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後,關於與周劉兩位老板合夥開珠寶店,楊樹感到沒什麽興趣。
這種沒來由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那麽兩位珠寶大亨為何提出合作?司馬昭之心。
人家看上了自己什麽?水晶翡翠,或者自己的辯寶能力。那麽一旦合作了會怎樣?誰當主事人?要說資金實力,楊樹現在敢說絕不輸於兩人,那麽合作給自己能帶來什麽?
這些問題楊樹簡單一分析,立馬搖頭,既然是人家在賭,我為什麽非要去應?弊大於利的事情,傻子都不會去做,我就不去參合了。想明白了之後,楊樹委婉的拒絕了跟人合作的事情。
譚塗二人並沒有覺得有多失望,只是有點失落。明明很想跟楊樹合夥做生意,卻找不到合適的契機。成天腆著臉跟著小兄弟屁股後面揀點小錢,這種事不能一而再,再而三。
楊樹知道兩位哥哥的心裡變化,有想法,可是說不出口。有時候,身家地位不對等會很難得相處下去,他不想因此而讓兩位兄長似的朋友感到距離。
“或許,我們可以成立個珠寶公司,做上遊珠寶商。”
楊樹靈光一閃,覺得可以換個方式合作,甚至可以跟所有珠寶商合作。為珠寶商提供原材料,目前有翡翠,保不齊,哪天自己還能弄出其他珠寶,比如軟玉、鑽石、瑪瑙、紅藍寶石等。
“你不會要做賭石生意吧?”
譚小葉在楊樹說上遊珠寶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賭石。“話說能做賭石生意也不錯,可是,買賭石能比買翡翠還好?不對?這家夥不會是要買翡翠原料吧?”
“那多累呀!要不?我們買翡翠原料?”
楊樹越想越覺得自己就是腦子活乏,一舉幾得的事,居然讓自噶想到了。首先,自己存著的原石不能就那麽放著吧,其次,解開的翡翠總得賣了吧,再次,讓兩位哥哥喝點湯也不錯。
“這。。。賣翡翠原料,這。。。讓我想想。”
塗華超有些懵逼,事情太突然,怎麽都想不出楊樹買翡翠原料能跟自己和譚小葉有半毛錢關系。賣翡翠的事情,一個願賣,一個願買,難道還要非給人中介費?
通過一番溝通,楊樹也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說出來。
關於賣翡翠,因為異能,楊樹自信自己有大量的翡翠要賣出,那麽就要有買家。顯然,譚塗二人目前在玉石行業裡比楊樹的人脈多一些,組織個小型交易會不在話下。
真要往大了做,楊樹提議譚小葉和塗華超自己設廠,網羅一批琢玉大師,就像平洲“墩頭”那樣,做玉料加工。跟一般的玉器工廠定位不同,可以隻做中高端玉料飾品。
只要市面有毛料,楊樹就能源源不斷的提供原料。這樣,楊樹可以不斷的聚集財富,兩位致力於珠寶買賣的哥哥,也能名正言順的從中分得一杯羹。
這一天的三人聯袂來訪,關於各自的想法都已經聊得通透,臨了,幾人都是滿意而歸。
三人臨走前,楊樹拿出幾塊碎瓷片交給了譚小葉。這是在平洲偷來的玩意,一直壓在手裡不知道怎麽弄,現在葉哥上門,正好讓他找人鑒定和修複。
楊樹當然也是志得意滿的不像話,心裡嘚瑟的一塌糊塗。
酒店的生意火爆,準備種房子當土豪,如今也規劃出木工俱樂部了,再加上珠寶生意居然也要提高逼格,做個勞什子上遊供應商。這算不算全面發展?多項經營?
“嗯!銀行裡還有辣麽多現金!”想想都讓人激動,
曾幾何時的窮吊,猛然間華麗蛻變成富吊了。 “富人的日子該怎麽過?”送走三位老大哥之後,楊樹開始思索著這麽個蛋疼的問題了。
沒錢吧!總想有錢,有花不完的錢。現在有好幾個億了,又不知道怎麽去過日子了。雖說有那麽幾個小生意在做,還都不用自己去操心。可是,越是這樣,越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車買了七八上十台,落到手裡也就兩輛,每次出門也只能開一台。房子買了四五套,最終也就只需一套。那麽,這後半生好像也沒有什麽追求了。
“這事得問問喜哥了,富家子的日子到底怎麽過的?”
想到吳雙喜,猛然間想到了那塊玻璃種祖母綠,是時候開出來還願了。好的是,托賭石投標大會侯部長買的切割機已經到貨了,在家就能切石。
空曠的地下室裡,孤零零的擺著上百塊原石毛料,一眼掃去,楊樹心生搖曳。“寶貝們都在咧!”
接通電源,機器開動,對準被固定在切割機上的半塊毛料,一刀切了下去。封閉空間裡“吱吱吱”的響聲無比高亢,粉塵漫天飛揚,差點把人嗆死。
滿身灰塵的楊樹從地下室裡逃也似的跑了出來。切石,本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可是,事前準備不足,自作自受。至少要準備一盆降塵的水吧,他沒有準備。
楊樹抖落了滿身的灰塵,開始想辦法了。辦法沒想到,卻看到張春聯,於是,這家夥被楊樹拉了壯丁。擰著水桶,帶著口罩,一起下了地下室。
半個小時後,機器響過幾遍,兩個灰狗子表情各異的從地下室出來了。楊樹一臉興奮的拿著玻璃種祖母綠翡翠,張春聯心裡跑過一萬隻尼瑪滴!老子早就知道你狗日滴有問題。”
望著欣喜的楊樹,張春聯有些後悔莫及,那祖母綠本來應該是自己的呀!現在不但沒撈著好處,還變身灰狗子。
“喂!喜子!你說的那個祖母綠,哥們給你弄到了哇!”楊樹嘚瑟的打著電話,開始邀功了。
電話另一頭,吳雙喜正在米國的某個機場,聽說祖母綠翡翠,表現的沒有太多的興奮。寒暄幾句,給楊樹派了個機場接人的活。
據說,這家夥赴米國是為了打官司,為了爭回親骨肉。不,應該是應老吳的要求,出庭作證要回親孫子。
說起來這事鬧成這般,也是一件奇葩事,為什麽回這樣?因為始作俑者,居然是喜哥自己,一邊幫著曾經的黑珍珠女友墊付訴訟費,一邊又幫著老父當證人打官司。
雖然,那位黑珍珠現如今又找到了一個長期飯票,關於爭取孩子撫養權的事情,吳大老板的奪回孫子的官司終究是輸了。米國法律才不管你有多少錢,氣得老吳大發雷霆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