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精打采的楊樹,帶著訓練完的兒子上樓回家,特意交代兒子了不要亂說。
“爺爺!媽媽!我回來啦!”在車上還扮著深沉的小家夥,一回家就開始歡快了。
“媽媽!媽媽!我跟你說啊,爸爸跟我們教練打架了。。。”
小家夥開口就告狀,一句話讓換鞋的楊樹打了個踉蹌。這特麽滴!還真是個親兒子,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出賣老子。
“呃。。。”
張莉一臉意外的望著楊樹,看到老公一臉坦然,人也沒事,沒有深究,就把打架當個故事聽聽。
聽著兒子繪聲繪色的描述打鬥時的情景,楊樹感覺嘴裡泛苦。這種事情,你還不能當著老婆的面教訓兒子,攔著不讓他說。不然,變成黃泥巴掉褲襠,此地無銀三百兩。
聽完兒子基本還原了大部分故事情節,張莉有些促狹的看著楊樹,視乎是在說,“你個大老爺們,怎麽連個女的都乾不過?”
好的是,楊樹跟美女打架這件事,被老婆當成了故事,沒有發生其他枝節。
寧靜上完訓練課回到更衣室,很神秘的把自己關進了洗浴間。當然,作為教練,每次上完培訓課,洗個澡是必然的事情。
只是,今天不同,她迅速的脫了全身衣物,赤-條-條的站在大鏡子前。下一刻,一張朱唇合不攏了,大腿根部跟了自己十多年的一條大蜈蚣傷疤居然不見了。
“這特麽滴也太神奇了吧!你敢不敢再神奇點?”美女一臉驚異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如是道。
更神奇的事情,其實已經發生了,只是被她忽略了而已。
楊樹在昏迷的過程中,異能自動開啟保護性的療傷恢復模式。當時他抱著寧靜的大腿,枕著她的小腹。所以,異能連美女一起給罩了進去,為美女將身體梳理了一遍。
。。。。。。
三天后,楊樹又去了一趟邵帥家,為他梳理著身體。經過多次梳理,邵帥的身體已經保持了一種體內平衡,沒有再惡化。
其實,能讓一個瀕臨逝去的生命轉危為安,已經是一個奇跡,楊樹卻對這種奇跡很不滿意。
不為別的,能用自己的異能治遼一次病,都是何其難得一種機緣。
現在把大把的精力花在邵帥身上,對楊樹來說,是一種折磨,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
楊樹給邵帥治療完回程的時候,接到了張春聯的電話,讓他到機場接人。
掐著時間到達機場國內到達出口,等了不到二十分鍾,張春聯帶著兩個被忽悠瘸了的廚神出現在楊樹視線裡。
經過張春聯的鄭重介紹,楊樹認識了兩位大廚,一番客氣的寒暄,讓出駕駛位。沒想到的是,張春聯打著眼色,拉著楊樹坐到了後排,將車子的正副駕駛位讓給了兩位川廚。
好歹車上有導航,也不怕走錯路。
車子的行進路線是張春聯設定的,直達邵帥家。又是一番戰友情的寒暄。
雖然,說不清一句完整話的邵帥,嘴裡一直發出“敲敲敲,滾爛!”的聲音,誰都看得出來,邵帥情緒亢奮。
到了下午,苗永鐵也帶著兩男一女人回來了,兩個廚子,加上一個女眷。又是一番介紹寒暄,弄得楊樹有些力不從心。
晚上的招待酒宴,炕哥是主力,周全副主力,楊樹作陪,陳誠因為忙於婚禮籌備沒有到場。這頓酒標志著,新酒店的廚師團隊組建成功,廚神小分隊正式聚齊。
作為老板,
楊樹和炕哥周全為了歡迎各位廚師組團成功,不斷的敬酒。不過,這幾個廚師的酒量大的驚人,炕哥和周全招架不住,最後直接被喝趴下了。 楊樹因為有言在先,喝得不多,況且,廚神們也是心思活乏,總得留個買單的吧。
對於幾位廚師的手藝,楊樹沒有辦法評價,他相信張春聯不會在生意上坑兄弟。雖然,這家夥慣常坑人。對於幾位廚師的形象,楊樹還是有些想法滴!
別的不說,就說,那位被叫著豆子的杜紅,居然是個“一把手”。那位從豫州找回來的,居然有條腿不太靈光,那位川省的胖子倒是像廚師,就是太胖了些。
據說,這位從豫州忽悠回來的跛腿廚子,是鐵鍬和豆子在豫州蹲點忽悠回來的。
為什麽要蹲點?人家自己有生意,不願來。於是,兩人在豫州小飯館不挪窩的蹲了三天。
短暫的接觸,無法判斷人品的優劣。
從喝酒上來看,一個個酒品沒話說,都是感情鐵,胃出血的鐵血漢子。至於那位杜紅的女友,絕對是個溫婉可人的女子。
說到這裡,楊樹還不知道,張春聯已經把楊樹賣了個乾淨。
他不知道,一套房,一輛車的事,更不知道一輛車外加一家店的事。這個坑到底有多大,楊樹還蒙在鼓裡。
當然,楊樹不知道被坑的事,也和廚神們跟老板們初次見面,還沒有談入職條件有關。
對於張春聯來說,最好是都不要提,反正是兩邊忽悠,能多瞞一天是一天。萬一哪天揭了蓋子,他相信,辦法總比困難多,總會有人接盤。
廚子們的住處楊樹和炕哥已經安排好了,就在酒店後面的小區裡。按照張春聯的要求,租了三套兩室一廳。
酒店的裝修大體框架已經完工,正在緊張的進行內部整修,細節的東西也是不少。
開業時間定在十二月二十八日,而陳誠的婚期定在元旦,兩件大喜事迫在眉睫。
廚神的歡迎酒宴後,張春聯帶著馬杓和大擼,從江城廚師學校招攬了七八個廚師學徒。為了方便管理,姓薑的叫生薑,名字帶聰的叫蔥花,帶水字的叫醬油,以此類推。
因為要培訓學徒,廚房已經最先啟用。
那天,楊樹和炕哥走進廚房,學徒們在裡面乾得是熱火朝天。
一部分在切菜煉刀工,一部分在翻砂練習顛杓。生薑、蔥花、醬油,大蒜、胡椒、花生,被幾位大廚們呼來喝去。
最讓楊樹出奇的是,學徒工裡面有個女生,她姓梅,長得很芊細,被叫做“梅乾菜”。
眼看著就要開業了,服務員的招募和培訓工作,由小妹楊樹苗帶著杜紅的女友乾得有聲有色。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萬事俱備,只欠東風。