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遠在喀什科爾大平原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所以等回到帝都已經是五天后,而這一天正是所有光明教徒匯聚萬年大雪山的時間,一路走來在見到數十個聖階強者之後饒是司明遠的心境也不禁動容起來,“他們前往大雪山幹什麽?”
司明遠勒住了馬的韁繩,眯著眼看向了前方一眾白衣主教,剛好五人,領頭的是個老頭,白頭髮白胡子老頭,但是那副慈祥的面容確是讓司明遠記憶猶新,因為那老頭正是光明教廷一百二十七任教皇——梵蒂岡。
梵蒂岡率領的白衣大主教在和司明遠所率領的軍隊碰面時雙方均是停下了腳步,不過司明遠卻並沒有下馬行禮,他是帝國的最高軍官,所以並不需要給教皇行禮,而站在這裡的光明教廷職員又全都是教廷的最高掌權者,所以也並不需要向司明遠行禮,一時間氣氛倒是頗為凝重,誰也沒說話。
梵蒂岡摸了摸胡子,想要開口寒暄幾句,畢竟眼前這個三十出頭的青年是號稱帝國石柱的男人,雖然現在的他才聖階中期,但是不置可否,他以這個年紀就擁有了現在的實力足以桀驁不馴,所以對於司明遠的傲慢也就不甚在意,不過話未出口,而司明遠確是騎著馬從自己等人身旁,完全無視了自己。饒是身處高位喜怒無色的梵蒂岡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了怒意。
一旁另一個胡子發白的老者咳嗽了下。教皇心中也知道眼下不是節外生枝的時候,所以冷哼一聲帶著身後四位白衣大主教繼續向著萬年大雪山前行。
司明遠看著逐漸消散在自己視線中的教皇等人眉頭微皺,“能讓教廷傾巢而出的東西是什麽?十二守護天使?”司明遠想到了那天所見的天使之翼,隨後眼中浮現清明之色,“看來普朗特似乎把天使之翼告訴了教廷,而且似乎還引起了教廷的注意。”
就在司明遠思索的時候一大群神聖騎士浩浩蕩蕩的從前方湧了過來,領頭的一共十二人,均是身穿金黃鎧甲手裡拿著異常顯目的兵器。這十二人胸口處均有著一個徽章,那是象征教廷十二神聖騎士長的特有徽章。
道路就這麽寬,兩隊人馬相互而立,一時間緊張的氣氛瞬間在司明遠身後士兵們的心中蔓延開來,還有那種壓迫感,這不是來自上位者的那種壓迫,而是屬於彼此實力之間的壓迫,因為眼前這群神聖騎士所爆發出來的實力最低都是九級,而領頭的十三名騎士長則是貨真價實的聖階,與先前那四個看似普通人模樣的老頭悄悄相反,司明遠從這群聖階騎士長身上感受到了驚天的戰意。
“讓路。”司明遠咬著牙說道。
司明遠說完便勒著韁繩駕著馬讓開了大道,而身後的士兵們也隨著他的動作均是整齊劃一的讓開了道路,此時的大道上只剩下了那群身披金甲的騎士們正威風凜凜的行走著。
在這群神聖騎士們走後,司明遠面沉如水,剛才的那一幕無疑是那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教皇故意給這群神聖騎士長所下達的指令,畢竟到達了他那種境界,隔空傳話並不是不可能的事,不過一想到教廷這般興師動眾的前往萬年大雪山司明遠心中隱隱不安起來,雖然自己兒子師傅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很強,但是在這麽多強者的圍攻下,就算是神級也會敗下陣來吧,一想到自己兒子也將被卷入這場風波中,司明遠就心亂如麻起來。
“卡米爾。”司明遠對著自己身旁的親衛喊道。
“大統領。”親衛走了過來,一臉的恭敬。
“將這個教給我師傅,請他迅速趕來萬年大雪山!”
親衛抬頭時只見一個雙鯉魚玉佩飛了過來,於是伸手接住,等回過神來時,司明遠已經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句話。
三天后,萬年大雪山試煉之地,司望看著自己的第四個師傅水仙心中還是有著些許興奮的,畢竟在自己七個師傅裡就這個師父最溫柔。
“小望兒,接下來幾天就由我教導了哦。”水仙看著司望甜甜的笑著,竟有些俏皮可愛。
司望癡癡地看著水仙,心中說不出的幸福,“這樣的妹子才是自己心目中的未來老婆模樣啊。”
冰雪宮殿深處,悠揚婉轉的歌聲漸漸響起:“白色蒼穹白色花,飄落夢裡多變化,霧裡雲深不知處,冰雪宮殿耀月華,執手如夢寒玉夜,願作冰凌萬年眠-……”
那個倚臥在冰雕長椅上的白發女人漸漸睜開眼眸,那雙淡藍色眸子裡竟隱隱有著些許寒芒閃爍。
“白色蒼穹白色花, 飄落夢裡多變化,霧裡雲深不知處,冰雪宮殿耀月華,執手如夢寒玉夜,願作冰凌萬年眠-……”歌聲還在持續著,只是那個唯一能聽到這樂曲的白發女人確是不見了。
距離萬年大雪山的山腳便是數千丈的巨大樟樹林,在其盡頭是一望無垠白雪皚皚的喀什科爾大平原,漂浮在半空中的白發女人仿佛與此刻的天地融為了一體,神聖而不可侵犯,在她面前是五個老頭,五個身穿白衣大主教服飾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頭。
有些人喜歡默默守護,就像那個男人一樣,那個男人用盡一生去守護著自己,不管自己是如何的抱怨他,或是埋怨著他,和世界上每一個人一樣恨他,但是他卻從未解釋,他以他的方式保護著自己,守護著自己,就算全世界與他為敵,但是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為自己解釋一句,也沒有埋怨過自己,而自己卻辜負了他的心意,直到他死前,自己還和這個世界上所有人一樣堅信著他才是這個世界混亂的終點。
而現在,我站在了這裡,跨越了時間軸的限制出現在了這裡,隻為改變這一切,因為那群讓你扭曲的人們就在這裡,只有殺了他們,你的世界才會重新回到正軌!
白發女人仰頭看著天上的太陽,冬日的太陽是那樣的令人暖心,只是那個熟悉之人的笑臉再也不會出現。就在白發女人心中感慨的時候,背後逐漸長出巨大的白色翅膀,如同畫卷一般鋪展開來,光彩奪人。
“大天使之翼?”教皇等一眾白衣大主教看到眼前一幕不禁驚呼出聲,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