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少看著坐在中間的老頭,不客氣的說到,“咦!老頭,原來你在這啊!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老頭眼皮眨了眨,說到,“你個小家夥,說話真是沒禮貌。”
龍少被老頭當頭棒喝,挺不好意思的,再怎麽說這老頭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樣叫確實不妥,小聲的說到,“問題是你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我隻能叫你老頭,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哎!老頭歎了口氣說到,“過去的我已經不在了,現在是重生的我,你就叫我炎老吧!”語氣裡有淡淡的憂傷。
龍少點了點頭
“好的,炎老,這裡是什麽地方啊?”
炎老這時才全睜開了眼睛,看著嬰兒樣子的龍少,不禁笑了出來,
“小屁孩,你現在真成小屁孩了。”
“別笑我了,快說這是什麽地方吧。”
炎老立刻恢復嚴肅樣,指了指他胸口的胎記說到,
“我們現在在你的靈魂深處,九陽空間。”
“啊!”龍少驚叫一聲,“這是在我體內,那你怎麽在這裡?”
炎老這時忽然站了起來,雙手背在後面,頭以45度角的姿勢抬了起來,然後意味深長的說到:“我和將臣那一戰,我用了禁忌之陣,耗盡了自己的壽元,我本是已死之人,哪知天不亡我,在我壽元將盡的時候,犴炎劍將你引了過來,本來想將自己的功法傳授給你,讓自己的功法有個傳承,哪知你這小子偏不知好歹,隻傳你基礎修煉功法,看你自己的造化。之後卻意外的發現你是九陽之體,在你被黑洞排斥出來的時候,將你的靈魂送進了這個嬰兒的體內,我也進入了你體內的九陽空間,借助你體內的純陽力來修複自已的壽元,所以可以說是我救了你,也是你救了我。”
龍少看著炎老,捌了捌嘴,心想這老頭還是那麽喜歡裝逼,
“原來是這樣,那剛才是怎麽回事,那團黑氣又是什麽?”
炎老看了看龍少,眼睛微皺了一下,凝重的說到,“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只知道那東西非常邪惡,我也隻能將它壓製,卻無法除去他。”龍少驚恐的說道,“那不就是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炸?”炎老嘴角笑了笑,然後對著龍少說道,“我可以幫你壓製他20年,20年後他會變得很強大,到那時候我也壓製不了他,隻能靠你自己。”龍少看著老頭,驚喜的叫到“炎老,那快啊!幫我把他壓製下去。”
炎老轉過身去,背對著龍少說道:“要我幫你壓製可以,但你得答應老夫一個條件。做我的徒弟。”
額!龍少愣愣的看著炎老。“怎麽你不願意?”炎老突然冷聲說道。
龍少突然有一種被坑的感覺,但是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得笑嘻嘻的說道:“願意,願意,像炎老你這樣超凡脫俗,仙風道骨,為老不尊,哦!不對,是武功了得的人做我師傅我求之不得呢,師傅在上,請收徒兒一拜,額!”啪!龍少此刻還是嬰兒狀態做出下跪這種高難度動作還是做不了的,一下子就直接撲倒在了地上,上演了親吻大地。
炎老看到,輕輕的笑了一下,仿佛看到自己的兒子小時候一樣,想到這裡,老人身上傳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向著龍少丹田裡的那團黑氣衝了過去,黑氣感覺到一股危險,向深處逃去,但還是逃不過那股力量,仙氣化成大手向著黑氣抓取。呼!大手將黑氣抓在了手上,黑氣在大手裡不斷的掙扎,
這時仙氣化作的大手指尖處出現了5條鐵鏈,上面畫滿了讓人看不懂的符號,將大手跟黑氣一起鎖在了裡面,黑氣在裡面不斷的掙扎,發出的力量讓大手不斷的顫動,鐵鏈在外面發出蹭蹭的聲音,圈成一個鐵球,將裡面的大手和黑氣裹得更緊。但黑氣的力量太過龐大,幾次都險些掙脫出去。 在外面的炎老神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沒想到這團黑氣比我預計的還要厲害。”龍少在旁邊聽到,“啊!師傅。那我是不是完了。你趕緊幫我想辦法啊。”
炎老皺了皺眉頭,左手一翻,在他手上頓時出現了一張金色的符紙。符紙已出現,一條金龍虛影從裡面衝了出來,在符紙周圍不停的飛舞。
旁邊的龍少看著炎老心想,師傅那裡好像有很多寶貝, 等一下一定要弄點過來。
炎老用嘴將自己的右手咬破,在金符上面不停的畫著一些符號,畫完之後大喝一聲,“去!”金符瞬間飛進龍少的丹田之中,向著包裹住黑氣的大手飛去,啪!金符貼在了上面,從金符中,飛出了一條全身金色的五爪真龍,真龍向著鐵球纏了上去,馬上鐵球變得安靜起來,停止了反抗,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做完這些炎老深深的歎了口氣,“好了,已經將它封印,20年內,他不會有任何危害,”龍少跑過去,一下子跳上炎老的頭上,抱住炎老的頭說道,“謝謝師傅。”
炎老生氣的叫到,“臭小子,還不趕快下來。”嘿嘿,龍少從炎老頭上跳了下來,兩隻眼睛眯成一條線,對著炎老說道,“師傅,你看啊,你這麽厲害,而我作為你的徒弟,是不是要有點什麽法寶、神器之類的,不然我在外面被欺負了,這不是打你老人家的臉嗎!”炎老輕輕的哼了一聲,“哼!沒有,在外面如果被欺負了,你就別說是我徒弟,我丟不起這個人,現在隱患也解除了,你趕緊出去了,為師現在需要休息。”說道這裡,炎老一揮手,龍少就回到了現實世界中。
這時龍少心裡默默的想到,“那麽小氣,以後早晚從你哪裡弄過來。”
剛想到這裡。突然傳來炎老的聲音,“小子,你在想什麽我都知道,你別動那些歪腦筋,趕緊將我給你的炎陽決修到第3重再來找我”
啊!
龍少慌張的拍了拍胸口。不敢再去想別動事,看了看熟睡在自己身邊的母后,默默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