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離投標大會的廣場差不多一公裡左右,不用坐車,五個人就這麽各懷心事的往回走。
楊樹是為了雞油黃鬱悶,不怎麽開口;塗華超跟個戰敗的公雞一樣,沒什麽說話的心情;譚小葉倒是跟強哥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一臉喜色遮不住;只有周全,跟農民兄弟剛進城就找到工作似的,拖著三個小拖車,嘴巴合不攏的傻笑。
到了酒店大廳,周全直接去了服務台,態度堅決的要給自己開間房。當服務員在電腦中收索了一下,房間是沒有,卻告訴他,現在住的三個房間的消費已經透支了。
周全想要問楊樹什麽怎麽回事,看著幾人都要進電梯了,於是急得大叫“楊樹,楊樹,等一哈,房間有問題?”叫聲驚動了大廳裡所有人,楊樹他們就算是聾子也聽見了。
“什麽事?”塗華超臉色陰沉的問著,來前,酒店的預定是他弄的,聽說房錢不夠,立馬砸鍋了,“哦尼瑪滴,三間房老子交了兩萬的押金,居然能不夠,你們到底有沒有搞錯?”
服務員也沒甩臉子,等塗華超發完脾氣,輕聲柔語的解釋著,因為有間房訂過餐,所以費用超支了。看著服務員遞過來的帳單,塗華超頓時雅雀。
楊樹接過來一看,七竅生煙,心裡大罵“張春聯,你個王八蛋,早餐都吃龍蝦,也不怕吃死你。”
張春聯這事辦的還真是讓所有人都無語,尼瑪滴,從進房就沒有出來過。昨天還好,消費大幾百,今天十點不到開始,鮑魚配龍蝦,魚子醬,銀松露,海參,刺身。。。,帳單都有半米長,晚餐還沒吃,已經花了一萬五左右。
要知道,房間裡就兩個人,這是革命同志乾滴事?
楊樹劃卡補交了兩萬塊房錢,塗華超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他本來也沒打算跟幾人要房錢,要是沒這檔事,還算是個小人情,這尼瑪滴,也太能造了吧。心情好,也就是一笑話,可是正是鬱悶的時候,出這麽個小意外,就感覺不得勁。
楊樹也算心思靈通,道歉兩句,安慰兩句,接著就不正經的笑話他賭石虧本的事。咦喲!這小子正話反說,反話正解,倒是讓塗華超緩過神來,回罵兩句,鼓足勇氣來日再戰。小插曲就這麽消散了。
說好吃飯的時間,幾人分散回房,都是一身浮灰,得趕緊洗洗。楊樹一邊脫衣服,一邊給張春聯房間裡打電話,快要斷線了,電話裡才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趕緊說話,這裡不要小姐。”
“哦尼瑪滴!你到底讓人說還是不讓人說,就這麽把電話掛了?”
楊樹火冒三丈,本來就是要打電話罵人,還沒說話給掛了,要不是已經脫了衣服,都要衝過去了,按了免提,再撥。
又是在快要斷掉的時候,電話被接通,這次楊樹就不等那邊先開口了。
“張春聯,你個王八蛋,你到底死不死啊,你,你特麽滴,躲在房間吃個盒飯不行?頓頓海鮮,就不怕吃死你,王八蛋。”
“你罵完了?你吃不起?你沒錢?”張春聯聽完楊樹罵街,就這麽懶洋洋的回了三個問號。
“老子有錢,。。。”楊樹有種使不上勁的感覺,還沒說完又掛了。
楊樹被弄得捉急了,你跟人對罵,人家不理你,這感覺很不好,發泄不出來呀。按了免提,再打。
“你特麽滴,不是有錢麽?還打過來幹嘛?”
張春聯接電話很快,有搶佔了先機,弄得楊樹呆住了,竟然,
一時失語,說不出話來。 “到底有事沒事?沒事掛電話了啊?”
“有事,等會。你個王八蛋給老子聽著,明天一早老子要辦件大事,你給老子當保鏢。”
楊樹說完也不等那邊回話,直接掛了電話。心說,尼瑪滴,說好給老子當馬仔,一到平洲就撩妹,這得治治。
周全和強哥聽完哥兩的電話罵街,笑得地動山搖,直說這真是奇葩一對,楊樹進了洗手間還能聽到笑聲傳來。
張春聯掛了床頭櫃上的免提電話,一臉笑眯眯的看著花姑娘,自豪的說著:“看看,看看,這特麽的才是我兄弟,高興了,連酒店都往外送。不高興了,你吃他兩頓便飯,他敢罵街。”
“呵呵呵呵!”
花姑娘笑得花枝亂顫,這家夥拿酒店裡的海鮮補身體,還說是吃便飯,真是無恥至極。還是原來的味道,還是那麽賤得有個性。
楊樹要是聽到這幾句話,估計要撞牆,吐血三升。尼瑪滴,還是不是人呐,老子就非得是那個被你坑的貨。人家坑爹,你坑兄弟。
張春聯之所以不出門,是因為個人形象問題,“鼻青臉腫,沒臉見人”。他吃海鮮補身體,當然是因為身體原因了,因為他被花姑娘“打對折”了。關於什麽是打對折,這將是張春聯人生中最難忘的回憶,有點難以啟齒。
事情是這樣發生的,至從確定周全不會打擾到兩人的二人世界開始,花姑娘將女人的優點展現得淋漓盡致。濕-吻,三-點-式-誘-惑的跟張春聯纏綿。可是,張春聯意志堅定,就是不就范。
終於,在花姑娘裹著睡袍擠到張春聯床上的時候, 事情發生了變化。張春聯本來抱著必死之心,一要乾掉大-手刃重傷兄弟的對手,所以不想在事情沒有完成之前佔有花姑娘。
可是,花姑娘一直這樣挑逗,自己也是把心一橫,來吧,老子什麽也不顧了。
可但是,在張春聯瘋狂的回應下,在直搗黃龍的瞬間,被子裡傳來“蹦”的一聲輕響,小-D-D-被擰斷了脖子。所以說,張春聯被花姑娘打了對折,絕對是海綿體對折,不是骨折。
花姑娘畢竟是個黃花大姑娘,未經人事,脫離集體生活,走上社會,接觸了花花世界,更懂得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些事。二人本來能成就一份好的姻緣,可是總是錯過,不是情沒了,而是兩人都太重情。
因為張春聯的堅決態度,也讓花姑娘更倔強,你不是不就范麽,那我就盡情的挑逗你,你想要了,哪那麽容易,我偏不,於是,對折的杯具就發生了。
事後,看著一臉痛苦的張春聯,花姑娘知道幹了一件極其誇張的錯事。一個勁的擔心張春聯是不是有事,感覺自己太無知,太任性了,腸子都悔青了。
張春聯看著已經一病不起的小-D-D,冷靜了下來。以前總想用,沒機會,現在有機會,不敢用,直到這一刻,想用也用不成了。他的心態放的很寬,感覺這視乎不是壞事,真正是了無牽掛了啊。
被打對折後,張春聯心存最後一線希望,自己鼓著勁,試過幾次,真的徹底成了個小便器。為了不讓花姑娘太自責,他把酒店裡的貴菜都點了一遍,無所謂的說,這能補回來,以此來寬愛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