此四處奔波遊走著,但是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明顯,因此幾年下來絲毫不見成效,最後隻好心灰意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其發展。
三天后,司望所乘坐的東風號終於遞到了鹽城的港口。
“那就是皇家騎士學院嗎?”饒是兩世為人的司望再見過各地的獨特建築之後所形成的那份不為所動也不禁在此刻土崩瓦解,因為眼前這座完全由各種石雕和巨大石塊所堆積出來的建築已經打破了他的認知,那從學院頂樓上傾瀉而下的巨大瀑布正一遍又一遍洗刷著石雕。
這還是相隔千米所見到的景象,要是走進學院,那見到的又是怎樣一副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